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倒是能,只是不及太子茶。”
李二心累,揮手道:“去查查,到底東宮商議了何事。”
“算了。”
“有事,魏徵他們會說的。”
“奴婢明白。”
……
大朝議事件,隨着時間流逝,在長安城逐漸發酵。
影響極大。
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在熱議中。
長安百姓自是常喫瓜的一份子。
但這次的瓜,未免有點太大了。
太子在大朝議大發神威,一個‘禮’字,把天子,羣臣懾服,無人敢說太子不對。
“誰說無人了?”
“不還有個趙國公嘛,他可是太子的親舅舅。”
“他就敢反對。”
有人戲謔的說道。
“對對對,孃親舅大,趙國公就敢說,太子也得給親舅讓步。”
“放屁,趙國公人家沒說,人家是做好不好。”
“好一個沒說,好一個做,太有說法了。”
長安城掛起一股陰陽怪氣的風。
這股風很邪乎。
沒有人推動,也沒有人使壞。
自發刮起來的邪風。
“今日太子……。”
河間郡王府,李孝恭正在聽着大朝議的內容。
還有大街小巷的傳言。
許久後。
李孝恭面色凝重,道:“叫人去東宮,告訴二郎。”
“在東宮給耶耶待死了。”
“務必聽從太子的命令,不許違背。”
說完,他仰頭閉眼,心頭暗自嘆息。
還好自己最後關頭,沒有固執,把人送去東宮。
否則。
這大街小巷的傳言,就有他李孝恭一份。
屆時。
他李孝恭一生英明,將毀於一旦。
“怎麼躲也躲不過啊。”
第41章 最認可太子的是什麼人
芙蓉園。
地處曲江池南岸,緊靠長安城外郭城,佔地三十頃,週迴十七里。
極盡奢華與繁榮。
李泰離開太極殿後,不得召見,他也想見李二,卻不被應允。
憋着一肚子的悶氣。
武德殿也不去了,徑直回到自己的芙蓉園林,回到芙蓉園,他的心情纔好了不少。
但沒多久。
心情馬上就跌落谷底。
“殿下。”
“壞事了,真的壞事了。”
魏王府長史杜楚客焦躁不已的說道。
“今日殿下,怎麼能在太極殿如此隨意說話啊。”
“哎……哎。”
杜楚客只是魏王府長史,他連進入太極殿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聽到太極殿內發生的事情,就着急萬分,爲魏王的表現感到捉急。
“長史,到底怎麼了?”
李泰心頭很慌,長史從來沒有這樣過。
對杜楚客,李泰是萬分信任,並且倚重的。
他支持自己奪嫡,並給出許多有用的計郑o佐他成事。
杜如晦雖然死了,但其留下的人情關係,杜楚客還是能夠呋I一番的。
之前,杜楚客都是遊刃有餘,智珠在握,李泰也將其視爲,類比李二的杜如晦。
今天這般失態,沒有平常的冷靜,讓他感到事態嚴重。
就在這時。
房遺愛,韋挺等人匆匆趕來,也是神色不安。
“事情嚴重了。”
“我來的時候,長安城已經在討論今日大朝議。”
韋挺嘆息道:“趙國公已經成爲長安城議論的焦點了。”
“果真如此了。”
杜楚客唉聲道:“大朝議結束,我就預料到會這局面,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殿下啊殿下,你在朝議上爲何要冒然開口啊。”
李泰不明所以,吶吶的說道:“本王只是想求情……。”
“到底怎麼了?”
“殿下難道還不明白嗎?”
杜楚客道:“太子發難了。”
“今日太子的一番舉動,算是徹底確立了他的太子地位。”
“日後想要動搖他,殿下再有陛下恩寵也無濟於事。”
“除非太子自己犯錯,犯下彌天大錯的事情。”
“否則,廢太子是不可能的。”
李泰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一想到太子美夢,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慌亂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就因爲我說的話?”
韋挺憂心道:“殿下,太子用嫡長子繼承製的禮法,逼迫天下人都站到他那一邊。”
“大義,名分,大勢,全在太子。”
“縱然陛下不喜太子,也有心無力,不敢與天下世家大族爲敵。”
李泰總算是明白,自己不妙的地方是什麼。
自己不是嫡長子,只是嫡次子。
在人家嫡長子面前,他這個嫡次子的行爲,就不能有嫡長子的想法跟行爲。
“他,他怎麼敢做出這種逼迫天下人的手段。”
“難道就不怕天下人反感不成?”
他氣的跺腳喊道,地面似乎都隨着他跺腳,震動幾分。
“難道文武百官,就甘願受他脅迫不成?願意支持他?”
“反感?脅迫?”
杜楚客搖頭,道:“陛下都在彀中,不得不捏鼻子認可這一行爲。”
“天下人不是支持太子,是支持嫡長子繼承製。”
李泰罵道:“這有什麼分別嗎?”
“是沒分別,但這就是太子手段高明之處。”
杜楚客凝重的說道:“大家都知道太子要幹什麼,但誰都沒有理由說太子的不對。”
李泰激動的說道:“怎麼沒有,那瘸子在太極殿上,屢次冒犯父皇威嚴,作爲人子,這是不孝,作爲臣子,他是不忠。”
“不忠不孝的行爲,沒有一個人說嗎?”
可以說,明白前因後果的李泰,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罵道:“那麼多能人賢臣,被一個瘸子給嚇唬住了。”
杜楚客跟韋挺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
你連什麼內情,都要我們說了才醒悟,現在急了又有什麼用?
人子?
太子都說了,在太極殿正式場合,只有公。
陛下都要稱李承乾爲太子。
臣子?
太子都自稱孤了,就是君王。
你跟君王談不忠,這是什麼笑話?
太子把話都挑明說白了,路都堵得死死的。
誰還敢跳出來?
魏王難道以爲比羣臣,比陛下還要機敏不成?
“天下人就這麼甘心支持太子了嗎?”
房遺愛問道。
杜楚客跟韋挺看了他一眼。
杜楚客道:“房常侍回去問問梁國公就明白了。”
要不是這位還是宰相的嫡次子。
他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韋挺這時,道:“殿下,你兩次被太子落面子,千萬不要有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
太子當着羣臣兩次呵斥魏王。
已經是讓李泰顏面掃地,看盡笑話。
再有第三次,那李泰的魏王威嚴,也將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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