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大祭司撫須點頭:“殿下,如今王都局勢微妙,您需謹慎行事。摩羅柯不但造謠你兵敗身死,其大軍更是不日將至,而您父王”
波調王子神色一凜:“父王他情況如何?”
“王后下達了宮禁,陛下的病情除了她外沒人知道。”
大祭司嘆息一聲,說:“但是有不少人在傳,陛下聽聞你兵敗身死,怒火攻心之下已撒手人寰,而王后祕不發喪,就是在等北方總督大軍到來。”
“混蛋!”
比起掩面慟哭的薩米拉,波調王子則是充滿憤怒的一腳踢翻了身邊的臺柱。
他緊握雙拳,看着大祭司說:“請大祭司發動信校S我入宮,我要揭穿他們的陰郑 �
“殿下不可!”
大祭司急忙勸說:
“如今王宮禁軍已被王后和大王子盡數收編,只剩城南還有兩千駐軍還依然相信王子。”
“就憑咱們這點力量,想要強攻王宮根本是自尋死路。”
“那難道我就這麼坐以待斃?!”
波調王子怒喝道:“再拖延下去,等到摩羅柯的大軍再到了,那咱們就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殿下息怒,神諭揭示您的命咭廊磺逦鸁o比。”
迪娜小姐輕移蓮步,柔聲說道:“您必將加冕爲王,只不過,在時機到來前尚需一些忍耐。”
“忍耐?光忍耐有什麼用?”
波調王子急躁道:“難道,乾等下去,敵人會自己讓路死掉嗎?”
“忍耐並非乾等。”
大祭司看了女兒迪娜一眼,點了點頭,迪娜方纔垂目說:
“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和準備,來進行一場儀式,讓您受領因陀羅的祝福。”
“一旦儀式完成,您就將獲得戰神的力量。”
“屆時不但王宮的守衛們不再是您的對手,就連那個來自東方異域的魔王也將在您的偉力下顫抖。”
波調王子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迪娜小姐,你是說.那個漢將?”
迪娜微微頷首,她戴着面紗的臉龐在燭火下忽明忽暗的閃爍:
“正是如此。神諭顯示,唯有獲得因陀羅祝福的王者,才能擊敗那個來自東方的魔王。”
“那還等什麼?”波調王子急切道,“現在就進行儀式!”
大祭司搖頭:“殿下,儀式不但需要準備場所,還需要大量的祭品。”
“而最關鍵的是,若想舉辦完整的儀式,就必須要在王宮正殿舉行加冕典禮的同時同步進行。”
“屆時,您將同時獲得王權與神力的加持。”
波調王子皺眉:“這怎麼可能?王宮現在被王后控制”
“所以需要等待時機。”迪娜輕聲道,“北方總督的大軍即將入城,屆時王后必定會召集貴族舉行大典,宣佈大王子繼位。那便是我們的機會。”
波調王子沉思片刻,突然抬頭:“你們是說.讓我在加冕典禮上現身?”
“正是。”大祭司露出讚許的目光,“當匈F族齊聚之時,您以真命天子的身份出現,又有神殿支持,王后和北方總督將無計可施。”
薩米拉公主擔憂道:“可若是他們不顧顏面,當場動武.”
“所以我們準備先舉行一個小型的儀式。”
大祭司握拳說:
“雖然不能像完整儀式一樣得到全部的力量,但如果典籍的記載與神諭的暗示不錯的話,這也足夠讓殿下得到打破僵局的力量了。”
“只不過這樣的儀式由於缺少王權的加護,需要更多的祭品,尤其是活人祭品”
“什麼?!你說人祭?!”
波調王子大驚。
雖然出身南方婆羅門教盛行之地,但王室出身的他依然受到的是正統的佛教教育,這大概也是他一直追求迪娜而不得的原因所在。
而佛教,在誕生起就是以強烈批判婆羅門教義作爲立教之本的。
反對人祭,就是佛教的主要教義。
而拜其所賜,隨着佛教影響的擴大,最近一兩百年裏,婆羅門教也逐漸改變,不再像早期那樣頻繁的使用殘酷的人祭,而是以山羊和羊羔等動物代之。
如今一聽說他們要重拾人祭,波調王子頓時感到一陣不適。
“這這未免太過殘忍。”薩米拉公主也皺眉說,“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嗎?”
大祭司撫須說:“兩位殿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
“此次儀式事關重大,若不嚴格遵循古禮進行,但有閃失那咱們所有人都將陷於萬劫不復之境。”
“況且雖然是人祭,但這些祭品我已經向王后申請,都是用罪犯和妓女來充當祭品,他們的生命若能換來王國的和平,也算是贖罪了。”
“向王后申請?”波調王子咬了咬牙,將注意力轉到了另一方面。
“是的。”大祭司點頭說,“這個儀式不可能避人耳目,因此我以爲陛下和王國祈福的名義,申請在三天後進行。”
“那時正好是北方總督進京,他們必然有很多事情要忙,正樂的我們神廟無暇他顧,王后很乾脆的同意了我的請求。”
“好吧。”波調王子握拳說,“那就依大祭司的,希望這一切犧牲都能有所價值。”
三日後,富樓沙城風雲變幻,而剛剛經過開伯爾山口的蘇曜卻突然抬起了頭。
破天荒的,他竟然收到了一則系統的任務提醒:【擊殺波調·韋蘇提婆(邪神化身)】
【任務獎勵:
1,經驗值:一萬。
2,武器:因陀羅之怒(史詩級金剛杵)
3,成就稱號:弒神者(全屬性+5%,對神性生物傷害與抗性提高)】
“嗯?什麼鬼?邪神化身說是?這有點意思啊”
第1024章 大典開始,蘇曜終至(4K5)
邪神化身?
盯着突然出現的任務,蘇曜嘴上說的輕鬆,但眼中的表情卻是前所未見的認真。
因爲他很清楚,除了以前玩遊戲的時候郀I方會發限時活動任務外,打穿越來他就沒見過這任務系統自動咿D過。
之前自己做的任務,無不是主動觸發,沒有一次是這樣突然跳到臉上的。
尤其是,如今他知道這裏不是遊戲世界後,這個突然發佈的任務背後到底會意味着什麼?
果然,那個迪娜小姐的神諭確實有些門道。
“公子,怎麼了?”張遼注意到蘇曜神色有異,低聲詢問。
蘇曜收起思緒,淡淡道:“無事,只是覺得這王都方向傳來的風,似是比想象中更加喧囂。”
“風?”
張遼伸手感覺了一下,壓根就沒感覺到什麼風力。
理所當然,隊伍如今剛過開伯爾山口後,地勢逐漸平緩,氣候也變得溫暖溼潤,北方吹來的風幾乎完全被大山阻隔。
然而蘇曜眼中卻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比起未知的危險,未知的挑戰更令他興奮。
波調王子渾身浴血,站在邪惡的祭壇中央,被無數祭司包圍。
隨着一陣陣古怪的吟誦,鮮血與火光翻湧跳動,一個個祭品慘死當場,他的身體扭曲變形,發出哈哈的狂笑,歡欣自己降臨人世。
“哈哈哈”波調狂笑着,“感謝你們的儀式,讓我得以降臨這個世界。作爲回報,我會讓你們.”
他突然伸手抓住最近的一名祭司,輕易地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成爲我的第一批祭品!”
邪神波調——登場!
但並沒有,現實與蘇曜望文生義想象出的畫面有相當不同。
富樓沙的婆羅門神廟中,這場祭祀儀式比想象中更加莊嚴肅穆,是正兒八經的婆羅門傳統儀式。
爲了舉辦這場儀式,富樓沙周邊的婆羅門教徒們盡數匯聚王都,他們圍在神殿周圍,高聲吶喊誦主之名。
而除此地以外,王都內氣氛卻詭異般平靜。
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鋪幾乎全部關門歇業,就連往日熱鬧的集市也顯得格外冷清。
“聽說了嗎?波調王子已經戰死在北方了“
“不可能!”
“波調王子百戰百勝,吉人天相,怎可能輕易戰死?”
“噓!小聲點!王宮那邊已經下了封口令,誰敢議論這事就要被抓去問罪!“
幾個百姓躲在巷角竊竊私語,卻沒注意到陰影中一個披着斗篷的身影悄然走過。
波調王子緊了緊斗篷,目光陰鬱地掃過街角的告示——那是王后頒佈的戒嚴令,上面公開宣稱他已經死亡,並且禁止任何人再繼續傳播“不實謠言“。
顯然,隨着北方總督的到來,他們加緊了奪權準備,面對朝中卸鄤萘Φ淖钄r,這些人終於還是放出了他已死去的傳聞,並且國不可一日無君云云,讓北方總督又帶了八百護衛進城。
“兄長,你總算來了!”
貴霜王宮,王后見到摩羅柯後一臉驚喜的上前。
摩羅柯微微躬身行禮,低聲道:“王后殿下,一切可還順利?“
王后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才壓低聲音道:“陛下已經.就在前夜。我已命人祕密處理,只等合適時機宣佈。“
摩羅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大王子那邊?“
“他什麼都不知道。“王后冷笑一聲,“那個懦弱的孩子,連父親的寢宮都不敢進。“
“好好好。”
摩羅柯興奮的握拳,當即與王后商議起登基大典的事宜。
王后也是非常高興。
老王年老體衰,身體不佳,卻總是被各種狐狸精迷惑,甚至連皇位都想傳給那些賤人的孩子。
如今,局勢風雲變化,她終於熬出了頭,輪到她當家做主,可要好好出口惡氣。
“明日大典,就讓那孩子登基。“王后眼中閃爍着野心的光芒,“有兄長坐鎮,朝中無人敢反對。“
摩羅柯卻突然皺眉:“神廟那邊.大祭司可有異動?“
王后不屑地擺擺手:“那老東西整天神神叨叨,說要爲陛下祈福。我已準他在神廟舉行儀式,正好引開那些婆羅門的注意力。“
“不過,兄長確認波調王子已經真死無疑了嗎?”
摩羅柯微微一滯,他知道自家妹妹一直都很忌憚那個王子,於是寬慰說:
“我親眼見他兵敗被圍,最後點火自焚。”
“不過就算他僥倖逃脫,沒了十萬大軍的支持,他也不過是頭喪家之犬,如何還敢在咱們面前露頭?”
王后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待大典結束後,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對此,摩羅柯也是深感贊同,他直接提議一切從簡,明天宣佈陛下去世,後天就直接讓大皇子在靈前即位。
“這,會不會太快了?”王后震驚。
貴霜帝國皇室崇佛,喪葬風俗也極爲繁瑣。
按照傳統,國王駕崩後至少要停靈七日,由高僧誦經超度,然後才能舉行葬禮和繼位大典。
摩羅柯卻搖頭道:“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波調雖死,但他在朝中黨羽卸啵艚o他們時間串聯總是夜長夢多。”
“而且,如今咱們還不只是內部問題,外面的漢軍和安息人也在虎視眈眈,我們必須儘快穩定朝局,不給任何人干涉的機會!”
王后猶豫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兄長所言。另外.“
她突然壓低聲音問:“我見兄長信中說有漢人使者要來,兄長打算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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