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在他指揮下,數千鐵衛槍戟如林,面對友方亂軍的衝擊,他們果斷出手,一槍一個,把那些驚慌失措的潰兵們戳得是人仰馬翻。
“後退者死!殺無赦!”
終於,在他們的鐵血鎮壓下,潰兵們是滿臉絕望,紛紛改變方向,繞着大陣逃跑,很快就在這防線之前讓出了一片空地。
而在那裏,蘇曜是橫刀立馬,緩緩停下了腳步:
“有點東西啊。”
“這就是冀州軍的主力嗎?”
是的,主力。
冀州軍二十萬大軍,自然不會全是些臭魚爛蝦的玩意。
在那些一觸即潰的新兵背後,每位大將都有一些自己統領的精兵死士。
如麴義的八百西涼鐵騎,還有張郃那八千步卒中也有兩千餘核心老兵,是隨他南征北戰多年的精銳。
在戰場上,這些人既是破陣鋒銳,也是中流砥柱,他們打最狠的仗,啃最硬的骨頭,一向都是扭轉乾坤的關鍵。
方纔,張郃之所以能堅守如此之久,便是這些老兵在發揮定海神針的作用。
此刻程奐身邊這三千鐵衛,亦是這般身經百戰之輩,是冀州軍的核心家底。
最初,他磨嚵四屈N久纔過來,就是爲了把各營的精銳老兵都聚集過來,以防萬一。
這股力量他輕易不會出動,在剛纔,他也一直都是靠那些尋常的士兵來消耗圍攻張郃等人,只有在最危險的時候,他纔出動一波用來解圍。
而現在,這股精銳力量已然成了耿武等人最後的希望。
面對突襲而至的蘇曜,他們將構成最後一道防線,死守自己的榮耀。
“蘇伲∧阈莸貌瘢 �
程奐沉聲大喝:
“有本事的話,你就來衝我大陣罷。”
“且看你還能不能像上次破營一樣,踏過我等的屍骨!”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
典韋怒啐一口:
“大將軍,請下令吧!”
“我軍士氣正盛,典某願爲先鋒,擒殺此伲瑺懳掖筌婇_道!”
“典將軍不可大意啊!”
趙雲連忙勸說:
“佘婈嚾輫勒拙迹种盟赖囟嵘丝藤Q然衝鋒,恐有閃失。”
“有我等在此,還能有何閃失?”
典韋瞪眼說:
“莫非趙將軍認爲,咱們突破不了嗎?”
“典將軍莫急。”
趙雲深吸了口氣:
“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且不說我軍長途奔襲至此,將士們已略有疲憊。”
“就說兩軍防護,我們就不佔上風。”
“以輕騎硬衝鐵衛大陣,固然得勝,必也損失慘重,得不償失也。”
輕騎,沒錯。
由於事出突然,爲了儘快救援張郃等人,蘇曜下令輕裝突進,這才趕在這關鍵時刻抵達。
至於那笨重的鐵甲重騎們,自然是腳程上根本就趕不到的了。
也因此,蘇曜纔在這羣甲士前停下了腳步。
“哈哈!”
“機會,有希望!”
遠遠的,望見蘇曜止步,耿武這纔回神,剛剛一片混亂中,自己都忘了手中還有這個王牌。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一介文人出身的耿武,他更多時候就是隻看人數和將領,根本不去深究下面兵士的構成。
只要你能打贏仗,那怎麼都好。
打不贏,那你就是廢物,是窩囊!
簡單,直接,一目瞭然。
現在,看到之前一直勢如破竹的蘇曜終於止步,耿武立刻精神頭上來了:
“快快快!”
“把咱們的預備役都壓上去!”
“給我包圍起來,狠狠的教訓那個姓蘇的小子!”
“斬殺蘇僬撸p千金,封萬戶侯!”
耿武扯着嗓子嘶吼,帶着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
不但沮授瞪大了眼睛,他身邊剛剛那些惶恐不安的親兵將士們,聽聞這重賞承諾,也有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瘋狂的戰意。
作爲屏護耿武的中軍力量,他們皆是耿武親信,是全軍的總預備隊,雖然戰鬥力可能不如張郃麴義等人的野戰軍,但卻更加忠心可靠。
即便是之前程奐大戰張郃的時候,耿武都把這支力量捏在手裏,沒有輕易放出去。
如今,眼見蘇曜騎軍受阻,停下了腳步,即便是他也本能的察覺到了戰機,當即投入了預備隊,做最終決戰。
在他的命令下,上萬中軍方陣快速移動,他們一邊驅趕四散而逃的潰兵,一邊如泰山壓頂一般,自斜後方向漢騎們包抄而來。
“衝啊!”
“斷了他們的後路!”
“長史說的對!他們的騎兵只要跑不起來,那就是咱們步卒的天下了!”
中軍帥旗之下,耿武大聲呼喝,親領大軍來合攏包抄。
“大將軍,敵軍勢大,我等還是暫且突圍,然後迂迴再戰吧。”趙雲靠近蘇曜,急切說道。
趙雲深知,輕騎不可久戰,當發揮機動優勢,展開連綿不絕的攻勢,打擊敵人的弱點,纔是上上之選。
然而,面對這洶湧而來的敵軍,蘇曜不懼反笑:
“子龍言之有理。”
“不過,此等雜魚,又何須迂迴再戰?”
“諸君,且隨我衝殺上去,讓他們好好知道我等的厲害!”
蘇曜馬槊一指,隨即縱馬疾馳。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衝向面前排列整齊的三千甲士,而是直奔包抄過來的上萬中軍。
就在那旦夕之間,蘇曜敏銳的察覺到了耿武中軍的弱點。
他們雖人多勢校m然士氣可嘉,但戰鬥力顯然稍遜一籌。
而更關鍵的是,這些人在奔跑中,由於要驅趕潰兵,其陣型很難保持嚴整。
這一點,在普通人眼中也許不是很明顯,但在蘇曜眼中,那則是千瘡百孔,全是破綻。
於是乎,蘇曜一馬當先,如同一道赤色的閃電,直插耿武中軍的側翼。
“什麼?!”
“糟了!”
“擋住他,快擋住他!”
當先的冀州軍戰士們發出一陣驚呼,紛紛站定腳步,舉槍迎敵。
然而,蘇曜豈是他們能擋?
那長的離譜的馬槊後發先至,寒光一閃便已劃過爲首三名冀州軍士兵的胸膛。
三人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口中鮮血狂噴,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瞬間在冀州軍的陣列中砸出一個缺口。
蘇曜趁勢催馬,座下神駿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緊接着騰空一躍,重重砸向敵陣。
本就被那三人撞了個七葷八素的冀州軍戰士們,突然又被這戰馬踩踏,一時間哀嚎迭起,站立不穩。
而與此同時,蘇曜手中馬槊再次舞動,其如蛟龍出海,橫掃千軍,頓時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那槊尖劃了個圓,其所到之處,這些耿武的中軍將士根本無法抵擋,紛紛被掃倒在地,鮮血四濺。
漢軍將士們見主帥如此勇猛,士氣大振,齊聲吶喊着緊隨其後,如洶湧的潮水般衝入敵陣。
典韋更是興奮得狂吼,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風,緊跟着蘇曜狂奔,將周圍數名敵人擊飛,所經之路,屍橫遍野。
“穩住!不要亂!快把缺口堵起來!”
耿武在陣中望見蘇曜如此神勇,心中驚怒交加,忙揮舞武器狂喊。
然而,他的命令在混亂的戰場上收效甚微。
這自然不僅僅是因爲戰場吵雜,聲音無法傳遞的緣故。
堵塞缺口,乃是步兵作戰的基本功,每個前線的將士都知道怎麼行動。
可正所謂知易行難,面對蘇曜的雷霆攻勢,士兵們內心的恐懼早已如洪水般氾濫。
近處的人眼睜睜看着同伴在蘇曜的馬槊下如螻蟻般被屠戮,雙腿發軟,連武器都握不穩,又如何奢談去執行封堵缺口的命令?
有那基層軍官狂呼大喝,試圖鞭笞士兵奮勇向前,結果他還沒喊兩句,蘇曜就已殺至其面前。
馬槊帶着呼嘯的風聲,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直接透體而過,將其貫穿,然後高高挑起,拋上天空。
這一幕如一道晴天霹靂,將附近敵軍殘存的抵抗意志一舉摧毀。
原本還在猶豫掙扎的士兵們,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麼軍令與榮譽,發了瘋似的四處奔逃,互相推搡踐踏,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遠處的人不明就裏,近處的人則是拼命狂奔,在蘇曜的帶領下,漢騎們摧鋒陷陣,所向披靡,竟一口氣將這上萬中軍打了個對穿,破陣而過。
“哈哈!”
“爽!”
蘇曜回過頭來,看着身後被衝得七零八落、如喪家之犬般的冀州軍,暢快大笑。
他將馬槊高高舉起,槊尖上的鮮血順着槍桿緩緩滴落,大喝道:
“再來再來!”
“隨我衝鋒,咱們片甲不留!”
“殺!”
漢軍們聽聞主帥號令,士氣愈發高漲,其呼喊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嗚——
嗚嗚——
在一陣悠揚的號角聲中,漢騎們回過頭來,喊着整齊劃一的口號再次衝入敵陣,如同下山的猛虎,勢如破竹。
一次,兩次,三次。
在蘇曜的帶領下,漢軍騎士們衝鋒往復,瘋狂的踐踏敵軍。
第一次衝鋒時,在耿武的努力下,這些中軍將士尚還算能保持些不錯的陣型,只是慌亂中被蘇曜等人殺傷了數百人。
而到了第二次衝鋒,敵軍膽戰心驚,蘇曜更是在亂軍中找到了敵將耿武的身影,直奔而去,斬將奪旗。
耿武見蘇曜如凶神惡煞般衝來,驚得大呼小叫,調來周圍所有親兵企圖保護自己。
數百親軍將士們肩並着肩,高舉着長矛與盾牌,列出龜甲陣試圖阻擋蘇曜的腳步。
在他們看來,嚴密的防禦是可以抵擋那個瘋子的。
之前程奐的鐵衛不就讓他們止步了嗎?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