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素質,在被斬首大將後居然很快振作起來,沒有像以前的雜魚那般潰逃或滑跪,甚至還想出了可行之有效的應對之法。
若讓他們得逞的話,想來就算漢軍能夠得勝,也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但蘇曜能允許嗎?
於是就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漆黑的,粗大的,需數人才可操持的城門閂,被蘇曜舉了起來: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這不可能!!”
這一下不但王帳衛士們全都嚇傻了,甚至連漢兵們也齊齊後退一步。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城門閂,而是軍事城塞特別加固的幾有千斤之重的鋼鐵大門閂啊!
真可謂是力拔山兮氣蓋世。
“霸王!霸王!霸王!”
傳說中的霸王舉鼎也不過如此吧?
不,甚至蘇曜還更一進步,他居然
輕鬆揮舞着這粗大的城門閂衝了出去!
“喫俺一棒!”
Duang!
一聲巨響,又黑又粗的城門閂在蘇曜手中上下翻飛,這麼一砸下去瞬間六七名站位緊密的王帳衛士就變成了一灘肉餅,沒有任何護甲能夠扛得住如此重量。
“媽呀——”
“就你甲防高是吧!”
Duang!
“不要——”
“就你王帳鐵衛是吧!”
Duang!
“妖怪啊,妖怪啊——”
Duang!
Duang!
Duang!
王帳衛士們徹底崩潰了,這勢若雷霆的一聲聲巨響,每一下帶走至少五名以上鐵衛的性命。
他們擠作一團,扭頭便跑,然而
“雜魚哪裏走!”
Duang!
一下又一下,聲若雷霆,勢若萬鈞!
不單單只是簡單的砸地板,蘇曜竟還不時揮舞橫掃,轉瞬間便又是數個鐵衛被打得血肉模糊,倒飛出去。
這剛剛還給他們帶來巨大優勢的狹窄城門洞,在此刻竟成爲了他們的絕命之地,斷絕了他們所有的逃亡生機。
僅僅在短短兩分多鐘的時間裏,47名鐵衛,全滅。
……
Duang~
如此狂暴血腥的殺戮,不但敵方見之喪膽,己方也各個都是心頭巨震如逢夢魘,待他們確認這一聲只是蘇曜順手扔掉城門閂時發出的方纔心神稍定。
“成廉!”
成廉一個趔趄,慌忙出列:
“在,屬下在!”
“還傻愣着幹嘛?道路已開,全軍突擊口牙!”
“喏。”
“嗯?都沒喫飯?氣勢呢?”
蘇曜大手一揮:
“天亮前,我要看到城頭飄揚大漢旗!
都聽到沒有!”
“喏——”
漢軍們使出喫奶的勁頭齊聲應喏,而後便仰着腦袋,舞着長刀一窩蜂的衝出了門洞口的血池。
鐵衛已滅,要塞守將也全部陣亡,當城牆上的弓箭手們看到這些臂纏紅布的胡衣漢兵衝上來時,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就崩潰了。
然而這些漢軍卻不接受任何俘虜,他們瘋狂的追殺每一個胡兵,從牆上殺到廣場,從廣場殺進官邸,城塞中每一處都留下激戰的血跡。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黃蘆堡的高牆上時。
匈奴的狼旗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血色漢字旗,旗上大書一個蘇字!
不過這一幕蘇曜卻看不見了
——傲然而立的他,卻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第42章 忠�
“屯長?!”
“屯長怎麼了?”
“王凌,這是怎麼回事!”
清晨的廣場上,袑⒐賯儑磐趿璞茊枴�
他們在拿下城塞前來向上官報喜時卻方纔驚覺,蘇曜竟躺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無論怎麼叫都呼之不醒。
“怎麼好意思來問我的?”
王凌面色煞白,委屈至極。
他一個被裹挾的非戰鬥人員,今天經歷了太多,即便已經見多了死亡,但那血池之景依然讓他吐了又吐。
王凌抹了下嘴角,恨聲道:
“還不是你們廢物,不然恩公何至於如此燃燒自己啊!”
此話一出,熊姽俦M皆啞然。
他們隱約是明白的,只不過不敢去相信。
那個彷彿有着無限精力的上官,竟然也有力竭倒下的時刻。
而支撐蘇曜爆發的便是真三世界戰鬥系玩家的高級天賦,被戲稱爲【無雙覺醒】的技能。
而蘇曜的覺醒技【霸王降臨】即是在瞬間恢復滿所有狀態值的同時,再提高三倍的基礎氣力值加成,且在戰鬥中獲得最高等級的霸體。
但代價卻也很明顯,作爲有着如此強大增幅能力的大招,覺醒技的持續時間只有3分鐘,結束後不但要承受最高等級的疲勞懲罰,而且冷卻時間還長達整整24小時。
所以技能使用的時機就尤爲重要,蘇曜輕易是不願意用的。
這不,就在之前蘇曜剛甩完大招,下達F2A的指令後便直接黑屏氣絕昏了過去。
“我等無能,連累屯長了.”成廉羞愧。
他們很清楚,若不是蘇曜最後突然的爆發,面對封門的王帳衛士,他們便只有破滅一途。
“要檢討的話就留待以後吧”
王凌顫聲說:
“恩公就由我來照看,你們別忘了自己的任務。”
是的,他們此行的任務是封鎖向陽道,最少也要守滿明日一天,等待張揚援軍。
奪回黃蘆堡只不過是完成了基礎,下來必須整修城防,同時着手封鎖道路。
“我去帶人打水。”
“我去着手封路。”
“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物資沒有。”
“那我就去打掃下戰場吧,不能讓弟兄們就這麼躺在路邊。”
在確認蘇曜只是力竭昏睡,並無生命危險後,成廉等人便自發的行動起來。
“不過首先,還是先讓活着的大傢伙們歇兩個時辰吧”
宋憲一把拉住成廉和侯成的衣領。
兩人回頭一看,晨光下週圍的士兵們臉上各個寫滿了疲憊。
整整一天的急行軍後再爬山地,還未怎麼修整便又參與一場攻城大戰。
這也就是他們是百戰餘生的幷州精銳,除了身體素質,更是靠着一股無比的堅韌的毅力來強撐,
若是換了普通雜兵,即便不一舳F在也早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成廉輕嘆口氣,知道不歇不行了:
“便聽你的,先歇兩個時辰吧。
還好多虧了屯長,咱們進展順利,待大家稍事休息後先把緊要事情處理掉,然後便可好好休整一下了。”
按照昨日呼衍駿部和卜野部的位置,他們在明日就將抵達城下,時間上他們倒還算充裕。
“前提是他們還會按照之前慢悠悠的速度繼續晃。”
樹蔭下,金方嚴隻身一人藏於陰影之中,既不參與漢軍的慶祝,也不搭理他們的討論,只是在心裏這麼冷哼一下。
而局勢的發展果然也正按着金方嚴的預想而行。
在昨日未收到斥候回報的卜野部大幅提高了行軍速度,先遣的數百名騎射手在今日午時便抵達了向陽道中。
而剛剛安置完滾木、路障等裝置的宋憲部,差一點就迎頭撞上了敵軍的斥候。
“瑪德,老子今年莫非犯太歲嗎?怎麼這麼倒黴?!”
藏在道旁西側半坡的林子裏,宋憲看着一行十騎的胡人斥候警惕的在道中分散開來,檢查下面他們新設的路障,一臉憤恨。
他現在已經回不去城裏了,更甚至如果這些胡人擴大搜索範圍,下馬上山的話,他們分分鐘就會暴露。
“什長,咱們現在怎麼辦?”小兵問。
“等!”
宋憲無可奈何
“只能指望上面的弟兄們趕緊發現不對了。”
他的緩緩抬頭,沿着道旁東側緊鄰的絕壁一路向上,那裏便是城塞的後山崖壁,只要山上有人能發現情況,居高射擊,下面這些胡騎們便只能抱頭鼠竄。
現在的問題就是,有人在觀察這裏嗎?
答案是有的。
“胡人,下面怎麼樣了?”
漢兵李黑站的離山崖遠遠的,問那邊盯着山下的金方言道。
“宋什長已經佈置妥當,若不出意外的話,晚會便要回來了吧。”
金方嚴並未撒謊卻也沒有說出全部真相,因爲他陷入了猶豫。
“好,那伱繼續盯着,我稍微小眯一會,有什麼發現及時報我。”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李黑哪裏知道呢,他只是因爲一點面子問題,就將下方的同袍們置於了危險的絕地。
是的,只是面子問題,並非他翫忽職守。
在之前的攻城戰中,李黑傷到了手臂,暫時無法從事體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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