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94章

作者:剑从天降

  隨着王芬的下令,刺史府內的差役守衛們便紛紛就位,以防不測。

  而刺史府外,許攸暗中安排的刀斧手們也早已備好就位,只待一聲令下。

  如此這般,天羅地網,在這高邑城刺史府內外已是完全張開。

  確定一切無誤後,許攸方纔領着刺史府的從吏們一路小跑,匆匆趕去城門,迎接天使大駕。

  這便是方纔蘇曜等候中時,高邑城中的事情。

  於是乎,在聽了許攸謙卑的解釋,並請他們移駕刺史府後,蘇曜是眉頭一皺,察覺事情並不簡單。

  蘇曜目光銳利地盯着許攸,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一些端倪。

  然而,許攸卻只是低着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蘇曜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許攸確實有點東西。

  看來事情的發展,也並不能總是都按照自己的心意進行。

  “關內侯,”成廉小聲問:“怎麼辦,咱們要進去嗎?”

  戰馬不安的嘶鳴一聲,打着響鼻,緊張的氣氛連呂布都有所察覺,低頭小聲說:

  “隱有殺氣傳來,恐有伏兵在內。”

  看到蘇曜等人並未入內,反而在小聲商議,許攸額頭冒汗,方纔察覺了一點自己的大意。

  氣氛太緊張了,他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他身邊的小吏們卻各個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如此這般,還能把人騙入城內嗎?

  萬一他跑了可該如何是好?

  然而,馬上許攸就知道了他的擔憂毫無必要。

  “既然使君身體不適,那我等自當親自進府探望一番。”蘇曜微微一笑,對許攸說道。

  成了!

  許攸深吸口氣,表面上仍然保持鎮定,躬身道:“天使請。”

  入得城內,許攸與吏員們在前面引路,十餘騎衣甲鮮明的騎士們緊隨其後,許攸暗中點頭,一切都如計劃中一樣。

  這是他第二次面對蘇曜,比起初次時的驚慌,這一次許攸自認已經做足了準備。

  隨着一步步的接近刺史府,許攸確信,這個惱人的麻煩,馬上就將死到臨頭。

  屆時,不管王芬之事成與不成,他都將爲袁本初,爲這天下除一大害。

  既不能爲我所用,那便應儘早剷除,以絕後患!

  但是一路行來,隨着目的地越來越接近,許攸的心裏卻不由的打起鼓來。

  他時不時偷偷回望蘇曜,只見這少年面無表情,神色自若,似是毫無所覺,又似乎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

  如此姿態,讓許攸暗自咬牙,心中怒罵不已。

  於是,蘇曜就這樣,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危險,他一邊走一邊與成廉、呂布閒聊兩句,渾然不覺兩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般,穿街過巷,向着陷阱一步步走去。

  終於,一行人抵達了刺史府,只見高大的府門敞開着,兩個守衛緊握着手中的大戟,盯着腥耍缸乓还勺用C殺之氣。

  許攸暗自鬆了口氣,如今計劃已成功大半,只要蘇曜進入府中,他們便是甕中捉鱉,這小子也將插翅難逃。

  然而,就在這時。

  下了馬來,已走到門口的蘇曜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許攸。

  蘇曜的臉上依然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許子遠,演員你請了不少啊。”

  “準備什麼時候安排他們出場?”

  “什麼?!”

  許攸心中一驚,但很快恢復鎮定,故作疑惑地搖頭道:

  “演員是什麼?天使何出此言啊?”

  演員是什麼許攸不知道,但這句話的意思許攸自然還是能蒙個大概。

  許攸心中震撼不已,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事有疏漏,暴露了什麼,還是只是在緊張的氣氛中,那小子詐上一句。

  於是,許攸面上仍然保持着鎮定,試圖矇混過關。

  但蘇曜顯然不打算陪他玩了。

  只聽蘇曜一聲冷笑:

  “許子遠,你當真以爲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這周圍埋伏了幾百個人,當我看不出來?”

  “什麼?!”

  “幾百人?!”

  蘇曜的話,不但許攸和刺史府泄倮魝冊獾揭挥浿劐N,連呂布徐晃等人也是大喫了一驚。

  他們猜想過會有不少人,但這麼多嗎?

  這可如何是好,他們才十三人啊!

  一瞬間,袑⑹烤o緊握住武器,全體進入了戰備狀態,那成廉和徐晃更是一人帶着一位戰士,踏前兩步,攔在前面,擋住許攸等人逃跑的路線。

  “天使.誤會了呀!”許攸面色煞白,緊握雙拳,一邊解釋一邊開動大腦,苦思良計。

  他實在是萬沒想到啊,這怎會在關鍵時刻暴露?

  怎地這一回神,竟是自己先被困入了甕中呢?!

第243章 我特麼開砍!

  烈日當空,陽光無情地炙烤着大地。

  高邑刺史府門前的階梯上,蘇曜居高凝視着許攸等人。

  這夏末初秋時的陽光依舊火熱,然而蘇曜的言語卻同冷水澆頭,讓許攸和刺史府一泄倮趔@愕不已。

  尤其是許攸,他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轉爲後悔,在這烈日之下,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與緊張和恐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姓蘇的傢伙,比起初見時的衝動魯莽,這一次竟然表現的如此沉着冷靜。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所能同時表現出的特質呢?

  這不可能!

  於是,在這關鍵時刻,許攸抱着最後的僥倖,掙扎道:

  “天使說笑了,這府內怎會有人埋伏?定是天使誤會了。”

  “您真的擔心的話且就算了,在下這就去請使君出來聽旨.”

  “你還想跑?”蘇曜冷笑一聲。

  他看了眼自己系統地圖上,四周府內府外那密密麻麻的紅點已經揭示了一切。

  蘇曜冷着臉沉聲道:

  “拿下他們!”

  話音剛起,呂布徐晃等騎士便紛紛斧戟相交,轉瞬間就將許攸和這些陪同迎接的官吏們打的哀嚎迭起,跪伏在地。

  “怎麼能這樣!”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等無罪,你怎可擅自扣押!”

  在官吏們的哀嚎抗辯聲中,蘇曜取出聖旨,也不打開直接就大喝道:

  “王芬許攸等人陰峙涯妫抨P內侯蘇曜即刻將其緝拿歸案,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爾等,還有什麼話好說?”

  暴露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說什麼都晚了,聖旨都來了。

  還就地格殺?!

  完了完了。

  頓時,這些被打跪在地上的人們是紛紛慟哭求饒:

  “哎呦,饒命啊!”

  “天使饒命啊!”

  “我等並未背叛陛下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腥说陌Ш柯曋校K曜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們,臉上沒有一絲憐憫,這些人中有的可能是無辜的,但在這場造反陰种校l又能說得清呢?

  篩選識別叛徒那不是他的任務,眼下更重要的目標是那王芬。

  於是,蘇曜一把拎住許攸的衣領,將其提起,準備指揮腥搜核瓦@些官吏入府,拿下那王芬時

  許攸看着的蘇曜的眼睛,恨聲道:

  “抓了我們,伱以爲你就贏了嗎?”

  “哦?”蘇曜眉頭一挑:“你還想掙扎?當真不怕死嗎?”

  “我也許會死,但你也別想跑得了!”

  許攸並非視死如歸,只不過是他很清楚址吹南聢觥�

  被帶走,那必然是死路一條,而且連累全家。

  唯有魚死網破,纔可有一線生機。

  或者,最起碼

  他要讓這個混蛋爲自己陪葬!

  於是,許攸深吸口氣,大喝道:

  “周兄,動手,快動手啊!”

  “爲我等報仇啊!”

  ——“殺!”周旌大喝一聲。

  一瞬間,伏兵盡出!

  藏在刺史府周邊的刀斧手們從房屋中衝出,湧上街道,高舉武器直殺府門而來。

  站在刺史府內的侍衛們也紛紛如泥雕甦醒一般,舞起長戟大喝着殺來。

  他們殺聲震天,呈兩面夾擊之勢!

  如此威勢,蘇曜等人怕了沒不好說,那些被扣押按倒在地的官吏們先紛紛大聲的哭罵起來:

  “完了完了!”

  “死了死了!”

  “許子遠——你不要命,也不要害我等性命啊!”

  在這密密麻麻、乍看即有上百人的伏兵面前,官吏們率先崩潰。

  天使才十幾個人,定然也是知道自己人少力弱才抓了他們做人質。

  此刻這瘋子許攸居然不顧自身安危發動攻擊,他們這些人質豈能還有活路?!

  真是害人不湴 �

  於是,好多情緒崩潰的人就開始喊着:

  “瘋子,叛徒!”

  “殺了他,殺了他!”

  但是蘇曜卻沒有動手。

  他只是撇了眼那視死如歸的許攸,便把他一把推倒在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