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4章

作者:剑从天降

  在腥吮缓T包圍,當蘇曜彎弓搭箭威懾呼衍駿的時候,王凌在羣馬的四腿間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而最後,畫面轉到剛剛的時候:

  在腥藗冇懻撊绾文孟曼S蘆堡時,只有一直專注於蘇曜身上的王凌,第一時間發現了蘇曜在討論白熱化時突然於人羣中退去。

  他看着蘇曜來到山崖邊默默自語然後突然就翻身而下,這一下把王凌可是驚得魂飛魄散。

  在王凌的意識到之前,他就已經抓住了蘇曜即將鬆開地面的手,死死的拽住。

  “恩公啊,咱不能想不開啊,打不了不打就是,咱們回家好吧,反正匈奴人都要撤了,何必如此拼命啊。”

  “想不開?誰想不開了,我這是要去對面!”

  蘇曜怎麼可能會想自殺呢,他這是正準備攀越絕壁!

  是的,攀越。

  兴苤嫒澜缬凶艃炐愕奈锢硪妫灰菦]有空氣牆的地方,那就沒有玩家爬不上的山!

  於是他馬上就懂了,這個堡壘的攻略方法,那就是潛入啊!

  只要他從堡內發起攻擊,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認真的?”

  金方嚴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其他將士們的表情也都好不到哪去,不如說全都是煞白煞白的。

  自家官長怕不是立軍令狀瘋了眼,左右是死,尋一個舒服點的死法?

  這可是周圍可都是絕壁啊,何爲絕壁?

  近乎垂直的山崖,高且險阻,摔之必死。

  平時白日時都無人可敢攀爬,現在這位官長竟然想在夜色中攀越?

  但是,軍中行伍,上官的命令就是一切絕對的,他們沒有抗拒的權利。

  於是在拉開王凌後,腥吮隳克吞K曜消失於黑暗之中。

  “竟然真的走了.”

  金方嚴握緊了拳頭

  “你們的統領真是個瘋子,我都不知道該佩服他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他的魯莽”

  他的話沒有人反駁,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那漆黑的深淵彷彿吞噬了他們一切的希望。

  可惜了,若此時是白日,或腥四芴幵谝粋更好的角度的話,那他們此刻就不可能是此心情了——而是驚掉了大牙。

  清朗的月色下,絕壁上的蘇曜此刻正在快速的移動。

  他時而上,時而下,時而向前跳躍,時而向後回擺,路線雖然頗有些曲折,但卻堅定沉穩的不斷向黃蘆堡前進。

  這就是絕壁啊?NPC講的背景故事,果然聽聽就得了,攀爬中,蘇曜小聲的嘀咕:

  “到底是前期的活動關卡,這黃蘆嶺和華山的難度完全沒法比嘛。”

  在蘇曜年紀還小,尚只能通過他老爹的身份信息註冊登錄真三世界的時候,那時的他還不是個暴躁老哥戰鬥狂。

  當時的蘇曜最喜歡乾的的事情便是在這個幻想的三國世界中滿地亂跑。

  到處翻牆爬山,游泳戲水,在綠水青山中遨遊,蒐集些稀罕玩意,再對其他玩家裝裝大人,體驗着現實世界中這些他很難做到的事情。

  也因此蘇曜早早的就將攀巖技能練得爐火純青,當年華山地圖剛出的時候他便是最早完成挑戰成就的玩家之一。

  如今這黃蘆嶺的山既然給爬,那自然沒有過不去的道理。

  至於那些NPC過不來怎麼辦?經驗都是我的有什麼不好的嘛?

  黃蘆堡背面緊靠懸崖這側有一排木製墩子壘起的矮牆,與正面的高牆一樣,火把明亮。

  不過這道牆並非是爲了防禦進攻,而純粹是爲了控制崖壁下的向陽道,立此牆供士兵安全的居高臨下之用。

  也因此相對正面來說,警備力量稀薄,僅有零星的守衛,例行巡視。

  這時,在牆後有兩個匈奴兵相視而行,西側的個子稍矮的兵士打了個哈欠,抱怨道

  “幹嘛去了?你晚了足有半刻鐘,再不來我就準備告警了。”

  對面高個子兵士也不說話,只是低頭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似是表示歉意。

  “行了,這邊交給你了”

  矮子守衛拍了拍高個守衛的肩膀:

  “我回去睡覺。”

  然而就在這兩人錯身而過的剎那,他被一股巨力牽引猛地一震,高個兵士便捂住了他的嘴,緊接着又胸前一涼,一把短刀自他後穿心而過。

  矮個子守衛的眼睛瞬間被血色充滿,瞪得如銅鈴一般。

  他驚慌,他恐懼,他努力的掙扎想要放聲大叫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最終只是撲騰的掙扎了兩下便沒有了聲息,迴歸了永恆的長眠,成爲了崖壁一側陣亡的第8名哨位,也是最後一位。

  “黃蘆堡,我來了。”

第38章 會說話的老宋

  “下來該怎麼走呢?”蘇曜小聲的嘀咕着。

  進入了城塞,拔掉了崖壁一側所有的眼睛,蘇曜現在面臨三種選擇。

  第一,殺光他們。

  第二,殺光他們。

  第三,殺光他們。

  你問他這個選項有何意義?

  沒有,問就是反正最終這些紅名怪都是要清完的,他現在直接一路突突了就完事了嘛,何必多此一舉再選些別的去繞那麼一圈呢。

  於是想到就做的蘇曜立刻開始了一場殺戮的盛宴,將黃蘆堡殺的腥風血雨,直到朝陽初升,晨光傾灑在城關的門樓上時,大門洞開,閃閃發光的蘇曜一臉淡然的在腥苏痼@與歎服中走出城堡。

  好了,現在幻想時間結束,迴歸現實,只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堵在某兵營門口,連殺十六兵,將其內清空的蘇曜此刻渾身浴血,提着刀喘着氣,決定改換行動目標,心說這副本畢竟不是給單人通關玩的設計啊。

  他爲何要改變目標?是他蘇曜實力不濟,砍不過了嗎?

  那當然不能。

  蘇曜已經通過行動摸清了敵方城塞的虛實。

  這裏的佈防明顯是前緊後松,大量的值夜人員都安排在城牆,以他的潛行水平在這後方說一句如入無人之境毫不爲過。

  就拿這座兵營來說,雖然這些胡兵都枕戈待旦,衣不解甲,但蘇曜依然輕鬆的以潛行暗殺的方式爲9名睡夢中的胡兵賜予了永眠。

  等這時才終於有人驚覺起身,但僅僅那一會,蘇曜便又大開殺戒,手起刀落幾個回合連斬5人。

  至此這個兵營中就僅剩兩名瑟瑟發抖,慌不擇路妄想奪門而逃的胡兵。

  而等待他們兩人命叩膭t是一人一把的飛刀,後發先至,直接貫穿了他們的後顱。

  因此,在蘇曜看來,只要他穩紮穩打,這麼慢慢暗殺下去,清空這座城塞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一來如此的話他很難達成太陽昇起前攻陷黃蘆堡的賭約,二來就是他的體力狀態稍稍有些報警了。

  喘息聲漸漸平復的蘇曜看着自己狀態欄那個-30%體力上限的減益效果,微微撇嘴。

  也是嘛,一整天的消耗縱使鐵人那也扛不住,對蘇曜來說自然也已超出了他體能的極限。

  光白日裏疾馳縱馬就已先費去大半,夜間又沒有休息,反而攀越絕壁更是把體力徹底耗盡,眼下的狀態若不盡快休息,他降低體力的效果會越疊越高,直到力竭倒地。

  “看來是時候動點腦子,讓那些雜兵也發揮下作用了。”

  自蘇曜離開後,山林中的漢兵們便抱着武器靠着樹墩,坐而假寐。

  而他們的上官們則在沉寂許久後,又漸漸爭吵起來。

  尤其是以宋憲爲首的幾位什長和伍長,堅決要求撤離

  “已經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不會真信他可以爬過去吧?就算過去又要如何開城門?”

  宋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的

  “我們必須儘早撤離,最好現在就走!”

  而以成廉爲首的蘇曜親兵們則堅持要求再等,但他們卻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理由。

  “相信蘇屯長?靠相信的力量管用的話,老子現在都是大將軍了!”

  “老宋!”侯成一把拉住越說越激動的宋憲,勸道“行了,少說兩句。”

  “怎麼?老侯你不會也這麼天真吧?”

  “不,但現在也不能確定蘇屯長死了不是。”侯成倒沒什麼太多主意。

  “那我們又不能下山搜屍,等能確定他死了的時候,怕是大家都一同到地府團圓了。”

  “倒也是啊”侯成動搖了。

  “要走伱們走,成某絕不當那逃兵!”

  “逃兵?你這是等死,宋某恕不奉陪了!”

  僵持中,撤離派佔據了上風,但又因爲成廉的堅持,一場分裂在所難免。

  就在這時,突然王凌大喊一聲:

  “喂——你們看那,城中,城中好像失火啦!”

  “什麼?!”

  爭執中的腥嘶仡^一看,果見城塞內有一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莫非官長成功了?!”

  “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一會功夫,他們就看城牆上少了半數的人,想來都是被呼去救火了。

  “快,快叫大家起來,都起來!”

  這突然的異動頓時讓腥斯淖Y起來,比起驚喜的成廉等人,剛剛一意孤行的宋憲彷彿小丑,他赤紅着臉,嘴硬道:

  “慌什麼!只是走水罷了,並不能說明什麼,可能只是個意外。”

  “是的,你們連雲梯都沒有,莫非準備徒手爬上牆嗎?”

  現在恐怕心情最複雜的就是這位說話的金方嚴了,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現在是希望這些漢兵贏還是希望他們輸,他複雜立場也因此讓他的觀點更爲客觀:

  “除非能把大門打開,不然你們一點作用都發揮不了。”

  “開城門?那根本不可能”

  宋憲堅定的說。

  他所言不假,像這種城塞的大門開合絕非一人之力可辦到,既要操作門樓內特殊的機關又要卸掉內部的門閂,且不說他力量夠不夠,就說若只一人就能操作,那怕是城內已空,任他來去自如了。

  這也是宋憲堅持撤離的原因,他可不是無故反對的,他是很清楚,就算蘇曜進去了,那也沒有一點用處,開不了門,下城斷不可能!

  不過年輕人的匹夫之勇罷了。

  然而宋憲當頭冷水還沒給人澆完,就在他們的眼前.

  “大門,大門開啦!”王凌驚呼。

  “這怎麼可能?!”金方言眼睛發愣,他不理解。

  “這,總不能是胡人自己開的門吧?”宋憲納悶。

  還真是,因爲他們馬上就看到了,緩緩洞開的大門內,湧出數十名胡兵。

  一時間宋憲只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一樣,熱辣滾燙:

  “這,莫非蘇屯長會什麼妖法?”

  “哈哈,老宋,你嘴可真靈,多說兩句,爺們愛聽!”

  成廉大笑一聲,揮劍喊道

  “兄弟們,準備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