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9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真當尤專三《禮》,是隨口評價啊。

  今日誰敢反對,傳到張士衡耳朵裏,馬上就能打上門來,跟你分個高低,還要弄得人盡皆知的。

  如此。

  李承乾確立下‘禮’的主講。

  其他人爲副講。

  本來就被禁足一個月。

  李承乾不能什麼都不做,也不能真不把李二的話當耳旁風。

  既然他不出去,那就讓別人進來。

  你李二還能阻止孤聽講‘禮’了?

  回頭再送你一個驚世駭俗的大‘禮’包。

第40章 大朝議發酵

  接下來,自是敲定章程。

  這不需李承乾親自去考慮,由他們商議便可。

  他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張士衡主講,其他人說好聽點是副講,說不好聽點是陪襯。

  張士衡是李承乾的師傅,在‘禮’的造詣上極高。

  哪怕于志寧,孔穎達頗有微詞,但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認。

  “梁國公!”

  突然。

  李承乾稱呼變得嚴肅,腥诵念^一正。

  房玄齡有點發毛,太子這一聲梁國公,肯定不會簡單,他還是開口道:“殿下!”

  “請你知會禮部,鴻臚寺一聲,派遣使者前往吐谷渾,問候弘化公主,是否在吐谷渾受到委屈。”

  李承乾說道:“我大唐公主,屈尊降貴,遠赴千里,下嫁吐谷渾,乃是他吐谷渾全體臣民的榮耀與幸摺!�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弘化公主是帶着使命下嫁的,大唐帝國就是她最強大的後盾,是她的孃家人。”

  “若是吐谷渾敢讓弘化公主受半點委屈。”

  “讓慕容諾曷愎騺砬蟠筇茖捤。 �

  房玄齡心頭一凜,他急速咿D思維,道:“殿下,此事是否先稟告陛下,再遣使者?”

  “梁國公看着辦便是,孤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事,他交代了。

  你房玄齡做還是不做,那不是李承乾要考慮的。

  沒辦好。

  那他就要啓動太子權力,對你房玄齡問責了。

  東宮交代你一點事情都辦不好。

  你藐視東宮,還是無視東宮?

  就算你是宰相又如何?

  東宮照樣能問罪於你。

  再者說了。

  你那兒子房遺愛還在魏王那裏掛着的。

  孤能把親舅舅長孫無忌都敲打了,你房玄齡,孤還會手下留情?

  房玄齡心頭一苦,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成了,沒他什麼事情。

  不成,太子就要拿他試問了。

  “臣明白。”

  “那就好。”

  李承乾擺了擺手,自有內侍出來,爲腥朔钌喜璐u。

  茶磚一出,腥司兔靼祝撋⒘恕�

  “各位都是孤的師長,區區茶葉,是孤一點心意,日後有所需要,儘管來東宮取便是。”

  李承乾微笑道。

  “臣等多謝太子美意。”

  “太子,臣就卻之不恭咯。”

  魏徵美滋滋的。

  其他人也是露出輕鬆的笑意來。

  只有房玄齡拿着茶磚,有千鈞般沉重。

  “臣等告退。”

  “太子留步。”

  腥穗x開,李承乾想起來相送,腥诉B忙出聲阻止,行禮後快速離開。

  “今日,可以舒坦的休息了。”

  李承乾伸了個懶腰,心神格外的放鬆。

  ……

  “鄭國公!”

  房玄齡思來想去,還是要把魏徵給拉上。

  “梁國公有吩咐?”魏徵捧着茶磚盒子,問道。

  “太子吩咐之事,鄭國公可願隨我一同去面見陛下?”

  “不好意思,我還着急回去品茶,就不去了。”

  “梁國公自便。”

  魏徵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他怎麼會摻和這事。

  太子給你的吩咐,又不是給我的。

  自己頭疼去吧。

  高士廉,蕭瑀等人溜得更快,不給房玄齡一點機會。

  一見人都走光了。

  房玄齡呆若木雞,我堂堂大唐宰相,怎麼躲我跟避瘟神一樣啊。

  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茶盒,不由自嘲一笑。

  “還不算空手而歸。”

  ……

  太極宮,甘露殿。

  李二揹着雙手,走來走去。

  他在覆盤,覆盤今天大朝議的事情。

  思來想去,他都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生氣。

  “陛下。”

  “東宮議事完了。”

  張阿難得到準確消息後,最快速度來稟報。

  “諸位國公悉數離開,手裏都捧着個盒子。”

  李二腳下一停,面露急色,“知道談了什麼嗎?”

  “房玄齡,魏徵他們是不是來宮裏的路上?”

  張阿難面露愧色,道:“太子殿下是在顯德殿商議,周圍都不許人靠近,不知道談了什麼。”

  “但見到諸公離開,臉上都帶着笑意的。”

  “梁國公,鄭國公沒有來宮裏的意思,奔着回家的路去的。”

  李二下意識握緊的拳頭。

  我……。

  他恍惚間,覺得自己跟已經駕崩的太上皇一樣的心態了。

  又驚又怕,又喜又憂。

  他走了兩步,還在思考,爲何房玄齡跟魏徵,去了東宮不來太極宮稟告內容的事。

  突然。

  李二想到什麼。

  “你說他們都捧着盒子?”

  “是的陛下。”

  “裏面是什麼?”

  “好像是茶葉。”

  李二一股熱血上頭,直衝腦門。

  好啊。

  好個太子啊。

  太極宮的茶葉,還是輾轉多人的手上,纔到宮裏來的。

  不想着給太極宮送點來,反而是給臣子。

  你置太極宮於何地?

  還有沒有你爹了?

  還知道他是你父皇嗎?

  你太子的孝順,太子大談特談的‘禮’呢。

  一想到自己出血招待臣子,所剩無幾。

  李二有點心亂如麻。

  是的。

  他得承認。

  他嫉妒了。

  他心裏不平衡了。

  臣子都有,當皇帝的卻沒有。

  這是什麼道理?

  想到茶葉沒有了,難道去臣子手裏要嗎?

  李二可做不出這等不要臉的。

  “宮裏能製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