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立刻撲倒在地上,被其制服。
接着,道長從懷中掏出一個口塞和一把紅繩,採用一種奇怪的方法,將張任捆了個結結實實。
張任“嗚嗚”的叫,卻只如同蚊蠅一般。
張松滿腦瓜子是汗,他明白這四人的武力之強乃西川之翹楚,但在劉封面前卻皆如嘍囉一般。
他努力的爬起來,揉了揉痠麻的老腰:“居然是這四個人?看來劉璋要出兵了!”
劉封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回過頭,山門裏四五個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個機靈的小道士趕緊跑掉去報告師尊。
劉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們是不是又闖禍了?”
張松不解:“等等,我們還闖了別的禍嗎?”
“這個不重要,現在怎麼辦?”
張松也懵:“我哪知道啊?”
“你想想啊!”
“好好好!”張松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
“張任乃西川重將,萬一法正被抓,可以此人置之。當務之急,速速離開此地!”
“那卦還沒算呢!”
“這時候還算什麼卦,趕緊跑吧!”
劉封點點頭,撿起插在劉璝身上的寶劍,在山門前的大樹上寫下:“殺人者乃張魯也!張任已被我擒,若想其不被殺,當使劉璋速速引頸自裁,以慰吾母在天之靈。”
第237章 大軍無首,軍事笑話
劉封真不是有心栽贓於張魯,他只是覺得五萬大軍的四位主將皆折於此,這個道觀必因此遭受劫難,爲了讓這些無辜的道士免受屠戮,索性先讓張魯背個鍋。
張魯與劉璋有殺母之仇,這裏的道士又未見過張魯,只傳言張魯母親“有少容”,就是駐顏之術。
而劉封除了假鬍子長,面容年少英俊,與傳言邏輯相符。
但這還不夠!
劉封逼着幾個小道士將“南屏觀”額匾摘下,用劍將牌匾斬成兩截,放言:“從此若從天師道,便饒爾等性命,否則見一個殺一個,使異道絕於天下!”
將從張肅那裏帶來的馬匹和武器丟在這裏,最後再將給幾個道士幾劍,使其身各有傷,然後和張松押着張任離去。
南屏觀中,一排弟子跪在大殿,一個飄然入仙的白眉老者坐在蒲團之上,他低眉誦經,超然世外。
“師尊,那張魯殺了三位將軍,又擄走了一位!我們當如何?”
“師尊,那人甚是兇猛,傷了師兄弟十幾人,大家都受了傷啊!”
“師尊,那張魯毀了我們的牌匾,使我觀受盡屈辱……”
……
面對弟子們的哭訴,白眉老者微微睜開眼,他看了一眼臺下跪着的弟子們,長長嘆了一口氣。
“此人是否已經離去?”
“已經離去!”
白眉老者沉吟片刻:“半個時辰後,再下去通知官軍,便說其往南山而去。”
“師尊,爲何啊?”
“天機不可泄露,泄露必遭天譴!爾等記住,你們的命能不能保住,就在於此!”
“是,師尊!”
……
待徒兒們退下,紫虛上人從蒲團上走下來,朝劉封離去的方向,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
而劉封押着張任繼續王南山走,結果沒多遠就看見半山腰有一緩坡,坡上有五十個身着鎧甲的官兵,爲首的將軍身材不高,但精神頗足,別的將官都坐着,唯獨他站着,始終警惕的注視着周圍。
見到這些官兵,張任“嗚嗚”掙扎,企圖發聲。
劉封在他後腦輕輕敲了一下,張任立刻沒了動靜。
張松說道:“看來,爲了避免驚擾到道觀清修之人,他們讓隨行將官在此等候。”
“那其他人在哪裏?”
“應該在那邊!”
劉封抬眼看去,果然對面的峽谷中有無數旌旗飄舞,還有隱隱的炊煙,想來大軍沿路休息,埋鍋造飯。
粗略估計一下,視野內的大軍就足有兩萬之多,加上視野外的,最起碼三四萬,甚至可能五六萬!
劉封點點頭:“看來這劉璋是下決心要搞我們啊!”
張松也點點頭:“公子,此路不可再走,公子咱們只能原路返回,再從北山繞離此地。”
“等等!那位將軍是何人?”
張松探頭看了看:“此人乃劉璝部將,乃張翼也!”
“張翼?”劉封點點頭,心裏道了一聲:終究會是自己人吧。
“公子,咱們沒時間了,快走吧!”
“好,這就走!”
兩個人沒做停留,劉封將張任丟在的盧馬上,一起往北路而去。
……
又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行了兩天,劉封猜想,應該是逃脫了官兵的追蹤,便解開張任的口塞,給他喂點水糧。
兩天粒米未進的張任竟還有力氣破口大罵:“汝二人壞我益州也!”
劉封一臉無辜:“我做什麼了,就壞你益州?”
“你殺我同僚,又囚禁於我,使我五萬大軍不得前行,可不是壞我益州?”
劉封想了想:照這麼說,自己好像不小心又立大功了。
不過想一想,也挺替人擔心的。
打一場仗,三軍整裝待發,結果四個方面軍長同時消失了,剩下五萬大軍扔着不管怎麼辦?
一直在那蹲着?
不妥!
拔營繼續前行,阻截叛軍?
也不行,沒有這四位權高位重的將軍,誰能領的動五萬大軍?
再說了,司令員不回來,也不能亂跑啊!
命人四處尋找?
那也不能光找人,不幹正事了吧。
大部隊還得紮在那兒。
劉封光是想想就替他們着急和尷尬。
大軍事笑話了!
也不知道劉璋知道了此事,會是怎樣一個心情。
“忠嗣公子,咱們既然已經擺脫追蹤,莫不如找個沒人地方安住下來避難,等着主公奪下益州我們再出現可好?”
劉封反問:“那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地方避難?”
張松想了想:“如果只有咱們兩個怎麼都好說。化個名,找個驛站就住下了。可現在,還帶個張任,着實有點麻煩。”
“是啊,怎麼都會被人懷疑。去偏遠的地方如何?”
“你以道士之身殺三擒一,去道觀是不可能了……”張松撮着牙花子,忽然眼睛一亮:“咱就在林中尋一溪流,打獵捕獸,採摘野菜,過一段田園生活。”
“這不是田園,這是荒野求生。”
“都一樣嘛!”
“我倒是想,既然偏遠地方去不得,那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當去成都。”
“成都?”張松睜大眼睛,看看張任,又看看劉封:“汝非玩笑乎??”
……
此時此刻,三個消息傳到了劉璋的耳朵裏。
第一個!
“主公,張飛於巴西大敗嚴顏,嚴顏被張飛生擒,現已投降,帶巴東巴西一百三十餘城竭盡投降劉備。”
“啊?這……??”
緊接着第二個來了。
“主公,諸葛孔明於雒城大破黃權,黃權苦守城池三十多天,最後糧絕兵被黃忠所獲!劉循公子正敗退往廣漢,成都而來。”
“啊?怎這般無能也!”
劉璋想了想,生氣道:“那劉璝、張任、泠苞、鄧賢四將不是帶五萬大軍去雒城了嗎?”
正這時,第三份戰報傳來。
“主公,五萬大軍尚未出南屏觀,四位將軍拜山求此徵吉凶。三位已死,一位失蹤,至今也未找回!”
“啊啊啊??……”
這下,劉璋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前面兩個好歹正面搏殺而敗,這最後一個他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
劉璋此刻的臉色,比素顏的張松還要難看:
“大軍還未出徵,四位主將只卜個吉凶,結果全都被人殺死了??”
斥候耿直的糾正:“主公,是三位被殺,一位失蹤!”
“哎呀!”劉璋拍着大腿怒罵:“何人如此大膽,害我肱骨?”
斥侯不假思索:“樹幹留言,乃張魯也!”
“什麼?”
此時此刻,劉璋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第238章 劉璋的抉擇
不僅僅是劉璋,此時此刻成都大殿之上,一形奈涔賳T皆是懵逼之色。
這張魯不是被劉備送到衡山開宗立派去了嗎?
怎會又在益州之地出現?
“不對!”
劉巴慧眼如炬,率先發現問題,拱手出列:“此人絕非張魯。”
“子初,爲何如此說?”
劉巴想了想:“主公,你想想,張魯非久經戰陣之人,怎會一人獨勝四員驍勇戰將?”
“既不是張魯,那又會是何人?”
“我猜,當是劉封!”
“劉封?”
劉璋汗水涔涔而下:“他既已逃脫,不是該往漢中而去嗎?這怎麼往成都來了?”
劉巴捋着山羊鬍,沉吟道:“按照正常的思路的確應該如此,劉封既逃,劉備得南下藉口。劉封應當暗中遁往漢中,或者伏蟄於林野之中。待劉備以爲子復仇爲由奪下漢中後,其便可心安理得的再出現在世人面前。”
劉璋點頭:“是也!”
劉巴話鋒一轉,接着說道:“所以,大軍按照此思路尋找,才根本抓不到他!那劉封鋌而走險,反其道而行之,既沒留在林中,也沒回劉備那裏,竟往成都而來,從而躲過了大軍的追捕,而現在,他或已到南屏山上,偶遇四位將軍,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