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55章

作者:剑从天降

  至此,馬騰才稍稍滿意,決定先等兩天看看,實在不行就用這詐敗之計。

  於是乎,馬騰一邊讓伏兵們注意隱蔽,晚上休息時也安排了輪班值守,加派斥候監控,確保不會被蘇曜有機可乘;另一邊則派人加急催促後方糧草的轉撸詰獙赡艹霈F的持久戰。

  不過,他這番努力自然是白費功夫了。

  這持久戰根本就不可能。

  因爲,蘇曜來了。

  次日,月黑風高。

  蘇曜黑衣玄甲,站在湖邊,於夜色下幾乎不見身影。

  而在他身後,包括徐晃在內,隱隱約約足有百名與他相同打扮的勇士站在一起,嚴陣以待。

  “今夜天公作美,不見星月,正是我等搞事之時。”

  蘇曜微微揚起嘴角說:

  “所有人都注意,一會全部都緊隨我的腳步,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千萬不可偏離。”

  “這湖邊看似是草地,實則暗藏不少沼澤溼地,一旦踏入,便有性命之憂。”

  緊接着,腥嗽谔K曜的帶領下,手牽着手,謹慎前進,通過湖邊溼地,悄悄潛入了谷中。

  “關將軍,張將軍——你們爲何不攔着他呀!”

  “這月黑風高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大將軍若有個意外,那可該如何是好?”

  谷口漢軍營地,荀攸得知蘇曜竟然只帶一百人夜襲,還走的是那湖邊溼地,頓時驚得他從牀榻上蹦了起來。

  然而關張兩人則俱是苦笑一聲,關羽當先說:“我等自是勸過,但大將軍的脾氣你也知道,定下來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是啊,眼下說什麼都晚了,咱們還是做好迎敵準備吧。”張飛一拍大腿。

  “迎敵?”

  荀攸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目光炯炯地看向關羽和張飛,急切地問道:

  “張將軍,你的意思是……大將軍此去,意在引蛇出洞,誘使馬騰的伏兵傾巢而出?”

  “是啊,大將軍總不能是帶着一百人去拼命吧。”

  張飛急切說:

  “臨走時,大將軍已經囑咐了,讓我跟二哥提前動員兵士,等他信號。”

  “今天夜裏,馬騰僮颖貎A巢而出,讓我等勿要放跑一人。”

  “這”

  荀攸懵了。

  就帶一百人,想讓馬騰傾巢而出?這是要捅了個多大的馬蜂窩纔行?

  正經來說,他那區區一百人不都要交代到那密林中不可嗎?

  荀攸想不明白,但眼下也已無計可施,只得依令行事,關照關張兩人做好準備,在谷口周圍佈置好伏兵。

  就在大軍悄悄行動的時候,荀攸還在思索大將軍究竟要耍什麼花招。

  而不久之後,當見到了那突然升騰而起的漫天火光時,荀攸才恍然大悟:

  “火攻,原來是火攻!!”

  “怪不得他要等到今天!”

  “今日正是東南風也!”

  只見密林之中,一道道火光沖天而起,峽谷內濃煙滾滾,火勢藉着風勢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大片的樹林捲入其中。

  那火光點亮了夜空,也映照出了馬騰軍的驚慌失措的面孔.

第813章 全面圍剿,馬騰絕望,蘇曜殺殺殺殺(4K4)

  “什麼?火?哪裏來的火?!”

  鷹嘴峽伏擊場,馬騰被親兵用力的搖醒,看到眼前一幕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峽谷內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崎嶇的山體上,茂密的樹林被火焰點燃,那火舌舔舐着樹木,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逐漸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一片橘紅。

  “快!快滅火!”

  “絕不能讓火焰燒到我們一邊來!”

  馬騰聲嘶力竭地吶喊,眼前的火焰離他們棲息地尚有一段距離,且山腳下就有湖泊,如果齊心協力,也許他們仍有機會挽救自己。

  但是,馬騰的吶喊聲很快就被嘈雜的呼喊聲與烈火燃燒的聲音所淹沒。

  這山谷中,伏兵們絕大多數都和他一樣,是從睡夢中驚醒。

  眼前驚悚的景象讓幾乎所有人都亂成了一團。

  沒有幾個人能聽從命令,甚至有的士兵還沒來得及穿好衣甲,就被遠方傳來濃煙嗆得咳嗽不止,四處亂竄。

  “不行!來不及,沒機會的!”

  傅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他急忙拉住馬騰:

  “眼下東南風正盛,火焰從上風口傳來,根本控制不住!”

  “我們必須立刻撤退,否則恐將全軍覆沒啊!”

  馬騰咬了咬牙,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時再不撤退,恐怕連自己都難以倖免,於是他當機立斷,揮手下令:“全軍撤退,撤出峽谷!”

  “所有人都快走!”

  這個命令實際上可能有些多餘,因爲根本無需下令,他手下的那些兵士們在這山火面前早已經爭先恐後的開溜。

  不過,山火來的猛烈,蘇曜又是從後方開始放火,給他們留出的逃亡空間並不多。

  甚至,由於動物對火焰先天性的恐懼,這八千伏兵所帶的戰馬很多都逃散了。

  那些平日裏訓練有素的馬匹,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山火嚇得驚慌失措,嘶鳴着四處狂奔,丟棄了他們的主人,跑的漫山遍野。

  這些失去了戰馬的兵士們,只能徒步逃竄,他們一窩蜂從山上往下逃,衝向山腳下的道路,想要尋機北逃。

  然而,且不說他們埋伏半山上,那山體傾斜險峻,一擁而下者很容易就失足滾落,摔得頭破血流。單說那山腳下的道路本就狹窄,如今數千人不顧一切地奔逃而下,瞬間就將這濱湖的小路堵得水泄不通。

  人羣中不時傳來悽慘的呼喊聲,有人被擠倒在地,隨後便被無數雙慌亂的腳踩踏而過,發出痛苦的慘叫。

  又有人在推搡中失去平衡,一頭栽進路邊的溝壑裏,生死不明。

  還有些人自以爲聰明,不走尋常路,想要從湖邊繞過,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不慎陷入了那泥濘的沼澤,越掙扎便陷得越深,絕望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然後,又有不少人,哪怕僥倖沒有陷入泥沼,涉水而行,滿心歡喜。

  結果由於不熟悉地形,低估了湖泊的危險,走着走着突然前方腳下一空,噗通一下就落入水中。

  這便是湖岸與海岸的差距。

  哪怕看着自己就在岸邊不遠,但實際上一步之遙,那水下可能就暗藏着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些落入水中的士兵,在冰冷的湖水中拼命掙扎,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東西,然而,湖水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們的呼喊聲很快就被湖水吞噬,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救命啊!救命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媽媽,媽媽!”

  道路上,馬騰與傅幹聽着前方的哭喊,心中倍感恐懼與悲涼。

  馬騰緊握雙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

  他沒想到,在數日前自己還是懷揣着壯志雄心,想着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

  可如今,竟然轉眼間就落得這般狼狽不堪的境地。

  “使君,不要緊!”

  傅幹咬牙鼓勵: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使君無恙,咱們便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說着,傅幹伸手指向前方不遠處那狹小如鷹嘴的兩山般的谷口,激動道:

  “使君,您看,出口近在眼前,只要我們穿過那裏,往後的道路就寬了。”

  “而且,那邊還是上風口處,到了那山火就難以追上咱們。”

  “勝利近在眼前啊!”

  馬騰順着傅幹所指的方向望去,在後方山火的映照下,那狹窄幽深的通道卻彷彿發出了一道閃光。

  那一定就是希望的曙光吧。

  馬騰心中湧起一股力量,彷彿那道閃光點燃了他內心深處即將熄滅的鬥志。他握緊手中的長劍,眼神重新煥發出堅定的光芒,大聲吼道:

  “兄弟們!出口就在前方!”

  “所有人都不要亂跑,各將校管好自己的手下,有序跟上,只要衝出去咱們就有活路啦!”

  四周原本慌亂逃竄的士兵們,聽到馬騰堅定的呼喊,心中彷彿有了主心骨,漸漸鎮定下來。

  那距離鷹嘴口最近的副將乃是馬騰同鄉族親馬玩,他雖未聽到後面馬騰的呼喊,但本就是負責在伏擊中封路的他自然很清楚眼前那谷口意味着什麼。

  感受着山上傳來的熱浪,馬玩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努力維持秩序,跟着洶湧的人潮向着鷹嘴口奮力擠去。

  希望就在眼前,馬上就要逃出生天

  就這時,突然間前方喊殺聲暴起。

  “殺!”

  “殺伲 �

  “馬逆受死!”

  漆黑的山道上,箭雨咻咻射來衝在前方的馬騰軍士兵們紛紛中箭倒地,頓時慘叫聲起此彼伏。

  “什麼?!”

  “有伏兵?!”

  “衝,快隨我衝出去!”

  馬玩心頭一緊,揮舞大刀向前衝鋒。

  然而,他還沒走幾步,只見眼前一黑。

  黑衣玄甲的蘇曜從天而降,手持陌刀勢如雷霆般的砸入人羣之中。

  只見那陌刀過處是血霧升騰,馬騰軍的這些士兵們根本是無一合之敵,在刀光劍影中被打得是血肉橫飛。

  “不要!”

  有人被攔腰斬斷。

  “媽呀!”

  有的人被挑上半空。

  “不,我不想死,救我,救我啊!”

  還有的人只是被陌刀的餘威掃中,就紛紛開膛破肚,缺胳膊少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砸向後方的人羣,摔倒在地,七竅流血

  隨着蘇曜登場,這希望之地頓時化爲死亡之谷,手持陌刀的蘇曜如一尊殺神,牢牢的擋住了馬騰軍歸路,在隊伍中肆意屠戮,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哀嚎不絕。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那馬玩。

  恐怖如斯,當真是恐怖如斯!

  他雖知大將軍蘇曜勇猛,但到這程度的猛將,他卻怎麼也想象不了的。

  那傢伙真是殺人如麻,切割人體就像切割豆腐一般絲滑。

  待回過神來,馬玩就感到自己襠部發熱,雙腿發抖,久經沙場的他竟在不知不覺間被恐懼控制了心神。

  “跑,快跑!”

  逃跑的念頭閃過,馬玩立刻回頭,然而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張張同樣恐懼又無力的面孔。

  在山火的逼迫下,洶湧的人潮不斷向前,推搡着前隊的戰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