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91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而他大膽的行爲,也徹底的將耿武和沮授的棺材板釘死,斷絕了他們最後的機會

第847章 血腥的殺戮(合章K8)

  “什麼?!”

  “你說這是陷阱?!”

  道路上,張郃和麴義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們警惕地看着眼前這個陌生小校,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小校見兩人面露疑惑,急忙說道:“兩位將軍,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啊!”

  “耿長史和沮都尉他們已對你二人起了疑心,此番召你們去中軍,名爲議事,實則是要將你們軟禁,再趁機接管你們的兵馬。”

  張郃和麴義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一絲驚喜與感激。

  張郃迅速鎮定下來,他先是看了眼在前面領路的耿武親兵,見那人並未注意這裏,便趕忙低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爲何要幫我們?”

  小校連忙回道:“小人周福,常山良家子出身,吾家世代忠良,早就看不慣那韓使君和這姓耿的所爲,又聽聞蘇大將軍仁義無雙,一心爲漢,小人也想爲自己尋條出路,所以才斗膽來告知二位將軍。”

  麴義哈哈一笑:“好小子,有膽識!今日之恩,我等記下了。若能順利度過此劫,定不會虧待你。”

  周福忙不迭點頭:“多謝二位將軍,時間緊迫,將軍們快做打算吧。”

  看着匆匆走開的周福,張郃和麴義心中暗自慶幸。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張郃壓低聲音對麴義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必須馬上行動,否則一旦真被耿倏刂疲业榷嗄晷难偷苄謧兊那俺炭删腿珰Я恕!�

  “沒錯,不能再拖了。”

  麴義贊同道:

  “現在咱們就返回各自部隊,動員人馬先行發動,只要能拖到蘇大將軍趕到,大破耿僖兹绶凑茽枺 �

  兩人主意已定,當下便佯裝若無其事,繼續跟隨耿武的親兵前行,待親兵一轉身,他們立刻撥轉馬頭,快馬加鞭朝着自己的部隊奔去。

  “站住!你們要去哪?”後方傳來耿武親兵的呼喊聲,緊接着便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張郃和麴義頭也不回,只是催促着戰馬加速。

  麴義一邊狂奔,一邊對張郃喊道:“張將軍,我來擋住追兵,你先回營集結部隊!”

  張郃心中感激,卻也明白此時不是推辭的時候,他用力點頭:“好,麴校尉多加小心,我在營中等你!”

  說罷,張郃雙腿一夾馬腹,朝着自家隊列方向飛馳而去。

  麴義勒住繮繩,猛地轉身,手中長槍一橫,怒目注視着追來的親兵。

  只見那數名親兵氣勢洶洶地衝來,口中叫嚷着:

  “麴義,你敢違抗軍令,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

  麴義冷哼一聲:

  “我麴義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們這些助紂爲虐的傢伙,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涼州好漢的厲害!”

  話音未落,他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朝着親兵們衝去。

  麴義手中長槍舞動,寒光閃爍,瞬間便與耿武親兵們戰作一團。

  這邊張郃趕回軍營,一進營地便高聲呼喊:“兄弟們,集合!有緊急軍情!”

  士兵們聽到主將的呼喊,紛紛放下手中事務,迅速聚集起來。

  張郃看着整齊列隊的士兵,大聲說道:“兄弟們,韓馥逆贌o道,如今我軍糧草被燒,軍心大亂,敗局已定。而蘇大將軍乃朝廷正統,英明神武,戰無不勝。我張郃決定率部歸順蘇大將軍,爲兄弟們忠粭l出路,大家可願隨我?”

  士兵們面面相覷,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時,張郃的從弟張望站出來大聲喊道:

  “兄弟們,我大哥的決定沒錯!咱們跟着韓馥只有死路一條,蘇大將軍纔是能帶領咱們走向光明的明主。”

  “大家都看到了,這段時間大將軍的赫赫戰功,只有跟着他,咱們纔有前途啊!”

  張望話音一落,又有幾人大聲應和,在他們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人高聲呼喝,一時之間可謂是應者如雲,很快張郃麾下的將士們便被調動起來。

  而與此同時,耿武那邊卻像是嘴巴里喫了個蒼蠅,給他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混蛋!畜生!廢物!”

  “你們十好幾個人,居然看不住兩個人嗎?”

  “這都能讓他們跑回去作亂?我要你們去幹什麼喫的!”

  帥旗下,耿武暴跳如雷,對着那幾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親兵破口大罵,直罵得唾沫橫飛。

  而那些親兵們則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難,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哪裏想得到那兩人竟然公然抗命跑路呢?

  而且,居然還當袣⑷恕�

  還沒反應過來,那麴義就衝進他們人是大打出手。

  他們這些親兵,多是耿武族丁家兵出身,忠心自不言待,但戰鬥水平和那些涼州大漢是真的沒法比。

  十幾個人,被麴義和他手下區區兩個殺得大敗。

  等他們回過神來喊人的時候,人麴義早就騎着馬跑沒影了。

  “長史息怒啊。”

  沮授臉色陰沉說:

  “麴義張郃公然抗命,顯然證明了傳言不虛。當務之急,咱們必須立刻採取行動,控制住局勢,否則待他們振臂一呼,煽動士卒羣起譁變,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說的沒錯。”

  耿武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但張郃麴義乃大將也,他倆都能作亂,還有誰人可信?”

  “程奐將軍乃韓使君心腹,其忠心毋庸置疑。”

  沮授趕忙接話說:

  “可令他即刻率領精銳步卒,與我中軍一起,鎮壓平亂!”

  “什麼?!”

  “張郃麴義作亂?長史叫我前去平叛?”

  程奐聞訊滿臉震驚,嚇得當場就要撂挑子。

  講道理,眼下前有蘇曜,後有曹操,若是心腹之間再來個自相殘殺,那這仗還打個錘子啊?

  趁亂突圍,能跑幾個是幾個纔是正經靠譜的事情吧。

  “哎呦!”

  “程將軍,您可不能跑啊!”

  那傳令兵見程奐翻身上馬,招呼親兵一副要跑路的模樣,急的是滿頭大汗,死死拽着程奐的袖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吶,您這一跑,可就真把全家老小都給害了呀!”

  “與那張郃麴義不同,您一家老小可都在高邑城中。”

  “若是韓使君知您臨陣脫逃,必定會拿您家人開刀啊!”

  拿家人開刀?

  這句話總算起了點作用。

  本來高舉馬鞭,準備給那傳令兵狠狠一下的程奐頓住了動作,內心面對艱難的抉擇。

  而眼見程奐猶豫,那傳令兵當即又說:

  “程將軍,您聽我說,事情遠沒最壞的時候。”

  “那張麴二匐m然作亂,但他們乃是臨時起意,人數不多,是被長史識破了奸計不得已而爲之。”

  “您部有一萬人,加上長史直領的三萬中軍,還有其他忠於使君的將士們,鎮壓反倌鞘遣怀蓡栴}呀!”

  “此言當真?”程奐急忙問。

  “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傳令兵急切道:

  “如今咱們佔盡優勢,只要您振臂一呼,定能將那兩個逆倌孟拢⑾麓蠊Γ綍r候,韓使君必定重重有賞,您和家人也能富貴平安吶。”

  程奐天人交戰,什麼富貴平安他現在信不了一點。

  就算平了叛亂,這二十萬大軍能回去多少都在兩可之間,韓馥的統治怕是不會長久了。

  但是起碼現在,自己的軟肋確實受制於人。

  就這時,行軍隊伍出現了一陣陣的混亂,前方隱隱傳出喊殺之聲,顯然張郃與麴義的反叛已經開始了。

  “程將軍,時間不等人啊!”

  “再晚,再晚的話叛軍可就要佔儘先機了!”

  傳令兵的聲音帶着哭腔,幾乎是在嘶吼,而程奐的臉色則愈發陰沉,他望着前方混亂的行軍隊伍,心中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罷了!”程奐猛地一拉繮繩,馬頭高高揚起,大聲下令道:

  “全軍加速前進,隨我殺倨絹y!”

  於是乎,在一陣混亂後,士兵們匆匆整隊,步伐急促地朝着前方混亂的地點奔去,一時間,腳步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那邊的張郃顯然已動員完畢,近萬兵馬突然作亂,殺得他們之前的冀州同袍們是陣腳大亂。

  “弟兄們,韓馥逆贌o道,如今正是我們棄暗投明之時,隨我殺呀!”

  張郃長槍高舉,指揮其部隊在冀州軍的隊伍中是橫衝直撞。

  雖然耿武提前獲知了情況,讓手下兵將們提前準備,擺出了防禦陣型。

  但這也不過就是避免了被毀滅打擊的結果,張郃所部不但參與過平定黃巾的戰役,在之前冀州救駕中也是屢有斬獲,即便不能說是身經百戰,那也遠非耿武麾下那些新兵能比。

  幾乎是剛開戰沒多久,張郃就率先斬獲,率軍突擊將第一個前來阻截他的耿武部將洪磊斬於亂軍之中。

  “兄弟們,看啊!這就是逆俚南聢觯‰S我衝,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麾下將士們見主將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吶喊聲如雷,以排山倒海之勢向着耿武軍的防線發起兇猛的攻勢。

  在張郃大殺特殺的時候,另一側的麴義自然也不甘示弱,大展身手。

  其麾下八百涼州精騎與部分忠心於他的冀州騎士們很快被動員起來,配合張郃麾下步卒的行動。

  這支騎兵部隊如同一把銳利的鋼刀,直直插入耿武軍側翼。

  麴義一馬當先,長槍舞動,敵人根本無法近身,而他所率領的涼州騎兵們更是個個悍勇異常,在戰場上往來馳騁,將耿武軍的側翼攪得混亂不堪。

  那些原本訓練不足、士氣低落的冀州軍士兵,面對麴義部的衝擊,完全喪失了抵抗意志,紛紛抱頭鼠竄。

  耿武騎着馬,立於道邊小丘,看着戰場上的局勢對己方越來越不利,心中又氣又急。

  “程奐呢?!”

  “程奐在哪裏?”

  “他再不來,咱們就要完蛋了!”

  這時沮授也是滿頭大汗,心中忐忑不安。

  這程奐,他不會也叛了吧?

  那這仗就真的完了啊。

  “長史莫慌,末將來也!”

  就在耿武和沮授滿心焦慮之時,遠處揚起一陣滾滾煙塵,一面寫着“程”字的大旗在風中烈烈作響。

  程奐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