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87章

作者:剑从天降

  雖然耿武嚴令不得泄露後方不穩,糧草有失的軍情,但有時候保密比坦白更糟糕。

  確實,除了如張郃麴義等高級將領外,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戰士們又不是傻子。

  “怎麼回事?爲什麼撤軍了?!”

  “這城池不馬上就要攻下來了嗎?撤的這麼急,到底是咋回事啊?”

  “哎呀,你們沒聽說嗎?禍事了,禍事了呀!”

  不明就裏的兵士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在撤軍行動之前,可怕的謠言已開始飛速傳播。

  有的人許是有些自己的渠道,猜的還算靠邊,繪聲繪色的描述後方糧草出事,大將軍單槍匹馬闖入糧站,殺人放火,只見大火漫天,燒了七天七夜都不停雲雲。

  還有的人則在添油加醋,說什麼大將軍能撒豆成兵,眨眼間變出千軍萬馬,所到之處地動山搖,他們後路斷絕,恐怕要全軍覆沒。

  更有甚者,說什麼大將軍乃天神降世,身負天命,騰雲駕霧殺到了高邑,將那逆夙n馥剖心挖腹,高邑城已然插上漢軍大旗。

  一時間,謠言如燎原之火,在冀州軍士兵間瘋狂蔓延,恐懼如同陰雲,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軍心浮動之下,士兵們愈發慌亂,隊伍裏爭吵聲、叫罵聲此起彼伏,場面幾乎失控。

  此時,曹操等人在魏縣城頭看着冀州軍營地的混亂景象,心中暗自慶幸不已。

  “大將軍這一手釜底抽薪,實在是高明至極,如今冀州軍軍心已亂,正是我等反擊的良機。”

  夏侯惇摩拳擦掌,興奮說:

  “孟德,快下令吧,咱們衝出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曹操哈哈一笑,但還是微微搖頭,沉思片刻後說:“不急,不急。”

  “冀州軍雖亂,但畢竟還有二十萬之校菟赖鸟橊劚锐R大,咱們先暫且按兵不動,觀察他們的動向,等蘇大將軍的大軍行動了,咱們再配合夾擊,方能萬無一失。”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曹操也不準備就讓耿武這麼輕易的就走。

  在耿武大軍拔營開溜的時候,曹操還是拼湊出了一支數百人的小股騎兵隊,銜尾追擊。

  而曹操之所以有這個膽子,那自然是他看到了,冀州軍中軍中,他們幾乎全部的騎兵都先行了一步,朝北方急奔。

  那自然是麴義的先鋒軍。

  耿武見軍心浮動,生怕半路出事,一邊嚴打謠言,在自家軍營中殺得人頭滾滾,一邊則是派出大將麴義,率領五千先鋒騎士先走一步,支援邯溝蔣奇,爲大軍回撤掃平障礙。

  不過對這個安排,沮授實際上不太贊同。

  “蘇曜勇猛,騎射無雙,野戰尤其如此。”

  “今我大軍人心惶惶,正該抱團行動,保持人數優勢。”

  “貿然分兵,恐爲蘇曜所乘也。”

  “公與所言我如何不知?”

  耿武面色陰沉:

  “但若不先遣騎兵支援邯溝,那不但糧草不保,我大軍回撤亦無立足之地。”

  邯溝位於魏縣西北,在平恩被破後,那裏就是去鉅鹿最近的路線了。

  邯溝在,他們路上還能有個中繼補給,邯溝失,他們這一路只能餓着肚子狼狽奔逃,途中變數實在太多。

  耿武權衡再三,還是覺得派騎兵先去穩住邯溝更爲要緊:

  “萬事以穩爲主,蘇曜若不強攻,汝等也不必急於與他開戰。”

  “待我大軍趕來,合兵一處,咱們再尋機破敵。”

  耿武對麴義是千叮萬囑,生怕再出什麼差池。

  不過,正所謂怕什麼就來什麼。

  麴義大軍還沒到邯溝,蘇曜之前安排的趙雲部伏兵就派上了用場

第843章 伏擊血戰

  魏郡,邯溝城南數十里處,田野蔥翠,林影綽綽。

  此時,正值暮色,在那貫穿林間的官道上,五千鐵騎正風馳電掣的向北疾馳,這正是麴義率領的冀州軍先鋒騎兵們。

  據斥候來報,數以千計的蘇衮T兵圍困了縣城,正日夜打造攻城器械,隨時可能發起強攻。

  故而,麴義不敢怠慢:

  “快,再快一點!”

  “若邯溝有失,我大軍歸路則斷矣!”

  奔馳中,麴義不斷催促大軍提速,五千鐵騎奔馳在道路上,每三騎並行一排,擺着長長的隊列,鐵蹄翻飛,帶着滾滾煙塵升騰而起,在黯淡的暮色下瀰漫開來,如同一條蜿蜒的黃龍。

  如此威武騎兵,在當世任何地方,都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安邦滅國不在話下,本應鬥志昂揚,傲視天下。

  然而,現在的他們卻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淪爲背景,再給蘇曜的戰績填上一筆,落得客死他鄉的下場。

  也因此,這行軍路上,稍有風吹草動,就常常都能讓大軍緊張一通。

  “這林子是不是有點邪門啊?”一名騎兵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同伴嘟囔。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四周幽暗的樹林間打轉,茂密的枝葉層層疊疊,在暮色中交織出一片陰森的景象,彷彿無數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窺視着他們。

  這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騎兵隊伍中泛起層層漣漪,甚至有人突然說自己在林中看到了什麼伏兵,一度逼停了大軍的行進。

  “胡說八道,這風平浪靜的,哪有什麼伏兵?!”

  麴義左右看了看後,恨鐵不成鋼道:

  “依我看,爾等就是草木皆兵,耽誤了救援大事,誰擔待得起?都給我聽好了,繼續前進,再有妄言者,軍法處置!”

  說罷,他猛地一夾馬腹,率先向前奔去。

  士兵們見狀,雖心有忐忑,卻也不敢違抗軍令,只得硬着頭皮跟上,隊伍再次湧動起來,馬蹄聲重新密集響起。

  可沒等他們走出多遠,突然,一聲尖銳的哨響打破了林間的寧靜。

  “敵襲!敵襲啊!”

  一瞬間,隨着哨聲響起,幽暗的林影間驟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在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點般從兩側的樹林中傾瀉而出。

  咻咻咻——咻咻咻——

  箭矢破空的聲音伴隨着慘叫聲此起彼伏,冀州軍的騎士們猝不及防,瞬間倒下一片。

  “有埋伏!”

  “快戒備!”

  林中的道路上,橫七豎八的倒着一片人馬的屍體,他們阻塞了列陣的效率。

  而與此同時,兩側的樹林中,趙雲率領的漢軍騎兵則如猛虎下山般衝殺而出。

  “殺!”

  趙雲一馬當先,銀槍閃爍直撲敵陣而來,其氣勢一往無前。

  與此同時,林子兩側,具裝甲騎們也發出震天的吶喊,向着敵騎中軍洶湧衝鋒,將其攔腰斬斷。

  面對如此駭人的攻勢,麴義心驚膽戰。

  他的目光左右搖擺,未見蘇曜身影,方纔心下稍安:

  “可以打,蘇俨辉冢 �

  “列陣,快列陣!”

  麴義聲嘶力竭的大喊,試圖穩住慌亂的軍心。

  在他的命令下,冀州軍騎兵們手忙腳亂地開始調整陣型。

  反衝鋒已經來不及了,匆忙間,基層的將領們只得本能的下令,讓對敵的前排豎起長槍,形成一道參差不齊的槍牆,而後排的騎士們則張弓搭箭,發出一陣陣的箭雨,試圖延緩敵軍的衝勢。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本能的反應太快教條與經驗主義,面對這世上第一支如此規模的具裝甲騎來說,那是沒有一點作用。

  噗嗤!噗嗤!

  “咿呀!”

  “啊!”

  漢軍甲騎們幾乎毫髮無傷的衝過了密集的箭雨,狠狠的撞進了列陣的敵騎之中。

  雙方碰撞的巨大衝擊力使得冀州軍的槍牆瞬間被沖垮,前排的士兵連人帶馬被撞飛出去,發出陣陣慘叫。

  白馬銀槍的趙雲更是在敵陣中左衝右突,銀槍舞動間寒光閃爍,所到之處,冀州軍士兵紛紛落馬,無人能擋其鋒芒。

  若是蘇曜在這裏能打開統計列表,那他就會發現,雙方的傷亡數將瞬間暴增,在這一輪衝鋒過後,漢軍死傷者不過十餘人,而冀州騎士一瞬間則出現了數百人的傷亡。

  這就是具裝甲騎的恐怖衝擊力。

  “媽呀!”

  “打不了,這要怎麼打啊!”

  “完了完了完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冀州騎士們發出了陣陣慘叫,他們的陣型被沖垮,一個又一個騎士開始逃亡。

  麴義心急如焚,眼睜睜看着己方士兵如潮水般潰敗,他咬着牙,親自率領着精銳親衛,朝着趙雲衝去,企圖力挽狂瀾。

  “涼州麴義在此,來將何人?報上名來,可敢與吾決一死戰?!”

  趙雲聽聞,長槍一橫,傲然回應:“吾乃常山趙子龍是也!麴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來罷!”

  言罷,催馬挺槍,直刺麴義咽喉。

  麴義瞳孔驟縮,不敢怠慢,忙舉槍抵擋。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的兵器撞擊在一起,震得相互間都是手臂發麻。

  “好本事!”

  兩人互道一聲,打起精神,提槍再戰。

  頓時,戰場上火花四濺,槍影閃爍,四周的喊殺聲彷彿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趙雲攻勢凌厲,每一招都帶着破風之力,槍尖如靈動的毒蛇,直逼麴義要害;麴義則憑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沉着應對,手中長槍如鋼鐵屏障,一次次化解趙雲的攻擊。

  激戰中,麴義瞅準趙雲招式間的細微破綻,猛地一槍刺向趙雲側腰,而趙雲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長槍擦着鎧甲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響。

  趁此間隙,趙雲大喝一聲,手中銀槍如蛟龍出海,以泰山壓頂之勢朝着麴義劈下,那麴義則奮力舉槍抵擋,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雙臂顫抖,險些握不住長槍。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在混亂的戰場上糾纏不休,大戰數十合不分勝負。

  顯然,雙方都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本事。

  這也是自然,趙雲之強自無需贅言,麴義雖聲明不顯,但實際上也毫不遜色。

  倘若沒有蘇曜亂入的一茬子事情,在未來麴義將成爲袁紹麾下大將,數敗公孫瓚。

  其中最精彩的就是在界橋之戰中,麴義率領八百精兵爲先鋒,擊破公孫瓚的一萬騎兵和兩萬步兵,徹底打破公孫瓚白馬將軍連戰連勝的威名。

  而麴義之所以最後消失於人海,也不是他不能打了,戰場折戟,而是因自恃功高,驕縱不軌,遭到袁紹記恨,終爲袁紹誅殺。

  如今,正值當打之年的麴義面對趙雲也是毫不遜色。

  兩人血戰到底,越戰越勇,打的是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第844章 還我大軍!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麴義的臉色卻變得越發的難看。

  趙雲可以與他從容鬥將,麴義卻沒多少時間再在這裏耗下去了。

  眼角的余光中,麴義很清楚的看到自家騎士們已近乎崩潰,四處都是逃亡的士兵。

  就在他與趙雲糾纏的時候,具裝甲騎們可沒停下來觀戰,他們在己方陣中肆意馳騁,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倒斃的屍體,逃亡的士兵,哀哭慘叫那是連綿不絕。

  “校尉,不妙了!”

  “敵軍包圍上來了。”

  “再不走,咱們怕就走不了啊!”

  聽到身後親兵們的呼喊,麴義心中暗叫不好,深知再這樣僵持下去,自己和麾下親衛都將陷入絕境。

  他咬了咬牙,心中一橫,決定冒險一試。在又一次與趙雲兵器相交之時,麴義猛地發力,將長槍狠狠一震,藉助這股反作用力,他的戰馬向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