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88章

作者:剑从天降

  趙雲見狀,正要挺槍繼續進攻,突然間,只見十數支利箭撲面而來。

  原來,麴義的親兵們早有準備,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他們已提前取弓就位,眼見自家主將脫戰,立刻放出箭雨,偷襲趙雲。

  “無恥之徒!”

  趙雲臉色驟變,卻臨危不亂。

  他猛地將手中銀槍舞成槍花,奮力拍打射來的箭矢。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脆響,利箭不是被他擋落,就是擦着身上鎧甲劃過,一陣火星四濺,趙雲總算沒被暗箭所傷。

  而趁着趙雲抵擋箭雨的間隙,麴義則已在親衛的簇擁下,朝着後方突圍而去。

  趙雲心中惱怒,待箭雨稍歇,便要催馬追擊。

  然而,麴義等人早已沒入混亂的戰場之中,四處都是逃亡的冀州軍士兵,塵土飛揚,視線受阻,難以分辨麴義的蹤跡。

  “麴義跑了!”

  “佘姅×耍 �

  “殺呀!!!”

  趙雲的親兵們扯着嗓子大喊,宣告己方的勝利。

  這一下子,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之前還有那拼死抵抗的騎士,一見自家主將都沒了影,本就浮動的軍心也就徹底崩潰。

  剎那間,冀州軍如決堤的洪水,四散奔逃,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

  漢軍士氣大振,呼喊聲、追殺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戰場的上空。

  在趙雲的命令下,甲騎們竭力追擊,他們縱橫馳騁,將那些不及逃亡的騎兵們紛紛砍殺。

  如果說外圍的冀州騎士們還可以趁着混亂,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紛紛逃亡的話,那內圈被夾擊的冀州騎士們則是徹底絕望了。

  面對那些刀槍不入的騎士們的層層重圍,他們的抵抗如稚嫩幼童般無力。

  投降,也就成了他們唯一的生路。

  此戰,漢軍大勝。

  五千敵騎被殲滅一千餘騎,降者四百餘,餘薪詽ⅰ�

  次日一早,當趙雲帶着這些降兵,來到邯溝城下後,主將蔣奇最後的那點僥倖心理也徹底破滅。

  他望着城外威風凜凜的漢軍以及那一羣垂頭喪氣的降兵,心中滿是絕望。

  此時的邯溝城,雖然還沒有受到正經的進攻,但城內守軍卻已沒了抵抗的心氣。

  蔣奇咬了咬牙,心中盤算着是否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然而,還沒等他做出決定,城牆上的士兵們卻率先發生了譁變。

  一些士兵眼見城外局勢已定,深知繼續抵抗也只是徒勞,爲了保住性命,他們紛紛放下武器,甚至有幾個膽大的,直接打開了城門,迎接漢軍入城。

  趙雲和典韋見狀,立刻率領漢軍潮水般湧入城中。

  蔣奇試圖組織抵抗,卻發現身邊幾無可用之人,除了幾個親兵外,其他人多已作鳥獸散。

  蔣奇當即倉皇逃跑,但孤立無援的他又能走到哪裏?

  漢軍騎士們進軍神速,很快就控制了四面的城門。

  還未逃出的蔣奇也就此被漢軍騎士們在路上圍了個嚴嚴實實。

  蔣奇眼見四周皆是漢軍,心中絕望至極,他握緊手中的長刀,目色決絕,欲做困獸之鬥。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血賺,兄弟們隨我上啊!”

  說罷,蔣奇便發動了決死的衝鋒。

  然後他就血本無歸。

  守將蔣奇,自恃身份,逃跑也不知道換個衣服,被漢軍當做重要目標圍堵,幾乎就在他發動的同時,典趙兩人就已如期而至。

  兩人一人騎馬,一人步戰,一長槍,一雙戟,左右夾攻。

  蔣奇所帶親兵,雖然勇猛又忠眨难Y是這兩人的對手?

  在這聯手絞殺之下,他們連朵浪花都沒翻起來,就紛紛倒斃。

  當不久後,一力解決了館陶和平恩兩個糧站的蘇曜趕到城下時,邯溝城守軍已全軍覆沒,掛上了漢軍大旗。

  “很效率啊。”

  聞得兩人戰報的蘇曜嘴角微微上揚,驅馬緩緩踏入城中,趙雲與典韋快步迎上,單膝跪地行禮。

  “邯溝城已拿下,敵軍糧庫已查封,下來該如何處置,請大將軍示下。”

  如果按原計劃那自然是一把火燒個精光,然後大軍撤退走人的。

  不過,就在兩人將要拿下城池的時候,蘇曜傳令兵趕來,讓他們且慢動手,這邯溝城另有安排。

  “子龍、典韋,此次你們二人立下大功,不僅破了敵軍援兵,還順利拿下邯溝城,實乃我軍之幸也。”

  蘇曜清了清嗓子,吩咐道:

  “至於邯溝糧庫暫且無需燒燬,先派可靠之人清點物資,以作爲我軍後續作戰使用。”

  “後續使用?”趙雲略有驚訝:“莫非大將軍準備”

  “沒錯。”

  蘇曜一笑道:

  “汝等速速收編俘虜,整修城防。”

  “估計至遲今夜,俦阒痢!�

  “都收拾好東西,咱們要準備在這迎客了。”

  “不可,長史不可啊!”沮授苦苦勸說。

  且說蘇曜大軍破麴義,克邯溝,消息傳回耿武大軍後,那是全軍譁然。

  當行軍中的腥丝吹紧鹆x帶領着數千騎兵狼狽不堪的回來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五千鐵騎,一敗塗地,甲騎鋒銳恐怖如斯。

  如此對手,又該如何抵禦?

  一時間,深深的絕望徽衷谛人心頭。

  耿武氣鬱難解,看着那跪地覆命的麴義,怒火翻湧,當即抽出佩劍,就要將這敗軍之將斬首示校园曹娦摹�

  這一下,可把周圍袑⒖瓷笛哿恕�

  麴義不甘受死,一邊喊冤,說自己是非戰之罪,一邊繞着腥颂优堋�

  “不可,長史不可啊!”

  如此一幕,看的沮授震驚不已,他焦急大喊,卻沒什麼作用。

  最後,關鍵時刻,還是張郃出手,衝上前去死死抓住耿武持劍的手腕,方纔沒有在這心款ヮハ箩劤鲆粯堆福�

  “長史冷靜啊!”

  “麴校尉雖敗,但他率部奮力拼殺,浴血奮戰,面對蘇曜麾下的恐怖甲騎,仍能全身而退,已然不易。此刻斬殺大將,只會讓軍心更加渙散,於我軍不利啊!”

  “張將軍所言極是。”

  不待耿武說話,沮授也趕忙上前拉住耿武,苦苦勸說:

  “如今我軍本就士氣低落,若再自亂陣腳,臨陣斬將,只會將士寒心,往後誰還願爲我軍拼死效力?”

  耿武緊握着佩劍的手微微顫抖,臉上的怒容未消,但在張郃與沮授的苦苦勸說下,理智漸漸迴歸。

  但五千鐵騎慘敗的消息如鯁在喉,如何讓他咽的下去?

  耿武狠狠的瞪着麴義,咬牙切齒:

  “麴義,你身爲先鋒大將,卻一戰而敗!”

  “我五千鐵騎啊,回來的不到兩千。”

  “你怎麼有臉給我灰溜溜回來?”

  “你還我大軍,你還我大軍啊!”

第845章 你也來投降?(合章)

  “什麼?您說投敵?!”

  “呸!什麼投敵?咱們這叫反正!”

  撤軍路上,麴義與他的部將們如是說。

  “如今跟着耿武,前路茫茫,糧草被燒,軍心大亂,二十萬大軍敗局已定。”

  “倘若咱們繼續跟着他一條路走到黑,那就真是自尋死路。與其如此,不如投奔明主,爲咱弟兄們謧前程。”

  “大將軍蘇曜,那是朝廷正統,英明神武,戰無不勝。”

  “汝等聽明白了,那就一會兒找個機會,先行離隊,去前方找大將軍,速報我軍軍情。”

  “就說麴某願率部歸順,助大將軍破敵!”

  “啊這.”

  麴義的部下聞言是面面相覷。

  拋開這個什麼正統和反俚膯栴}且不說,講道理,就剛剛在行軍路上,耿武提着刀追砍自家老大,要明令典刑的那一幕就真真兒的是照着他們的臉一通亂打。

  就憑一這點,麴校尉想要投.反正,他們是萬分理解的。

  可問題的關鍵是:

  “麴校尉,這臨陣投敵可是大事。”

  “咱們之前慘敗,耿僖庖娚醮螅⒃蹅兿穸①一樣,一旦事發,咱們怕都要腦袋落地呀。”

  “哼!所以我才叫你們去麼。”

  麴義冷哼一聲,抱拳擊掌道:

  “耿武老俣⑽翌H嚴,我是脫身不易,可你們不同。你們分散行動,趁亂離去,只要計劃周全,被發現的幾率極小。”

  “況且咱們本就是軍中精銳,在這混亂的撤退途中,隨便尋個由頭便能脫離隊伍,比如佯裝尋找失散的糧草、追擊逃亡的散兵,諸如此類,耿武就算起疑,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查證。”

  “可校尉,就算我們能順利離開,又如何能取信於蘇曜大將軍呢?他怎會輕易相信我們是真心歸降?”一名部將滿臉擔憂地問道。

  “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

  麴義伸手入懷說:

  “喏,我已寫好書信,詳述軍中虛實,以及那狗俟⑽湎乱徊降某吠寺肪與防禦部署。汝等將此信呈給蘇曜,再以我麴義的名義擔保,他焉能不知我等找猓俊�

  “要知道,如今蘇曜大軍勢如破竹,正欲一舉平定冀州,我們此時歸降,於他而言,無異於如虎添翼,他必不會拒之門外的。”

  腥寺犃耍闹须m仍有些忐忑,但覺得麴義所言也有幾分道理。

  這時,又有一親信開口說:

  “校尉,若我們成功投奔蘇曜,可您還留在耿武軍中,他生性多疑,一旦發現我們叛逃,定會遷怒於您,您該如何自保?”

  “汝等倒是有心,不過恐怕耿偈穷櫜簧夏銈兊牧恕!�

  麴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如今大軍潰敗,人心惶惶,這撤軍路上,趁亂逃亡者不知凡幾,他自顧尚且不暇,哪有功夫來惦記你們幾個人在還是不在?”

  “況且,只要我能穩住麾下剩餘將士,爲他勉強支撐局面,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拿我怎樣。”

  “待你們與大將軍會合,我等裏應外合之際,便是耿俑矞缰畷r,那時我自能脫身。”

  親信們面色猶豫,還想再說,就這時,突然隊伍後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麴義臉色微變,低聲道:“怕是耿武派人來了,你們先躲遠點,回來聽我指揮。”

  片刻後,一名渾身帶血的騎士伏在馬背上,匆匆而來,撲通一聲翻身下馬,跪在麴義面前:

  “校尉,大事不好!”

  ”後軍遭到突襲,似是魏縣城中派來的小股騎兵,糧草輜重又被燒了一部分,耿長史大發雷霆,正召集各部將領前去議事,讓您速速過去!”

  “魏縣?是那個曹操的部下?”麴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