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428章

作者:冬天不热

“小五郎,馬上啓動車輛,帶3名憲兵跟我去馬鵬家裏。”劉長川心裏一動,厲聲吩咐。

“是組長。”小五郎答應一聲,向留守的一名軍曹走去。

“長官,殺手那邊有沒有消息?”趁着間隙,劉長川繼續試探。

“別提了,殺手一共4人,配合極爲熟練,一人開貨車攔停車隊,运幻麣⑹钟脷^大的左輪手槍向防彈車窗射擊,隨後狙擊手收尾一擊斃命,爲此他們接應的同夥特意準備了一輛汽車,並設置沙堆爲狙擊手做逃生之用,並且後車窗安置了厚鐵皮,憲兵追到杉山百貨岔路口時,只在弄堂裏發現了殺手丟棄的汽車。”村下正聰把整個暗殺過程敘述了一遍。

而後好像想起了什麼,瞪着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怒道:“特麼的,軍統殺手從哪弄的汽車,山下君,你說會不會是馬鵬的汽車?”

“長官,我會派人去杉山百貨求證,此時最重要的是全面戒嚴,挨家挨戶找尋兇手,另外馬鵬那邊我會帶人調查,既然軍統抓走馬大哥,那說明此事他們預忠丫茫苍S可以從那邊找到線索。”

“行,這件事就辛苦山下君了。”村下正聰只能點頭答應,他如今是戴罪之身,高杉聰宏被當街暗殺,陸軍大本營一定震怒,清水大佐那邊更是無法交代,倆人可是故交。

……

邊三輪開道,調查小組汽車跟在後面,劉長川帶人直接上門找馬鵬父親,詢問他那個漢奸兒子的行蹤,當然,還有其平時活動規律,比如他外面是否有女人,沒事愛去哪裏閒逛。

從馬鵬家裏出來,劉長川直接去小區門口的河畔咖啡館,馬鵬家中保姆言之鑿鑿向其敘述,馬鵬這幾天幾乎天天去咖啡館喝咖啡,太頻繁了,回來時還傻笑,一定有貓膩。

“小五郎,你和橋本志從後門進入,防止店內工作人員離開。”

“是組長。”小五郎答應一聲,拽着磨磨唧唧的橋本志繞路去咖啡店後門。

“隨我進去。”劉長川面色肅穆,向跟着來的憲兵揮手。

“是長官。”

第 1037章 畫的一點都不像

“太君,你們這是做什麼?”咖啡店經理見衝進來幾個日本兵,嚇得直哆嗦,

“認不認識這個人?”劉長川把馬鵬照面遞給經理。

“太君,我認識,馬公子是店內常客。”經理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立馬確定是馬鵬。

“他今早是否過來?”

“沒有,小店早上客人極少,中午才能上人。”經理老實回答。

“你仔細跟我說說,馬鵬到店裏喝咖啡都見了什麼人?”劉長川心中無奈,只能按照程序繼續問。就算他不問,到時梅機關也會派人調查失蹤的馬鵬,許思瑤早晚得露餡。

“太君,平時我並不關注此事,我得問問其他服務員。”

“行,你趕緊問。”

“經理,我知道馬公子這幾天過來找誰?”這時一名身材瘦弱女人小聲說道。

“那你還不趕緊跟太君說。”經理面帶不滿瞪了女人一眼。

“新來的服務員韓如秀,馬公子好像對她產生了愛慕之心。”

“韓如秀,她是誰?”劉長川面帶冷意,看着經理。心中其實比誰都明白,韓如秀這個名字,只是許思瑤的化名而已。

特麼的,這事好像糊弄不過去,許思瑤鬧不好得撤離,除非河畔咖啡館的人都眼瞎。

“太君稍等。”經理點頭哈腰,小跑着回辦公室拿出一份許思瑤的檔案,主要是她姓名、年紀、以及家庭住址。

劉長川從經理手中接過一本資料,隨意看了一眼,指着上面一處地址對身邊的美惠子吩咐:“你打電話回特高課,讓他們去韓如秀家裏看看,記住讓他們小心點,馬鵬很有可能在那裏。”

“是組長,我馬上去。”美惠子說完向咖啡店前臺座機走去。

“等下,另外告訴雅子小姐,我們這裏需要一位素描人員。”

“我知道了組長。”

“組長,一羣窮鬼。”美惠子去打電話,劉長川正想着喝杯咖啡,橋本志手中拿着幾張票子,氣哄哄過來說道。

“蚊子小也是肉,總比沒有好。”劉長川能說啥,難道罵狗東西貪財?光天化日搜刮咖啡店,這只是調查小組的日常操作而已,沒啥稀奇的。

鈴鈴鈴……調查小組等待特高課素描人員期間,腥苏f來無事喝咖啡,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課長,嗯嗯,我會轉告組長。”美惠子接聽電話,嗯嗯兩聲,放下電話對劉長川喊道:“組長,行動班特工在那名叫韓如秀的家中,發現了馬鵬屍體,課長下令,儘可能追捕嫌疑人韓如秀。”

“八嘎,韓如秀一定是軍統女特工。”劉長川大罵一聲。隨後從懷裏掏出槍指着咖啡店經理,和一卸叨哙锣碌姆⻊諉T,三名憲兵見劉長川掏出手槍,同時舉起長槍。

“馬鵬已經死亡,一定是韓如秀所爲,說,你們是不是跟她一夥的?”

“嗚嗚嗚,太君饒命,我們是順民,向來效忠大日本帝國,真不知道韓如秀是反日分子。”經理嚇得差點尿褲子,直接跪在地上求饒,他一個男人都如此,何況幾個女服務員,早就嚇癱了。

劉長川冷冷走到經理面前,狠狠踹了一腳,接着走向癱在地上那名女服務人員,低身抓起女人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

“嗚嗚嗚,太君饒命。”女服務員大聲哭泣。

見到女人被嚇得尿褲子,經理雙手顫抖一個勁磕頭。劉長川心中悲涼。但他必須這麼做,倒不是他壞的流膿,欺負弱小,而是不這麼做許思瑤必然暴露。

只有心中存有恐懼的人,纔會亂了方寸,也只有這樣,一會特高課讓他們描述許思瑤長相時,纔有可能出錯,甚至爲了儘快能糊弄過去,而草草了事。

許思瑤能不能在上海繼續潛伏,全靠咖啡店這幾個服務員,所以,尿褲子根本不夠,得讓他們徹底失去冷靜,在心中恐懼和大腦一片空白中面對特高課素描人員。

……

“長官。”十分鐘之後,特高課素描人員,藤田走進咖啡館。

“都給我滾過來。”劉長川讓藤田坐下,冷冷看着咖啡店經理,和兩名工作人員。

半個小時後,在劉長川惡狠狠的眼神中,一幅許思瑤的素描相被畫了出來,劉長川拿過看了兩眼,差點笑出聲,如何評價這幅畫作呢?很有法國大師埃德加·德加的風采。

不能說畫的不像,只能說一點都不像。

他麼的離譜,要是靠着這張素描相找許思瑤,一輩子都找不出來。

第 1038章 我一定代替馬大哥照顧你

飯店經理和倆服務員當然知道畫像和許思瑤本人不符,這沒辦法,他們都嚇蒙了,短期內根本描述不出來許思瑤長相。

只想儘快瞭解此事,而後跑路回老家,至於工作賺錢?去他麼的吧!天知道日本人會不會再來找麻煩,儘快跑路纔是上策。

“八嘎,找不到反日分子,我不會放過你們。”劉長川臨走時惡狠狠嚇唬了幾人一番。期望把幾個貨全都嚇跑,離開上海纔好呢!

……

特工總部

“美娟姐姐,請節哀。”墨笙歌見陳美娟站在窗臺前不說話,上前安慰。

她已經得到馬鵬被軍統殺死的消息,更知道日軍軍用密電碼專家高杉聰宏,今天中午在順平路被軍統殺手送上西天。

“節哀?我有什麼可節哀的,馬鵬沒了,還有朱鵬、牛棚,兩條腿的男人可能得去皇宮找,但三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聽到墨笙歌的話,陳美娟撇了下嘴,他對馬鵬可沒啥感情,死就死了,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是,這種有後臺的男人以後可能不太好找。

看這樣得物色一個長相不錯,某些方面說得過去,並有些背景的人。

“啊這?”陳美娟的話,差點把墨笙歌噎死。

在她心中,相愛的男女一定如膠似漆,海誓山盟,怎麼到了陳美娟這裏像啥事都沒發生一樣,找男人都這麼草率嗎?

“嗚嗚嗚,嫂嫂我來了。”陳美娟正跟墨笙歌閒談,就聽到辦公室外傳來狼嚎聲。

他麼的,狗東西來幹什麼?

“大川哥,高杉聰宏長官被軍統暗殺,你不尋找兇手,來我這裏作甚?”見劉長川推門進來,陳美娟冷着臉問道。

“哎……找尋兇手當然重要,但馬鵬大哥突然被偃怂鶜ⅲ屛彝床挥R大哥雖然不是我親大哥,但數月的相處,我早已把他當做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馬大哥是一位諏嵣屏贾耍虒Я宋液芏啵麖浟糁H其實我就在身邊,爲此特意叮囑我……”

“叮囑你什麼?”陳美娟皺眉問道。他有點不相信劉長川說的話,這貨好像沒憋着好屁。

“嗚嗚嗚,馬大哥最不放心嫂嫂你將來的生活,所以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以後好好照顧你,美娟妹妹放心,我知道馬大哥的死讓你痛不欲生,但請不要憂傷,我一定代替馬大哥照顧好你。”劉長川眼中含淚,走到陳美娟面前,輕輕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這小手真嫩。

無恥之徒,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狗人。陳美娟和墨笙歌同時在心裏罵了一句。

“大川哥,我還要爲死去的馬哥哥祈叮埬汶x開。”陳美娟甩開手,開門送客。

她實在是受不了劉長川的無恥,更不想再繼續跟其說話,唯一能做的只有一樣,眼不見心不煩,讓狗東西趕緊滾球。

“咳咳,美娟妹妹別急,我還有事。”劉長川趕緊從公文包裏拿出那張離譜的許思瑤畫像,這也是吉本正吾的命令,要求特工總部多印刷些,貼滿上海灘。

“你可以走了,這件事我會處理。”陳美娟聽完劉長川的敘述,開始攆人。

“再見笙歌妹妹。”劉長川給了墨笙歌一個飛吻,晃悠着身體,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情報二科。

……

日本陸軍高級技術軍官被殺,震動了駐滬各強力部門。

駐滬司令部參珠L山本將軍,破天荒親臨憲兵隊,要求長野老俳o個交代,這讓長夜老傩母蝸y顫,他升少將的命令還沒到達,此刻低人一等,連忙保證憲兵隊會全面出動,三天之內必抓住殺人兇手。

對於長野老俚脑挘瑳]人相信,包括吉本正吾、南造雅子,劉長川在內,都認爲老偃煲钦也坏絻词郑欢〞䦟ぬ孀镅蚪徊睿@貨做事向來沒有底線,甚至不知道無恥倆字咋寫?

忙了一下午,晚上7點,調查小組終於收到南造雅子命令,可以下班,但同時告訴劉長川,特高課最近兩天會很忙,從明日開始,調查小組要連續值班,至少三天。

對此劉小太君表示無所謂,反正晚上無事可做,在家睡覺跟在特高課睡覺沒區別,混時間而已。

晚上7點30分,劉長川到“死信箱”拿出林家雙送來的紙條,上面寫着四個字,一切順利,這可真是好消息。

望着滿天繁星的夜空,劉長川心情舒暢,這次暗殺任務圓滿完成,讓他有點小得意,如何評價他此刻心情呢?一句話,勝天半子劉長川,我劉小太君牛B。

第1039 章 鼴鼠就在祕書室

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闆已經收到了上海方面傳來的消息,日軍密電碼專家高杉聰宏被“鐵絲網小組”狙殺,“鐵絲網”麾下特工無人傷亡,好樣的,太給他長臉了。

“老闆,連續兩次暗殺成功,“鐵絲網”不愧是您在上海最強的利刃。毛成見戴老闆高興,開口奉承。

他屬實有點佩服劉長川,這貨不光能收集情報,殺人手段更是出類拔萃,是個人才。

“是啊,必須重賞,另外短期內不要給他們任務,連續兩次出手,日僞一定會在上海全面布控,尋找嫌疑人,”鐵絲網“小組除了收集情報的“鐵絲網”和發報員之外,其他人都需要暫時靜默。”

“老闆,您的苦心我十分理解,但華南密電室主任,陳華叛變,投靠特工總部,對咱們內部造成了很大震動,此事必須儘快行動,處死叛徒陳華,否則會有很多人看低咱們軍統。”毛成趕緊提醒。

陳華是華南地區密電組最高軍官,掌握着軍統很多機密,已經泄密的情況下,你攔不住,但人必須殺,軍統家規,叛徒必須死。

戴老闆聽到毛成的話,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叛徒陳華的危害性,但繼續讓“鐵絲網”小組出手肯定不行,危險不說,“鐵絲網”本人可能並不會冒風險接受任務,看這樣只能指望監獄裏的毛深了,他了解上海,能找到合適的殺手鋤奸。

“毛深那邊怎麼樣?”

“老闆,“螳螂”,就是唐九龍,他十分了解憲兵隊監獄,曾經跟毛深的妻子胡珍說過,把毛深救出來本身並不費勁,但他也會因此暴露,必須撤離回山城。”

“這件事需要您做決斷。”

“不行,我準備把唐九龍弄去憲兵隊特務課,那邊能接收到不少日僞情報,他要是暴露,損失太大。”戴老闆連忙搖頭拒絕。

倒不是他心狠不想救手下大將毛深,而是當初爲了把唐九龍弄進日僞內部,連他麼西北軍上校都給出賣了,爲了救出作用不太大的毛深,而讓唐九龍暴露,這不值得。

得讓毛深兄弟繼續受苦,以後再想其他辦法救人。

“老闆,那陳華讓誰去殺?”毛成轉入正題。

“讓唐九龍給毛深傳話,看他有沒有辦法,另外讓上海站關注陳華動向,隨時向總部報告。”

“是老闆,這件事一會我會親自去辦。”毛成應聲答應。

處理完這件糟心事,戴老闆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冷聲問道:“鐵絲網”小組昨日發來的電文,說的很明白,日本人已經知道僞副市長段朝豐是“鐵絲網”小組所毒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別總跟以前一樣,說“鼴鼠”是行動處那邊的人。”

“啊這?”毛成被戴老闆問的冷汗直冒。

這件事確實是他犯下的錯誤,“鐵絲網”小組暗殺段朝豐,只有祕書室知道,更確切來說,除了戴老闆,只有他和餘淮倆人是知情者,而餘淮沒往外說的情況下,只有自己了。

而事實是,這件事確實是他說出去的,只不過不是刻意外傳,當時聽到段朝豐死亡,過於興奮,跟手下人略微提起此事,說禿嚕嘴了。

“都有誰知道段朝豐之死是“鐵絲網”小組所爲?”見毛成語塞不回話,戴老闆面色不善問道。

“老闆,這件事是我的錯,有三個人知曉此事。”毛成不敢打馬虎眼,把他犯錯的過程說了一遍。

“三個人,麻煩了,他們要是外傳可能需要審查數十人,這些人可不是小魚小蝦,都是本部精英,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全部打發到後方閒置。”戴老闆聽到毛成的話,就知道這件事不好調查,不好查歸不好查,但此事已經證實,內鬼不在行動處,而是潛藏在機要部門,祕書室。

既然鎖定一定範圍,找出內鬼只是時間問題。

“老闆請放心,我一定找出內鬼。”怕戴老闆發飆,毛成趕緊開口保證。

“好吧,下不爲例”。戴老闆並沒怪罪毛成,但也警告了一番。

“是老闆,我以後一定謹守軍統家規。”

……

憲兵隊監獄

唐九龍晃悠着肥胖的身軀,手中拿着一些禮物,挨個給幾位日軍憲兵上官分發,隨後拿着棒子,到監獄內耀武揚威了一番,期間把總部的請求告訴了毛深。

當天中午,毛深告訴唐九龍,行動總隊已經沒有能力刺殺陳華,想要除掉叛徒,有一個人很合適,此人叫王勇,是原上海站站長陳樹的老警衛員,已跟本部失聯,如今住在法租界平巷裏18號,不管是花錢還是利誘,讓他出手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