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1章

作者:剑从天降

  金方嚴猶豫了一下,最終拗不過呼衍駿的熱情,只得翻身下馬而後又扭頭招呼宋憲,讓他吩咐腥艘粊阆埋R。

  “對嘛,咱們真是好久不見啊”

  說着呼衍駿又一伸手抓住金方嚴的雙手,把他拉過來,背開腥耍瑑扇擞H熱的好像多年的朋友:

  “金大師不妨先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昨日你部潰兵過來亂傳消息,把我部也驚得夠嗆,伱們到底.”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小。

  “這是要遭啊!”宋憲皺眉,側頭小聲道。

  “這姓金的被拉走了,會不會背叛咱們?”侯成看了眼不遠處東張西望的胡人斥候,又看了眼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談什麼的金方嚴和千騎長,眉頭緊鎖。

  “淡定莫慌。”蘇曜閉着眼,神色淡然。

  “屯長對這姓金的胡人竟如此有信心?”成廉意外。

  “他?”

  蘇曜睜開眼,只見樹蔭下的金方嚴揹着手,身板挺得筆直,那兩隻手更是攥的緊緊。

  這位匈奴射鵰手自稱忠於單于,忠於大漢,但對於他靈活的忠斩龋K曜可沒什麼必然的把握。

  他的信心來源只有一個:

  “我是對咱們有信心。”

  “說來確實,紅兒姑娘這手妝粉之術着實巧妙。”

  ???

  這傢伙扯啥呢。

  雖然也確實,因爲蘇曜這張臉恐怕都成那些胡人的噩夢,爲防止路上碰到塔塔羅部的潰兵,把他認出來,於是蘇曜便特意找紅兒給他化妝了一下。

  還真別說,這戰損塗裝確實有點氣勢。一身胡服再加個霸氣的疤臉,他相信只要不在人堆裏愣是往外蹦漢話,那鐵定沒人能認出他來。

  不過要說他爲何有信心的話,那肯定跟這皮膚沒關係呀:

  “這射鵰手背叛也好,忠找擦T,任務都一定會完成。”

  蘇曜拉了一下背在身上的弓弦,笑說

  “了不起咱就再殺一個千人隊唄。”

  不過就是個潛入任務嘛,兴苤褦橙硕細⒐饩褪亲钔昝赖臐撊敕椒ā�

  “嚯,屯長豪氣。”

  成廉差點做個拱手禮,抬了一半多虧侯成伸手按住纔沒出事,差點就可能觸發敵人警覺。

  對於這一個敢吹,一個敢捧的二人,宋憲乾脆白眼一翻,不看眼前這兩個小子,專注於觀察胡人的動靜。

  前路上的胡人們得了命令,騎着馬向左右散開,道路中被繩索牽着的百姓則在鞭子的呼喝下喫力的推着車,努力的試圖讓開道路。

  “兄弟,你成天想這麼多不累嘛?”侯成給了宋憲一肘。

  宋憲咧了咧嘴,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莫非真是我多疑了?

  “咦?不對,注意,他們在看這邊。”

  樹蔭下,呼衍駿攬着金方嚴的手臂愈加用力:

  “金大師,你還是要如此堅持嗎?”

  “千騎長,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金方嚴心中叫苦不迭,他就知道這事兒不會這麼順。

  這個呼衍駿在他們左部那是個有名的滑頭加刺頭,比起勇士更喜歡和商賈們走在一起,簡直不像個豪邁的草原漢子,平素對休屠王的命令也是挑着對他有利的幹,若是無利就想盡辦法推脫。

  讓自己這種老實人,來這滑頭面前演戲,那這不出事纔怪了呀。

  果然,呼衍駿面上掛着滿滿熱情,聲音卻滲人的像幽鬼一般冰冷:

  “給你機會不中用啊,那好啊,你們就真當我呼衍駿是那麼好騙的嗎?整這麼一幫漢兵來唬我,是想幹嘛呀?”

  面對圖窮匕見的呼衍駿,金方嚴心中狂跳,依然咬牙死不承認:

  “哪來的漢兵,這都是我部的潰兵,那塔塔羅不聽我言反將我關起,最後才落得大敗虧輸,呼衍將軍莫非也想重蹈覆轍?”

  “潰兵?”

  呼衍駿揚了揚脖子掛着笑容陰冷的問

  “那我問你,那疤臉男是何人?姓甚名誰,哪個部落出身?”

  金方嚴頓時啞然。

第33章 反制

  疤臉男是誰?

  金方嚴完全沒料到這個問題。

  “怎麼,你的親兵都不認識了?”

  “他叫.”

  “你不用給我編名字了”

  呼衍駿又笑了一下:

  “不然一會被當面拆穿那就太難看了。”

  “.”

  金方嚴嘆了口氣,無奈道

  “你憑什麼這樣說?”

  “憑什麼?憑動作,憑表情,憑氣質。

  我呼衍駿上至單于親王,下至農夫牧奴,見的人多了去了,但像疤臉男這般如此傲慢,好似目空一切的人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區區一介親兵?誰又配當他的首領?伱金大師嗎?”

  “只憑神情?”金方嚴無語。

  呼衍駿冷笑一聲,他沒說的是,在他與蘇曜眼神相對的瞬間,他就感到了一絲恐懼。

  他不要說從那個人的眼睛中看到什麼對千騎長的尊敬了,那眼神好像根本就在看一個將死之物,或者說是一個沒有生命和感情的物件?

  他搖了搖頭,將這種古怪的感覺甩掉:

  “不說神情,那就說習慣吧。

  你看,你現在這站的筆直的姿勢沒有?這能是我長於馬背之人的姿勢嗎?”

  草原牧人長期騎馬,幾乎個個都是羅圈腿,這一下可就不是那麼好解釋的了。

  “.這也可能他是貴族出身呢?”金方嚴掙扎道。

  “還不認是吧,你們的破綻可太多了”

  呼衍駿拍了拍金方嚴的肩膀,伸手虛指漢兵們:

  “你說他們是潰兵,可潰兵何時能有如此昂揚的士氣,當我沒見過昨天你們那幫潰兵鬼哭狼嚎的樣子嗎?”

  “不可以我們都是精銳?”金方嚴撇過臉,心知自己不過是嘴硬罷了。

  呼衍駿卻笑着應了他的話:

  “確實是精銳,我看出來了,所以保險起見,我這不是叫他們都下馬了嗎?”

  完了……

  金方言臉色鐵青,知道這個笑面虎定是一早就準備給他們一網打盡了,現在拉他過來,不過是玩弄獵物罷了。

  “最後給你個機會,讓他們投降並且說出你們的目的,我可以饒你一命”

  說着,呼衍駿抽出佩劍,一揮手,一直在觀察他動作的斥候隨之吹響號角,散開路旁左右的胡騎忽然間一湧而出,南北並進欲要包圍蘇曜等人。

  “不然,我就先斬殺了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呼衍駿的劍架在了金方嚴的脖子上,生死之際金方嚴要如何選擇呢?

  答案是金方嚴並不需要做出選擇,因爲在刀剛剛架在他脖子上的瞬間,一聲破空的尖嘯便在金方嚴耳邊炸響。

  緊接着,眼前呼衍駿的狼皮尖頂盔飛了

  “什麼?!”

  呼衍駿瞳孔巨震,他慢慢地側過目光。

  陽光下那個剛剛被他以戲謔口吻品頭論足的疤臉男正冷冷的與他對視。

  第二支箭已在弦上。

  空氣爲之一滯,彷彿無聲的發問:

  敢動嗎?

  不敢動,不敢動.

  呼衍駿用腳想也知道這第一箭是所謂警告,不然這第二箭爲何是引弓待發的樣子?

  不,比起這個

  “他還是射鵰手?!”

  逃兵們誤我啊!

  即便如此,謹慎如呼衍駿,他還是特意拉開了百五十步以上的距離,又用金方嚴擋住了自己,這距離,這位置,就算真的是個射鵰手,也打不中的吧。

  邭猓渴沁氣吧?

  呼衍駿不斷用好邅碜云燮廴耍肿艑嵅桓胰ベ,握劍的手臂整個都僵住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呼衍駿陷入混亂漩渦的同時,他眼前的金方嚴更是看傻了。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隻射入樹幹還在嗡嗡發顫的箭羽。

  這並非剛剛與死神的貼面舞把他嚇傻,而是身爲射鵰手的他比呼衍駿更能看出這一箭的威力,這哪是人能射出來的?

  如此距離準確的命中頭盔的尖頂,在不傷人的情況下做出致命的威懾,他自問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

  力量,精度,以及對風的駕馭,任何一項沒做好這箭就要飛了。

  最關鍵的還是,這人出手完全沒有準備與瞄準的時間,幾乎就在呼衍駿動手的瞬間他就出手了

  怪不得那些俘虜說他是怪物。

  真是非人也。

  “傻什麼呢?PLAN B,速度!”

  蘇曜大喝一聲,看着那個什麼渣渣射鵰手傻乎乎的發愣,一臉恨鐵不成鋼。

  這NPC智能度不行啊,還需要他手動去指揮。

  聽到蘇曜的喊聲,金方嚴如夢方醒,低呼一聲得罪的同時,立馬奪過呼衍駿的佩劍反客爲主,同時僞裝成胡人的漢兵們也開始用胡語大喊:

  “都別動!千騎長在我們手上。”

  一時之間泻T譁然,執行包圍任務的他們大多數都在專注於自己的任務,猝然聽到這麼一咋呼,全都嚇了一跳,搞不懂明明是想要打這些可疑分子一個措手不及的自己,怎麼就突然變成了被措手不及的那一方。

  不過局勢倒並不絕望,他們已經完成了包圍,引弓待發,只需上官一個命令,一支鳴鏑,他們都相信這區區不足百人之芯蜁凰麄兊膩y箭射成刺蝟。

  於是胡騎們不約而同的看着自己的官長,而成爲目光焦點的百騎長們,面對被挾持的呼衍駿,卻遲遲難以做出抉擇

  挾持,是的,這就是蘇曜的PLAN B,也即是計劃乙,成熟的玩家永遠不會只准備一份攻略方法,蘇曜當然也對可能的意外做出了預案。

  在看到金方嚴的交涉失敗的剎那,蘇曜便立即插手了,以這雷霆一箭爲威懾鑑定直接收穫了一個大成功。

  “他們會老實聽話嗎?”宋憲心裏沒底。

  在混亂中重新上馬的他們,此刻緊隨蘇曜,團團將呼衍駿圍住。

  雖然官長一箭致敵技驚四座,但眼下危局未解,他們仍然身陷重圍。

  只靠抓一個千騎長真的能解決問題嗎?萬一對面有人發了狠,以國家社稷爲重,或者乾脆公報私仇,趁機血祭了上官怎麼辦?

  “他們只能乖乖聽話,你說對嗎?金方嚴。”蘇曜拍了拍這個忠盏臐h子,信心滿滿。

  金方嚴無奈的聳了下肩膀,用胡語要挾呼衍駿讓所部讓開道路後,果然這些百騎長都乖乖聽令,爲他們快速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