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63章

作者:剑从天降

  “你!”

  話音未落,蘇曜便按住張郡守的頭顱,唰得一下割掉了他的腦袋。

  血光四濺中,這位野心勃勃,殘忍冷酷的郡守,終於爲他的投機冒進付出了代價。

  而這,並不意味着一切都結束了。

  聽到身後成廉等人一個個爬上來,蘇曜冷聲道:

  “一個都不要放過。

  將這反俚淖迦恕⒂H兵和那些死硬分子全部斬首,以儆效尤。”

  “喏!”

  一聲令下,騎士們紛紛行動起來,首先那些換了一身便服郡守親信便紛紛伏法。

  緊接着,腥擞中n出院落,加入搜捕行動。

  通過郡守府下人、降兵、以及部分百姓的指證,除了河間張氏外,又有部分其他大家助紂爲虐的情況被揭發。

  蘇曜麾下的騎士們便按圖索驥,一一將其抓捕歸案。

  整整一天,樂成城內反倥腰h的哭嚎慘叫聲不絕於耳,直到次日黎明方纔停息。

  而當日中午,所有戴罪之人便被押赴城門口,從嚴從速集中處決,他們的屍首被鑄爲京觀,立在城門口,震懾宵小。

  在這雷霆版的殺戮與鮮血中,樂成的城市治安空前穩定,沒有人敢說出一個反對的話來。

  每個人看着蘇曜那浴血的身影都充滿了深深的畏懼。

  不過,百姓生產生活還需要相當時間去恢復。

  但那就不是蘇曜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休息了一天的河間相王柔重新執掌大權,着手安撫百姓的事宜。

  與此同時,爲了表達對蘇曜的感謝和勤王大業的支持,他大手一揮,足四千人的降兵便改旗易幟加入了蘇曜的先鋒隊伍。

  這四千步卒與蘇曜那兩千八百餘騎一同即可開路,繼續先鋒大業,向着西方直插俪脖R奴。

  那座故中山國國都,也是張純張舉反倏嘈慕洜I多年的根據地。

第314章 後方震驚,蘇曜速推無懼兵糧寸斷(4K2)

  “什麼?”

  “一天,他一天就打下了樂成?!”

  左軍的曹操在行軍路上得到消息後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遠超預期的戰報使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的馬鞭差點脫手。

  樂成那可是河間國的國都啊,那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城池,如今又有大量俦尤耄觞N可能在一天之內就被攻陷?

  夏侯惇對此也是深有同感,他急切的追問斥候道:

  “你確定消息無誤,這不是那蘇君侯放風出來誤導俦募偾閳螅俊�

  “消息千真萬確。”

  斥候低頭回答道,他的眼中也是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蘇君侯的先鋒軍真是勢如破竹,先是在城外大破反俚慕f伏兵,然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破了樂成。

  可笑那僞帝的郡守還想以王柔國相去要挾蘇君侯退兵,結果兵敗身死不說,他全族都被蘇君侯屠盡,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還在那樂成門外築起了京觀”

  “他把.那張郡守家夷族了?”

  “是啊,這城裏面沾親帶故的都給砍了。”

  斥候的手微微顫抖:

  “還有那些據傳有參與叛亂,協助作亂的人們,不管是你販夫走卒還是名門世家,全都被拖走砍頭。”

  “那傢伙,他城中捕殺叛逆比攻城花的時間還要多.”

  斥候的話像重錘一樣擊在曹操和夏侯惇的心頭,兩人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這是個什麼狠人啊。

  這皇帝和朝廷大員們可都在後面跟着呢。

  最多幾天的行程,你都不等請示,自己就砍了,還是夷族這種極刑?

  實在是太肆無忌憚了吧。

  這可是真是.

  “這真乃是旌旗所指,所向披靡啊!”

  就在左軍的曹操等人收到快報的時候,皇帝的中軍隊伍也收到了蘇曜的戰報。

  面對蘇曜如此驚人的戰績,皇帝劉宏和盧植等將領都感到無比震驚與振奮。

  尤其是得知蘇曜是利用降兵以及敵軍內部的矛盾賺開城門,旦夕而下時,腥说脑u價就更加高了。

  顯然,這位蘇君侯不只是靠着蠻力在戰場上逞一時英雄,在面對不同對手和局勢時,他也同樣會審時度勢的採取不同對策,以達到最高效克敵制勝的結果。

  “怪不得幷州胡亂被那麼快平定,看來此人確實是有些真本事的啊。”

  不管是皇帝還是何進盧植,甚至是這些參戰的諸侯們。

  如今,哪怕最苛刻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沒有蘇曜的先鋒開路,他們的大軍不可能如此順利地推進。

  蘇曜的每一次勝利,都爲整個北伐行動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那個他們起初認爲會構成重大麻煩的樂成城被一鼓而下不說,通往中山盧奴路上那散佈的卸噘兵據點也都被蘇曜摧枯拉朽般的各個擊破。

  中軍隊伍甚至到現在還沒有爆發一場與俦恼嫘n突,他們跟在後面所需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掃尾安撫,收攏降兵,以及重建當地的秩序。

  如此順利的進展讓皇帝和朝堂腥硕际穷H感欣慰。

  唯一的爭議就是蘇曜如此擅用刑法,尤其是對那些世家大族不分青紅皁白的殺戮。

  不過這種雜音在眼下輝煌的勝利面前不值一提。

  甚至皇帝劉宏也就是嘴上表示了兩句批評,心裏反而是樂開了花。

  這些反倥涯嫒巳嗽摎ⅰ�

  但要是真等到他過去處置,怕就是做不出如此重的懲罰了。

  對這些通過姻親,門第,以及師生關係等各種複雜關係聯繫在一起的世家大族們,有的是大臣們會找各種理由給他們脫罪。

  現在這麼趁着戰亂,一刀刀下去實在是令人大感快慰。

  而對大臣們來說,斯人已逝,他們也沒必要爲此再多生爭端。

  畢竟北伐勝利的越快,花費的資金就越少,他們也能越早回到洛陽。

  但,到底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興奮的。

  看着樂成門外那駭人的京觀,負責統籌後勤糧草的袁術在親信們面前氣的咬牙跺腳:

  “離譜,太離譜了!”

  “他這也太順利了吧!”

  “這根本不講道理啊!”

  “這姓蘇的,他的部隊都不用喫飯的嗎?!”

  上回且說道,他作爲後勤總兵官,有着統籌糧草供給的大權。

  原本他是計劃通過逐步削減蘇曜前鋒部隊的糧草供給來削弱其戰鬥力,進而達到制衡蘇曜,甚至迫使其失敗。

  或者說,至少也要拖慢他的腳步,讓他無法再有那些顯眼的表現。

  然而,蘇曜卻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地,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和效率一路推進。

  真就是戰必勝,攻必克,一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這一切對於袁術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的計劃落空不說,蘇曜的成功反而進一步提升了他在皇帝和腥诵闹械牡匚唬蔂懥吮狈バ袆又械年P鍵人物。

  袁術原本希望通過後勤手段來影響戰局,爲自己爭取更多的話語權和利益,但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都在向着與他意願相反的方向發展。

  這讓袁術如何能不着急,如何能不憤怒呢。

  伱蘇曜自己強也就罷了,難道你的兵也都成了鐵人不成?!

  不過,這當然是沒有的了,蘇曜只不過是很清楚袁術會做這些事情,除了提前多帶了一些乾糧外,在出發後便已經提前開始了有限配給策略。

  同時,利用甄家在河北的商號和情報網絡,蘇曜不但能得到商隊的補給,也能很輕易的得到一些沿途俦⌒偷膿c的信息。

  如此,一方面通過商隊補充,一方面就糧於敵,再加上蘇曜的快速推進,相當程度的緩解了糧草問題。

  而當攻下樂成後,得到了王柔協助,後勤困擾頃刻間便迎刃而解。

  也就是正所謂的,只要我推的夠快,就糧於敵後,就永遠不用擔心肚子問題。

  不過嘛,要說一點影響也沒有那也是不客觀的。

  比如他們的戰馬損耗就爲數不少。

  人可以喫各種食物來解決肚子問題,但高強度作戰對馬匹草料要求還是非常高的。

  此時又時值初冬時節,戰馬的食料問題就顯得非常突出。

  導致目前爲止他們非戰鬥減員的馬匹就有百分之二三十之多。

  這一筆筆債蘇曜就且先記着,暫時丟給了衛明和王凌等人和袁術去打嘴仗。

  而蘇曜自己則繼續帶着步騎近七千的大軍向着最後的目的地盧奴快速推進。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話說,現在這盧奴城是個什麼情況了?”

  盧奴城。

  故中山國國都,張純張舉叛軍在冀州的老巢。

  面對大漢皇帝聲勢浩大的親征,面對前軍蘇曜一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的攻勢,他們現在情況如何呢?

  按說這裏作爲僞帝俪矐撌菄狸囈源瑒訂T全城居民,如那昔日平原之戰的漢帝的親軍一般,據城死守,消耗漢兵意志,以待外援,再址磽簟�

  畢竟,他們昔日面對冀州軍與幽州軍的攻勢,便是一直如此做的,而且做的還相當好。

  而今,雖然說蘇曜的速攻很迅速,但關鍵是那劉宏的親征光準備集結就花了半個月時間,完全足夠他們反應集結以及收攏潰兵再做拼死一搏。

  但是,如今的盧奴卻是一片混亂.

  曹操的戰略眼光還是很毒辣的,如今的形勢與他昔日的判斷大差不差。

  張純張舉叛軍,真正的核心靈魂乃是張純。

  在擊敗公孫瓚等幽州兵後,敏銳洞察戰機,發動天命爭奪之戰的張純幾乎可以說是孤注一擲。

  爲了一戰克竟全功,抓到漢帝劉宏,他可謂是傾盡全力。

  張純不但抽到了幾乎全部的可戰之兵,呼喚來了能叫的所有烏桓友軍,最關鍵的是那些质看髮円彩莾A巢出動,以二十萬大軍泰山壓頂。

  但結果呢

  平原一戰,不但他從黃巾之亂起培養出的大將們被蘇曜挨個斬殺,他自己本人更是在數萬大軍的重重保護下被蘇曜穿透擊殺。

  那千餘騎如天光破雲般直殺入他的大帥營寨時,他那些辛苦網羅的能人志士們根本沒機會逃跑,被一鍋端掉。

  也因此,這二十萬大軍的一敗塗地表現出的便不僅僅是兩方軍隊數量的差距變化。

  在這個讀書識字者比金子還珍貴的多時代,如此人才的損失比兵員的消耗傷害更大。

  可以說這僞帝的大燕國被一戰打的高位截癱,政權的咿D陷入了失能狀態,在現實意義上已經不再具備爭霸天下,成爲一方勢力的資格了。

  於是乎,在盧奴城收到了前線如此慘敗的戰報後,他們登時陷入了一片分裂之中。

  張舉,這位大燕國的皇帝,面對如此慘敗,心中既震驚又恐懼,緊接着,便是深深地後悔。

  這皇帝,遠沒有想象中那般舒服啊。

  若是能知今日之事,他當年定然不會聽信張純的說法,來做這什麼大燕皇帝。

  真是信了你的邪呀。

  且說近些年來,天下大亂,各地叛亂割據是風起雲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