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56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們連停下腳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推着,朝着蘇曜的方向湧去,然後如飛蛾撲火般,在蘇曜的陌刀下喪命。

  “不……不!”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馬玩絕望地自語,手中大刀不住的發顫。

  面對越來越近的蘇曜,看着那些橫飛的斷肢和殘軀,馬玩咬緊牙關:

  “踏馬的!”

  “姓蘇的,老子和你拼了!”

  自知無路可逃的馬玩向蘇曜發起了決死的攻擊。

  在這逆境與絕境之下,馬玩的頭腦也越發清明,他知道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衝破蘇曜的防線,於是他大吼一聲,揮舞着大刀,與身邊同樣在絕望中懷抱必死之心的戰士們一同殺向蘇曜。

  “殺!”

  “弟兄們隨我上!”

  “殺了他,衝過去呀!!!”

  馬玩等人發動了決死攻擊,在狹窄的道路上,馬騰軍的戰士們是並肩而行,他們有人舉着盾牌,有人揮舞大刀,還有人拿着短矛,攻守一體,邁着緊張但又堅實的腳步,直逼蘇曜而去。

  其中馬玩作爲這些人的領袖,站在隊列的後排,他雙眼通紅,血脈賁張,在部下親兵的掩護下,也是一步步逼近蘇曜。

  面對那把鋒利的陌刀,還有那恐怖的力量,馬玩不敢逞匹夫之勇,而是決定發揮團隊的力量。

  前排之人握緊盾牌,已經做好了捨身赴死的準備。

  他們必須牢牢的擋住蘇曜一擊,爲後排隊友爭取攻擊的機會,唯有如此纔有可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哦?終於來了點不一樣的了?”

  面對他們的協同攻擊,蘇曜不懼反喜。

  剛纔,一直機械化的揮刀,雖然經驗嘎嘎漲,但無聊也是真的無聊。

  現在看到精英怪出現,蘇曜嘿嘿一笑,踏前一步,雙手蓄力,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在這一刻被凝結。

  “這,他這是要幹什麼?”

  “小心,都舉起盾牌!”

  “來了,要來了!”

  ——“升龍斬!”

  說話聲中,一道寒光暴漲開來。

  只見蘇曜手中那陌刀帶着千鈞之力,勢不可擋揮向前排持盾的戰士們。

  這一擊的速度極快,其自下而上打出,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刀光。

  前排的戰士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握緊手中的盾牌,蘇曜剛纔的動作已經提醒了他們,即將有大的攻擊要來,故而他們是咬緊牙關,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抵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一切自然都是徒勞的,蘇曜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在光芒爆閃中,他們只覺得一道巨力自手臂上的盾牌傳來,然後就是一陣令人心碎的巨響。

  那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盾牌震得粉碎,木屑四濺。

  而這些持盾的戰士們,就像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上一般,整個人被狠狠地掀飛出去,拋上半空,划着一道弧線或是砸入後排的人羣,或是直接跌落右側的湖水,還有的則直接撞在了旁邊的岩石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這一擊下來,持盾戰士們全部斃命,沒有一個人再能發出一絲聲響。

  “什麼?!”

  “臥槽!”

  “小心,還沒完!”

  驚呼聲中,馬玩只見眼前寒光再次閃過。

  在火光的映照下,蘇曜的面龐格外冷峻,他的雙眸中那冰寒的殺意如同來自九冥深淵的使者,無情的收割着生命:

  “月牙天衝!”

  冰冷的話語中,蘇曜陌刀再次出手,寒光帶着凌厲的風聲,朝着他們橫掃而來。

  刀光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

  馬玩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躲避,但那刀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應。

  在一陣絕望的慘叫之後,刀光穿過了他的身體,馬玩只覺得腰間一陣劇痛,緊接着身體就失去了平衡,上半身向前傾倒,而下半身則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他的斷口處噴湧而出,濺射到周圍的士兵身上,而其他戰士們也未能倖免,他們紛紛被這恐怖的刀光腰斬,身體倒在地上,鮮血四溢。

  有的戰士試圖用手中的武器抵擋,但那刀光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武器在刀光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砍斷。

  也有那拿着短矛的戰士發出一聲怒吼,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趴在地上的他奮力向前一刺,試圖刺中蘇曜。

  但蘇曜只是冷笑一聲,抬腳一踩,便壓制了他的攻擊,緊接着反手一刀,他的頭顱便沖天而起。

  “不,不,不!”

  “怪物,妖怪,魔鬼!”

  “逃啊,快逃啊啊啊啊!”

  馬騰軍的士兵們目睹這血腥恐怖的一幕,心中的恐懼如決堤的洪水,理智在瞬間被徹底沖垮。

  他們再也無法承受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紛紛發出絕望的呼喊,開始不顧一切地轉身逃竄。

  兵士們恐懼的吶喊隨即響徹山谷,與那熊熊燃燒的山火聲,還有兵器的碰撞聲相交織,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之樂。

  前排戰士們在這極端恐懼之下,再也不敢蘇曜,他們慌不擇路的逃跑。

  山上是熊熊燃燒的火焰,身後是擁擠不堪的人羣,旁邊則是深不可測湖水,哪裏又能有什麼出路呢?

  “不要擠!不要擠!”

  “讓開!讓我過去!”

  “救命!我不想死!”

  士兵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但在這混亂的局面中,根本沒有人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後排之人只見前排的人不要命的往會跑,許多人被推倒在地,隨後便被無數雙慌亂的腳踩踏而過,發出痛苦的慘叫。

  不甘心這麼稀裏糊塗就死掉的人紛紛抽出武器,爲了自保與這些昔日袍澤隊友刀兵相向,殺紅了眼睛。

  也有的人仍有一絲理智,左右衡量之後縱深跳入湖澤,去賭那萬一的概率然後不見了蹤影。

  馬騰在後方的山坡上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馬騰萬萬想不到,自己精心佈置的伏擊,竟然還未展開,就被蘇曜反制,以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噗通一聲,馬騰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握緊雙拳,仰望那半邊透紅的天空,喃喃道:

  “完了,完了,全完了”

第814章 一根筋變兩頭堵,馬騰軍全軍覆沒(合章K)

  “使君,不要放棄啊!”

  鷹嘴峽山谷,在那漫天烈焰的映照下,傅幹雖臉色蒼白,但卻依然緊緊的拉着馬騰:

  “使君振作啊!”

  “我等手中還有數千兵馬,只要咱們齊心協力,就仍有一線生機,怎能如此輕易放棄?”

  傅幹見馬騰絕望,拼命的爲他打氣。

  傅幹很清楚,馬騰作爲這支軍隊的主心骨,其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深深影響着大軍的士氣和鬥志。

  一旦馬騰喪失了鬥志,那麼這支本就處於絕境之中的隊伍,必將如同一盤散沙,瞬間土崩瓦解,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那時,就不要想什麼未來了,就眼前這熊熊而來的烈火很快就會把他們所有人都焚燒殆盡。

  到時候,所有人都別想活!

  然而,站在坡上,親眼目睹了蘇曜如何殺戮前軍的馬騰卻已是根本提不起一絲勇氣:

  “一個人,他只有一個人啊!”

  “那個混蛋竟然真能以一己之力就阻擋了我們的突圍,他萬夫不當,我們哪裏還有什麼機會?!”

  馬騰憤恨的捶地,心中充滿了悔恨。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要是不來此地設伏,不管是正面迎敵還是老實跑掉,怎麼都不至於到如此地步啊!

  “彥材誤我,彥材誤我”

  在這絕望中,馬騰漸漸的紅了眼睛,怨恨的罵了起來:

  “若非聽你之言在此設伏,我大軍何至落得如此田地?”

  “汝先前誇下海口,言必能重創蘇曜,如今卻讓我軍將士死傷無數,覆滅在即。”

  “你睜開眼睛看看,給我看看這一片狼藉,看看那死去的弟兄,這皆因汝無能之過也!”

  馬騰連珠炮般的指責把傅幹聽得一陣發愣,動了動嘴脣卻噎得說不出話,心中只覺一陣心寒。

  別看這傅乾麪相老成,還留着個長長的山羊鬍須,一副智將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如今還未到加冠之年。

  他之所以會在馬騰軍中效力,一是受馬騰徵辟,迫不得已,二也是多少感謝馬騰庇護的緣故。

  且說傅幹,其北地泥陽(今陝西耀縣東南)人,乃是昔日大漢涼州漢陽郡太守傅燮之子。

  其父剛正不阿,有古人之節,在黃巾之亂時曾隨左中郎將皇甫嵩出征,其部斬黃巾軍渠帥卜巳、張伯、梁仲寧三人,位居首功,卻因十常侍趙忠作梗,有功不賞。

  若換了別人,可能會心灰意冷,或者知趣的投靠宦官,但傅燮卻一心社稷。

  尤其是在之後的

  最終,由於傅燮的努力,皇帝否決了放棄涼州的決議,甚至還在之後,升傅燮爲漢陽太守,保衛邊疆。

  不得不說,漢靈帝雖然荒淫無道,但其這個決策卻沒有任何問題。

  而也多虧了傅燮的忠肝義膽,一千多年後,大清面對海防與塞防爭議時,李鴻章也有了一個堅定的論據。

  倘若天佑炎漢,傅燮的忠義或許能換來大漢的長治久安。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傅燮的努力最終還是白費了功夫。

  數年前,也即中平四年(187年),涼州刺史耿鄙徵調六郡官兵,討伐盤踞在金城郡的涼州叛軍,剛愎自用,不聽傅燮諫言,最終軍隊譁變,耿鄙身死,馬騰叛走,傅燮困守孤城

  當時,面對王國和韓遂等人的洶洶大兵,傅燮是拼死抵抗。

  彼時,城外俦杏衼碜员钡氐暮T數千,知傅燮爲人正直,且曾受其恩惠,不忍加害,便一同在城外叩頭,懇請傅燮出城投降,願保他平安返回家鄉北地郡。

  當時,年輕的傅幹也是流着眼淚苦勸其父,說皇帝昏庸,宦官當道,他在朝廷本就不受待見。

  如今,大勢已去,不如暫且接納匈奴人的提議,先返鄉,再招募勇士,等有道的明主出世,再來拯救天下社稷。

  不過,面對兒子的苦勸,傅燮卻是仰天長嘆:“世亂不能養浩然之志,食祿又欲避其難乎?吾行何之,必死如此。”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又與後世譚嗣同那句“自古凡革命,無不有流血犧牲者,今當從吾輩始!”的名言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處,當然了,他們的結果自然也都大差不差。

  且說傅燮在交代完後事之後便帶着僅存的親兵出城血戰,最終沙場捐軀,獨留傅干與幾個親信老鄉滯留涼州。

  雖然當時城破后王國等人沒有加害傅幹,但道路阻隔,戰火連連的環境下傅幹也無法順利返鄉,其滯留動盪的涼州每一步都走的是舉步維艱。

  幸叩氖牵醽砼衍娛最I王國被馬騰與韓遂兵變所殺,佔據涼州的馬騰感念傅燮昔日的忠義,又同情傅乾的遭遇,便將他保護起來。

  而傅幹自然也沒有讓馬騰白養,身爲名臣之後,他年紀輕輕便展露出了自己過人的才智,很快就被馬騰闢爲主簿,爲其嘔心瀝血,獻計獻策。

  結果,卻不曾想竟然換來的是如此惡語相向。

  傅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火焰的灼燒氣息讓他猛地清醒了幾分:

  “使君若有怨言,待平安時幹自會聽之,但當務之急乃是突圍求生,絕不可在此坐以待斃!”

  “突圍?”

  馬騰冷笑一聲,指着前面寧可自相殘殺也不敢再去面對蘇曜的戰士們,直言此事根本絕無可能。

  “蘇曜雖強,但不過一人而已,打不過咱們難道躲不過他嗎?”傅幹跺腳。

  “躲?”馬騰一愣,回頭說“你意思是咱們調頭?”

  “沒錯!”

  傅乾點頭,快速分析道:

  “鷹嘴峽地形險要,蘇曜之所以能一夫當關,正是因爲他佔據了谷口的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