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152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公子,忠嗣公子,你就在那等着別動,哎,哎呀……”

然而崖頂再無迴音。

一柱香後,終於有人爬上了斷崖,卻哪裏還見劉封的影子。

楊懷拍着大腿大呼:“哎呀,不妙也!”

趕緊下令,全軍搜山,無論如何定要找到劉封!

然而,到了夜幕降臨,仍然不見劉封的影子,楊懷傻了,他頹然坐在地上,沉思良久:

“那劉封定是偷偷回了漢中,快快阻斷回漢中的路!”

……

此時此刻,諸葛亮終於踏上漢中的地界,與劉備見禮之後,聽聞劉封所爲,立刻點兵點將,準備南下益州。

……

同樣的時候,江東孫權再點十萬兵馬,欲再攻合淝,卻聞合淝城池林立,隘口繁多,原來的十七城,早已重建,多至三十餘城。

但該打還得打!

然大軍還未到城下,便遭伏軍,被斬了百餘人,孫權大怒,大怒之餘又浮現出當年的心理陰影。

便不敢貿然進軍,遂令全琮領東吳五萬精兵去攻打劉安。

他則率部守在江邊,隨時準備登船撤退。

……

另一邊,劉封於益州境內突然失蹤的消息傳到了成都。

那一刻,整個益州大廳雖有文武百人,卻鴉雀無聲。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忽然間,法正大叫:“楊懷匹夫,害我益州也!”

第231章 林中偶遇

荒山野嶺,廣袤叢林!

有夏蟬呱噪,有野鳥鳴啼,時不時的還能碰到一隻採筍的大熊貓。

一人一馬於林中穿行,行動極爲不便,但仍儘可能的速行三日三夜,一刻不停。

好在劉封有系統空間,裏面儲存了各色零食,藥品飲料,也有各式各樣的生存道具,就算在從今中待一年也死不了。

的盧馬也常能喫到鮮嫩的野草和竹筍。

帶着一匹大馬,也不能總在林中穿行啊,他想找條路走下去,可又怕碰到楊懷部隊。

索性找個安靜的地方,化個妝。

拿出道具鬍子,化了箇中年妝,換了身道袍,藏了倚天寶劍,再弄點高檔染髮劑,把白馬弄得如奶牛一般,黑一塊白一塊,弄的的盧很不自在。

不過這身份的問題解決了。

這年頭,常有登山遠遊,尋仙訪聖的道士,劉封這身裝束在哪遇到都不奇怪。

又往前走了幾日,偶然遇到一座小廟觀,旁邊開墾出一片農田,有個老道士正在給禾苗澆水。

劉封知道,應該離大路城鎮不遠了。

他上前稽首作揖:“無量天師,師尊見禮了,敢問這是何處?”

老道士也回身行了一禮:“原是天師道道友,道友不在漢中傳道,怎來此地?”

劉封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漢中生亂,爲避禍端,故而尋訪名山望尋一拜仙之處,不想來到益州,怕此地軍爺懷恨我們天師道,便不敢走大路也!”

“理解。”

老道士一邊澆水,一邊說道:“我原本師從太平道,想求個長生,怎曾想卻成了禍亂大漢的一員。其實,作亂的是那些打着求道旗號行禽獸之事的軍爺,受苦的卻是我們這些真想踏踏實實求道的老實人,唉!”

老道士搖搖頭,滿臉的苦色。

劉封點點頭:“是啊,時逢亂世,連我們這些修道之人都找不到一個安居之地,那窮苦百姓又何以爲家?仙長還未告訴我,路該怎麼走。”

老道士放下水瓢,輕捶了兩下老腰:“從這裏,往西走四里地,便能見到大路了,大路往南走不遠有一路口,路口西南走乃去往成都,往正西方走可去綿竹,往東至乃至廣漢郡。”

“多謝仙長!”

劉封看看天,見天色已晚,有心在此留宿一晚。

便說道:“仙長,貧道可否在此留宿一晚?”

那道長點點頭:“我正孤獨無伴,你說能在此留宿,貧道再高興不過。你跟我來。”

當即給劉封倒出了一間房,又做了些豆飯,從地下挖出個罈子,取出一些鹹菜。

飯間閒聊,一問才得知,這間房原本是他徒弟的房間,後來山匪橫行,官兵清剿不利,徒弟出門上山採藥被山匪殺了,屍首被帶到山寨,洗淨扔到大鍋裏煮了喫了。

死時才十六歲。

饑荒年代,窮人餓到極處恨不得易子相食,更別提別人家的孩子了。

想起曾經的徒弟,老道士掩面痛哭,淚水止也止不住。

劉封問道:“劉璋轄地,不是民豐富足,百姓安居,夜不閉戶嗎?”

“哎……”

老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苦笑搖頭:“你說的那是成都,劉璋的眼皮子底下,可這益州卻不只一個成都啊。”

“哦,願聞詳細。”

“劉璋看似仁厚慈善,實則軟弱無能,賞罰不均,忠奸不辨。心情好的時候啊,你犯了天大的罪他都能原諒,成就了他的仁慈之名,卻毫不顧忌那些受了委屈的人啊!”

劉封點點頭:“賞罰不均,最寒人心。”

“他治益州,看似益州平安富足,然而動亂四起。先有沈彌、婁發、甘寧等人入匪爲伲嵊卸艦C、樸胡、袁約等人反叛起事。他用外地來的東州兵鎮壓,卻任由東州兵欺凌百姓,搶奪財物,欺男霸女,他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懲戒東州兵之暴行。這仁慈寬厚,乃是對施暴者的仁愛寬厚,卻對受害者殘酷無情啊!”

老道士說得哀怨不已,老淚縱橫。

劉封心中暗暗感慨:“自古仁道,當建立在法治健全,執法嚴格的基礎上,爛好人般推行的仁道比秦之嚴苛酷法危害更甚。”

“也難怪有人對劉璋忠貞不二,有人卻對其陽奉陰違!”

……

劉封在老道士的小廟觀裏住了三天,幫這老人種種地,幹幹農活,也不知道這老人有一天知道了,幫他幹農活的是名震天下的大公子劉封,他又會是怎樣一個心情。

劉封約莫時間差不多了,給老道長留下了一錠大銀,便告辭老人要往西南而去。

是的!

他沒有想法子去回漢中,而是繼續南行往劉璋的大本營成都而去。

一路上經常遇見官兵,有時也能遇見追查劉封的楊懷部,但就算和劉封面對面也沒人認得出他來。

在這個時代人的認知中,假鬍鬚這種東西他們聞所未聞,自然不相信這鬍子下面是一張無比年輕的臉。

另外,大多數楊懷部隊都去了北方。

在他們看來,劉封跑出來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暗中回漢中,誰能想到劉封非但不往漢中去,還默默的目的地定位換了!

劉封在大道上又走了幾日,碰到了一波人馬。

這波人馬有二三十人,都是益州官兵制服,中間拉一囚車,囚車上坐着一個矮小丑陋的中年人。

他披頭散髮,形容枯槁,唉聲嘆氣,狼狽異常。

照理說,這就應該是個土匪什麼的,被官軍抓了。

可仔細一看竟然穿着蜀彘L袍。

土匪可不會穿着這種東西。

便湊過去和押送官兵閒聊。

這押送官兵沒那麼高的覺悟,覺得有些事說了也沒啥。

“哦,這車上坐的乃是一賣主求榮之輩,乃前益州別駕張松也!”

“張松?”

劉封立刻想起了向劉備獻圖的張松張永年。

他的確做過賣主求榮的事!

權且說他“賣主求榮”。

就是認爲劉璋守不住益州,然後把益州之圖獻給了劉備。

後被其兄張肅告發,至其三族被夷,身首異處。

所以,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罵這個張松賣主求榮,但偏偏你蜀漢的人不能!

因爲說張松雖叛主,卻只叛了劉璋,自其認劉備爲主之後,直至到死都沒有一點對不起劉備。

第232章 張松的任務

從劉封的角度看來,腥酥肛煆埶伤^的“賣主求榮”,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棄袁紹而投曹操的荀彧、郭嘉、許攸並無太大區別。

其本質都是認爲現在主公難成大事,禽擇良木而棲,主動想尋找一個志向遠大,手段高強的主公而已。

而且他能不懼威勢,懟得曹老闆胸悶氣短,也說明其人身有傲骨,非貪生怕死的牆頭草。

而兩者的區別就在於荀彧郭嘉等人屬於穩穩當當的從袁紹陣營過渡到曹操陣營,他卻是沒等完全過渡到劉備陣營就被告發了。

帶着“賣主求榮”的定性,死在了成都,一輩子都洗不白。

否則他完整過渡到蜀漢,再幹一段時間,沒準會和法正、黃權、李恢等人一樣,成爲未來蜀漢的肱骨棟樑。

劉封本質也非是無義之人,對於張松,他也有意相救的。

只是他現在孤身一人,又身處劉璋之地,還是化身於道長,實不宜以武力強奪救下。

難道,就看着他這麼被送到成都被殺全家?

嗯……

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思索間,官兵頭頭問道:“道長身着寰劦琅郏ㄊ欠歉患促F,敢問道號?”

劉封隨口編了一個:“清虛道人。”

“道長爲何來此地?”

劉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貧道原本乃張魯部下祭酒,自持有些才華,卻因得罪楊松被其打壓。今張魯勢微,劉備又不喜吾教。吾欲去益州投奔劉季玉,以此馬相獻,求個官事,挚陲垎恕!�

劉璋張魯雖然有過仇怨,但一方失勢,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時,其部將互相投奔也是常有的事,雖然看起來有些敏感,其實比別的理由更加容易讓人相信。

那官兵看了看戰馬:“呵,此馬倒是神駿,就是顏色有些奇異,黑斑白馬,如食鐵獸一般。”

的盧馬長嘶一聲,貌似有些不滿。

劉封撫摸了幾下馬的鬃毛:“此馬甚通人性,想來有些不樂意了。”

官兵頭頭們哪會在乎一個馬的心情,當即哈哈大笑。

劉封打了個稽首,道:“各位軍爺,貧道欲先行,告辭了!”

官兵頭頭說道:“官道已無標記,既去成都,莫不如隨我隊而行。”

“不用了,早一刻是一刻,告辭!”

待劉封騎馬走遠,那官兵頭頭對旁邊的人說道:“此道長氣度不凡,又騎絕世良駒,定非尋常人士,當稟告太守,以做定奪。”

交待完畢,撥馬回撤,離開大部隊,朝北面疾馳而去。

原來,押送張松的人馬共有三支,相距三四里,一支在前探哨,一支在中押送張松本人,還有一支爲張肅帶一些兵馬在後壓陣。

爲何如此?

乃益州北部路標盡失,使前哨爲輕騎,職責是打探確定路線,使中隊押送犯人不至於走冤枉路,至於這個後隊,壓陣其實是次要的,主要是比較自由,想住哪裏就住哪裏。

此時此刻,張肅酒足飯飽,正從驛館出來,準備上馬前行,卻遇見前方來的部將。

詢問何事,那部將便將所遇道士的事告訴張肅。

張肅思索:“張魯麾下?當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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