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94章

作者:剑从天降

  然而,他們卻不知此一時彼一時也。

  面對三千鐵衛,蘇曜考慮的是手下兵士們的傷亡,不想無謂硬拼。

  而他們數百甲士親兵,明確的保護主將,蘇曜就很有興趣來試上一試了。

  “雜魚,去死!”

  蘇曜一騎當千,戰馬奔騰中,長槊脫手而出,地朝着龜甲陣最前方的士兵刺去。

  那長槊裹挾着千鈞之力,瞬間穿透了數層盾牌與長矛,在它們的間隙中穿過,一口氣將三個士兵串在了一起。

  前排的士兵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飛去,重重的砸在身後的親兵身上,那長槊透體而過,竟然又戳死了五六個人。

  這些人就像糖葫蘆一樣,被串在一起,倒在人羣中,鮮血橫流。

  而在他們衝擊力下,更多的人是東倒西歪,躺了一片,直接讓他們的龜甲大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如此機會蘇曜自不會錯過。

  他雙腿一夾馬腹,抽出腰間對劍,驅馬直入缺口,左右開弓,那是瘋狂砍殺。

  敵兵不及反應,頓時又是近十人慘遭梟首,大好頭顱直衝天際。

  “瘋子!瘋子!”

  “快攔住他,快擋住他!”

  “給我把他拽下馬來!”

  眼見蘇曜越來越近,耿武手腳冰冷,發狂似的大叫。

  然而,那些被恐懼徽值挠H兵們,即便聽到了主將的命令,卻也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們的雙腿好似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蘇曜如入無人之境,在人羣中肆意砍殺。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殺神。

  以一人之姿,單騎直衝他們數百人的大陣,竟然還能這般瘋狂砍殺。

  現在這些人,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裏,努力維持陣型就已經是堪稱上勇之士了。

  再讓他們出去拼命,實在是強人所難。

  顯然,耿武也看出來了,自己站在這裏,怕只有等死而已。

  在濃濃的恐懼下,不甘引頸就戮的耿武大吼一聲,扭頭就跑,這一下可就壞了菜了。

  本來吧,面對這嚴密的大陣,蘇曜就是拼了命的砍,想殺到他身邊那也要最少砍死最少上百人才行。

  不得不說那可真是個體力活,想殺他還真沒那麼簡單。

  大概率衝殺一陣後,蘇曜就會反身回去,帶領騎士們先去捏軟柿子再說。

  結果他這一跑,那就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耿武這一跑,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中軍陣型瞬間徹底崩潰。

  士兵們見主將逃竄,哪還有心思抵抗,紛紛丟盔棄甲,四下奔逃。

  冀州軍的中軍如同一盤散沙,被漢軍鐵騎肆意踐踏自不必說,那逃跑的耿武難道就能逃得性命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雜魚休走!”

  蘇曜縱馬狂追,在混亂的戰場上縱橫馳騁,攆的耿武滿地亂跑。

  耿武在亂軍中左衝右突,神色驚恐,狼狽不堪。

  他不時回頭張望,看到蘇曜緊追不捨,越來越近,心中亦是愈發慌亂,雙腿發軟,幾乎要從馬上跌落。

  “快,給我攔住他,給我攔住他啊!”

  “我是大帥,快聽我的,攔住後面那傢伙,重重有賞啊!”

  逃亡中,耿武疾聲大喊,希望鼓動周圍兵士攔阻一下蘇曜。

  然而,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兵早已自顧不暇,哪還有人聽從他的命令?

  大帥?

  你都逃跑了,還大什麼帥?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也別想讓爺上去送死!

  逃跑的兵士,不但沒有聽從耿武的命令,反而默契的躲開,讓條路出來,避免被那倒黴催的波及。

  絕望中,耿武拼命催馬,瘋狂鞭撻,企圖再儘可能多的提速。

  然而,事與願違。

  馬術不精的耿武不但沒能加快戰馬的速度,反而激怒了馬匹,戰馬接連喫痛下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長嘶,隨後不受控制地原地打起轉來。

  耿武猝不及防,瞬間跌落馬下,摔了個七暈八素。

  他剛剛掙扎着想要爬起,就見一道寒芒迎面而來。

  下一刻,他便再次天旋地轉,人頭沖天。

  就這樣,蘇曜沒有給他任何廢話的時間。

  二十萬大軍統帥,冀州軍長史,耿武卒。

第849章 輝煌大捷,二十萬俦珳纾ê险拢�

  “不!”

  “不要!”

  “大將軍住手,大將軍住手啊!”

  眼見蘇曜手起刀落,斬殺耿武,沮授雙目通紅,不顧身邊親衛阻攔,瘋了似的朝着蘇曜衝去,欲拼死一搏。

  然而,見來人是個儒袍書生,蘇曜都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去尋找其他身穿閃亮鎧甲的高價值目標。

  漢騎們隨着蘇曜蘇曜的腳步,蜂擁而來,呼嘯而過。

  耿武中軍的高級將領和质總冊阼F騎踐踏下是死傷慘重,十不存一,沮授也在亂軍中倒地,人事不省。

  就這樣,蘇曜鐵騎再次透陣而過,第二次衝鋒就斬殺了敵軍大將,給敵軍造成了近兩千餘的傷亡,整個大陣亂做一團,幾不可挽回。

  而第三次,蘇曜再次回馬衝過,這一次衝的就更加輕鬆,完全是無人能擋,全無抵抗。

  耿武中軍大陣全面潰敗,帥旗傾倒,主帥戰死,中高級將領死傷狼藉,幾乎所有人都在棄甲而逃,沒人再敢回頭去看蘇曜一眼。

  此時,戰場另一側的張郃和麴義見蘇曜成功沖垮了耿武的中軍,士氣大振,紛紛對面前程奐的鐵衛大陣發起陣陣猛攻。

  而程奐則是面色如土,看着破陣後在己方大陣中追亡逐北的蘇曜那是束手無策。

  本來,他看到蘇曜反身去打中軍,還想要上前接應,內外夾擊一下。

  結果,中軍的潰敗速度超乎他的想象。

  自己鐵衛本就移動緩慢,又要保持陣型嚴整,還沒抵達位置,中軍就被蘇曜打了個對穿。

  然後,第二波下來帥旗直接就倒了。

  這一下,程奐和他的兵士們算是全都傻眼。

  中軍既敗,他們就成了這戰場上的孤舟,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於是乎,程奐也不敢再拖延,而是趁着蘇曜踐踏中軍,無暇顧及他的時候,企圖指揮戰士們且戰且走,試圖脫離戰場,保住冀州軍這最後的精銳骨幹。

  然而,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就在程奐指揮鐵衛們戰略轉進的時候,逐漸的他發現隊伍的速度越來越慢

  “怎麼回事?”

  “姓蘇的不是沒過來嗎?”

  “對付些亂軍,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速度快一點,抓緊撤離,晚了大家怕是都要玩完!”

  程奐心急如焚,焦急的大喊,命令親兵去催促領隊的小校。

  結果,得來的情報卻讓他大喫一驚。

  “你說什麼?突然出現很多臂纏紅巾的人,拖延我大軍的腳步?”

  “怎麼回事,這些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張郃他們不是在咱們屁股後面嗎?!”

  臂纏紅巾之人,正是那些叛亂者的統一打扮。

  現實中的戰鬥相互間可沒有血條和姓名板,如果不做一個特別的標誌區分,那誤傷就是在所難免。

  張郃等人作此打扮程奐自是清楚明白的,而眼下突然又冒出一波人來,顯然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不是張將軍的人!”

  “瞧模樣似乎是其他營所屬的兵士們。”

  “他們混雜在潰兵中間,少則數十,多則上百,瞅準時機就突然發難,裹挾潰兵專往咱們行軍隊伍裏衝。”

  “咱們本來就在和張將軍他們的叛軍作戰,又要驅趕潰兵,又要提防蘇曜。突然出來這麼些人來,偷雞摸狗,擾的大軍是不厭其煩啊。”

  “更滲人的是他們還在那瞎喊,一個勁的造謠說長史死了,您也死了,我軍敗了什麼的,搞得人心惶惶,好多弟兄都開始動搖了!”

  親兵滿臉焦急,聲音都帶着哭腔。

  程奐只覺一股氣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黑,險些從馬上栽落。

  “這幫見風使舵的混蛋!我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程奐咬牙切齒。

  造謠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真真假假的摻雜在一起的謠言。

  中軍帥旗傾倒,大帥恐怕是已遭不測不假,但自己可還活的好好的呢。

  若任由那些叛黨散佈恐慌,他麾下這冀州軍最後的精銳必然也難逃土崩瓦解的命摺�

  於是乎,程奐穩了穩心神,猛地抽出腰間佩劍,高高舉起,厲聲喝道:

  “弟兄們,莫要輕信謠言!程某在此,定不會讓那蘇俚贸眩 �

  爲了闢謠,爲了穩定軍心,程奐讓親兵高高舉着他的旗幟,隨他一起在隊伍中游走,在將士們面前親自露面,鼓舞士氣。

  不得不說這個行爲確實有效的提振了士氣。

  看到了自家主將的身影后,冀州鐵衛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原本混亂的步伐也逐漸整齊起來,他們重煥鬥志,努力的驅趕騷擾的敵人,一心踏在回家的路上。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就是這樣,當披甲率達到一定程度,陣容完整的部隊幾乎不會出現什麼傷亡。

  這也就出現了很多歷史上,兩支實力相當的軍隊其一場戰役綿延數月,平時裏雙方大戰一日,死傷總計纔不過十餘人的情況。

  在這個時代,對峙相持纔是常態,大量傷亡都出現在陣型瓦解的潰逃階段。

  而一旦打不出擊潰和圍殲,那麼戰爭就會遷延日久,統一的進程也將就此大大延後。

  程奐打得便是這樣的主意。

  他竭盡全力的要保持這支精銳骨幹的力量,只要這些人還活着,那就是他們冀州軍日後東山再起的火種。

  爲此,他是賣力吶喊,鼓勁,一路奔馳,爲將士們加油。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爲竟是適得其反。

  “小樣,跳的挺歡啊。”

  不遠處,一雙眼睛已牢牢的將他鎖定。

  不過,蘇曜並沒有立刻行動。

  他先是將追擊逃敵的任務交給趙雲和典韋,同時派人趕往後方,通知曹操等人加快腳步,前來追剿殘敵。

  然後蘇曜就單騎而走,與張郃等人一同,一路尾隨,不時騷擾衝殺一波,打的程奐焦頭爛額。

  暮色將近。

  他們來到了一座小山的腳下。

  如今程奐的大軍身邊已沒有了潰兵的身影,只有蘇曜與張郃麴義部的追兵仍在不依不饒的糾纏。

  “穩住,穩住!”

  “咱們有機會的,只要堅持到晚上,進了山裏,咱們就有機會走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