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26章

作者:剑从天降

  董勇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深吸口氣,勸解道:

  “蘇君侯,我們……我們只是一時衝動,抱怨兩句而已,絕無反叛之心。”

  “絕無反心?”蘇曜冷視道。

  “對,對對對”何元磕磕絆絆道:“我就提兩句意見話是不好聽,但,忠言逆耳不是,這.總不犯法吧。”

  “蘇,蘇君侯,你莫要衝動啊.”

  蘇曜冷冷地瞥了腥艘谎郏瑒庖琅f穩穩地抵在何元的咽喉處,沒有絲毫動搖,以冰冷的聲音道

  “抱怨兩句?提提意見?

  看看四周被你們煽動起的士兵,連隔壁的人都驚動了”

  “這就是你輕輕的一句抱怨?”

  說罷,蘇曜大喝一聲,問成廉:

  “煽動兵變,該當何罪?!”

  成廉聞言,立即向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回答道:“煽動兵變者,以帜嫣帲绰僧敂兀 �

  此言一出,何元和董勇二人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蘇曜竟然會把他們的行爲提高到如此嚴厲的程度,更沒想到那個叫成廉的人,居然毫不顧忌他們的身份,給出瞭如此毫不留情地答案。

  與此同時,在成廉話音落下的瞬間,呂布也一躍而下高臺,與身披紅袍的蘇曜親兵們,將何元、董勇與其周圍那些鬧事者團團圍困。

  “這,怎麼會?”

  “不,不可能啊!”

  “住手,住手啊!”

  “我,我等毫無反心啊!”

  “蘇君侯你不能血口噴人,污衊我等啊!”

  “不知者無罪啊!”

  這話他們倒是說的情真意切,確實,他們沒想址矗幌虢o這個蘇君侯點下馬威,讓小年輕不要沒事找事,爲難大傢伙。

  這種事情,他們乾的很熟練。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也是偶爾會出幾個,那如這蘇君侯一般,剛上任看不清形勢,野心勃勃想大展身手的人。

  故而,他們只動口挑撥威壓,絕不動手拔武器,不給你一點可乘之機。

  然而,誰知道,喫下馬威的居然變成了自己?

  這蘇君侯竟不按套路出牌,居然不跟他們講道理,直接下手打人,還要扣一個煽動兵變的帽子?!

  這是何道理?!

  只聽蘇曜冷笑道:

  “不知者無罪?”

  “還真好意思說的出來,已經懶散到連軍紀爲何都不知道的地步了嗎?”

  “你們也許毫無反心,但你們的行爲已經是觸碰了底線!”

  蘇曜的聲音冷冽如冰,穿透着每一個人的心靈:

  “在軍中,任何試圖動搖軍心、破壞團結的行爲,都是不可饒恕的!”

  隨着蘇曜的話,頓時,那些幷州軍的親兵們就把他們這十幾個人給按到地上。

  何元和董勇此刻已經徹底慌了神,他們看着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幷州士兵們,心中充滿了絕望。

  自家水平自家知,他們根本不可能和這些戰場上的勇士相抗衡。

  這回鼓譟起來,唯一的依仗便是自己的身份。

  但沒想到,這蘇君侯,竟然是混不吝的,愣是直接來玩橫的。

  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何元瑟瑟發抖,害怕極了。

  “蘇,蘇君侯,咱們有話好說,你不能這樣霸道啊”

  何元瑟瑟發抖。

  他是知道的,這軍中最可怕的便是這種,如那李廣殺霸陵尉一樣,這種上官要是真的鐵了心不管不顧,給你砍了,那就真的後悔都沒地方去了。

  故而,眼下被包圍扣押的這十數位將士中,哪怕堅強如董勇者,也不由得心頭如遭重錘,惶惶不安。

  就在這時,就在這氣氛緊張,彷彿隨時都要爆炸的時候.

  突然間,只聽營外一聲大喊:

  “大將軍駕到!”

  “盧中郎駕到!”

  “袁中郎駕到!”

  “.”

  大將軍來了。

第276章 何進插手,強軍之路再起風雲波瀾

  何進、盧植還有袁術等人的到來,無疑爲這場緊張對峙的局面帶來了新的變數。

  營帳內外,不管是虎賁軍和幷州軍的將士們,還是北軍和羽林軍們,腥说哪抗饧娂娡断蛄诉@緩緩走來的兩位高官。

  大將軍何進,乃是天下兵馬統帥,位在三公之上,是當今唯一可抗衡十常侍集團的頂級權貴。

  而北中郎將盧植,不但是中朝尚書,參聞機要,更在這次親受皇命,總督七千北軍精銳,乃是本次北巡事實上的指揮官。

  至於袁術等人暫且先不說他們。

  總之,如今這麼些人聯袂而來,浩浩蕩蕩的登場,一下子便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

  只見何進臉色陰沉,目光掃過現場,這一眼望去,登時是又驚又怒!

  何進簡直都氣炸了。

  這個蘇君侯,怎麼一刻都不能讓人消停?

  我就讓你休整一下,你都能搞出事情來?!

  在剛剛正與盧植等朝中要員討論國事時,他是突然收到急報——虎賁軍營中喊聲震天,恐有炸營之危,嚇得他趕緊跑來查看。

  結果不曾想,居然看到自己侄子躺倒在地,被幾個幷州壯漢們縛住雙手壓在地上,還鮮血直流,模樣甚是駭人。

  這讓他心中怒火中燒啊。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蘇曜這什麼意思?!

  只見何進快步上前,厲聲喝道:“蘇曜,伱安敢如此放肆!這麼對待自己的同袍!”

  而蘇曜則不卑不亢,拱手行禮道:

  “大將軍,末將行事,皆是爲了整肅軍紀,保衛陛下。

  何公子等人在軍中煽動兵變,影響惡劣,末將不得不嚴加懲處。”

  “煽動兵變?!”

  比起這蘇君侯突然如此懂禮的姿態,何進先被這兵變二字震驚了。

  這是何等駭人的指控啊,這小子說話不過腦子嗎?

  “荒謬,虎賁軍乃是陛下親軍,都是一等一的忠勇之士,怎麼可能兵變。”

  何進想也不想的盯着蘇曜道:

  “縱然真有兵變,那也定然是蘇君侯行事過激,激起兵變!”

  對於何進如此反應,蘇曜也是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道:

  “大將軍,末將是奉大將軍命令,執行休整任務,欲提高士氣,積極備戰。

  然而,何公子等人卻在營中抗拒命令,散佈不滿言論,煽動將士,動搖軍心,逃避作戰,對抗上官。

  如此行爲,全軍有目共睹,末將身爲虎賁中郎將,維護軍紀乃職責所在。

  今日之舉,無任何不妥之處。”

  何進聽着蘇曜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瞪着大眼睛盯着蘇曜,頭疼至極,鼻子都快氣歪了。

  這個蘇君侯,是個什麼人啊!

  那真是無理搶三分,得理更是不饒人啊。

  聽聽吧,這都什麼和什麼?

  抗拒命令,散佈不滿,煽動將士還有什麼云云云云的,小詞一個個往外冒

  一瞬間,何進彷彿又回到了早上,那在議事堂內,看蘇曜一個人舌戰羣將,噴得腥四樇t脖子粗的場景。

  何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蘇曜的話氣得不輕。

  他環顧四周,見卸鄬⑹康哪抗舛季劢乖谧约汉吞K曜身上,心中更是覺得顏面無存。

  在何進被嗆的無話可說,尋思如何破局的時候,盧植卻在心裏暗自好笑,又微微搖頭。

  這虎賁軍的情況和痼疾,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兵變之事是不可能,但是藐視上官,對抗軍令,那簡直不要太正常。

  以往的歷任虎賁中郎將,對這些勳貴子弟們也都是小意拉攏,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

  和光同塵,無爲而治,是歷代虎賁中郎將想要坐穩這個位置不得不採取的妥協之策。

  然而,這個年輕的蘇君侯居然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從未有人敢像他這樣公然整頓軍紀,挑戰這些勳貴子弟的權威。

  這是否是陛下的意思?盧植不太清楚,但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蘇君侯,盧植心裏多了一絲欽佩和讚賞。

  不得不說,在這北巡以來一路共事的經歷中,盧植髮現了,這個少年與自己最初的,邊地蠻人的印象可謂是大相徑庭。

  這個蘇君侯,簡直是一個矛盾的化身。

  他雖然出身邊郡之地,但如今看來,卻並不是一個只懂得廝殺的莽夫。

  他不但在戰場上,精通兵法,能夠抓住稍縱即逝的戰績,每每克敵機先。

  而且,在朝堂之上,他也展現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口才。

  他的洛陽雅言流暢自如,辯論時言辭犀利,總能一語中的,讓人無法反駁。

  更爲難得的是,他雖身處權貴之間,卻不阿諛奉承,始終堅守自己的原則。

  在此人看似大膽的行爲下,實則是其背後超絕行動力的體現。

  在他古怪無禮的行爲和灑脫無羈的隨性背後,是其堅定的意志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尤其是這小子在請辭陛下封賞時說的那句“封侯非我意,但願九州平”,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

  陛下在這紛擾之亂世,重用此人,莫不是還真的走出了一步的難得的妙棋?

  盧植身處中樞自然很清楚當今天下的形勢。

  皇帝闇弱,朝廷腐敗,外有強敵環伺叛亂不休,內有十常侍等奸臣禍亂朝綱,黨爭不斷,政令不行。

  各地方大員現在很多也都是各懷鬼胎,輕視中央,心有二志。

  這樣的局勢下,國家的未來可說是岌岌可危,社稷動搖。

  這讓從小便以匡扶社稷,救濟世人爲己任的盧植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

  自己教了那麼多學生,但是能真正勇於任事,讓他看到破解這天下亂局之光者,卻寥寥無幾。

  然而,陛下這回破格提拔起來的蘇君侯,如今卻讓他看到一線希望。

  他看到了一個與時人截然不同的年輕人,不但有敢於挑戰舊有秩序、對抗那些高門權貴勇氣。

  而且更可貴的是,他還有能力,去踐行理想和意志。

  這對於已過知名之年,深感時不我待的盧植來說感到極爲驚喜,有一種久違的振奮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