作者:剑从天降
使者低着頭不敢看他,繼續道:“漢人還說.還說既然總督大人不守信用,那他們也不介意換個合作對象”
帕爾瓦茲滿頭大汗,他明白漢人話中的威脅——若摩羅柯不配合,漢軍完全可以轉而支持波調王子,甚至直接與安息人聯手瓜分貴霜!
“混賬,混賬!”帕爾瓦茲氣的差點暈厥。
這就是失去藩籬的壞處啊。
要是以往,在貴霜國強盛的時候,花剌子模等屬國都在手上的時候,哪可能讓安息人跑到東邊去聯繫上大漢?
現在西方屬國紛紛獨立,北方又被大漢打進家門,這兩大敵人聯起手來,那怕是真的可以把他貴霜亡國。
“快!”帕爾瓦茲猛地轉身,對親衛吼道,“立刻派快馬追上總督大人,將此事詳細稟報!”
他又轉向使者:“你立刻返回迦畢試,告訴漢人統帥,就說總督大人確有要事在身,我我會親自前去向他解釋。請他們務必寬限幾日”
使者領命匆匆離去後,帕爾瓦茲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這下麻煩大了.”
他很清楚,以漢軍目前展現出的戰力,他們恐怕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而果然,當遠方還沒走出山路的北方總督聽聞消息後,多方抉擇下也只能咬牙暫時認可了漢軍派人進入王都的條件。
只不過,他還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無論如何,在大王子登基前,漢人都不能表露自己漢使的身份,而是以私人顧問的身份隨他一同回京。
摩羅柯知道,一旦漢使公開出現在王都,他的政敵必定會藉機攻擊他勾結外敵。但眼下局勢危急,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對於這一點,蘇曜也沒再爲難他們,而是欣然表示了同意。
但那些貴霜人卻不知道,蘇曜真正的打算卻是
“什麼?!”
“殿下,原來您是要親自去這一趟嗎?!”
迦畢試總督府內,腥寺牭教K曜的安排後,頓時是滿堂皆驚。
第1023章 各方齊聚王都,提波邪神降世(5K4)
迦畢試總督府,後院。
且說百官谐几嫱耍餍衅涫牵K曜在此地稍作休息,等待準備工作的完成。
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清冷的女聲:
“這纔剛到貴霜就結了新歡,還要親親蜜蜜的帶着遠行?咱們的唐王殿下還真是一點都不改本色。”
“什麼來自安息的紈絝公子?這根本不是什麼假扮,就是你的本色出演吧。”
蘇曜睜眼抬眸,嘴角掛起了絲笑意:“我的公主殿下這是喫醋了嘛?”
來人被這稱呼嚇了一跳,她左右看了眼,見四下無人在意,才走過來仰頭盯着蘇曜,冷哼說:“主人的醋奴婢可不敢喫,這話你還是對紅兒妹妹說吧。”
蘇曜不置可否,輕輕一笑,一把攬過來女,將她放在腿上。
這個女孩的公主身份確有其事,不過卻是個未能見光的身份。
沒錯,就是昔日被蘇曜俘獲的戰利品,鮮卑公主小春。
這一次,蘇曜遠征自然也不可能身邊沒個伺候。
胡姬姐妹雙雙懷胎,阿什麗又是剛剛過門,於是乎紅兒與小春這兩人就難得的再次搭檔,陪蘇曜一起上路。
不過嘛,由於此戰推進極快,當大軍過了蔥嶺後蘇曜就不方便再將美人帶在身邊,而是讓他們隨後軍主力行動。
如今,主力後軍剛剛到達迦畢試開始休整,二女自然也終於抵達。
三人間小別勝新婚,閨房之樂等自不必多提。
但很快,蘇曜的決定就讓兩人大喫一驚。
在這次變裝旅行中,那扮演蘇曜婢女的人竟不是她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個剛剛入府的舞姬阿依莎?!
這怎能不讓二女心中泛酸?
不過,相比於不善於直接向蘇曜表達的紅兒,小春一見紅兒紅着眼睛提起此事,當即就二話不說的來見蘇曜:
“我聽說她那總督女兒身份都是假的,說到底不過是胡維什卡府上豢養的一個玩物罷了。”
“唐王殿下卻對她如此上心,奴婢自然是不會怎樣了,但若是陛下和其他夫人們知道了,恐怕就不太好了吧?”
小春雖然嘴上說着不敢喫醋,但話裏話外卻滿是酸溜溜的意味。
蘇曜聞言不由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這丫頭,倒是學會拿別人壓我了?”
小春輕哼一聲,扭過頭去:“奴婢哪敢啊,只是替紅兒妹妹不值罷了。她一路上盡心伺候,卻還比不過一個剛見面的舞姬.”
蘇曜搖了搖頭,難得耐心的解釋說:
“你們誤會了。我帶阿依莎同行,並非因爲什麼私情,而是看中她的能力和身份。”
“阿依莎出身安息呼羅珊地區,熟悉當地風俗,又被教育了很多貴霜上流社會的知識,精通兩國語言,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她能在胡維什卡下毒時暗中提醒我,雖然意義不大,但單憑這份膽識和立場那就值得我一用。”
小春聞言頓時語塞,她不清楚蘇曜所謂的下毒提醒是不是這男人又信口雌黃,臨時胡謅出來的,剛想再說什麼,就見蘇曜雙臂用力,緊緊的抱住她說:
“而且此行深入敵巢,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
蘇曜湊近小春耳邊,低聲說:“你們倆可是我的心頭肉,我怎捨得讓你們冒險?你們就乖乖留在這裏,等我凱旋罷。”
小春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臉頰微紅,但嘴上仍不饒人:“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
話未說完,蘇曜便用一吻堵住了她的嘴。
片刻後,小春氣喘吁吁地推開他,嗔怪道:“你你就會用這招!”
蘇曜哈哈一笑:“管用就好。”
小春赤紅着臉,別開一邊,冷哼說:“算了,我什麼身份吶,管不了你,你就出去浪吧。不過.”
“記得別太過火.如果你出了什麼事,紅兒妹妹會悔恨一輩子的。”
“只有紅兒嗎?”
蘇曜故意逗她,手指輕輕抬起小春的下巴。小春咬了咬脣,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我我纔不會爲你這種人傷心!”
“是嗎?”蘇曜低笑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向內室走去,“那讓我看看,咱們的小公主到底有多嘴硬。”
“放我下來!”小春驚呼,卻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蘇曜一腳踢開房門,對守在門外的紅兒眨了眨眼:“紅兒,來幫本王好好'審問'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
紅兒掩脣輕笑,乖巧地跟了進來。
不多時,內室便傳出小春又羞又惱的聲音:“你你們唔.別.別碰那裏”
“唔,咿呀!討厭——”
數日後,在通往開伯爾山口的山道上,就多了一支奇特的隊伍。
爲首的是一位身着華貴的波斯貴族服飾的年輕公子,胯下騎着一匹通體雪白的汗血寶馬,腰間懸着一柄鑲嵌寶石的彎刀。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喬裝改扮的蘇曜。
“公子,前方再有五十里就是巴格蘭城,北方總督的使者就在那裏接應,咱們今晚就可以在那裏歇腳了。”
說話的是蘇曜身旁一名魁梧的護衛,他正是同樣喬裝了一番的張遼。
蘇曜微微頷首,目光卻投向更遠的南方。
在那邊,貴霜王都富樓沙城很快就上演着一場關乎帝國命叩臋嗔侵穑刹荒苠e過了纔好。
“所以北方總督確定是已經先走了一步了嗎?”蘇曜頭也不回的用貴霜語問說。
“是的。”
提波,這位身着祭司服飾的青年男子連忙策馬上前:
“回公子的話,據報他討伐波調後就沒有回高附,而是率軍直接南下王都,現在算路程應該已經過了開伯爾山口,與我們至少相差7天以上的路程。”
“主人不必擔心。”
馬車內,蒙着面紗的阿伊莎探出頭來,露出靈動的眼睛說:
“貴霜王都勢力複雜,北方總督雖有王后這個盟友,但波調王子也有不少貴族的支持,尤其是神殿和民校菈旱剐缘闹С滞踝印!�
“如果王子真的未死,那即便總督帶兵赴京,那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手的。”
“哦?你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不希望他成功嗎?”蘇曜呵呵一笑問。
阿伊莎眨了眨眼,輕聲道:“奴婢不敢妄自揣測主人的心意。只是覺得.若王子真的未死,這場戲或許會更精彩些。”
“說得好!”蘇曜聞言大笑,揚鞭指向南方:“不過本公子可不止是要看戲,而是要成爲主角。”
張遼壓低聲音:“公子,前方哨探回報,巴格蘭城守軍似乎加強了戒備,咱們的身份”
“無妨。”蘇曜嘴角微揚,“北方總督既然答應讓我們入京,就不會在這種地方設卡。不過要注意別暴露了咱們真正的身份就好。”
蘇曜可沒打算提前告訴這些貴霜人,他這位“天神”是親自出馬,只說是普通的使者。
對此,提波心領神會,他轉頭看了眼身後僞裝成商隊的諸護衛:“大人放心,咱們都明白,況且咱們也不是空手來的。”
提波會意地拍了拍馬車上蓋着絲綢的木箱——裏面裝滿了從迦畢試繳獲的珍寶,甚至還有兩箱精心準備的“掌心雷”。
隊伍繼續前行,夕陽將腥说挠白永煤荛L。阿伊莎望着蘇曜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輕易摧毀她原主人野心的男人,如今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自由?
她輕輕撫摸着手腕上蘇曜賜予的金鐲,上面刻着兩個漢字——雖然她還不認識,但紅兒告訴她那叫“安寧”。
“主人。”阿伊莎突然開口,“若到了王都,您需要接觸那些貴族女眷,奴婢可以”
蘇曜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不必。你只需做好翻譯和嚮導即可,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阿伊莎低下頭,不知爲何心裏竟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前方山道轉彎處突然轉出一隊騎兵,約莫二十餘人,爲首的將領高聲喝道:“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張遼沉默着橫刀立馬擋在前面,提波則同步驅馬上前,用帶着少許波斯口音的貴霜語回應:
“我家主人是來自安息米赫蘭家族的少爺,受北方總督邀請前往王都赴宴!”
“什麼?米赫蘭家族?!”
那來人顯然也是個貴霜帝國的小貴族,聽過米赫蘭家族的名號:
“你說的莫非是那個安息七大家族之一,代皇室管轄呼羅珊與河中之地的米赫蘭家族???”
“沒錯,正是如此。”提波昂首說。
那將領雖仍一臉的狐疑,但語氣明顯恭敬了許多問:“不知公子可有憑證?”
提波適時亮出一枚青銅令牌——這是臨行前帕爾瓦茲交給他們的信物。
將領查驗過後,態度越發恭敬起來:“原來是貴客臨門,在下失禮了。總督大人已先行一步,命我等在此恭候諸位。”
他做了個手勢,身後的騎兵立刻讓開道路:“請隨我來,巴格蘭城已爲諸位準備好了住處。”
蘇曜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北方總督確實安排妥當,這場王都之行,想必會非常有趣。
隊伍繼續前行,很快,巴格蘭城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中。
這座位於興都庫什山脈南麓的城池,是通往貴霜王都的重要門戶,城牆高大堅固,守軍森嚴。
入城後,蘇曜一行人被安置在一處豪華的宅院中。
夜幕降臨,蘇曜站在庭院中,仰望着南方的星空。
“主人,在想什麼?”阿伊莎悄聲走近,爲他披上一件薄毯。
蘇曜淡淡道:“在想那位波調王子.若他真的未死,大概也快該到王都了吧。”
阿伊莎輕聲道:“奴婢聽聞,波調王子在民間聲望極高,若他現身王都,恐怕會引發騷動。”
且說貴霜帝國那也是幅員遼闊,自北方巴米揚山谷到南方犍陀羅的王都,其距離也有千里之遙。
這意味着普通商隊行軍,沒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那是根本到不了。
不過波調王子在迪娜小姐和神殿勢力的接應下,水陸聯動,一路快馬換乘,終於還是趕在摩羅柯大軍的三天之前抵達了王都。
不過騷動嘛,那倒是沒有。
因爲波調王子是悄悄入京的,他並未即刻表明身份。
“迪娜小姐,大祭司,這次我和薩米拉能夠脫險,多虧你們的幫助,來日我若登基,必不忘此恩情。”波調王子在神殿密室中,向迪娜和大祭司深深一拜。
迪娜小姐輕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殿下言重了。神諭早已昭示您將登臨王位,我們不過是順應天意。”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