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93章

作者:剑从天降

  那袁紹袁本初又怎會對他如此忌憚?”

  許攸盯着周旌的眼睛,猛的一揚手道:

  “一躍丈高啊——

  某可是親眼目睹了此子的驚人武力啊!”

  “一躍丈高?”周旌仰着脖子,眉頭一挑。

  “是啊!”許攸捶腿,“二層的小樓,那傢伙一下就跳上來!”

  “你周旌做得到嗎?”

  “你手下那些好手做的到嗎?”

  “也許,你那一百個人打贏是沒問題,但若是讓人跑了,咱們可就前功盡棄了呀!”

  “.”

  許攸的話說的周旌是一陣陣的無語。

  什麼玩意,人言否?

  那關內侯是跳蚤還是松鼠?

  一躍丈高?

  這真不是許子遠因爲多慮來編鬼話糊弄他的麼?

  “周兄萬不可大意!”

  “這城可不好進啊”

  聽到周旌嘴上鬆動,許攸猛的一拍他肩膀:

  “周兄你只管挑來軍中好手,務求一擊必殺,至於怎麼進城,交給某來想辦法!”

  “既如此,那好吧!”

  周旌拉住許攸按他肩膀的手,點頭道:

  “某親自去選最精銳的三百刀斧手,務必一擊必殺,讓那天使有來無回!”

  “好好好!”

  許攸也緊緊握住周旌的手,激動的看着這位豪傑的眼睛:

  “萬事拜託周兄了,明日,便是那姓蘇的死期!”

  夜色漸深,兩人又密至嗽S久,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散去。

  而在這漆黑的夜色中,一股肅殺之氣悄然瀰漫開來。

  月落日升,次日一早,周旌便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親自挑選了三百名精銳的刀斧手,以咚臀镔Y的名義將他們分批帶到城門。

  那城門官在看到了他們帶來的由許攸簽署的行文後,只簡單檢查了下便順利放行。

  而許攸,也在刺史府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甚至在短短的時間內收買了幾個下人,悄悄的安排了三十餘名刀斧手在王芬的眼皮子底下潛伏進了刺史府中。

  僅在這不到一上午的時間,場地和人員便都已經準備就緒。

  只待那個蘇曜踏入這精心佈置的陷阱。

  日頭漸漸升高,太陽愈發火辣。

  刺史府中喧囂依舊,而周旌和許攸的心中則是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他們知道,等會的行動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若成功,他們將成爲天下的英雄,享有巨大的聲望;若失敗不,不可能失敗!

  一想到在天黑之前就可看到那個傲慢的蠢貨橫死街頭,許攸心中就是一陣暢快。

  那一夜,壞了他好事,還拿刀劍威逼他的仇,許攸可還記着呢。

  那個甄家小娘子,那麼妙的身段,還有帶來那麼多財物都被一手攪黃,本就睚眥必報的許攸當然不會忘記。

  這一次,殺了蘇曜,於公爲天下除一大害,於私還報一大仇,何等暢快!

  “報!”

  “天使來了!”

  “正在城門外要王使君前去接詔!”

  聽到傳報後腥艘惑@:

  “什麼?”

  “城外?!”

第242章 甕中捉鱉?

  城外,塵土飛揚,十三騎人馬整齊有序地停在城門前。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遼闊的原野上,爲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蘇曜騎在一匹黑色的戰馬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沉默不言。

  而在蘇曜身邊,呂布和成廉望着城門口那些略有慌張的兵士們不由一嘆:

  “關內侯真是料事如神,果真一路順利。”成廉拱手恭維。

  呂布則摩拳擦掌:

  “下來就是等那王芬出來,咱們一擁而上將其拿下,此行便算勝利告終了吧。”

  是的,蘇曜的計劃也是非常簡單。

  什麼調查?什麼證據?

  只有那些弱者搞政鬥才需要糾結這些東西。

  東奔西跑爲一點點線索和證據掉光了頭髮。

  既然你知道你的密郑菙嗳徊粫o你準備發動的機會。

  蘇曜將先下手爲強,擒傧惹芡酢�

  這便是弱者找證據,強者找理由!

  而蘇曜,便已經在皇帝那裏拿到了一個最大的理由。

  他將直接在這裏宣詔——請王芬回去面聖。

  伱若不接詔,那當即便做實了址矗苯泳涂赡孟隆�

  而你若是接詔

  失去了首腦,這場尚未開始的叛亂便也當即平復了。

  此乃堂堂陽忠玻�

  在蘇曜到達後,城門口的兵士們顯然也看到了眼前這些不速之客,心中不禁有些慌張。

  他們知道,這些人並非普通的過客,而是來自京城的使者,那根代表天子的節杖耀眼又醒目。

  城門官趕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向蘇曜行禮:“見過天使,不知閣下此行有何貴幹?”

  蘇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奉陛下之命,特來傳達詔命,請王使君速速出城接詔!”

  城門官一聽是皇帝的詔書,還是直接發給王使君的,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王使君的陰址磁训氖虑椋m未參與,卻也是有所風聞的,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的城門官趕忙命人去通知王芬。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蘇曜等人候了半天,王芬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呂布握緊了武器,成廉也眯着眼看向四周,城門口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緊接着,只見城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陣慌亂。

  卻是老熟人許攸,領着大小官吏匆忙趕了出來

  “許子遠?”

  蘇曜高坐馬上,眯着眼問:

  “冀州刺史王芬何在,速來聽旨!”

  ——“天使恕罪!”

  許攸低頭,諾諾地回:

  “王使君突染惡疾,臥牀不起,有失遠迎,還望天使恕罪!”

  王芬病了?

  而且還病到了無法出城接詔?

  蘇曜聽得眉頭一皺。

  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嗎?

  稍早些前。

  高邑的刺史府上,雲朵遮住了太陽,院中的樹葉也在沙沙作響。

  只見大堂之內,燈火搖曳,光影在王芬和許攸的臉上跳動,圍觀腥四樕弦簿闶且恍┚o張不安之色。

  許攸攔在王芬的面前,他一一列出了諸多的危險性,每一句話都像是冰冷的雨滴,打在王芬的心頭,自然也包括蘇曜可能施展的陽帧�

  “倘若真的事泄暴露,天使奉詔拿人,使君當如何應對?”許攸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

  “暴露?這怎麼可能?!”王芬瞳孔猛的一縮。

  這時他也有確實有點慌了。

  他本以爲自己行動是絕對的機密,找的人也都是天下有名之人,不該會泄露他的祕密。

  但現在,事情似乎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

  王芬本以爲天使來此,不過是調查一番,看看情況,與他商量下陛下出行的安全保障,他虛與委蛇一番,那一黃毛小子有何懼之?

  然而他卻萬沒想到,天使一來,竟然就是叫他出去接詔。

  皇帝會下什麼詔書?皇帝爲什麼要給他詔書?

  這些問題像懸在頭頂的利劍,讓王芬心神不寧。

  緊接着許攸又趕緊勸道:

  “唯有未慮勝先慮敗方可百戰不殆。

  天使來勢洶洶,箇中兇險使君不可不察啊。”

  “那此事該當如何是好啊.”

  事到臨頭了,發現局勢跟想象不一樣,王芬慌忙看向自己找來的那些名士們。

  他們平日裏談天論地、指點江山,但真正遇到大事時卻都束手無策。

  甚至有不少人還抱着僥倖心理,言道:“應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這話讓許攸氣得直跺腳。

  他確實也是故意誇大,對蘇曜瞭解不多的許攸也不確定蘇曜到底會如何行事。

  但許攸知道,自己的密秩粢l動,就必須把那個小子騙進來不可。

  故而,許攸深吸口氣,沉聲道:

  “使君!”

  “爲今之計,只有使君託病,讓那天使進府來宣詔。”

  “這樣縱使有個萬一,我等人多勢校膊荒苣檬咕绾巍!�

  王芬還在猶豫,就聽許攸催道:

  “天使在外,久拖恐有變故,使君請速下決斷啊!”

  咚咚的心跳聲中,王芬猛一握拳:

  “好,那便依子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