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89章

作者:剑从天降

  “正是。”小兵答,“那曹僖娔T軍出擊,便趁機銜尾追擊我軍。”

  “前幾次雖也偶有傷亡,但咱們還是擊退了他們。可這一次.”

  小兵沒說完,但麴義卻很明白。

  軍心低落下,兵士們必然戰力低下,對付後面追擊的曹俚热司土Σ粡男牧恕�

  現在耿武叫自己過去,顯然是想利用他手上的騎兵。

  如此一來,他大可以戴罪立功的名義,爭取一次出擊的機會,把自家親信悄悄送出去。

  發覺這是個機會後,麴義對藏在不遠處的部將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準備行動,然後扶起那士兵,沉聲道:“走,隨我去見耿長史!”

  麴義翻身跨上戰馬,心中暗自盤算着計劃。

  他很清楚,時間不等人,這或許是他和部下們最後的機會,若能成功送出情報,不僅能爲自己尋得一條生路,搞不好還能立一大功,然後狠狠的報復一下那個狼心狗肺的耿佟�

  且說麴義匆匆而走,來到中軍帥旗下面,耿武騎在馬上正一臉怒容,見麴義過來,猛地伸劍指道:

  “軍情緊急,你爲何如此磨蹭?莫非心中有鬼,故意拖延避戰不成?”

  麴義聞言,心中一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連忙抱拳行禮,恭敬道:

  “長史息怒,末將聞有賮硪u,剛剛正整頓兵馬,以備迎擊佘姡识赃t一步,還請長史恕罪。”

  耿武冷哼一聲,顯然對他的解釋並不滿意。但眼下軍情緊急,他也無暇多問,只是冷冷道:

  “魏縣城中的曹俪梦臆姵吠酥H,屢次襲擾後軍,燒我糧草輜重,擾亂軍心。”

  “汝身爲騎督,理應率部出擊,擊退敵軍,穩定軍心。此次若再敗,休怪我軍法無情!”

  麴義心中一凜,先頓了頓,隨即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地上,立下軍令狀道:

  “長史放心,末將願率麾下騎兵,拼死一戰,定將那曹贀敉耍粲虚W失,甘願受軍法處置!”

  耿武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速速行動!”

  麴義領命而去,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他知道,耿武逼自己立下軍令狀,不止是敲打自己,更是打得一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自己若是勤勤懇懇的擊退了曹軍,那自然對他最好不過。

  而若是自己有所差池,那人頭不保,他正好接收了自家騎兵。

  要知道,他麴義騎督的身份,可不是耿武施捨來的,除了冀州各郡拼湊出來的兵馬外,其中核心的八百精騎正是他昔日從涼州老家帶來,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他豈會就這麼坐以待斃?

  於是乎,在回到自己的隊伍後,麴義立刻召集親信部將,低聲吩咐道:“計劃有變,耿俦莆页鰮簦四颂熨n良機。”

  “待會兒交戰之時,你們便尋機脫離隊伍,分散行動,速速前往邯溝城,投奔大將軍蘇曜。切記,萬事小心,切莫露出破綻。”

  不多時,麴義率騎兵抵達後軍戰場,只見曹操派出的小股騎兵正如狼似虎地衝擊着冀州軍後隊,冀州軍士兵們本就軍心不穩,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陣腳大亂,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

  在紛亂的戰場上,麴義只見昔日圍城戰中的老對手夏侯惇位於序T之中,被人簇擁,全身心的都在指揮追擊事宜。

  當即,麴義便機不可失的大喝一聲:“兒郎們,隨我殺伲┣皭u,立戰功!”

  話音一落,麴義是一馬當先衝入敵陣,率領自家八百騎精銳直撲夏侯惇而去。

  他手中的長槍如蛟龍出海,左突右刺,曹軍不知敵騎歸來,一時不備之下,被殺得東倒西歪,騎士們紛紛落馬。

  在他的帶領下,冀州軍士氣大振,不少之前敗逃的戰士們都被重新鼓舞,停下了逃跑,回過頭來奮勇殺敵,一時間,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閃爍不斷。

  “糟了!”

  “不好!”

  “準備撤退!”

  夏侯惇見敵援軍到來,知自家兵少,不敢久戰,於是一邊下令撤軍,一邊提刀上前,力戰麴義以親自斷後。

  兩人刀兵相交,你來我往,大戰十數合一時難分高下。

  夏侯惇力大無窮,每一刀砍下都帶着千鈞之勢,呼嘯的風聲似要將空氣撕裂。

  麴義則槍法精湛,身形靈動,憑藉着多年征戰磨礪出的戰鬥技巧,巧妙地化解着夏侯惇的一次次強攻,在刀光的間隙中尋機刺出,寒光閃爍間,令夏侯惇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戰場局勢因兩人的交鋒陷入僵持,曹軍雖接到撤退命令,但見主將與敵將酣戰,一時不敢貿然撤離,只能在周圍結成防禦陣型,緊張地關注着戰局。

  冀州軍則士氣大振,在麴義的鼓舞下,如潮水般向曹軍反撲,試圖擴大戰果,雙方士兵絞殺在一起,殺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整個戰場仿若陷入了無間煉獄。

  最終,還是夏侯惇找了個機會,在雙馬交錯的間隙猛地大刀一推,擺脫麴義後掩兵遁走,爲這場戰鬥畫上了短暫的休止符。

  眼曹軍敗走,麴義也未深追,他當即收攏兵馬,回返中軍覆命,留下一地劫後餘生的冀州軍戰士們。

  戰場上硝煙尚未散盡,血腥氣濃郁的讓人幾欲作嘔,但這都阻擋不了腥说臍g呼。

  小到普通兵士,大到主帥耿武,都爲這場勝利而歡欣鼓舞。

  這場難得的勝利挽救了士氣,耿武當即下令重賞有功之士,還特意給他們發了本日足額的糧草,不受配給節制之苦。

  一時間,冀州軍陣營是一片歡騰,所有人都在歡慶這場難得的勝利。

  “咱們還是很強的嘛!”

  “是啊是啊,保持這股勁兒,何愁不能扭轉戰局!”

  “沒錯沒錯!”

  士兵們的議論紛紛,一掃陰霾,紛紛憧憬未來。

  大將軍蘇曜到底人馬不多,他們只要齊心協力,未嘗不可再創佳績嘛。

  見軍心可用,耿武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抓緊時間鼓舞士氣,做好來日直面蘇曜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萬袣g慶的時候,根本沒人注意到,之前一直跟在麴義身邊的幾個親兵早已已趁着雙方交戰的混亂,悄悄離隊,繞個大圈直奔北方而去。

  “哦?你家將軍也要歸降?”

  “啊?”

  麴義親兵們一臉懵逼:

  “大將軍您說也???”

  那是這樣的。

  且說邯溝城中,蘇曜見到麴義親信遞上的書信後嘴角忍不住掛起了一絲笑意。

  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就在今天早上剛剛趕到這裏的時候,蘇曜還以爲接下來會有場惡戰。

  畢竟,敵軍還有近二十萬之械谋Γ瑢Ρ人@點人,雖然己方單兵戰力很強,但那也絕不是光靠莽就能打的了的。

  爲此,蘇曜是厲兵粟馬,要求趙雲和典韋緊急加強城防,準備以邯溝爲要塞,狠狠給韓馥的大軍放放血,然後再和自己的後軍主力與曹操等友軍一同,痛擊佘姡瑺幦氐捉鉀Q掉冀州這股最大的野戰力量。

  然而,局勢的發展比他想象中的有趣的多。

  不得不說,蘇曜還是忽略了威望和士氣造成的影響。

  遊戲裏,受到系統設定的限制還有延長遊戲時間的考量,後期的敵人就算不是些死戰不退的精銳,那往往也得歷經數場惡戰纔會出現大規模潰逃或投降的情況。

  更甚至,在某些遊戲中,還會出現自己明明泰山壓頂,但那彈丸之地的小勢力非但不投降,反而在損失全部兵力後還敢口出狂言,在和平協議中要己方割地賠款的情況。

  爲此,蘇曜不得不忍着噁心,在垃圾時間裏一個個將其平推拿下或賜予核平。

  不過現實顯然並非遊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腦子,會爲自家前途着想。

  當蘇曜那如雷霆般的赫赫威名隨着一次次勝仗傳遍四方時,冀州軍內部早已人心惶惶。

  尤其是在糧草被燒加至戰場接連受挫之後,雖然這二十萬大軍並未傷筋動骨,但將士們對前途已充滿了恐懼與迷茫。

  麴義的歸降自然也就不是唯一,甚至他都排不到第一個去。

  “什麼?!”

  “這,張兄?孫兄?孟兄?你們怎麼都在啊?!”

  就在麴義的親兵還沒搞明白狀況的時候,蘇曜一拍手,不一會兒,這小小的房間中就出現了一個個來自冀州軍的熟人。

  他們來自不同的將領,有的是因爲糧草被燒,軍心渙散,覺得大勢已去;有的則是因爲對韓馥的不滿,認爲他無能且剛愎自用,繼續跟隨他只會自取滅亡;還有的則是純粹被蘇曜的威名所震懾,覺得與其頑抗到底,不如早早投降,或許還能保住性命和富貴。

  這其中,最讓腥苏鸷车漠攲贍懯椎哪莻張姓小校,那人乃是中郎將張郃的從弟——張望!

  且說張郃本是冀州軍司馬,在昔日救駕有功,升中郎將後就是韓馥麾下實力最強的大將之一,光手中私兵部曲就有六千之數,遠非麴義這個只有八百騎的校尉可比。

  如今,見到在這蘇曜的房間中,一個個冀州軍中高級將領的親信們齊聚一堂,房中諸人們的臉色那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顯然,他們都是各憑本事,悄悄跑出來的

第846章 絕處逢生,天命在蘇(合章K)

  “好傢伙,這也太離譜了吧!”

  “那些人都是來投降的?”

  “俺還沒熱身,他們咋就不中了嘞?”

  邯溝,縣衙議事廳外,漢軍兵士們是議論紛紛。

  顯然,沒幾個人能料到,這不到一天的功夫裏,呼呼啦啦的來了這麼大一波人要來歸降他們。

  腥似咦彀松啵腥艘猹q未盡,也有人與有榮焉。

  “大將軍威武霸氣,橫掃四方,那是無人能擋,他們識趣來降,自是明智之舉。”

  “倘若他們今日不降,來日與咱們大將軍刀兵相見,那必死無葬身之地也!”

  “沒錯沒錯!”

  “哈哈哈哈!”

  ——“咳咳.”

  外間的議論悄悄飄入了死寂的廳內,引得惺拐呙婷嫦嘤U,尷尬不已,誰都不好意思率先發言。

  張望見此輕咳兩聲,上前一步,打破沉默道:

  “大將軍,我家兄長張郃,久仰您的威名,自昔日救駕之役一別後常常唸叨您的名號,渴望能有再次並肩作戰的機會。”

  “然而,卻不曾想世事無常,韓馥舉兵造反,再與大將軍相見竟然已是分屬兩方。”

  說着,張望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家兄長身爲漢將,食君之祿,本應盡忠職守,但奈何韓馥篡逆,裹挾我軍,兄長空有報國之志,卻被困於不義之軍,每日長吁短嘆,苦於無力掙脫。”

  “如今大將軍北上討逆,聲威赫赫,連戰連捷,俦娦母樱文懢泐潱倚忠步K於覓得良機,遣我前來向大將軍投铡!�

  “我等在那韓佘娭谢I備良久,如今麾下已有六千忠勇之士。”

  “這些人皆對大將軍心馳神往,對朝廷忠心不二,我等枕戈待旦,只等大將軍一聲令下,便會陣前倒戈,爲大將軍破敵!”

  張望說罷,從懷中鄭重取出一封書信,雙手高高舉起,呈到蘇曜面前,言辭懇切道:

  “大將軍,此乃家兄的親筆書信,詳述了軍中部署與他的投罩猓望大將軍明鑑。”

  蘇曜接過書信,緩緩展開,目光在那一行行字跡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此人剛纔那番什麼身在韓營,心在漢的說辭,蘇曜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對於冀州軍的幾位大將和主要角色,在開戰前蘇曜也是做過了解的。

  韓馥新到冀州不久,除了長史耿武和趙浮、程奐這三個親信外,張郃可以說是冀州大將之首。

  這一切自然都是因爲當日張郃救駕有功,作爲最早響應勤王,且有戰績的冀州軍將領得到的嘉獎。

  也因此,張郃的部曲,韓馥是很難干涉的。

  故而,在冀州軍裏,對於張郃,韓馥是頻頻拉攏,但這同樣也可以表示,張郃若真是早有心投順,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

  不過知道歸知道,蘇曜也沒打算戳破他們冠冕堂皇的把戲。

  畢竟,不管是遊戲的設置也好,還是現實的背景也罷,張郃的這個行爲蘇曜都可以理解。

  因爲在這個時代,皇權的影響並不如後世深刻,多少有那麼點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的殘留影響。

  郡國官吏視太守如國君,地方官兵效忠的對象首先是自己的直屬長官那屬於是普遍現象,此乃地方分離割據的現實土壤。

  反倒是後世那劉虞深得民心,公孫瓚還敢公開翻臉那纔是少數中的少數,其人的野心也就可見一斑了。

  如此念頭在蘇曜心中一閃而過,他臉上依然掛着平時那冷淡的表情,在看過信後嘴角稍稍帶起一點弧度,將書信輕輕放在案几之上,說:

  “張郃將軍的找猓緦④娨巡t然於心。”

  蘇曜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