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劉巴說道:“正是!乃爲防範劉備忽然揮兵南下,於我益州至少有個緩衝。”
“嗯……”
法正點點頭:“也正因如此,那糜芳馬良二人不識道路,走錯方向,現已被我扣下。”
黃權說道:“你扣下糜芳馬良二人,那劉備沒有因此作難?”
法正笑了笑:“既沒了路標,便說是他們不識路,自己走丟了,他劉備又能如何?”
黃權點了點頭:“可這和質子有什麼關係?”
法正朝劉璋一拱手,說道:“主公,我已向劉備建議,讓劉封南下接二人回去,便使楊懷高沛一人助劉封南下引路。那劉封一但南下,便身不由己,必爲我軍所挾。到時便可請他來成都,委以閒職,實則控制。再放糜芳馬良回去,許以糧草,以示友好。到那時劉備便再拿我們無法也!”
法正一說完,劉璋當即大叫:“妙計也!”
但隨即皺皺眉:“如此奪人子爲質,吾有些於心不忍啊。”
黃權耿直的一抱拳:“主公,爲保益州之安,當摒棄婦人之仁,我倒覺得此計可行也!”
李恢也點點頭,但總覺得此計過於陰損。
但若想防着劉備,也沒別的辦法。
劉巴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一時間又難以想到。
劉璋想了想,點點頭:“那便依計如此。”
法正又道:“主公,我們還當撤下二公子,讓其速回成都。”
二公子指的是劉璋二子劉闡,現正於白水關駐兵,俯瞰葭萌關,原本以監視劉備,防止劉備突然反叛,劉闡隨時可壓制進攻。
然而現在,人家劉備直接把漢中奪了,留一蔣琬帶餘部守着葭萌關,你再在這裏守着好像也沒啥太大意義了。
然而,莊嚴持重的董和卻說道:“有二公子在,好歹能擋一擋那劉備啊。”
“噗……”
一句話給法正逗樂了:“擋劉備?早知如此,何必引劉備入川抵禦張魯?着二公子去就好了。”
董和皺眉:“你……”
說着,法正一拱手:“主公,非我不信二公子之才能!只是現今劉備麾下有臥龍有鳳雛,有關張黃趙皆萬人敵之猛將,現在又多了個馬超。還有魏延、龐德、馬岱、閻圃等皆爲當世名將。一旦忽然南下,二公子縱然勇武無雙,安能是他們敵手?”
這不說不要緊,一說才知道劉備麾下現在真可謂猛將如雲,质咳缬辍�
幾個名字念出來就讓劉璋感覺頭暈目眩。
還記得幾年前,劉備蝸居新野,文不過孔明,武不過關張趙,怎曾想這短短几年的功夫竟然撲騰出這麼大一股勢力。
這劉闡不是劉封!
讓他領着楊懷高沛抵禦張飛黃忠馬超魏延,莫非是怕他死得不夠壯烈?
法正繼續說道:“主公,一旦二公子被人家生擒,劉備便可以提出交換質子,到那時,我們就失去先機了啊!”
劉璋聞言大驚:“對對,快快擬信,招我兒回成都!”
而到此時,成都大堂的文臣武將也大多相信了法正的話。
……
另外一邊,劉封和法正定計成功,法正回成都辦事,劉封則在漢中一邊“養病”一邊等消息。
難得有幾天清閒日子,老婆們卻不在身邊,想找“小聖女”張琪瑛玩耍,卻又總被孫乾絮叨,要以身體爲重。
生怕自己不遵醫囑,又損傷了陽元。
可他忘了一件事,人家小聖女的聖水可是包治百病的。
人家作爲妾室來了,特意做了米餅給劉封送來不過分吧。
劉封也是非常感激,喫了半個覺得有點海鮮味,就不喫了。
要不然,玩點什麼吧。
反正在自己的院裏,別人也不方便進來,那孫乾會不會偷聽?
無妨!
小聖女早已練就了一身不出聲的本事。
一個上午,三輪陽壽加滿,兩人都感覺十分滿足,也不能總幹這個吧!
劉封便問張琪瑛:“你想去哪玩?”
張琪瑛想了想:“我雖然生在漢中,但從未出過門,我也不知道哪裏好玩。”
劉封心想,這小聖女身份固然尊貴,但也根本沒有自己的自由,連打撲克都要讓別人幫助,人生也是夠枯燥的。
他想了想:“外面好玩的東西挺多的,在野外可以打獵,燒烤,在湖邊可以釣魚,捉青蛙,去鎮裏可以買一些小玩意,去茶樓還能聽先生說書唱曲!”
張琪瑛興奮壞了:“那你帶我去好不好?”
“你是聖女,大家都認識你!”
“我一直都戴面紗的!”
“那也不能這般去,要不這樣,你換個衣服……”
“好啊……”
劉封在系統中翻出一套男性漢服,給張琪瑛穿上,又妝點了眉眼,一番操作下來,看起來真像一個長相極爲標緻的小公子。
劉封也換了一套衣服。
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紈絝的公子哥。
兩人身高差距挺大,但都很“英俊好看”走到一起倒也沒那麼違和。
張琪瑛照照鏡子,抿嘴一笑,然後笨笨拙拙朝劉封施一拱手禮。
劉封笑了笑,也回一禮。
二人就這樣,去了南鄭城最熱鬧的一條大街。
這裏不像往常那樣熱鬧,但人還是很多,時不時的有一隊巡邏官兵走過,提醒百姓有細作當及時上報。
劉封帶她去了茶樓,聽了小曲,又趕了集市。
小丫頭興奮壞了,見什麼都很好奇。
這不是,前面有個挺漂亮的小樓,上面寫着“清月樓”,樓頂幾個衣着光鮮的女子輕撫手帕,招徠着來往的客人。
張琪瑛拉着劉封的手,非要進入瞧瞧。
第227章 計殺楊松之子
坦率的說,劉封穿越以來,女人見過無數,但真沒來過這種地方。
自己妻妾成羣,皆國色天香,抬頭望見樓上揮舞手帕的女子,皆濃妝豔抹,看上去都花枝招展,頗爲誘人,但仔細瞧瞧,卻掩蓋不住陳年的褶皺和命邷嫔!�
對此,他並無食慾。
也是,在這個年景,家境貧寒但容貌靚麗的女子通常有更好一點的歸宿,比如歸附於士族子弟爲妾室,一但生出兒子,雖不至一步登天,但至少衣食無憂,比終老青樓要強多了。
能來這裏的,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窮苦人家普通女子。
但劉封也幫不了她們什麼。
畢竟這也是地方財政的一項重要稅收。
再退一步說,既能讓那些走投無路女子擁有活下去的最後一條退路,也能讓那些娶不起妻子又守規矩的男子不至於處男終老。
此時不比二十一世紀,所以不能拋開時代背景去看待此事。
只是進城有約:“非及笄以上女子,不得從淫。便因生計不得已而入青樓,只可賣藝,不可賣身。”
劉封拽了拽張琪瑛的手:
“咱們走吧,這裏不是咱們該來的地方。”
他想拉着小聖女離開,卻被老鴇攔住:“喲,兩位公子,既然來了何不坐一會,今天可有新雛哦!”
老鴇察言觀色,看出了眼前兩位“公子”衣着光鮮,非比尋常,絕對是不可多得的金主。
這樣的人,不狠撈一筆,怎對得起自己的職業操守?
至於那個長的像女子的公子,她也沒多看兩眼。
此時男子女化成爲中原一種流行文化,於多地盛行,那曹植公子文采飛揚,也常塗脂抹粉,引多人效仿。
更有那曹操義子何晏,乃天下第一女裝大佬。
據說他人長得極爲美麗,走路妖嬈,常着女裝,不脫下褲子,都沒人知道他是個男人。
“我們這有茶點,有糕點,有會彈琵琶的,有會唱小曲的,有會吹簫的,有會採蓮的,您就算不玩,也可以坐坐……”
張琪瑛驚訝:“這麼多好玩的,你帶我去看看吧。”
劉封心想,看看也無妨,也算是微服私訪,瞭解一下社會底層勞動人民的生活狀態。
但有些話得說明白:“我們只喝茶,不碰女人!”
“瞭解,瞭解!”
老鴇當然懂了,這樣的富貴公子,尋常的女子他們如何看得上?
當即安排二人於大廳落座。
自有大茶壺侍茶,獻上糕點。
臺前一個女子彈着古琴唱着曲子,她長得倒很普通,妝畫的很濃,曲子唱得的確有些味道,但和貂蟬的唱功相比,還差的遠呢!
一曲歌罷,張琪瑛讚歎道:“這位姐姐唱的真好聽,當賞其一杯聖水。”
“別丟人了。”
劉封搖頭嘆氣,丟出一錠銀錢,女子拜謝退下。
老鴇笑嘻嘻走上臺前:“今日各位有幸,咱們樓來了兩位新雛,便看各位公子誰能爭到……”
言外之意,就是誰給的錢多,人就是誰的。
劉封不想去爭,但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可真拉到前臺,劉封當時就愣住了。
那一刻他把憤怒都寫在了眼中。
那老鴇拉來的,竟然是兩個七八歲的女孩,她們穿着並不合身的花衣裳,哭哭啼啼。
七八歲??
這老鴇……是禽獸嗎?
“各位公子,不用多說,也知此二人成色,就看各位出價吧!”
話音剛落,便有人出價,接着,又有人擡價。
劉封有心救下兩個女孩,只想送給張琪瑛當個丫鬟,當即給出了一個很高的價碼。
而就在這時,一聲高喝:“這裏還有人敢出的比本公子高麼?”
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人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那老鴇一看此人,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哎喲,楊公子!”
楊公子?
那楊公子睥睨了劉封一眼:“他出多少錢,我比他多出一文!”
劉封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水晶杯:“此杯乃米教聖女所贈,世間僅此一個,乃無價之寶!”
楊公子一愣:“小子,你誰家的?”
“閣下又是誰家的?”
“連我都不認識?你如何敢在南鄭城行走?南鄭城的雛女,哪個不是本公子先嚐!小子,你想嘗,排隊去吧!!”
劉封心道,他隨劉備攻城拔地,但凡坐鎮一地,都會懲戒欺民豪強,推行仁政法治。
怎麼到了南鄭,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於街橫行?
當除之!
劉封一拱手,湊過身去:“敢問閣下,可有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