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豈不是真要成劉璋質子了?
而這其中最爲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個法正到底可信不可信!
一時間,孫乾無比的糾結起來。
法正與劉封定計之後,拜辭離開。
孫乾憂心忡忡的從後屋走了出來。
“大公子!”
劉封笑了笑:“看來,此事還真得瞞着父親,不可讓他知道!”
“忠嗣啊!我有一件事,感覺不妥。”
“先生說來。”
孫乾糾結着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你真信那個法正否?會不會他……他就是故意誆騙你前去?”
劉封笑了笑:“那又如何?”
“若是那樣,你豈不是真成了人家的質子?”
“哈哈……”劉封自信而笑:“我劉封入吳營,去曹營,他們皆奈何不了我,難道他劉璋比曹操孫權更可怕麼?”
孫乾一怔,腦海中浮現出劉封抓着孫權腦袋往鍋裏按的畫面,又想起寶劍架在曹丕脖子上去許都……感覺好像也不用怎麼擔心。
“大公子,你真準備去嗎?”
劉封抬起頭,踱步到窗前!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想的不是立不立功,會不會遭受猜忌,而是在法正計策的基礎上,有了更爲深遠的想法和打算!
法正之計,只謩賱荩�
劉封之計,方謩俚溃�
“质慨斠陨砣刖郑e棋勝天半子!爲父能得益州,我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懼一個劉璋?此行,我必去不可!”
第225章 荊州人事鉅變
孫乾瞭解自家公子。
忠勇無雙,孝悌兩全,爲世間男子之楷模!
爲了皇叔的理想和事業,他總會奮不顧身,全力以赴,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難怪主公時常感慨:“我得封兒,乃人生之大幸也!”
孫乾心中感動,當即表態:“忠嗣啊,當初入吳營,入曹營,皆我陪你同去,你去張魯那裏我未能與你同去,一直心有掛念,這次仍使我與你同去如何?”
“不可!”
劉封很遺憾的搖搖頭,笑了笑:“公祐先生你想,孝直先生助我逃脫之時,必謠言四起,言我被害,父親若知道了也必然難過萬分。到那時,當有人寬慰父親,並告訴他乃法孝直之計也,劉封仍在人世,使父親不會傷心難過。”
“哎呀……”
孫乾感動萬分!
大公子即便身處生死攸關的險境,還惦記着主公會不會難過傷心。
“大公子,你呀……”
“孝直先生應當會去半月有餘,然後纔會傳來消息,這段時間我正好養病,養好了病才能專心辦事。這件事事關重大,先生定要守口如瓶,非到關鍵時刻,不可告訴父親。”
“好,好……”
……
武陵,公安!
關羽收到了簡雍送來的密信,他看了兩遍,當即捋着鬍子呵呵而笑,進而輕叩桌子,哈哈大笑。
左右文武從未見關羽如此大笑,皆大感奇怪。
周倉不解問道:“君侯,爲何發笑?”
關羽搖頭忍笑道:
“前番平兒與封兒還有龐軍師去漢中打探情報,卻無意捉得一人,你們猜猜這是何人?”
周倉廖化傅士仁等互相看了看,皆言:“不知也!”
關羽笑道:“乃張魯也!”
此話一出,腥私泽@!
“這去一趟漢中,把對方主公抓來啦!”
簡雍點點頭:“正是如此。”
廖化說道:“君侯,說句話您可別生氣!這戰績啊,可比您活捉曹仁還要亮眼啊。”
關羽擺擺手:“哎,吾兒如此,我只感欣慰也,安能生氣?”
“對對對,君侯何等胸懷……”
關羽收起笑容,欣慰的嘆了一口氣:“平兒也能獨當一面了。”
“對了君侯!”
傅士仁說道:“如此說來,主公已拿下益州?”
簡雍沉吟道:“雖未拿下益州,但已奪下漢中。如今需要龐先生督漢中,法孝直要回成都,主公身旁並無良窒嘧簦阋尶酌飨壬鷧f助。命關將軍接替孔明去督南郡。”
廖化說道:“君侯若去南郡,那公安當由誰來守?”
關羽又看了一眼信件,淡淡道了一句:“傅士仁!”
傅士仁一拱手:“末將在!”
“我去南郡後,公安軍政之事汝來主事,汝當竭盡全力,莫要辜負大哥厚望。”
傅士仁明白是劉備的指派,當即躬身下拜:“末將定不負使命!”
關羽微微點點頭,轉向一個身着獸皮頭戴羽翎的彪形大漢,微微拱手:“武陵邊防之事,還望蠻王協助。”
那大漢呵呵一笑,拱手道:“君侯放心,我五溪部落知恩圖報,非忘恩負義之輩,劉皇叔的事就是我沙摩柯的事!”
關羽點點頭:
“費先生!”
費禕拱手道:“君侯。”
“公安民政諸事,便交於先生了。”
“在下一定竭盡全力!”
……
另一邊,諸葛亮也看到了伊籍送來的密信,他看着密信忍俊不禁:“未得益州,先得漢中,還把人家主公當探子抓了……大公子行事,着實令人意想不到啊,哈哈。”
一面色堅毅的將軍道:“如此說來,那益州我們還拿不拿!”
諸葛亮笑了笑:“當然要拿!主公調我去益州,便是有了奪益州之心。其實……”
他想說:“大可不必。”
但猶豫了一下,又笑了笑:“此更穩妥也!”
然後面色一變,神色認真起來:“淩統、傅肜、蘇非、陳到!”
四名將軍一起拱手:“末將在!”
“南郡乃北防之戰略要地,我不在的這段時日,每日需巡城十遍,務必嚴防死守,不得有任何漏缺。直到關將軍來南郡任命。”
四人齊聲道:“喏!”
諸葛亮又想了想:“光防着曹操也不行,近年來主公地盤越來越大,孫權固步自封,恐其心懷妒意。恐暗中使壞……嗯!”
諸葛亮想了一會,點點頭,“迅速的在桌案上寫了一番。”
然後折起來,對伊籍道:“可否再煩勞先生去趟江東,把這封信給吳主孫權?”
伊籍笑了笑:“我來時主公便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無比聽從軍師派遣,今軍師有令,安敢不從?”
“那多謝先生!”
“只是可否透露信中寫了什麼?”
“呵呵,無妨!乃邀孫權趁西部混戰之機去攻打合淝。讓他把心思花在合淝身上,自是無暇嫉妒我們。”
伊籍笑道:“軍師此計甚高明!我這就去也!”
“哎,不急不急,此迴路途遙遠,伊先生可休息一日再走。”
伊籍想了想:“也罷,那我就明天再去!”
……
成都大堂之上,劉璋端坐其中,文武分列兩旁。
而就在這時,有人來報:“法孝直先生回來了。”
黃權冷哼一聲:“此人還敢回來?再待的久着,怕是要成劉備的臣下了吧!”
劉璋擺擺手:“汝等不要多言,見他再說!”
當即命人將法正帶到正廳之上。
李恢冷哼道:“法孝直啊,你可還知道此地乎?”
法正呵呵一笑:“此乃吾生長之地,乃主公完成大業之地,吾安能不知?”
劉巴說道:“既如此,那爲何要投那劉備?”
“對,都有人說,你給那劉備出謩澆摺!�
黃權道:“說,爲何要事劉備?”
法正呵呵一笑,看着黃權:“你當我爲何要事劉備?當然是爲主公監察劉備,在劉備身旁更能找到機會,哪像爾等,坐喫無帜藵h之恥也!”
黃權“哼”了一聲:“看這意思,先生是有制約劉備之法了哦?”
法正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且說來聽聽?”
“劉備共有二子,一子名曰劉封,乃養子,一子名曰劉禪乃親子,我已有計,可使一子爲質,留在我成都,到那時,還怕他劉備做何啊?”
第226章 漢中城內,喬裝遊玩
法正一席話說完,成都大堂之上的腥硕甲h論起來。
“拿劉備之子入成都以爲質子?”
“這也真是敢想!”
“若真能是如此,那益州必安也!”
“看來,法孝直此去乃故意讓劉備放下戒備,實則算計劉備也!”
“可即便如此……這劉備能同意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啊,劉備現在正風光的時候,瞧未必瞧得上咱們,怎肯送來一個兒子來此爲質?”
“乃法孝直異想天開也!”
劉巴總結了大家的看法:“孝直兄,你說使劉備送來一子,在成都爲質子?”
法正點點頭:“正是!”
劉巴冷笑:“那劉備於漢中先敗張魯,後退夏侯淵,再招降馬超,實力正勁,如日中天,他如何肯將兒子送來我們成都爲質?”
劉璋捋着鬍子點點頭:“子初說的是啊,我若是那劉備,也不肯送子前去啊!”
法正笑了笑:“直言讓其送子爲質,劉備必然不肯,可記得前番子初兄可曾扣留糜芳馬良二人一段時間?”
劉巴說道:“乃怕戰亂傷及二人,現已放行。”
法正又問:“可子初兄後又拆除益州北部路標行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