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54章

作者:剑从天降

  隨即,騎兵們迅速集結,戰馬嘶鳴,馬蹄踏地,揚起陣陣塵土。

  蘇曜本人更是一馬當先,揚起手中長槊,星夜疾馳,狂追馬騰而去。

第812章 雙方軍師鬥法,蘇曜一招克敵(5K)

  “有追兵出關來了?”

  三日後,雁門關東北,幷州平城(今大同)周邊,秋風卷着塵土,在廣袤的大地上肆意飛揚。

  就在馬騰軍的撤軍途中。

  馬騰身披甲冑,騎在馬上,正與軍師傅幹、長子馬休等人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這時突然接到斥候的急報,臉色頓時一變。

  “何人領兵?有多少人馬?所到何處?”馬騰沉聲問。

  斥候喘着粗氣,回答道:

  “回稟使君,追兵打蘇字大旗,乃大將軍儀仗,應是蘇曜親自領軍,約有騎卒三千餘,一人多馬,俱是精銳,速度極快,距離我軍已不足百五十里!”

  “蘇曜親自來了?!”馬騰聞言,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料到蘇曜可能會來雁門,但沒想到對方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親自領兵出擊。

  馬騰深知蘇曜的厲害,在慶幸自己走的快後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安。

  這時,馬休連忙站出來說道:“父親,蘇曜雖強,但不過三千餘騎輕裝追擊,而我軍步騎仍有近三萬校怛T兵就有八千餘人,又何懼之有?”

  ——“休兒,不可輕敵!”

  馬騰皺眉斥責說:

  “蘇曜此人勇猛無敵,據傳有萬夫不當之勇,其最擅以少勝多,每每克敵機先,絕非尋常可比。”

  傅幹也點頭附和道:

  “使君所言極是,蘇曜親自追擊,必然有所依仗。”

  “我軍人數雖然佔優,但連日撤退,士氣有所低落,且步卒行動緩慢,難以與蘇曜的騎兵抗衡。若貿然迎戰,恐有不測。”

  馬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

  傅幹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說道:

  “蘇曜追擊雖快,但其兵力有限,且長途奔襲,人馬疲憊。我軍可採取‘以逸待勞’之策,先設伏擊,挫其銳氣,再伺機反擊。”

  “以逸待勞?伏擊?先生這是從何說來?”馬騰聞言急切問。

  傅幹集結着,拿出一張極爲簡略的地圖,指着平城周邊地形,解釋道:

  “平城東北陰山道上有一山谷,名爲‘鷹嘴峽’,乃是北上草原的必經之地,其地勢險要,中路平坦有河谷,兩側則山高林密,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

  “我軍可先行將步卒撤往平城駐防,而騎兵則分兵佯退,先取山谷佈防,誘蘇曜進谷,再以伏兵夾之,必能重創其軍。”

  馬騰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連點頭:“妙計!妙計!就依先生之計行事。”

  隨即,馬騰下令全軍加速行進,馬休帶着步兵就近撤往平城防守。

  而他本人,則帶着傅乾和其餘將領,率領剩下的騎兵全速前進,趕往鷹嘴峽設伏。

  “大將軍,俦直樱业仍撊绾涡惺拢俊�

  午後,平城東南,漢軍隊列中,徐晃請示道。

  蘇曜閉着眼睛,系統中的地圖打開,只見平城與陰山道方向紅點密佈,與徐晃所部斥候回報絲毫不差,馬騰確實分兵兩路:

  “一軍入平城,一軍則北遁,諸位以爲馬騰此舉是何用意?”

  帳下諸將聞言,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時,首先發言的乃是張飛,他提着蛇矛,抱拳拱手:

  “大將軍,這馬騰就一無膽鼠輩!”

  張飛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您瞧他這一路丟棄的輜重,分明就是倉皇而逃。他先把那些腿腳不便的步卒就近丟到平城,不過是想依靠城牆拖延我軍的時間罷了,那些步卒就是些沒用棄子。”

  “而他自己,則帶着輕快的騎兵撤離北上,妄圖逃回雲中定襄等地,真是可笑至極!依俺看,咱們只管全力追擊那北遁的騎兵,定能將其一舉擊潰!”

  張飛的話讓關羽微微皺眉:“三弟,莫要輕敵。”

  “這馬壽成雖非智勇雙全之輩,但也絕非輕易會丟棄兵馬的無能之人。”

  “他此番分兵,恐怕另有圖郑何铱茨潜倍莸尿T兵,未必就是真的要逃走,說不定是個誘餌,引我們上鉤,而平城之中的步卒,或許纔是他的關鍵所在。”

  說着,關羽指着眼前蘇曜提供的精美地圖說:

  “你看這裏,陰山道的山谷距平城不過五六十之裏地,輕騎一個時辰左右即可抵達,便是步卒半天時間也能到了。”

  “而據斥候所報,之前還在山谷入口處見有騎兵出入,時間上顯然是有所拖延。”

  “他們在等什麼?依我看,那馬騰怕是已在谷中佈置伏兵,就等着我們上鉤呢。”

  張飛聽了,不以爲然地哼了一聲:“二哥,你也忒謹慎了些。馬騰那廝能有什麼陰郑克缃癖淮髮④姶虻脕G盔棄甲,哪還有心思設什麼圈套?俺可不信他有這等本事!”

  關羽搖了搖頭,不再與張飛爭辯,只是將目光投向蘇曜,等待着他的決斷。

  這時,荀攸微微向前一步,拱手說道:“大將軍,以在下之見,關將軍所言甚是有理。”

  “馬騰此番出奇之舉,極有可能是想在那北遁的路線上設下伏兵,引我軍深入,而平城之中的步卒,一來可作爲他的後援,二來也能牽制我軍的行動。”

  “一旦我們深入谷中,他們伏兵一起,再點燃烽火,便可遠遠的遙控平城之中的步兵與其聯動,前後夾擊,我軍不可不可防啊。”

  “那你的意思是?”蘇曜問。

  荀攸微微欠身,雙目一閃,笑道:“大將軍,既然咱們識破了馬騰的計郑俏臆娮匀痪筒荒茼樒湫囊狻!�

  緊接着,在蘇曜的眼神示意下,荀攸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以荀攸的計策,眼下重點應放在平城,通過大軍圍城,佈置防線,優先阻斷山谷中馬騰騎兵與平城步兵之間的聯繫。

  然後,再等待己方後軍步卒到達之後穩紮穩打,圍攻平城。

  屆時,馬騰若敢來救援,就跟他騎兵決戰,以己方騎兵優勢定然不懼,當可重創於他。

  而他若不敢來救,那就喫掉平城的步卒,然後再北上入谷,步步爲營,不給馬騰可乘之機。

  本次馬騰出兵滿共就這麼多人,若能一次性盡滅其步兵,馬騰下來就很難在幷州再站穩陣腳,己方就可以從容的一個個拔釘子,徹底將其驅逐出去。

  不得不說,荀攸所獻乃是一個相當穩健的策略,以不變應萬變,成功率極高。

  當即,關羽和徐晃等人都紛紛贊同。

  然而,蘇曜卻沒有答應,而是反問一句:“如此說來,馬騰定然是在那谷中與他的騎兵在一起咯?”

  荀攸微微一怔,旋即點頭道:“回大將軍,依在下推測,馬騰極有可能親自坐鎮鷹嘴峽,督率騎兵設伏。”

  “一來,馬騰深知此次行動關鍵在於谷中決戰,他親自指揮可確保計劃順利實施;二來,一旦事有不測,他可以從容北逃,不至於坐困孤城,全軍覆沒。”

  蘇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咱們就直接殺到那鷹嘴峽去,擒傧惹芡酰 �

  “啊?”

  “什麼?”

  “去鷹嘴俠?”

  “大將軍你且聽我說啊。”

  腥艘荒樸卤浦校K曜已是長槊一指,策馬揚鞭而去。

  下午,鷹嘴峽。

  “哦?他們當真過來了?”

  馬騰站在鷹嘴峽的高處,眺望着遠處的塵土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蘇曜這廝果然中計了!”馬騰哈哈大笑,轉頭對身旁的傅幹說道。

  傅幹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使君,蘇曜雖勇猛,但終究是年輕氣盛,急於求成。此番他輕敵冒進,正是我們一舉擊潰他的大好時機。”

  馬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全軍準備,待蘇曜進入峽谷,便立刻發動伏擊,務必要將他徹底殲滅於此!”

  “是!”身旁的將領們齊聲應道,隨即迅速傳令下去,整個鷹嘴峽內的伏兵頓時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與此同時,蘇曜率領的三千騎兵正疾馳而來。

  那馬蹄聲震如雷,塵土飛揚,彷彿一條巨龍在草原上奔騰,直到峽谷入口方纔停下。

  “大將軍,前方就是鷹嘴峽了,恐有埋伏,我等是否先派斥候探查一番?”徐晃策馬靠近蘇曜,低聲提醒道。

  “埋伏是必然有的,剩下的問題是怎麼破了他們。”

  谷口,蘇曜騎在馬上,捏着下巴,陷入了一陣沉思。

  直到望見眼前這地形,蘇曜才發現自己恐怕確實是小看了那馬騰。

  這時,荀攸再次向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說道:

  “大將軍,這裏地勢險要,兩側山峯陡峭如壁,中間峽谷狹窄蜿蜒,谷內道路崎嶇難行,實乃易守難攻之地。”

  “若我軍強行入谷,敵軍只需在兩側居高臨下,以巨石、箭矢相攻,我軍必將陷入進退兩難之境,即便最終獲勝,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腥隧樧跑髫傅姆较蛲ィ灰婜椬鞃{兩側的山峯高聳,雖然不及昔日函谷關前山脈險峻,但這裏依然山體陡峭,且密林叢生,只有一條崎嶇小路可供大軍通行。

  這道路狹窄處,僅能容三馬並行,且右側就是湖泊,其湖水幽深,波光冷冽,岸邊雜草叢生,地勢溼滑,馬蹄稍有不慎便可能失足跌入湖中。

  而左側則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藤蔓交錯,不時還有那碎石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在發出危險的警示。

  關羽皺眉說:“大將軍,如此地形,我軍騎兵優勢難以施展,反倒會被敵軍所制。”

  “若敵軍截斷我軍前後,再從兩側夾擊,則我軍危矣。”

  腥思娂婞c頭應是,就連張飛此時也沒了往日的暴脾氣,顯得有些撓頭:

  “可咱們都到這裏了,不能就這麼退回去吧?那也太丟人了吧。”

  徐晃搖頭說:“張將軍此言差矣,兵者國之大事,怎能因爲面子就強行弄險?”

  “我軍一路奔波,已然疲憊,而敵軍以逸待勞,又佔據地利。此時強攻,實非良策,不若暫且後退,尋找機會,再做打算。”

  親自見到了這裏的地形後,腥诵难Y基本上已經全部認可了荀攸之前的計策,還是先捏軟柿子,拿下平城再說吧。

  蘇曜見狀點了點頭,但並未下令退軍,而是後退三里之外紮營,先休整恢復一下部隊的體力。

  “這,咱們莫非暴露了?”

  且說時間流逝,待到日落西山之時,馬騰久久不見蘇曜入谷,心中不禁焦急。

  “使君莫急。”

  傅幹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緩緩說道:

  “蘇曜此人雖年輕氣盛,但想來他手下還是有些能人的。”

  “如今局勢,怕是他們見此地勢險要,心中有所警覺。不過,他既然已經率軍追至此處,顯然是不願輕易放棄。”

  “依我之見,他或許是在等待後續部隊,或是尋找其他進攻的路徑。”

  馬騰點了點頭,但心中的不安並未完全消散。

  這大將軍蘇曜乃是以多勝少的常客,若是讓他找到了破解之法,自己精心佈置的伏擊計劃恐怕就要落空。

  “這豈不是要糟?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馬騰沉聲問道。

  “使君勿慌。”

  傅乾眼中精光一閃:

  “只要在這山林之中,我等便已佔據了絕對的先手之利。”

  “眼下,還是當行以不變應萬變之策,加強戒備,密切監視蘇曜的一舉一動。”

  “且不說此地險峻,他一個外地人能不能找到方法破解,即便他真有破解之法,必定會有所行動。”

  “屆時,我們以逸待勞,從容應對,痛擊他的弱點便是。”

  傅幹說了半天,實際就是一個等字。

  對此,馬騰自然是頗爲有些不滿的。

  這一路行來,他丟棄了太多輜重,結果就是對面繳獲的比他攜帶的還要多,自己要真在這山林裏苦等,就需要後方雲中等地轉叩募Z草纔行。

  顯然他蹲不了太久的坑。

  對此,傅幹又出一計,若真是蘇曜久久不攻,那就派人佯裝不耐,突襲出去,然後再詐敗而回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