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157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說到這,劉巴微微閉眼搖頭,似不忍說下去。

“啊???”

劉璋大驚失色。

明明劉封獨身一人,仿似自投羅網的向成都而來?

可若將那人代入成劉封,四位主將遇難卻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可劉璋還有點不信:“我那四員將軍皆當世名將,難道其合力也敵不過一個劉封??”

“不好說。”

李恢嘆了一口氣,說道:“劉封此人武藝甚高,相傳他單騎下四郡,南郡生擒曹仁,合淝一人獨戰張遼、樂進、李典三位名將不落下風,又於南胡戰匈奴勇士,勝七十九陣,斬將七十八人,又於交州萬軍從中奪其主將呂岱,於漢中獨戰馬超兄弟及龐德三員虎將百餘回合而不敗,而更可怕的是……”

劉璋帶着顫音:“可怕什麼?”

“就是劉備駐守葭萌關,他喬裝去漢中刺探軍情那次,他竟然……竟然直接把張魯抓回了葭萌關,才使得劉備有奪取漢中之機”

劉璋長嘆了一口氣,那張魯是他多年來的心腹大患,舉益州之力而不可奪之,竟然被劉封輕而易舉的生擒,並拿回了葭萌關。

這你迷糊不?

這回你再品品你那四位將軍的命撸遣皇怯悬c理所應當了?

戒備森嚴的成都,鐵甲凜凜州府之中,劉璋卻感覺到背後直冒涼風。

他甚至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看,看劉封有沒有喬裝藏在他的身後,突然間捅他一刀。

正如李恢所言。

這一系列亮瞎人眼的戰績,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一員普通武將躋身於名將之列,而這些偏偏都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是不是太可怕了。

劉璋伸出手,想捋一捋鬍子,卻發現手竟然是顫抖的。

劉璋徹底沒主意了,便問計於兄质浚�

“形幌壬F在當如何啊?”

這時,莊嚴持重,長髯飄飄的董和拱手出列:“主公勿憂!雖然三軍主將既失,但我大軍還在,由張翼領着並未生亂。一方面可再尋上將統領大軍阻截劉備。一方面可戒嚴成都,尋找劉封,一旦找到劉封,便可與劉備講和,勸其退回葭萌關,主公可以許三巴之地給劉備。”

費觀說道:“攜大軍以示威,捉劉封以攜短,促何談以佔理,許三巴則彰顯找猓∥以贂排c費禕使其規勸規勸,劉備必不會再下成都。”

劉璋怎言大喜:“可以何人爲將,領三軍阻截劉備?”

李嚴一拱手:“在下願往!”

另一個英姿颯爽的年輕武將抱拳出列:“父親勿憂,我亦願去!”

乃劉璋長子劉循。

都是劉璋信任的人,他頓覺心安。

那接下來最關鍵的問題就只剩一個了,如何才能抓住劉封。

劉璋當即下令:“全益州戒嚴,凡劉封消息並舉報者,賞金一百,凡捉劉封者賞金一千,賞一縣之地!但凡可疑之人,皆可捉之!記住,寧可誤捉萬人,也要絕不可放過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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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時,另一人拱手而出,乃譙周也。

“主公,此計雖妙,然須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得控制住劉封纔行,可如今我們皆不知劉封何處。萬一捉不到,又當如何?”

“嘶……”一句話又問到了點子上。

如果找不到劉封,就算你讓出三巴之地,劉備又怎能退兵?

而彼時,即便佔據地利人和,李嚴和劉循又怎敵得過劉備、諸葛亮、張飛、黃忠、魏延的進攻?

“那若找不到劉封,我們又當如何是好?”

譙周說道:“主公,在下一言,恐遭非議,然而,形勢危迫,卻不得不說。”

劉璋道:“你且說之!”

譙周嘆了一口氣:“使李嚴將軍和大公子抵禦劉備,若抵得住便好,若抵不住……當在曹操,劉備之間儘早選一人降之……”

不等劉璋表態,李恢便憤怒道:“我成都城中尚有軍民數十萬,良田十萬餘頃,便是固壁清野,燒燬城外農田,仍可堅守數年,怎可說降便降?”

劉璋搖頭擺手:“不可不可!我父子在州二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益州攻伐無數。肌膏草野者,皆璋故也,何心能安? ”

劉璋這麼說了,李恢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哎”了一聲,退了回去。

那現在問題來了。

如果抓到劉封還好,如果抓不到劉封,那是投劉備還是投曹操呢?

劉巴給出的答案很堅決:“當投曹操。”

法正出列:“若實在不行,在下以爲投劉皇叔更好。”

這問題一但拋出,以劉巴爲首的投曹操派和以法正爲首的投劉備派展開了熱火朝天的辯論。

雙方脣槍舌戰,各執一詞,皆有理有據,條理分明。

在這一刻,劉璋好像明白了什麼。

而就在這時,門口一聲高呼:“主公,切勿投降劉備!”

腥颂а劭粗耸菑埫C!

張肅手捧一封密信,昂首闊步走上廳前,他冷冷的看了法正一眼,哼笑一聲:

“主公,今日之失,皆源於吾弟張松、法正孟達密滞滴乙嬷菀玻∪缃駨埶梢烟樱线_已降,證據便在我手中,請主公速殺此伲哉惹爸`!”

第239章 劉封現身益州府

此時此刻,饒是聰明絕頂的法正也有點慌了。

他一直以爲劉封脫逃,是爲張松所救。

可若如此,說明張松已經收到信,那這封信又爲何會落在張肅手中?

莫非張松張肅兩兄弟已經勾結到一起?

可若兩兄弟勾結在一起,那劉封又爲何會逃脫?

又或是說,那是封假信??

張肅詐我??

法正抬頭看去,那紅色蜀灏姆馄ぞ褪亲约航o張松的信!

而看張肅的表情,顯然已經胸有成竹了。

法正的心涼了,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四個字:“我命休矣!”

不自覺的,表情也顯出些許驚恐。

張肅手掂量着信,冷笑的看着法正:“法孝直,你可知你會有今天?”

法正可以選擇死不承認,但信中字跡與自己無二,內容也與自己一直所爲相符,堂上腥藳]有傻的,略一分析便知是他法正所寫!

怎麼辦?

“咕……”

法正吞了一口口水,握緊的拳頭裏已經全是汗水。

劉璋點點頭:“把那信拿上來。”

張肅雙手遞出,眼看着劉璋將信展開,再從頭到尾把信看完,神色發生了的變化。

法正知道,一切全完了。

劉璋面若冷霜,將信丟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法正:“孝直啊孝直,難怪你一直勸我迎接劉備,原來這一切皆是你們三個叛主求榮之輩所爲!信已在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法正知事已敗露,卻仍故作鎮定,盯着張肅冷哼了一聲:“誰知哪裏的信件,張肅早有意投靠曹操,乃故意陷害於我!”

張肅冷哼:“法孝直,你是個聰明人,可你以爲咱們其他人都傻嗎?”

然後朝劉璋一抱拳:“主公,如今證據確鑿,請下令誅殺法正,夷其三族!”

劉璋點點頭,朝侍衛揮了揮手,指了指法正。

立刻有侍衛上來按住法正,法正掙扎不脫,恨恨的看着張肅一眼:“你等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肅笑了笑:“等你做了鬼再說吧!”

劉璋高聲道:“將法正退出去斬首,並夷三……”

“慢!”

那個“族”字還沒說出來,便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這聲音他很熟悉!

很快,一個身材矮小,面容醜陋的人斥退侍衛,走了進來,這人腥硕颊J識,正是益州別駕張松!

而在他的身後,竟還跟着一個人,這人身高八尺上下,英俊倜儻,精健孔武,身着一塵不染的素衣,腰佩一把華麗無比的寶劍。

他的侍衛?

不像啊!

可比他氣派多了。

張肅覺得此人五官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有一時間想不起來。

但見張松,不禁大罵:“豎子,你還敢回來?如今證據確鑿,你與法孝直暗通劉備,皆爲亂臣僮樱斄刂 �

張松哼哼一笑:“亂臣僮樱浚∵@也是你家曹公定性的嗎?”

一句話,將張肅拉下水了。

張肅冷笑一聲:

“你莫要信口雌黃,此信乃從你身上遺落,證據確鑿,還有何話說?”

張松看了看那封信,撇撇嘴:“從我身上遺落?我怎麼不記得?哦,對了,你家曹公特別會教人模仿人家筆跡,那聰明絕頂的徐元直都上了當,你莫不是也上了當?”

一句話說完,張肅愕住,而被押着的法正眼中閃爍出一絲希望光華。

他覺得自己可能不用死了。

可他不理解,爲什麼那個人要出現在這裏?

這確定不是自投羅網?

而張松的幾句話,也正提醒了劉璋,他忽然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了。

他拿起信來又仔細看了看,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兄長,此信莫不是曹操給你陷害我的?”

“汝信口胡說,這就是從你身上掉落的,乃我家家丁親眼所見。不信自可詳加調查!”

“都是你指派的家丁,還會替我說話?”

張松笑了笑,一拱手:“主公,你想想,若是如此密信,我豈會隨便遺落,被人拾去?吾兄早年出使許昌,被曹操招入幕府,待了一段時間,又拜爲廣漢太守,重新回我益州爲官,卻有何目的?”

“這……這……”

張肅有些慌了,雖然張家他爲家主,但比其弟張松,智商和口才都不在一個等級上。

明知張松理虧,卻說不過張松。

他看向一旁的劉巴,劉巴卻束手而立,沉默不語。

他惱火看向張松:“你難道不是想把益州獻給劉備?”

“然也!”

令人驚愕,張松竟然坦率的承認了,然而話鋒一轉,繼續道:

“主公,諸位,你們當想一想,若一開始,我們便主動將益州獻給劉備,你們猜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張肅說道:“益州乃天府之國,他自然會收,益州便姓他人也。”

張松搖搖頭:“彼時,徐州刺史陶謙以徐州相送劉玄德。玄德幾次三番推讓,然而後來徐州內憂外患,陶謙瀕死,其子毫無才能,劉備不忍百姓被曹操屠戮,這才接過了徐州。而後來,荊州劉表重病,有心將荊州送給劉備,然劉備念同爲劉宗,其子又成年,便說什麼也沒收!如今,主公爲漢室宗親,又正年富力強之時,若以益州想送,劉備若收便遭天下人口舌,若不收,主公便可心安理得在此安居,哪還會如今日這般提心吊膽?”

“嘶……”劉璋仔細想了想,竟還真有幾分道理!

“我名爲依靠劉備,實則爲主公着想啊!”說着,張松又朝劉璋一拜:“哪像兄長,一心只想爲他的曹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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