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6章

作者:剑从天降

  蘇曜反身壓上,刀走如蛇,貼着兩人手臂而過,直取面門。

  “不——”

  守將藍崖的面前,他的兩位親兵就這樣在一陣哀嚎後軟倒在地,一身鐵甲也保不住他們露在外面的臉龐。

  “好強!”

  “注意防禦!”

  “退,結陣!”藍崖冷靜大喊。

  蘇曜一招雙殺頓時震驚了泻醋趴ㄔ诖箝T前狂呼邀戰的蘇曜,竟生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錯覺。

  但錯覺終究只是錯覺,他們是休屠王最精銳的王帳鐵衛,各個都是匈奴軍士長中百裏挑一的精英。

  於是在藍崖的指揮下,他們很快便穩住了陣腳。

  王帳衛士們不再貿然出擊,而是利用城門洞內狹窄的地形,以堅固的裝甲與緊密的陣型一步步逼退蘇曜,誓要將他趕出大門。

  “呼,呼——

  甲防太高了,武器垃圾啊!”

  蘇曜喘着粗氣,一甩手將兩把斷成兩截的彎刀扔了出去,只換來鐺鐺兩聲脆響。

  “快關門!”

  “來不及了!”

  是的,就在他們與蘇曜糾纏的這一會會,

  蘇曜已經達成了目的。

  ——幷州軍團閃亮登場。

  “屯長”“蘇屯長”

  “下來交給我等吧!”

  成廉舉着小盾,舞着長刀,站在蘇曜身邊。

  緊接着宋憲,侯成,金方嚴等斜恳粋個都湧入進來,面色嚴肅的與藍崖爲首泻归_等人對峙。

  金方嚴則舉着弓嘖了一聲提醒:

  “小心,這是王帳鐵衛!”

  不需要他提醒,作爲幷州軍團的殘兵,他們已經在戰場上見過一次王帳衛士了。

  “原來是漢兵嗎?”

  面對面見得這些入侵者,又聽到他們下意識暴露的漢話後,藍崖的表情便徹底放鬆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些漢兵是怎麼殺到這裏來的,但若這就是騷亂最終的敵人,那在他看來今夜的勝負已然分曉:

  “手下敗將,安敢在此造次,給本將殺光他們!”

  “殺!”

  以藍崖的呼喊爲號,兩軍對峙立刻便被打破,兩軍猛烈的碰撞交鋒。

  然而就在這轉瞬之際,耳邊的數聲哀嚎,讓一直依賴自身武勇,以無雙之力解決問題的蘇曜發現自己也許忽略了一個問題。

  那即是兵種,或者說裝備的差距。

  48名以逸待勞【精神飽滿】的匈奴王帳【鐵甲】衛士 VS 80名長途奔襲【精疲力竭】的大漢材官【無甲】環刀士,勝負一目瞭然。

  “退,都後退!”蘇曜大喊。

  “收”藍崖輕輕一抬手,鐵衛們便立刻停止追擊,保持陣型的嚴密。

  是的,這些胡人也可以保持嚴密的陣型。

  在與大漢漫長的戰爭與長期混居的交流和學習中,也許他們普通的牧兵還依然紀律渙散,但這些部落最精銳的戰士們所掌握的技戰術水平已完全不下於漢兵精銳了。

  也因此僅僅稍加接觸的一個照面,雙方的兵力比就變成了48:76。

  地上那四具漢兵的屍體格外的扎眼。

  而對面則是毫髮未損。

  這便是裝備的差距,己方靠彎刀這等銳器完全無法破除胡人鐵甲,而胡人每一次揮舞武器帶來的都是足以致命的傷害。

  而輕步兵對重步兵唯一的優勢——機動性,也因爲體力與這逼仄的地形而完全無法發揮!

  “麻蛋,打不過,王帳鐵衛這要怎麼打?!”宋憲捂着受傷的手腕,看着崩開的刀口,咬牙切齒。

  “進!”

  藍崖沉穩指揮,繼續一步步推進,漢軍則一步步後退。

  “不能退了,再退就出去了。”侯成看了眼背後,提醒道。

  如果出去了,胡人不說關不關門,光城牆上的箭雨就夠他們喫一壺的。

  “蘇屯長,咱們怎麼辦?!”

  面對冷着臉步步推進的藍崖和王帳鐵衛們,蘇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個隱藏關的BOSS是不是有點犯規?王帳鐵衛誒,這個是最高級兵種了吧,來新手關?

  這個難度設計沒問題嗎?個狗策劃!

  “呼——呼——呼——”

  蘇曜右手緊緊抓着胸口,狀態欄的疲勞度已經疊加到了-80%體力上限的程度,他離倒下不遠了。

  “啊——”

  而在他倒下之前,最先毀滅的怕會是他帶來的幷州軍團。

  這又一聲哀嚎,是最後排的一位漢兵在被擠出城門洞的瞬間發出的慘叫,他遭受了門樓上箭雨的洗禮,等候多時的弓箭手們全部引弓待發的瞄準着這裏。

  “我們無路可退了!”宋憲大喊。

第41章 力拔山兮

  無,路,可,退!

  “呼——呼——呼——”蘇曜大聲喘着氣。

  面板上體力減益終於到了90%,而他眼前,王帳鐵衛們長刀勝雪,寒芒攝魂,他們步步緊逼,漢兵團滅近在咫尺。

  我難道要在這裏喫到第一場敗北了嗎?

  有沒有什麼我忽略掉的,可以一轉勝敗的東西?

  快想!快想!

  “屯長!”

  成廉咬牙大喊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奶奶的!

  和他們拼了吧!”

  拼了?

  蘇曜深深了的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手示意漢兵停下,然後便向前跨出一步,越卸觯驹谒{崖面前。

  “???”

  “屯長?!”

  這突然間一反常態的舉動使令所有人都一臉詫異,他要幹嘛?

  送死?

  還是投降?

  “你小子功夫不錯,跪下來,只要你願效忠於我,本將軍可以繞你們一命。”

  藍崖抬起手收,以劍尖虛指着蘇曜,直接勸降道。

  是的,勸降,這纔是他的目的,不然伱道他爲什麼不直接大軍掩殺反玩這步步逼近的戲碼呢?

  這自然是藍崖動了愛才之心,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武藝如此高超的年輕人,若能招攬來必爲他們一大助力。

  正如此他纔不急於撲殺這些漢兵,而是步步緊逼,一點點的勒緊絞索,扼殺他們的希望。

  在他看來,蘇曜如今已無路可逃,最好的結果便是跪下束手就縛。

  至於蘇曜殺了那麼多他部下的問題?

  那算問題麼?

  昔日那漢人李陵殺人如麻,陣斬胡人上萬餘,大單于還不是一樣可以容他,給予他尊崇與地位。

  只要你是英雄,是勇士,我們會永遠對你敞開懷抱。

  然而他卻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年居然對他

  這是什麼動作?

  中指?

  什麼意思?

  就在藍崖思維混亂的一瞬間,他看到蘇曜猛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

  人沒了?!

  “什麼?!”

  藍崖瞳孔巨震,他竟然丟失了目標!

  “上面,將軍上面!”

  幾乎是瞬間,藍崖本能的下蹲舉盾,緊接着持盾的左臂便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他甚至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這,不,可,能!

  在藍崖面前,他的時間彷彿被放慢了數倍,眼睜睜看着鐵盾一寸寸開裂,手臂凹陷扭曲,緊着這滂沱的巨力就貫穿了他的顱骨,將一切意識都歸於了沉寂。

  原來蘇曜並沒有消失,而是在那剎那間高高躍起,飛踢藍崖面門。

  只一擊,盾碎,甲破,顱裂!

  “將軍!”“蘭將軍!”

  王帳衛士們不由驚呼出聲,萬沒想到自己不可一世的將軍竟然被瞬殺,甚至對手根本就沒用武器,只是一腳!

  一腳而已!

  他們的鐵甲在此人面前竟是紙糊的嗎?

  這是什麼妖怪?!

  就在胡兵們震撼的同時。

  呼的一下,蘇曜踏步向前,一字一頓的喊

  “誰來戰我!”

  大喝之下王帳鐵衛們竟齊齊倒退一步,連他們將軍的屍體都沒敢去搶回。

  “屯長!”

  “屯長威武!”

  “屯長萬勝!”

  “風!風!風!風——”

  漢兵們大吼吶喊着,隨着蘇曜一步步向前,竟然只靠氣勢反推了回去。

  戰場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奇妙,哪怕實力強弱分明,但率先斬將奪旗的一方卻往往會獲得顛覆性的優勢,不僅能鼓舞己方士氣,更能爲敵方帶來心理恐慌。

  “不要慌,厲害的只有這一個,難道他還能殺光我們嗎?!”

  “對,如此偉力必不持久,咱們三個,不來五個人來壓制他騰挪,其餘人先殺那些漢兵!”

  這些王帳鐵衛不愧是休屠王最精銳的親衛,便是副官也非常人,在主將陣亡後依然還在努力鼓舞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