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8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程知節滾刀肉歸滾刀肉,性子混不吝的,但絕對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

  這種人就是那種大智若愚的典型。

  他知道,今天要是作爲國公的他們,拿不出一點有血性的行爲,肯定是要被後世人所看不起的。

  都能想得出如何記載的:十四年,大朝議,太子乾叱罵諸公,祈婦庇佑苟活乎,國公靖,知節,敬德等泰然。

  聽聽,什麼叫以筆爲刀,殺人誅心。

  這就是。

  後世一旦遇到類似情況,一句你要做唐之李靖,程知節,尉遲敬德之流等婦人之態?

  那他麼能把李靖,程知節,尉遲敬德的棺材板都要炸翻。

  所以。

  在最短的時間,程知節做出最明智,最冒險,也是最能表明他們態度的舉動來。

  動手,打人。

  一氣呵成。

  太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我們要還無動於衷,就真不要碧蓮,成爲後世人拿出來比較的背景板了。

  “混賬!”

  “給我住手!”

  李二怒聲而起,指着亂戰四人,喝聲罵道。

  但程知節與尉遲敬德根本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嘴裏還在辱罵不停。

  “真當我大唐無人是不是?”

  “老夫打了一輩子的仗,從來沒覺得這麼窩囊過。”

  “入你娘。”

  程知節真是雄姿英發,好似熱血老人。

  李二怒氣衝衝從丹陛上走了下去。

  李承乾看了一眼李二,回頭與李靖對視了一眼。

  李靖沒動手,快七十的老人了,這種劇烈的單方面毆打,對他來說,出不出氣不知道,能不能打傷人,還不傷自己,那就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但李承乾的眼神深邃,平靜的注視着李靖,沒有絲毫的退縮與歉意。

  怎麼?

  我還說的不對嗎?

  你李靖真就無動於衷?

  李靖心頭嘆息一聲,結束了這場對視,他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三步並兩步,搶在李二抵達戰場之前,找準時機,偷摸給了祿東贊一腳。

  本來祿東贊就在掙扎,反抗程知節。

  李靖這一腳差點沒踹到祿東贊,落在程知節的身上。

  可好巧不巧,陰差陽錯的一腳,踹到祿東讚的命根。

  只見祿東贊猛然一頓,捂住下體,滿臉通紅,雙目圓瞪,痛的他發不出聲來。

  程知節也是嚇了一跳,老哥哥,你下手這麼狠的?

  往那地方踹,真是要取人家性命啊。

  李二一把抓住李靖,喊道:“李靖,你在幹什麼?”

  “你要置他於死地不成?”

  他看向程知節,後者雙手一攤,表示無辜。

  尉遲敬德也收手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動手。

  我又不是帶頭的人。

  李二心頭邪火直冒,快要炸了。

  “成何體統!”

  “你們成何體統。”

  “三個國公,大唐功臣,在大朝議上,朕的眼前毆打外使。”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國公該有的涵養,還有沒有王法。”

  “眼裏還有沒有朕。”

  氣炸了。

  李二真的氣炸了。

  一連串的責問,毫不留情的噼裏啪啦道了出來。

  只有李靖才知道,此刻的李二到底是有多火大。

  因爲,李二抓他的手,不是一般的痛,生疼。

  他都快要忍不住了。

  “陛下!”

  程知節昂頭不服的說道:“是這王八蛋,先輕視羞辱我等的。”

  “我要是不打他,我就是娘們。”

  “我以後還怎麼統兵打仗,將士們還能聽我這個娘們的話。”

  “我這個國公,當的還有什麼勁。”

  “不成笑話了?”

  “我只能打了。”

  聽到這話。

  李承乾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揚起了一點。

  要說這程知節呢,胡攪蠻纏,耍嘴皮這一套,真是不簡單。

  明明是他叱罵武官們連娘們都不如。

  到了程知節打祿東贊一頓後,就變成是祿東贊他們先輕視羞辱的。

  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在回擊太子叱罵。

  但程知節就是絕口不提李承乾所言分毫,反而將過錯歸咎在祿東贊等人的頭上。

  偷換概念也好,強詞奪理也罷,這種政治智慧,是絕對超過在場所有人的。

  他要是擺明車馬,指名點姓的說太子。

  那問題反而會不可收拾。

  “匹夫!”

  “你個老匹夫。”

  李二指着鼻孔朝天的程知節,“外邦使節你也打,你沒聽說過兩軍陣前不斬來使的?”

  程知節好似個無賴一樣,說道:“史書是這麼說的,我也沒殺他啊。”

  “史書又沒說不能打。”

  這純無賴耍混的話,氣的李二手都在顫抖。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想要強行平息,但怎麼也忍不住。

  低頭看躺在地上,還在痛不欲生的祿東贊。

  心裏更加煩悶了。

  他不耐煩的說道:“還愣着幹什麼,送下去,叫太醫灾巍!�

  其實。

  祿東贊,李二是根本不在乎的。

  只是,這場朝議走向演變,脫離他的掌控後,讓他感到極度不滿與憤怒。

  “李靖,你也是老臣了,怎麼跟這兩個混貨一樣衝動,還下這麼重的手?”

  李靖老臉一紅,道:“臣要說是意外,陛下信嗎?”

第30章 李胖胖又露頭

  如果是其他帝王,可能不會回應。

  李二卻是點頭,道:“我信!”

  李靖很是觸動,這是陛下對他信任,但他雙目渴求的望着李二,帶着別樣的請求。

  李二讀懂了,看明白了。

  他內心幽幽一嘆,看了一眼李承乾後,大步流星的回到丹陛上坐下。

  李靖,程知節,尉遲敬德卻還站在殿中央沒走。

  因爲這事還沒完。

  李二坐下後,道:

  “李靖,程知節,尉遲敬德,大朝議隆重正式場合,公然毆打外邦使臣,行爲惡劣,影響極壞。”

  “我大唐乃是禮儀之邦,不是外邦蠻夷,無故毆打外邦使臣,我們總該有個說法,不能就這樣輕易過去。”

  “諸位說說,該如何處罰他們。”

  此話一出。

  羣臣沉默,沒有人說話。

  就連平時直諫耿直的魏徵,也是盯着笏板,沒有說話的意思。

  這氣氛有些詭異。

  程知節嚷嚷的喊道:“陛下。”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帶頭動的手,錯都在我一人。”

  “不關衛國公,鄂國公的事。”

  “你處罰我就行了。”

  李二罵道:“混賬東西,你個老匹夫,事到臨頭,還死不悔改。”

  “你還有理了。”

  “就你仁義?”

  尉遲敬德也是喊道:“陛下,事情是我做的,我甘願認罰。”

  “我跟盧國公是兄弟,豈能兄弟動手,我看着?”

  “沒這個道理的是不是。”

  程知節臉色一黑,這個黑貨,你特娘在說什麼。

  老夫在演戲,你瘋狂拆臺幹什麼?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

  李靖眼皮子都抽了幾下,心頭對尉遲敬德的怨念,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敗事有餘的東西。

  什麼時候講兄弟義氣不行,非要在這微妙的場合講?

  就你有兄弟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