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4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倒是能,只是不及太子茶。”

  李二心累,揮手道:“去查查,到底東宮商議了何事。”

  “算了。”

  “有事,魏徵他們會說的。”

  “奴婢明白。”

  ……

  大朝議事件,隨着時間流逝,在長安城逐漸發酵。

  影響極大。

  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在熱議中。

  長安百姓自是常喫瓜的一份子。

  但這次的瓜,未免有點太大了。

  太子在大朝議大發神威,一個‘禮’字,把天子,羣臣懾服,無人敢說太子不對。

  “誰說無人了?”

  “不還有個趙國公嘛,他可是太子的親舅舅。”

  “他就敢反對。”

  有人戲謔的說道。

  “對對對,孃親舅大,趙國公就敢說,太子也得給親舅讓步。”

  “放屁,趙國公人家沒說,人家是做好不好。”

  “好一個沒說,好一個做,太有說法了。”

  長安城掛起一股陰陽怪氣的風。

  這股風很邪乎。

  沒有人推動,也沒有人使壞。

  自發刮起來的邪風。

  “今日太子……。”

  河間郡王府,李孝恭正在聽着大朝議的內容。

  還有大街小巷的傳言。

  許久後。

  李孝恭面色凝重,道:“叫人去東宮,告訴二郎。”

  “在東宮給耶耶待死了。”

  “務必聽從太子的命令,不許違背。”

  說完,他仰頭閉眼,心頭暗自嘆息。

  還好自己最後關頭,沒有固執,把人送去東宮。

  否則。

  這大街小巷的傳言,就有他李孝恭一份。

  屆時。

  他李孝恭一生英明,將毀於一旦。

  “怎麼躲也躲不過啊。”

第41章 最認可太子的是什麼人

  芙蓉園。

  地處曲江池南岸,緊靠長安城外郭城,佔地三十頃,週迴十七里。

  極盡奢華與繁榮。

  李泰離開太極殿後,不得召見,他也想見李二,卻不被應允。

  憋着一肚子的悶氣。

  武德殿也不去了,徑直回到自己的芙蓉園林,回到芙蓉園,他的心情纔好了不少。

  但沒多久。

  心情馬上就跌落谷底。

  “殿下。”

  “壞事了,真的壞事了。”

  魏王府長史杜楚客焦躁不已的說道。

  “今日殿下,怎麼能在太極殿如此隨意說話啊。”

  “哎……哎。”

  杜楚客只是魏王府長史,他連進入太極殿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聽到太極殿內發生的事情,就着急萬分,爲魏王的表現感到捉急。

  “長史,到底怎麼了?”

  李泰心頭很慌,長史從來沒有這樣過。

  對杜楚客,李泰是萬分信任,並且倚重的。

  他支持自己奪嫡,並給出許多有用的計郑o佐他成事。

  杜如晦雖然死了,但其留下的人情關係,杜楚客還是能夠呋I一番的。

  之前,杜楚客都是遊刃有餘,智珠在握,李泰也將其視爲,類比李二的杜如晦。

  今天這般失態,沒有平常的冷靜,讓他感到事態嚴重。

  就在這時。

  房遺愛,韋挺等人匆匆趕來,也是神色不安。

  “事情嚴重了。”

  “我來的時候,長安城已經在討論今日大朝議。”

  韋挺嘆息道:“趙國公已經成爲長安城議論的焦點了。”

  “果真如此了。”

  杜楚客唉聲道:“大朝議結束,我就預料到會這局面,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殿下啊殿下,你在朝議上爲何要冒然開口啊。”

  李泰不明所以,吶吶的說道:“本王只是想求情……。”

  “到底怎麼了?”

  “殿下難道還不明白嗎?”

  杜楚客道:“太子發難了。”

  “今日太子的一番舉動,算是徹底確立了他的太子地位。”

  “日後想要動搖他,殿下再有陛下恩寵也無濟於事。”

  “除非太子自己犯錯,犯下彌天大錯的事情。”

  “否則,廢太子是不可能的。”

  李泰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一想到太子美夢,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慌亂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就因爲我說的話?”

  韋挺憂心道:“殿下,太子用嫡長子繼承製的禮法,逼迫天下人都站到他那一邊。”

  “大義,名分,大勢,全在太子。”

  “縱然陛下不喜太子,也有心無力,不敢與天下世家大族爲敵。”

  李泰總算是明白,自己不妙的地方是什麼。

  自己不是嫡長子,只是嫡次子。

  在人家嫡長子面前,他這個嫡次子的行爲,就不能有嫡長子的想法跟行爲。

  “他,他怎麼敢做出這種逼迫天下人的手段。”

  “難道就不怕天下人反感不成?”

  他氣的跺腳喊道,地面似乎都隨着他跺腳,震動幾分。

  “難道文武百官,就甘願受他脅迫不成?願意支持他?”

  “反感?脅迫?”

  杜楚客搖頭,道:“陛下都在彀中,不得不捏鼻子認可這一行爲。”

  “天下人不是支持太子,是支持嫡長子繼承製。”

  李泰罵道:“這有什麼分別嗎?”

  “是沒分別,但這就是太子手段高明之處。”

  杜楚客凝重的說道:“大家都知道太子要幹什麼,但誰都沒有理由說太子的不對。”

  李泰激動的說道:“怎麼沒有,那瘸子在太極殿上,屢次冒犯父皇威嚴,作爲人子,這是不孝,作爲臣子,他是不忠。”

  “不忠不孝的行爲,沒有一個人說嗎?”

  可以說,明白前因後果的李泰,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罵道:“那麼多能人賢臣,被一個瘸子給嚇唬住了。”

  杜楚客跟韋挺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

  你連什麼內情,都要我們說了才醒悟,現在急了又有什麼用?

  人子?

  太子都說了,在太極殿正式場合,只有公。

  陛下都要稱李承乾爲太子。

  臣子?

  太子都自稱孤了,就是君王。

  你跟君王談不忠,這是什麼笑話?

  太子把話都挑明說白了,路都堵得死死的。

  誰還敢跳出來?

  魏王難道以爲比羣臣,比陛下還要機敏不成?

  “天下人就這麼甘心支持太子了嗎?”

  房遺愛問道。

  杜楚客跟韋挺看了他一眼。

  杜楚客道:“房常侍回去問問梁國公就明白了。”

  要不是這位還是宰相的嫡次子。

  他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韋挺這時,道:“殿下,你兩次被太子落面子,千萬不要有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

  太子當着羣臣兩次呵斥魏王。

  已經是讓李泰顏面掃地,看盡笑話。

  再有第三次,那李泰的魏王威嚴,也將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