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誰知道這個孽孫,竟然反過來成了蘇曜來搞定他的說客,真是豈有此理。
但這能怪誰呢?王凌作爲蘇曜第一個招募的npc隊友,又有當地要人親緣背景。
如此設定下,蘇曜自然也早已把他定位爲交涉首選人物。
而少年熱血的王凌,正處在正義感爆棚,心懷天下,渴望建功立業的階段。
加之蘇曜又特別注意忠斩鹊呐囵B,有每日天下大勢的雞湯喂着,再加上戰場上一次次勝利的鼓舞,早就淪陷,成爲了他第一批堅定的鐵桿夥伴。
可以說蘇曜有自信,他只要不亂搞什麼人設崩壞的事情,王凌是不會叛他的。
“這天下如此混亂,生靈塗炭,不就是因爲各家都只問門戶私計才如此的嗎?”
王凌有樣學樣侃侃而談,痛陳門閥危害,力挺大義爲公,還把王允搬出來做表率,直把這個老祖宗堵的是臉紅脖子粗。
“……”
憋了半天,老里長終於抓住重點
“你這說的道理個頂個的好,但那蘇小子就不是爲自己了?
咱們的地給這些人耕,他還要落個大頭,怎麼到頭來卻數落老夫看重門戶私計?
不覺得太霸道了嗎?”
“非也,恩公可不是爲了自己啊!”
王凌出了絕招
“他是爲太原,爲祁縣啊!”
直到這時,王凌才把蘇曜目的和盤托出。
“什麼,丁使君要調兵河內?那我太原,太原?”
“是的,恩公說了他會全力勸阻使君不要如此,但若真是勸不動,他便也需要做好最壞時在此獨立作戰的準備……
爲此恩公真的是一分錢都沒花在自己身上啊,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阻止未來黃巾俚脑俅伪鄙习。 �
白波軍此次的先頭部隊被全滅了,但餘部尚有數萬之小�
那些人若是在南方攻下河東郡城,得到武庫後必將獲得一次巨大的戰鬥力提升。
而屆時準備充足的他們面對空虛的北方臨郡,想必不會再有大意。
所以蘇曜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唯有如此,才能在未來的大戰中取得優勢。
但蘇曜自身的武力再提高需要的經驗值數量以天計,顯然是非常困難的,並非簡單刷野就能夠輕易辦到。
而自身隊伍規模受限不說,練新兵成軍又需要相當時間,遠水怕難救近火。
還有什麼辦法麼?也許可以嘗試下尋找其他盟友借勢的選擇。
三國時代嘛,借兵不寒磣,能借來兵倒不如說還是個大本事呢。
不但孫劉曹各自在早期借過他人之兵,某人甚至還因此留下了個歷史著名的有借無還的典故來着。
只是不知這晉陽,會否有能夠支持他蘇曜的盟友?
且不說那邊剛得到這爆炸情報的老村長半信半疑,又驚又俱的態度,這邊的蘇曜只是滿懷着期待與腥艘煌M了城……
不,實際上壓根沒進去。
“賢弟別看了,趕緊來這邊啊。”
呂布招呼道,那邊的蘇曜正出神望着眼前巍峨的晉陽古城牆,心中腹誹:
居然敢不讓我進!
是的,按軍律,外兵一律是城外紮營,所以這座大城他現在也就只能看看。
而正當蘇曜注視着城牆的時候,城牆上也有一道冷漠的視線正關注着他。
兩人視線並未交匯,在呂布再次催促後,蘇曜便撥馬移步城外營地,而這裏老朋友張楊已經久候多時了。
“你居然成別駕了?!”呂布大驚。
別駕從事雖然和武猛從事同爲三百石的官員,但地位大大不同,可以說是刺史府內僅次於刺史的第一人,因其地位較高,出巡時不與刺史同車,別乘一車,故名別駕從事。
而還是三百石俸祿的原因也簡單,因爲刺史是權高位低的官員,本身俸祿也不過才六百石而已。
所以說在刺史府混到別駕,可以說對大多數人已經到頭了,再往上不是下放地方獨領一地,就是受徵辟步入中央了。
“這都是多虧了大家的努力,最關鍵的還是賢弟的奇功啊”
張楊樂呵呵的,他其實還有一點沒告訴腥耍∈咕诮o他的來信中很是誇讚了他一番,還說待等幷州穩定些後,會將舉薦入中央。
這個大餅畫的張楊是身心舒暢,在吩咐手下爲蘇曜等人的辦理入營手續,清點黃巾人頭,再記錄白波軍信息等工作後,他便挽着蘇曜和呂布的手,一邊往大帳內走,一邊痛快地說
“放心吧,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有愚兄在這一天,斷不會有兄弟們爲難的時候。”
對此,蘇曜正好跟張楊說希望丁原能讓他留守太原,負責對白波軍的任務。
“不對不對,你們怎麼又討論起任務了?”
呂布急了
“稚叔你都高升了,那蘇小子呢?!”
對哦,有協同調度之功的張楊都在刺史府一步到頂了,那立下奇功的蘇曜會變成什麼樣呢?
這下子張楊的表情就有點精彩了,他憋了半天,一拍大腿嘆氣道:
“許是蘇賢弟的戰報太過駭人,使君不敢輕定,報了朝廷,說許就在近日便該會有朝廷的來人勘驗,讓爾等先且耐心等候。”
“朝廷派人?”
呂布眉頭一皺,沒想到竟發展到如此地步,是了,功勞確實太大了,但朝廷派人,那會是誰呢?
——“報!
洛陽天使前來,現在營外求入。”
“巧了,這就來了,你們快收拾下隨我前去迎接”張楊催促道。
第71章 通天
天使來了!
而待腥擞樱嗷ネ▓筢幔瑥垪畹热瞬胖馈�
前來勘功的人竟然是位大內太監——小黃門趙常。
這位年過中年依然面白無鬚的大內宦官領着十餘位全副武裝的宮庭執戟郎緩緩而來,趾高氣昂。
“朝廷竟派此等閹豎!”呂布瞪眼。
“奉先噤聲”
張楊強打笑臉迎了上去。
在當今的大漢朝廷內,無論文臣還是武將,若說有什麼最討厭打交道的人,那這些閹人絕對是名列榜首的存在。
而眼下之所以有這麼個角色千里迢迢自洛陽趕來晉陽,那就不得不提前一陣丁原報上那份駭人的戰績了。
在得到刺史府張楊發出的戰報與王允族親聯名朽l老的舉薦後,丁原不敢擅專,將其直接原封不動的轉呈了大將軍何進。
這並非他沒有擔當,而是丁原實在沒有辦法。
剛剛上任的他在幷州毫無根基,若這份戰報真是誇張虛報,由本地大族和刺史府內官吏一同促成,那他再怎麼驗也都是浪費時間,畢竟他領的王命是屯兵河內,不敢擅離職守。
想那王允自家族親報上來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敢保名不說,連事發地的太原郡守也是毫無表態,這狀況丁原哪敢擅專保名呢?
那就真是拿自己政治生命開玩笑了。
於是乎這個燙手山芋便轉到了何進案上。
剛看了兩眼,這位屠戶出身的大將軍直接就破口大罵起來,直道這丁原好不懂事,往槍頭上撞,給他惹來這一身的麻煩。
撞槍頭?
沒錯,眼下的朝堂內外正爲一件事吵鬧不休,這突然而至,聳人聽聞的戰報登時就像引爆山火的一陣雷,突然就炸開了。
這件事就是大裁員計劃!
兴苤鬂h朝廷早就入不敷出了,不然也不至於一個勁的加賦加稅還大開賣官鬻爵之門,又在面對黃巾贂r讓地方各自募兵團練自守。
雖然最後總算是打贏了仗,但是還高興沒多久,這“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就發現了一件令他痛苦萬分的事情。
打贏了仗那總要給人封賞的吧,但大漢朝廷拿不出錢了!
想那在剛剛平定黃巾之亂時,就曾因封賞不到位,有個“不開眼”的侍中張鈞,聚恤[事,要給腥苏堎p,還直言要打殺十常侍。
如此恣意妄爲可還得了?!
最終朝廷花了大代價,封出不少官位和名爵纔算擺平此事。
在之後一直記恨此事的十常侍也終於找了個由頭整死了這個出頭鳥張鈞算是以儆效尤。
騷亂平息了,但矛盾卻遠未結束。
這不是,隨着朝廷財政危機愈演愈烈,面對那麼一大批因軍功封爵,受領地方的官員,他們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裁員!
當然這麼大的事還沒有完全敲定,在操作上他們也是先挑着沒有背景的軟柿子下手,然後再對過往功勞擠擠水分等等。
通俗來說也就是不搞一刀切,先行優化之法。
日後的玄德公便是被此舉優化掉了,搞出個著名的鞭打都郵的故事。
於是乎,當此時節,蘇曜這麼不開眼的戰報端上來,那真是小刀拉屁股,給這幫大人物們開了個大眼了。
“放肆!混賬!這就是你給朕舉上來的丁原?!”
皇宮內,剛被一忻廊舜負恚_完裸體泳裝派對的漢靈帝劉宏,瞬間沒了好心情,怒噴何進
“狗侔哺胰绱似垭蓿渴遣皇嵌加X得朕的內庫是給你們開的?報多少朕必須給劃多少?!”
幷州危局劉宏當然知道,不過他並沒有當太大回事,那裏離洛陽遠着呢。
而胡人,芥讨擦T了,不可能威脅到他的統治。
甚至還不如於黃河兩岸那些重新武裝起的黃巾佟�
不過黃巾俾铮且膊贿^肘腋之患罷了。
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亂黨只會破壞,斷不可能顛覆他的天下。
那真正的心腹之患在哪裏呢?
劉宏很清楚,這心腹之患正在這洛陽城內,在這大內宮裏!
是那些肆無忌憚的大家豪門,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公卿貴戚!
這些人的觸手越來越放肆的蔓延進宮庭,瓜分他的權柄,動搖他的根基。
唯有這件事可能會最終顛覆了他大漢江山的統治。
尤其是最近兩年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危機感也就越發深重。
昔年王莽不就正是藉此篡漢?前車之鑑不遠,劉宏怎能不防。
於是,此刻的劉宏看着唯唯諾諾的何進,心裏就越發冰冷。
這個屠戶出身的外戚,曾是他對抗世家的利器,卑賤的出身使其天然被世家所棄,只能緊緊抱住他劉宏的皇權。
但如今想來是權利迷人眼,這個屠狗輩竟然與朕越走越遠,也學起了那些世家的做派……
難道他忘記了是把誰把他從一介卑賤的屠戶拔爲了大將軍嗎?
“陛下息怒……”
何進低頭辯解
“臣起初也覺得這是胡言亂語,本想斥責下去,但轉念一想事有不對啊。”
何進悄悄看了眼目光冰冷的劉宏,端着小心
“若我是想虛報戰功領賞之人,大可不必寫的如此駭人啊。
況且那丁原也只是剛剛上任,此事發生時他連河內都沒到,所以陛下您看,他也沒有保名,而是鄭重請朝廷派人勘驗……”
劉宏沉吟一聲,盯着戰報也思量起來。
初時的震驚和暴怒過後,他不得不承認何進說的有那麼點道理,但也不能排除那些人喪心病狂胡言亂語的可能,倒不如說可能性很大!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