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3章

作者:剑从天降

  “沒看出來哈,伱們還挺看中那塔塔羅的嘛。”

  “嗨,將軍您哪的話,呼衍駿不過一懦夫,塔塔羅不過一莽夫,真說這行軍打仗,還要您老人家纔行啊。”

  聽了這話卜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打仗哪像他們這些小輩兒們想的那麼簡單,那還要他這個老師傅帶纔行嘛:

  “不管他們是誰搞的事情,咱們先派兩隊斥候隊過去探探。

  其他人等也都打起精神,這兩天都讓你們爽夠爽美了,下來就加快行軍,爭取儘早趕到集合點!”

  “遵命!”

  緊接着又一行共二十騎的斥候隊,分爲各十騎的兩撥人,俱一人雙馬,快速甩開了大隊,向着狼煙處奔行。

  然後,當夜幕初降,月朗星稀的時候,這兩撥人就全部塞了蘇曜的牙縫。

  “就這?你吹的卜野部就這?”

  蘇曜甩了甩刀尖上的血,對金方嚴撇了撇嘴

  “這點人的經驗,給他們切成半都不夠咱分的。”

  金方嚴汗顏,在看到狼煙升起後,他立刻警覺壞事,拼死進言,希望蘇曜能夠撤軍回城,不要再冒險。

  不管是黃蘆堡的蘭崖,還是半路的卜野,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

  比如什麼蘭崖勇武善戰,不亞於蘇曜,卜野更是行伍行家,戰陣指揮遠在張楊之上。

  然而奈何不管他如何進言,蘇曜就是認死了一根筋,領着這幫人直衝黃蘆堡,還死活不放他走。

  可憐他堂堂王庭射鵰手,身懷拯救單于和朋友的使命,卻屢屢受制於人,最後還可能會落得個胡奸的名聲悲慘身死.

  金方嚴苦,金方嚴難啊。

  尤其是現在,明明幹掉了對方斥候,還得到了很有價值的信息,此人竟還不滿足,難道真要迎面撞到卜野部懷裏他就高興了?

  “將軍,這難道不是個好消息麼,至少我們可以多一天時間想想怎麼攻克黃蘆堡。”

  按斥候消息,卜野部最快也要後天才能抵達,這跟呼衍駿部的行軍時間基本一致,而他們今天再晚些的夜間即可到達黃蘆堡,還可以休整一晚,明天有整整一天時間去送死

  是的,他壓根不相信這夥人能攻克黃蘆堡,哪怕他剛剛已經見了蘇曜騎射中百步穿楊的本事,他也不相信。

  “囉嗦啊,一個黃蘆堡你要說多久”

  蘇曜颳了刮自己的臉頰,真是深恨這遊戲沒有拉黑NPC的功能,這傢伙明明是個射手職業,卻老是在這跟蘇曜擺弄他那可憐的政治或者智力屬性,表現出的就是這災難般的失敗主義质啃蜗螅�

  “區區黃蘆堡根本不需要等到明天,天亮前我就給你拿下來。”

  “什麼?!”

  金方嚴眉毛一豎,怒道

  “你這個心態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你是沒見過黃蘆堡,那裏根本不是什麼靠邭饩湍苣孟聛淼牡胤剑阋誀懞赖哪切┪渌嚭图g在黃蘆堡的絕壁之前根本就不會有施展的餘地!”

  還絕壁.你嘆息之牆還是名作之壁啊?

  蘇曜拍了拍後腦勺,一臉無所謂:

  “那要不要咱倆賭點什麼?”

  “啊?”

第36章 黃蘆堡的絕壁

  “這就是黃蘆堡?我的天,這根本不可能上的去!”

  月色下的山林中,宋憲捂着嘴,充滿絕望的眼中倒影着黃蘆堡的絕壁。

  這座山脊之上的城塞背靠緊鄰向陽道的懸崖絕壁而建,前後兩面城牆組成立體防禦網絡,僅外牆就高三丈有餘(約7-8米),城關門樓又高一丈許,主城牆蔓延兩端至懸崖絕壁,牆上共有四座望樓,每座均設烽火臺,有射擊口。

  如今雖已過子時但牆上卻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晝,不出十步便有一背弓挎箭的值守衛士,另還有巡邏遊兵,不時巡視走過。

  “這別說上去了,走過去就做不到啊”侯成嘴中也充滿苦澀。

  他們爲從向陽道下繞上這處堡壘,早就在黑夜中棄馬爬山,於這林中走了近大半個時辰,這也是多虧了月色明亮,不然還不知要耽擱多久。

  然而來到這裏,面對這座嘆息的高牆,他們的第一個問題反而是怎麼走過去。

  是的,這座城塞面前數百步開外的範圍竟都一片的乾淨白地,這裏曾經樹木被連根砍了個乾淨,每隔一段距離還放上個火盆照明,就是爲了杜絕任何可能的夜間偷襲。

  而且此處地勢特殊,幾乎是呈葫蘆形,道中狹窄兩側皆爲懸崖,唯有越靠近城牆範圍纔會地勢寬闊一些,任你數萬大軍,在此地也無法輕易展開,只有少量部隊纔可通行。

  而這段通行的距離,恰好在城上一箭之地的範圍。

  想也知道,這樣迎面走去,在牆上三面弓弩的射殺下,這條道路就是名副其實的死亡之路,怪不得說強攻黃蘆堡,縱使十數倍兵力也不可得。

  成廉嘆了口氣,沒有說任何喪氣話,只是他看向蘇曜的眼中也頭一次出現複雜的負面情緒。

  這位給他帶來了無數次震撼與驚豔的官長,還能創造奇蹟嗎?

  這黃蘆堡的絕壁,莫非竟要成爲他們的葬身之地了嗎?

  “黃蘆堡既不可能靠邭猓豢赡苡衅孥敚 �

  金方嚴咬着牙,恨恨地說:

  “你們看,城上巡邏的衛士比我離開時最少增多了一倍有餘,他們已經打起了警惕,不會放過任何的可疑之人。”

  “嗯~這黃蘆堡確實雄偉。”

  蘇曜捏着下巴,臉上沒有懼色,更妄論有何絕望.

  不,月光中,蘇曜的眼睛居然在閃閃發亮,不愧是隱藏關卡,這地圖,這模型,妥妥的大作啊。

  他來之前已經在百科中看到了,黃蘆嶺是後世北齊長城的南部起點,未來在座山堡的遺蹟處會建成呂梁山的雄關——金鎖關。

  想來這個就是以金鎖關爲模型構築的地圖吧:

  “我很好奇,如此城塞你們匈奴人是怎麼打下來的?”

  “.”

  見蘇曜似乎終於正眼面對現實,開始想解決之策,不像之前那麼目中無人了,金方嚴的心中卻沒有一點鬥嘴勝利的喜悅,反而是無盡的空虛與脫力:

  “我們沒有打這裏。”

  “嗯?”蘇曜的目光隨着城關上的人影移動。

  “伱們漢人設計的這個城塞確實巧妙,依託山脊絕壁,控守向陽道,車馬難行。

  但是這種山脊之上的城塞有一個共同的缺點,那就是水源。”

  金方嚴遙指黑暗的遠方:

  “這裏唯一的取水點就在那邊林澗的小溪,所以大軍只需在此處圍而不攻,不消一旬,黃蘆堡不攻自破。”

  “.有夠蠢的。”蘇曜目光又轉向城塞門前的通道。

  “不,這不愚蠢。”

  金方言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你們的張刺史出關和我們決戰,我們也沒機會從容的圍下黃蘆堡。”

  正是前幷州刺史張懿的愚行,導致了幷州局勢的失控,幷州最後的野戰精銳一朝盡喪,向陽道狹隘的山道在最後竟成爲了阻斷勇士們歸家的死路,在胡騎追擊下無數人或倒斃道旁或跌落山底,僅有呂布張楊等百餘人逃離。

  “所以你明白了麼,我們沒時間去斷掉它這麼久的水源,所以黃蘆堡——堅不可摧。”

  蘇曜沒有搭腔,他的目光已經從高大的城門樓轉向通路兩側的深淵,懸崖絕壁漆黑的彷彿直通九淵,即便以他的能力,想來跳下去也是必死的吧。

  “行了,來都來了,就別說喪氣話了。”

  侯成拍了下自己的臉頰,強打精神

  “咱們本就沒打算強攻這裏,按原計劃,我們扮作潰兵去夜扣關門,詐開之後一擁而上,爲屯長閣下爭取時間,直取胡將擒傧惹芡酰 �

  成廉一點頭:

  “那第一波就由我隨蘇屯長和金大師先去吧,你們見開關後立刻衝鋒,若事有不妙那爾等就儘早撤去,報張從事,無需援軍再來。”

  這是事先蘇曜與張楊擬定的戰術,很簡單,以金方嚴的身份詐開關門,然後靠蘇曜帶人莽過去。

  若非有蘇曜之前武勇無雙的表現,哪怕他立再多軍令狀,張楊也是絕計不會批准這個計劃的。

  即便如此,該計劃的成功也建立在相當程度的邭馀c偶然性之上。

  “如果我詐不開關門怎麼辦?”

  金方嚴的眼睛撇向一邊

  “他們已經有了警覺,我若是守將,晚上絕對不會放人入城的,就是要進人,也不會開城門,而是吊個籃子下去,到時你們又待如何?”

  成廉一拍手掌,駁斥:

  “前怕狼,後怕虎,要事事皆求萬全,那這天下就沒有仗可以打了!”

  “我看這胡人現在就是怕了,但是——”

  突然,宋憲噌的一聲抽出武器,劍指金方嚴:

  “——晚了,開弓便沒有回頭箭,你要去那便罷了,不去那正好,我等現在就斬殺了你,回去報張從事。”

  “好好好,不就是一死麼,我陪你們!”

  金方嚴恨聲:

  “不過讓我寫個遺書的時間總可以有吧,若我等不幸蒙難,還望剩下的人能將其轉交張從事。”

  成廉,侯成,宋憲等人互相看看,搞不明白這人到底想幹嘛,但最後還是一點頭,正欲說好時

  ——“沒有那個必要。”蘇曜的聲音悠悠傳來。

  腥艘汇叮l現不知何時這位上官竟已不見了蹤跡。

  ——“劫營攻寨,憑夜取利,小小黃蘆堡,且看能奈我何?

  汝等在此安心等候開門入城便可。”

  “什麼?!”

  蘇曜人呢?

第37章 所謂絕壁

  “蘇屯長?”

  袑⑹吭诤谝怪袑げ灰娞K曜,正茫然無措時

  “恩公啊!你可別想不開啊——”

  “滾開,鬆手,你想死麼!”

  “——凌,凌不能沒有你啊恩公!”

  腥搜暶ィ嚼u猝然發現,原來不知何時,蘇曜竟已趴在西側的絕壁下,皎潔的月色下只能看到蘇曜的腦袋和一隻手。

  而那隻手,正是王凌死死的拽着的那個。

  “這,這是什麼情況?”腥算卤啤�

  “王凌?”

  蘇曜氣結,沒想到被這個軍需官拽住,要不是看他是個綠名NPC,蘇曜早一把給他甩到山崖下面去了。

  “放手,伱給我放手。”

  “不,不不不,凌不放,凌絕對不放!”王凌哭喪着臉堅持己見。

  令人意外的是,若說這裏在場腥擞姓l最不希望蘇曜出事,那麼這個排行榜的第一名,恐怕就是王凌.

  不管是家祖的命令也好,還是可能有的姐夫或妹夫關係也罷,這都不是王凌重視蘇曜的原因。

  要問爲什麼的話,那一定是他這最近付出的汗水,淚水和血水.

  “不對,你怎麼在這裏的?!”蘇曜已經完全忘了這個人了,直到現在一出來就給他找麻煩。

  “凌一直都在的啊!”

  王凌一邊拽着蘇曜的手,一邊含淚比劃叨叨着,說什麼明明是蘇曜說的軍需官不可離隊,不管什麼任務都必須陪同,說着就開始細數自己一路以來的情景。

  於是畫面一轉,王凌確實一直都在,比如:

  在腥孙w馬奔馳,當蘇曜和成廉等人遙遙在前的時候,王凌被一個大漢按在馬背上,綴在隊尾,一路顛的嘔心瀝血。

  再比如,又畫面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