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原來,他心知張郃與麴義的厲害,擔心自己這些人恐怕不是其對手,於是乎他在半路就拿着耿武給的令牌,廣召兵馬,一路收編了很多冀州軍士卒,充分調動全軍力量,來圍堵張郃與麴義。
這時,跟着他過來的大軍就有三萬餘校O掳肼飞线有更多的部隊源源不斷的趕來。
“殺!”
“弟兄們,隨我衝鋒,平叛立功啊!”
程奐生力軍的加入頓時止住了耿武中軍的頹勢。
張郃與麴義再是勇猛,在這數倍於己的大軍壓力下也是被打的節節後退。
“大哥不妙啊!”
張望緊張的來到張郃身邊:
“俦骄墼蕉啵蹅冞@是要被包圍了啊!”
張郃聞言悚然一驚,他仰起脖子,目光在亂軍之中掃視一圈,也是眉頭緊皺。
久經沙場的張郃很清楚,此刻局勢危機萬分,若不盡快想出對策,他們這支先頭部隊恐將全軍覆沒。
於是乎,張郃猛地一勒繮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嘶鳴:
“快,你帶人突圍,速速去尋蘇大將軍的部隊,告知他們我們這邊的情況,請他們儘快支援!”
且說張望咬牙帶人突圍,飛快離開,與此同時麴義那邊也陷入了苦戰。
他手中長槍雖依舊舞動得虎虎生風,殺得敵人一個個倒斃,但周圍的敵軍卻絲毫不見減少,反倒是越來越多,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麴義心中暗自叫苦,卻依舊沒有半分退縮之意,他瞪着血紅的雙眼,朝着麾下將士大喊:
“涼州的兒郎們,咱們今日就算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殺,給我殺,殺出一條血路來!”
麴義見進攻不利,即可向後突圍,企圖率領序T終於在被包圍合攏前撤出前線。
這時的程奐騎着高頭大馬,穿梭於戰場之中,不斷鼓舞着己方士兵的士氣:
“弟兄們,都給打起精神,加把勁來!”
“那兩個叛僖讶缋ЙF,命不久矣!”
“殺,給我狠狠的殺,咱們要讓所有人都要知道叛變的下場!”
程奐一邊呼喊,一邊揮舞着手中長刀,指揮大軍不斷的分進合擊,不斷的收縮戰線,一點點絞殺敵人。
戰場上硝煙瀰漫,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的戰爭畫卷。
大地被鮮血染紅,無數士兵血灑疆場,生命脆弱如螻蟻,飛快的消亡。
張郃奮力拼殺,一杆長槍在他手中猶如蛟龍出海,勢不可擋。
然而,敵軍實在太多,他的部隊漸漸被分割包圍,縱使是心急如焚,也難以再有什麼突破進展。
要完了麼?
要死了嗎?
我的路,就要在這裏結束了嗎?!
張郃心中漸漸絕望。
就在這時,突然間,他發現敵軍的左翼出現了一絲混亂。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麴義的騎兵部隊瞅準時機,再次發起了一輪猛攻的突圍。
麴義一馬當先,長槍寒光閃爍,百餘精騎赫然殺出,所過之處敵軍四散而逃。
竟然真的讓他殺出來了?!
張郃見狀,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個機會,立刻召集身邊的精銳,朝着敵軍左翼衝去,與麴義的部隊形成了夾擊之勢。
程奐見此情形,心中大驚,顯然沒想到張郃和麴義在如此困境下,還能如此默契地配合。
於是乎他急忙下令調整陣型,加強對左翼的防禦,但還是沒能圍死麴義,讓他與張郃軍完成了匯合。
但是,這一點勝利代表不了什麼。隨着時間的推移,張郃和麴義的部隊雖然英勇奮戰,但畢竟寡不敵校瑐霾粩嘣黾樱麄冎嵊謹荡谓M織反擊,但終究也是沒能掀起什麼像樣的浪花。
攻守之勢已發生了徹底的改變,曾經不斷向帥旗猛攻的張郃與麴義部節節後退,被困於一隅之地,覆滅只是個時間問題。
“好,好,好”
耿武站在小丘之上,遙望戰場,眼中滿是猙獰的快意:
“張郃、麴義,敢背叛我,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
耿武激動的大喊,聲音顫抖。
雖然眼前威脅解除,張郃麴義死到臨頭,但他還是一陣陣的後怕:
“多虧公與發現的早,我等及早處置,否則真到了邯溝城下再讓他們發難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對於沮授,現在的耿武是毫不吝嗇的讚美,直言其拯救了大軍,待回到鉅鹿後他必上書使君,要大大嘉獎沮授,贊其智勇雙全,日後必是棟樑之材云云。
不過,對於耿武的誇讚,沮授卻沒有太多的高興。
“爲時過早,爲時過早啊。”
“解決這兩個叛將,不過是才過一關而已。”
“我軍自相殘殺,蘇曜怕是笑掉大牙,咱們後路艱難不可有絲毫懈怠呀。”
“害,眼下大勝在即,公與何必說這掃興之話?”
耿武擺了擺手,長出口氣說:
“解決了這兩個倌妫坏侨チ艘恍念^大患,還節省了不少口糧。”
“接下來我軍是萬幸恍模瑲w心似箭,蘇曜若敢攔阻,那必叫他付出血的代價!”
讓蘇曜付出血的代價?
沮授聽了信中苦笑一聲,不是很能贊同,但現在他也不會在這說掃興之言,只是默默苦思良策,希望能找到智取蘇曜的辦法,不說逆轉局勢,也要儘可能減少損失,多帶些兵馬回家,保住元氣。
不過嘛,顯然他想的有點多了。
時間不等人吶。
“嘿!”
“開殺了不喊我是吧?”
“來呀,大傢伙隨我上,跟我一舉消滅這波反伲 �
沒錯,蘇曜來了。
就在耿武剛把心放下,沮授苦思破敵之策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伴隨着馬蹄聲如雷鳴般滾滾而來。
“什麼?!”
“是蘇曜?他怎麼會在這裏?!”
耿武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沮授的臉色則更爲難看。
他們的目光循聲望去,只見地平線上,一支龐大的騎兵隊伍正以雷霆萬鈞之勢向他們衝來,而爲首之人白馬紅袍,手持一把長的誇張的馬槊,可不正是蘇曜本尊麼?
原來,根本不需要張望等人去求援,埋伏在小樹林中的蘇曜就已從小地圖上看到了一片紅點中突然出現了一小塊綠點,雙方相互滲透糾纏,分外扎眼。
這一下,蘇曜哪能不知道這邊出狀況了,當即取消埋伏,率軍急速馳援而來。
“殺!”
大漢鐵騎如同狂風般席捲而來,蘇曜、趙雲、典韋三人排在隊前,組成一個品字形的突擊陣型。
蘇曜手中那把長槊在日光下閃爍着森冷的寒芒,一如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陣勁風,收割鮮血與生命。
趙雲則是銀槍舞動,槍出如龍,槍尖所指,敵人紛紛斃命,其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其英勇本色。
典韋雖騎戰不如二人靈動,但他力大無窮,手持騎戰用的長刀,雙手舞動之下大刀“呼呼”作響,近身之敵無不被其一刀劈飛,血濺當場。
三人配合默契,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三叉戟,直直地朝着包圍張郃的大軍屁股上衝去。
程奐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命令後軍轉頭,抵禦衝擊。
然而,他們倉促的行動根本無法扭轉局勢。
在蘇曜等三人領銜的衝擊之下,程奐大軍的防線脆如薄紙,被一透而過。
漢軍騎士們緊隨其後,洶湧而來,一路上是屍橫遍野,血染大地,哀嚎哭喊之聲響徹天空。
血腥的屠殺,開始了
第848章 大帥橫死,斬將奪旗(合章K4)
“壞了,壞了!”
“是蘇曜來了,蘇曜來了啊!”
“快跑,快跑啊!”
眼見身邊同伴一個個倒下,面對那血腥的殺戮,冀州軍士兵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驚恐地尖叫,他們原本整齊的隊列瞬間土崩瓦解。
在這排山倒海般的衝鋒面前,他們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只想儘快逃離這可怕的戰場。
“別跑,別跑!”
“穩住,都給我穩住啊!”
程奐眼見局勢失控,聲嘶力竭的大喊試圖穩定軍心。
然而,在這混亂的戰場上,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很快就被淹沒在一片嘈雜的喊殺與哭喊聲之中。
深深的恐懼徽衷谒男念^,而與之相對的則是突然精神一震的張郃與麴義等人。
“哈哈!”
“援軍來了,大將軍來了!”
“兄弟們,跟我衝呀!”
張郃大笑一聲,揮舞長槍,身先士卒的發起反擊。
而在戰場另一側的不遠處,麴義也不甘示弱,率領着他的涼州精騎向着蘇曜衝來的方向發起急攻。
在衝鋒的路上,他還沒忘大聲提醒,讓兵士們看好自己的胳膊,一定要確保之前發的“紅袖章”佩戴完好,以防被蘇曜的友軍誤傷。
“放心吧校尉,咱們一早就帶好了!”
“殺呀,報仇的時候到啦!”
涼州騎士們士氣高漲,紛紛響應主將的號召,揮舞着手中的武器,發起兇猛的反擊。
在這兩面夾擊之下,程奐本來穩固的陣線頓時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戰場上到處都是潰散的士兵和倒下的屍體。
“完了,全完了……”
耿武喃喃自語,臉色慘白。
他站在小丘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大軍在蘇曜的鐵騎下土崩瓦解,心中滿是絕望與憎恨。
耿武萬萬想不到,那蘇曜的援軍竟來的如此之快,根本不給他平定張郃和麴義的機會。
只差一點點,就只差一點點啊!
“我二十萬大軍啊!”
“難道就要這樣煙消雲散了嗎?!”
“蒼天待我何薄哉!”
——“不要放棄!咱們還沒有敗!”
就在耿武滿心絕望之時,沮授一把拉住他,搖晃道:
“長史你且看,程奐的親軍還在戰鬥,跑的都是那些新兵!”
耿武順着沮授所指望去,只見那亂哄哄逃散的人羣后,就在程奐身邊,防線最核心的部位,仍然有數以千計的披甲戰士們緊密簇擁,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
他們手中長槍林立,盾牌相接,在突襲而至鐵騎面前,竟奇蹟般地穩住了陣腳。
“殺!”
“全體都有,有進無退,擅闖防線者,殺無赦!”
程奐咬牙切齒,厲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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