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64章

作者:剑从天降

  數年前的中平年間,因邊章等人起兵於涼州,車騎將軍張溫當時爲平定涼州叛軍,請朝廷從幽州徵發三千烏桓精銳騎兵。

  而時任中山國相的張純曾以自己熟悉烏桓民情爲由,請求統率這支兵馬。

  但朝廷沒有聽從,反而將三千騎兵交由當時只是一薊縣縣令的公孫瓚指揮,這讓張純深感不滿。

  而後因朝廷剋扣軍糧、拖欠軍餉,公孫瓚無從制御導致這三千騎兵全部叛逃回國。

  就在這之後,張純便找到了他張舉,對他說:

  “烏桓多次受到徵調,死亡略盡,今不堪命,皆願起兵作亂。

  國家作事如此,正是漢朝衰亡的跡象;天下傾覆,都是監子的問題。

  如果英雄起兵,則天下無人能御。

  我今願率烏桓,奉兄爲君,您意下如何?”

  對此,張舉當時還是有所顧慮的,他便回道:

  “大漢氣數將盡不假,但那自會出現取代他的人,在下哪夠這個資格呢!”

  張純又勸:

  “王者網漏鹿走,則智多者得之,兄不必爲此擔憂。”

  “如今不但烏桓叛逃,皆願起兵作亂。

  涼州倨鸨⒁膊荒芷蕉ā�

  同時那洛陽城中又有人生出長着兩個頭的孩子。

  這是漢朝氣數衰盡,天下將出現兩位君主的跡象啊!

  兄若與某共率烏桓之衅鸨幢夭荒艹删鸵环髽I啊!”

  在張純這番勸說下,張舉終被說動,兩人便就此起兵。

  在去年,他們的聲勢終於再次達到了一個高潮。

  不但攻破薊縣,焚燒城郭,虜略百姓。

  更是殺護烏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劉政、遼東太守陽終等,將部袛U充到了十餘萬小�

  他張舉也終於得以建制稱帝,封張純彌天將軍安定王,並移書州郡,宣稱天命,使那漢家天子退位,詔公卿來迎。

  而這一次,他們又在幽州取得了重大勝利,攻破盧龍塞,戰勝公孫瓚與劉虞,並且二十萬大軍圍困平原,馬上就能擒獲那漢家僞帝,開創他大燕的天下可謂是指日可待。

  爲此,這些日子張舉在這盧奴城內可謂夜夜笙歌,把酒言歡,一副高枕無憂天下旦夕可平的豪情。

  然而,誰知道呢,那整日一副傲世羣雄模樣的張純竟會遭遇如此慘敗。

  二十萬大軍一敗塗地,他的名臣將相被一掃而空!

  張舉再怎樣那也是漁陽世家大族出身,當過兩千石的泰山太守的人物,他幾乎是一瞬間的便意識到了自己的皇位已是岌岌可危。

  他是如此,那盧奴城中剩餘的將領們和质總兺瑯酉萑肓嘶靵y和迷茫之中。

  他們中的許多人原本就是出於各種利益考慮而投靠張純,如今張純一死,他們失去了主心骨,開始各自爲政,爭權奪利。

  在這混亂之中,甚至還有一小部分原本對大漢朝廷還有些忠眨皇潜黄韧督档墓賳T開始暗中串聯,準備投降。

  他們心知,繼續跟隨張舉和張純的殘部,怕是隻有是死路一條。

  而投降大漢朝廷,至少還能保全性命,甚至有可能得到赦免和重用。

  畢竟那皇帝的討傧难Y不是已經寫明瞭嘛。

  “其有能得舉首級者,封兩千戶侯,賞錢兩千萬。”

  “部曲偏裨將校諸吏降者,勿有所問,廣宜恩信,班揚符賞,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若是拿了張舉首級就是個兩千戶侯,還有兩千萬錢。

  哪怕拿到張舉首級,只要老實投降,朝廷也不會對他們進行追究或問罪。

  還會廣泛地施予恩德和信任,頒佈並宣揚獎賞措施。

  於是乎,好多心思活絡者看着張舉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而盧奴城中,死硬派與投降派也爆發了一次次的激烈矛盾。

  各大派系甚至動起了兵戈,上演了數次流血衝突。

第315章 盧奴危機,反偃诵幕袒绦值荇]牆

  且說在這危急不斷加劇的形勢下,盧奴城內的百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不安。

  他們擔心戰火的蔓延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也害怕投降後遭到清算和報復。

  一時之間,盧奴城內可謂是人心惶惶,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然後,越是混亂,就越是動盪。

  在這般形勢下,也有一些人看到了機會。

  他們趁機作亂,搶奪財物,欺壓百姓,使得盧奴城的局勢更加複雜和混亂。

  而最終,真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是隔壁樂成被一日而破,張郡守蒙難身死的驚聞。

  大漢北伐先鋒軍統領,虎賁中郎將蘇曜破城之後大開殺戒,以平叛爲由大肆株連,屠戮名族,築起京觀,這深深的震撼了盧奴城中的權貴們。

  於是乎,就在一夜之間,大燕皇帝張舉

  他竟然趁着夜色,在腥撕敛恢榈臅r候,留下了一份詔書,連夜惶惶北狩而去!

  當然了,他的詔書說的還很是義正言辭。

  什麼太子監國,望腥擞眯妮o佐,朕不日之後必借來烏桓鮮卑大軍來援云云

  但是,這冠冕堂皇的說辭卻掩飾不住其倉皇逃離、放棄抵抗的真相。

  於是,就在張舉帶着少數親信連夜逃離後的第二天,盧奴城的局勢便徹底炸鍋了。

  就連那最死硬的分子,也分裂成了兩派。

  一派以監國的太子張棟爲首,一派以張純之子張成爲首,兩撥人在大敵將至之際,竟然還在瘋狂的鬥爭。

  甚至還打起了內戰

  “真是虎父犬子!”

  太子張棟拍案道:

  “張純將軍有本事也就罷了,他張成一個廢物公子憑什麼要替我執掌大燕的兵馬?”

  “若由着他亂來,只會把我等帶入深淵!”

  兩人矛盾爆發的原因很簡單,兵權。

  張純死後,潰逃回來的將士們對於該聽誰指揮這個問題產生了比較嚴重的分歧。

  其實吧,張純作爲一個在一線奮鬥,戎馬沙場的大將軍也是正經考慮過後事的。

  在這個有兵就有權的世道,掌握兵馬大權,一手擁立張舉的張純是比漢庭大將軍更高級的彌天將軍安定王。

  同時他也給自己的兒子張成搞來了僅此於自己的驃騎將軍,以防不測。

  故而,有相當部分人認爲,張純雖然死了,但他兒子還在,自然應該繼續聽驃騎將軍張成的。

  但是,也就僅是部分而已。

  畢竟名不正則言不順。

  在張純死後,還有另部分人認爲,張純畢竟只是個大將軍,他上面還有個正牌的大燕皇帝在呢。

  如今他這位權臣身死,自然該輪到皇帝親政。

  況且,這次慘敗那張純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若不是張純一意孤行,孤注一擲,最後還不小心丟了性命,他們豈能敗的如此慘烈。

  於是乎,這樣的矛盾在張舉在時就在不斷醞釀,朝堂上爭執不斷。

  張舉見要控制不住形勢,竟開溜跑路,把矛盾直接引爆。

  “天不可一日無日,國不可一日無君。”

  驃騎將軍張成慷慨激昂道:

  “眼下大敵當前,先帝倉皇北狩,太子又昏聵無道,其不思禦敵之策,反倒一門心思想要陷害我等忠良之人,如此之輩,怎配監國之名?”

  “今陛下幼子年方六歲,已是賢良聰慧,顯古聖君之風,當登大寶,即皇帝位,以安天下人心,共保社稷!”

  前有張純擁立張舉稱帝,今張成又有樣學樣。

  不甘被剝奪權勢的張成立刻便想到通過扶立小皇子來奪取大權。

  於是乎,就在得知皇帝張舉逃竄後的當夜,張成便立刻就在府邸中舉兵,召集城內外聽命於他的將士們對皇宮發動進攻。

  以圖兵貴神速,儘快結束政局危急,全力對抗外敵。

  但,這是對外的說法。

  張成自己心知,孤城難守,他眼下是打了兩手主意。

  若能守住,逼退漢軍那自是最好不過。

  若是真的事不可爲,那他幹掉了太子張棟,帶着張舉的家小率城中大軍投降,那保個榮華富貴想來也是不難。

  只要自己手上集中的力量越強,那便越能談到個好的投降條件。

  故而,太子張棟必須死!

  盧奴城只能有他一個話事人。

  但是,那邊的太子張棟也不是個引頸就戮的廢物,他早就暗中佈局,防着張成狗急跳牆。

  於是乎,兩撥人就這樣在城中殺了起來,圍繞皇宮與城池的控制權打的不可開交,慘烈至極。

  街巷之間,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動地,嚇得百姓們紛紛大門緊閉,以免受那無謂的波及。

  張成率領的軍隊有約兩萬大軍,是憑藉他父親張純多年來在軍中的威望和積累的人脈而來,其中不少都是潰逃回來的中堅精銳。

  他們勢如破竹,控制了東北西三門及大部分城內區域,一路攻向皇宮,意圖一舉拿下太子,控制朝廷中樞,儘快結束混亂。

  而太子張棟則是手握包括宮廷禁衛在內的一萬餘重兵,這些人或是忠盏谋;逝桑蚴呛尬菁盀酰瑔渭兊膮拹簭埣冎印�

  他們依託城中地形以及皇宮城防優勢,步步爲營,緊密防禦。

  一時間,旦見兩軍交鋒之處,無不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張成的軍隊雖然勇猛,但太子張棟的防守同樣嚴密。

  雙方這波自相殘殺打的是你來我往,難解難分,殺的昏天黑地就是遲遲不能分出個勝負。

  他們打的痛快,城裏的百姓可就是倒了血黴。

  他們被迫捲入這場荒唐的權力鬥爭中,生命財產安全受到了重大的損失。

  在激烈的巷戰中,他們的家園變成了戰場,許多人在這場混亂中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房子,甚至失去了生命。

  百姓們哭號震天,泣血哀求換不來一絲憐憫不說,甚至轉眼之間還被拉成壯丁,成爲衝鋒路上的炮灰。

  就在這反目成仇的內戰愈演愈烈,人腦子打成了狗腦子,誰都勸不住了的時候,突然間的,雙方的戰鬥停了下來。

  大漢北伐軍的先鋒到了。

  而且,還是兩支先鋒同時到達!

  前軍蘇曜的約七千餘步騎與左軍曹操的約五千步騎,兩部人馬在軍令限期之前幾乎同時抵達了盧奴城下。

  如此勁爆的消息像一個重磅炸彈,把內戰中的雙方全炸懵了。

  他們不得不緊急停戰,召開會議,共同應對這場危機。

  漢兵現在不過數千人圍城,他們城中可戰之兵依然有三萬餘人!

  只要好好齊心協力,別說這些先鋒,就是大漢北伐軍齊聚,他們也是可以防守的。

  於是,在腥嗣媲埃瑑扇耸强犊愒~,紛紛誓言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

  然而,在背地裏,卻是一隊隊使者緊急出城,帶着財寶和禮物前去漢軍營地.

第316章 盧奴城外,俦鵂幭喃I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