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41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說起這個,本王就來氣。”

  “真是把本王氣的要死,瘸子辱我,父皇卻不爲我鳴不公,主持公道。”

  “父皇可最愛本王的。”

  心累。

  真是心累。

  魏王怎麼還不明白啊,你的恩寵,羣臣早就有異議了。

  讓你在大朝議學習,都是頂着極大的壓力。

  你還想陛下做到何等地步?

  直接傳位給你嗎?

  這種話,杜楚客自然是說不出口的。

  “殿下,最近風頭不利,還是先把《括地誌》編纂完成,到時候在陛下面前,也能討到歡心。”

  “行,本王明白了。”

  李胖胖還在嘟囔道:“本王心裏就是不爽……。”

  腥穗x開。

  房遺愛回到房府,想着該如何開口問父親的。

  沒想到父親主動把他叫到書房。

  “耶耶!”

  房遺愛見到大兄房遺直也在,神情嚴肅,也急忙叫了一聲,“兄長。”

  “你從哪裏回來的?”

  “芙蓉園,魏王處。”

  不出房玄齡所料。

  他不想過問魏王的事,但兒子跟魏王交好,他不得不小心。

  太子不避諱他,讓他辦事,使得他夾在太極宮與東宮之間,很難自處。

  “父親,正好兒子有事請教。”

  “何事?”房玄齡問道。

  “大朝議之事,兒子聽人說了,太子如此行爲,天下人心會服?”

  房遺愛問道。

  “二郎,你知道如今天下最認可太子的是什麼人嗎?”

  房玄齡沒說話,房遺直開口道。

  “什麼人?”

  “我!”

  房遺直淡淡的說道。

第42章 要加大唐皇太子尊號

  我!

  一個字。

  房遺愛如遭雷擊,不可思議。

  此刻,他什麼都明白了。

  嫡長子繼承製。

  長輩是絕對支持的,但最在意,最擁護的,莫過於那些嫡長子。

  因爲他們只要有這個身份。

  什麼都不用幹。

  家裏的一切都是他的。

  父親叫自己到書房,其中的意思,還用說法?

  “我知道你跟魏王交好,走的很近。”

  房遺直說道:“我不管魏王有什麼心思,但你最好給我記住一點。”

  “有些事情不要摻和進去。”

  房玄齡默默的品茶,沒有說話。

  世家門閥,王公大族的嫡長子,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以及權力,是很任性的。

  太子的權力是大,但他一定程度上,是受到限制的。

  上要面對天子,中要面對百官,下要面對百姓。

  權力的使用,太子是要對天下人負責的。

  反觀帝王家之外的嫡長子,他們的權力地位就很自由。

  他們就沒那麼多顧忌,作爲未來的一家之主,家裏什麼東西,不是他的?

  可以說,嫡長子在家族中的話語權,一點都不比家主的低,乃至於爲了培養嫡長子成才,未來擔任合格的一家之主,家主會適當的讓步。

  他們不存在帝王猜忌之心,只想着家族傳承能夠延續下去。

  嫡長子越是出色,越是優秀,他們就越滿意,越高興。

  不會說威脅到自己家主地位什麼的,從而出現廢嫡長子的。

  那是自取滅亡。

  房遺直是房家的嫡長子。

  他的話,在房家等同於房玄齡說的話。

  此刻,房遺直警告房遺愛,未嘗不是與太子訓斥魏王,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家,以後到底還是要大郎來當。

  未來的爵位,也是大郎來承襲的。

  房玄齡面對這種情況,他能做的只是保持沉默。

  “我做什麼了?”

  房遺愛不服,倨傲道:“我們早就分家。”

  “你要教訓起我來了?”

  “還沒嗣封耶耶的爵位,就跟我擺譜。”

  嘭!

  房玄齡重重的放下茶杯,砸在書桌上,神色很是難看。

  這讓房遺愛嚇了一跳。

  “二郎,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雖是尚了高陽公主,但你到底是我房家的人。”

  “你做蠢事不要緊,但連累到房家,那我就必須要把話說明白了。”

  房遺直沉聲道。

  房遺愛哼聲,“你以爲我要搶你的爵位,搶你的家產?”

  “笑話。”

  “我房遺愛不需要,我自己會去取。”

  房遺直罵道:“你還在執迷不悟是不是?”

  “大不了,我脫離房家。”

  嘭!

  房玄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色鐵青,道:“混賬!”

  “脫離房家?”

  “你身上流着是我房玄齡的血,你說脫離就脫離的?”

  “你跟着魏王是不是覺得自己前途可望了?”

  “愚蠢!”

  “你爹現在被太子架在火上烤了。”

  “你知不知道。”

  “啊!”

  房遺直補充道:“我跟耶耶分析過,太子之所以要耶耶辦事,極大可能就是因爲你跟魏王不清不楚。”

  “以至於太子認爲耶耶的態度曖昧不清。”

  “二郎,你難道還不明白,父親要是左右爲難,夾在陛下跟太子之間,我房家一個不慎,就是滅頂之災,萬劫不復。”

  房遺愛有點被嚇到了,他脫口而出,道:“不是長孫老狐狸嗎?”

  “怎麼會是我們家?”

  氣話歸氣話。

  房遺愛還沒有至於傻到分不清,自己爲何在魏王那裏有一席之地。

  不就是魏王想要拉攏他,從而拉攏自己的父親,獲得宰相的支持嘛。

  父親要是倒了,他什麼都不是。

  “趙國公跟太子是什麼關係?那是親舅舅。”

  房遺直道:“太子如何敲打,人家也能看在親情上破鏡重圓。”

  “我房家跟太子有什麼關係?”

  “就憑你尚了高陽公主嗎?”

  房遺愛走出書房,被冷風一吹,情不自禁的打了哆嗦。

  他接受不了,本來太子勢微,魏王勢大的局面,轉瞬之間,怎麼就變得如此危險萬分了。

  “耶耶。”

  房遺直道:“任由二郎繼續發展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不是今天,可能就是明天后天。”

  房玄齡微微搖頭,道:“到底還是要看太子的態度。”

  “你平時多注意點。”

  “可就是辛苦父親了。”

  “無礙。”

  ……

  房玄齡早早的就前往兩儀殿,拜見李二,詳述東宮商議之事。

  “陛下,這就是東宮的態度。”

  “太子命臣,知會禮部跟鴻臚寺派遣使者去吐谷渾。”

  “陛下是什麼意見?”

  房玄齡問道。

  這是太子吩咐的事。

  其他不急,先把這件事給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