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7章

作者:剑从天降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素質,在被斬首大將後居然很快振作起來,沒有像以前的雜魚那般潰逃或滑跪,甚至還想出了可行之有效的應對之法。

  若讓他們得逞的話,想來就算漢軍能夠得勝,也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但蘇曜能允許嗎?

  於是就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漆黑的,粗大的,需數人才可操持的城門閂,被蘇曜舉了起來: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這不可能!!”

  這一下不但王帳衛士們全都嚇傻了,甚至連漢兵們也齊齊後退一步。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城門閂,而是軍事城塞特別加固的幾有千斤之重的鋼鐵大門閂啊!

  真可謂是力拔山兮氣蓋世。

  “霸王!霸王!霸王!”

  傳說中的霸王舉鼎也不過如此吧?

  不,甚至蘇曜還更一進步,他居然

  輕鬆揮舞着這粗大的城門閂衝了出去!

  “喫俺一棒!”

  Duang!

  一聲巨響,又黑又粗的城門閂在蘇曜手中上下翻飛,這麼一砸下去瞬間六七名站位緊密的王帳衛士就變成了一灘肉餅,沒有任何護甲能夠扛得住如此重量。

  “媽呀——”

  “就你甲防高是吧!”

  Duang!

  “不要——”

  “就你王帳鐵衛是吧!”

  Duang!

  “妖怪啊,妖怪啊——”

  Duang!

  Duang!

  Duang!

  王帳衛士們徹底崩潰了,這勢若雷霆的一聲聲巨響,每一下帶走至少五名以上鐵衛的性命。

  他們擠作一團,扭頭便跑,然而

  “雜魚哪裏走!”

  Duang!

  一下又一下,聲若雷霆,勢若萬鈞!

  不單單只是簡單的砸地板,蘇曜竟還不時揮舞橫掃,轉瞬間便又是數個鐵衛被打得血肉模糊,倒飛出去。

  這剛剛還給他們帶來巨大優勢的狹窄城門洞,在此刻竟成爲了他們的絕命之地,斷絕了他們所有的逃亡生機。

  僅僅在短短兩分多鐘的時間裏,47名鐵衛,全滅。

  ……

  Duang~

  如此狂暴血腥的殺戮,不但敵方見之喪膽,己方也各個都是心頭巨震如逢夢魘,待他們確認這一聲只是蘇曜順手扔掉城門閂時發出的方纔心神稍定。

  “成廉!”

  成廉一個趔趄,慌忙出列:

  “在,屬下在!”

  “還傻愣着幹嘛?道路已開,全軍突擊口牙!”

  “喏。”

  “嗯?都沒喫飯?氣勢呢?”

  蘇曜大手一揮:

  “天亮前,我要看到城頭飄揚大漢旗!

  都聽到沒有!”

  “喏——”

  漢軍們使出喫奶的勁頭齊聲應喏,而後便仰着腦袋,舞着長刀一窩蜂的衝出了門洞口的血池。

  鐵衛已滅,要塞守將也全部陣亡,當城牆上的弓箭手們看到這些臂纏紅布的胡衣漢兵衝上來時,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就崩潰了。

  然而這些漢軍卻不接受任何俘虜,他們瘋狂的追殺每一個胡兵,從牆上殺到廣場,從廣場殺進官邸,城塞中每一處都留下激戰的血跡。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黃蘆堡的高牆上時。

  匈奴的狼旗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血色漢字旗,旗上大書一個蘇字!

  不過這一幕蘇曜卻看不見了

  ——傲然而立的他,卻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第42章 忠�

  “屯長?!”

  “屯長怎麼了?”

  “王凌,這是怎麼回事!”

  清晨的廣場上,袑⒐賯儑磐趿璞茊枴�

  他們在拿下城塞前來向上官報喜時卻方纔驚覺,蘇曜竟躺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無論怎麼叫都呼之不醒。

  “怎麼好意思來問我的?”

  王凌面色煞白,委屈至極。

  他一個被裹挾的非戰鬥人員,今天經歷了太多,即便已經見多了死亡,但那血池之景依然讓他吐了又吐。

  王凌抹了下嘴角,恨聲道:

  “還不是你們廢物,不然恩公何至於如此燃燒自己啊!”

  此話一出,熊姽俦M皆啞然。

  他們隱約是明白的,只不過不敢去相信。

  那個彷彿有着無限精力的上官,竟然也有力竭倒下的時刻。

  而支撐蘇曜爆發的便是真三世界戰鬥系玩家的高級天賦,被戲稱爲【無雙覺醒】的技能。

  而蘇曜的覺醒技【霸王降臨】即是在瞬間恢復滿所有狀態值的同時,再提高三倍的基礎氣力值加成,且在戰鬥中獲得最高等級的霸體。

  但代價卻也很明顯,作爲有着如此強大增幅能力的大招,覺醒技的持續時間只有3分鐘,結束後不但要承受最高等級的疲勞懲罰,而且冷卻時間還長達整整24小時。

  所以技能使用的時機就尤爲重要,蘇曜輕易是不願意用的。

  這不,就在之前蘇曜剛甩完大招,下達F2A的指令後便直接黑屏氣絕昏了過去。

  “我等無能,連累屯長了.”成廉羞愧。

  他們很清楚,若不是蘇曜最後突然的爆發,面對封門的王帳衛士,他們便只有破滅一途。

  “要檢討的話就留待以後吧”

  王凌顫聲說:

  “恩公就由我來照看,你們別忘了自己的任務。”

  是的,他們此行的任務是封鎖向陽道,最少也要守滿明日一天,等待張揚援軍。

  奪回黃蘆堡只不過是完成了基礎,下來必須整修城防,同時着手封鎖道路。

  “我去帶人打水。”

  “我去着手封路。”

  “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物資沒有。”

  “那我就去打掃下戰場吧,不能讓弟兄們就這麼躺在路邊。”

  在確認蘇曜只是力竭昏睡,並無生命危險後,成廉等人便自發的行動起來。

  “不過首先,還是先讓活着的大傢伙們歇兩個時辰吧”

  宋憲一把拉住成廉和侯成的衣領。

  兩人回頭一看,晨光下週圍的士兵們臉上各個寫滿了疲憊。

  整整一天的急行軍後再爬山地,還未怎麼修整便又參與一場攻城大戰。

  這也就是他們是百戰餘生的幷州精銳,除了身體素質,更是靠着一股無比的堅韌的毅力來強撐,

  若是換了普通雜兵,即便不一舳F在也早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成廉輕嘆口氣,知道不歇不行了:

  “便聽你的,先歇兩個時辰吧。

  還好多虧了屯長,咱們進展順利,待大家稍事休息後先把緊要事情處理掉,然後便可好好休整一下了。”

  按照昨日呼衍駿部和卜野部的位置,他們在明日就將抵達城下,時間上他們倒還算充裕。

  “前提是他們還會按照之前慢悠悠的速度繼續晃。”

  樹蔭下,金方嚴隻身一人藏於陰影之中,既不參與漢軍的慶祝,也不搭理他們的討論,只是在心裏這麼冷哼一下。

  而局勢的發展果然也正按着金方嚴的預想而行。

  在昨日未收到斥候回報的卜野部大幅提高了行軍速度,先遣的數百名騎射手在今日午時便抵達了向陽道中。

  而剛剛安置完滾木、路障等裝置的宋憲部,差一點就迎頭撞上了敵軍的斥候。

  “瑪德,老子今年莫非犯太歲嗎?怎麼這麼倒黴?!”

  藏在道旁西側半坡的林子裏,宋憲看着一行十騎的胡人斥候警惕的在道中分散開來,檢查下面他們新設的路障,一臉憤恨。

  他現在已經回不去城裏了,更甚至如果這些胡人擴大搜索範圍,下馬上山的話,他們分分鐘就會暴露。

  “什長,咱們現在怎麼辦?”小兵問。

  “等!”

  宋憲無可奈何

  “只能指望上面的弟兄們趕緊發現不對了。”

  他的緩緩抬頭,沿着道旁東側緊鄰的絕壁一路向上,那裏便是城塞的後山崖壁,只要山上有人能發現情況,居高射擊,下面這些胡騎們便只能抱頭鼠竄。

  現在的問題就是,有人在觀察這裏嗎?

  答案是有的。

  “胡人,下面怎麼樣了?”

  漢兵李黑站的離山崖遠遠的,問那邊盯着山下的金方言道。

  “宋什長已經佈置妥當,若不出意外的話,晚會便要回來了吧。”

  金方嚴並未撒謊卻也沒有說出全部真相,因爲他陷入了猶豫。

  “好,那伱繼續盯着,我稍微小眯一會,有什麼發現及時報我。”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李黑哪裏知道呢,他只是因爲一點面子問題,就將下方的同袍們置於了危險的絕地。

  是的,只是面子問題,並非他翫忽職守。

  在之前的攻城戰中,李黑傷到了手臂,暫時無法從事體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