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33章

作者:狐狸困困

  他希望姬清珞不要被陳懷信的做法所迷惑,應當繼續保持承國現有的一套方法,畢竟這可是祖宗之法,輕易不得改變呀!

  只不過。

  姬清珞卻對他的話無動於衷。

  至於那禮部尚書與鴻臚寺卿,更是連看都沒看向他!

  

  他們兩人雖然對陳懷信的做法不認可,但他們更知曉當今陛下的脾性!

  以前承國採取這樣的方法對待外藩,是因爲外藩實力強大,加上承國內憂外患,纔會不得已而爲之,而今陛下上位後,其性格本就強硬,只是沒有關注鴻臚寺接待外藩之事,不然早就將這祖宗之法給變了!

  她是屬於哪怕打不過,都要跟其死磕到底的性格,即便是國庫空缺,她都不會輕易選擇忍讓與退縮,又怎會在外藩之事上小心謹慎,生怕友邦驚愕?!

  “先且不說陳懷信必備陛下所看重,負隅頑抗不過是徒增麻煩。”

  “就說其連陛下的性格都未能瞭解透徹!”

  “這鴻臚寺丞……該換人了呀!”

  禮部尚書與鴻臚寺卿此時的想法都差不多。

  在看到宰相王千禾都認可陳懷信後,那他們自然也就卸下了心理負擔,不再對陳懷信抱以抵制與抗拒的心態。

  畢竟。

  那在會試之中做手腳的可沒有他們!

  而陳懷信是被迫離開長安城後,纔會對世家門閥與當朝權貴如此痛惡,可如今知曉其未來後,那陳懷信便不會再被迫離開長安城,他們這些權貴也不用擔心那推演的未來的發生!

  那他們爲何還要繼續反對呢?

  “如今還在繼續抗拒的。”

  “除了腦子不清醒的之外。”

  “也就只剩那在會試之中動了手腳的人了。”

  “因爲……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禮部尚書在心中想道。

  他無視了那鴻臚寺丞投來的求聲援的視線,反而直接表明態度的站在陳懷信那邊,認爲當今承國對待外藩,也可採取同樣的方法。

  “不然。”

  “每次都給予大量回禮。”

  “也不知那外藩是來朝貢,還是來我承國進貨的!”

  禮部尚書這般建議道。

  頓時。

  那些心中還在猶豫的臣子,滿是驚愕的看着他,似乎是沒有想到,居然連禮部尚書也認可了陳懷信!

  而鴻臚寺丞更是用被背叛了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爲何不再堅持祖宗之法了,這怎能變的啊?!

  這讓禮部尚書暗自責罵,這人真是個豬腦子,那心中也升起了一絲不滿的情緒。

  等到姬清珞同意他的建議,他退了羣臣之中,發現鴻臚寺丞與些許臣子,依然一臉愣愣的模樣的時候。

  他忍不住在心中想道:“不知變通,不知審時度勢!有些人與其當官,還不如去養豬!”

第37章 還得謝謝我呢

  【靖平三年,九月。】

  【如今的煜國正呈現一副蒸蒸日上之勢。】

  【不僅是因爲國家初立,曾經那土地兼併、豪強欺壓、冗兵冗官等問題被推翻消滅,讓國家重新煥發新的活力。】

  【也是因爲陳懷信的大興土木、修建水利、水泥造路、減輕賦稅等等,進一步刺激了國家經濟,也讓百姓能夠稍微寬裕了一點。】

  【至少百姓不用再像是以往那樣,彷彿脖子上有根繩子勒着,讓他們當牛做馬辛苦勞作,還會被地主豪強指責不夠努力,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而這一系列的變化。】

  【也讓許多百姓對新生的煜國充滿好感。】

  【連招募士卒都比以往的朝代輕鬆許多!】

  【不過。】

  【陳懷信很清楚。】

  【這只是暫時的!】

  【“用腦海中的知識來解釋。”】

  【“就是飛速發展的社會,讓每個人只要努力就能有所回報。”】

  【“但是等到那發展停滯,許多隱藏的問題也會給暴露出來!”】

  【陳懷信的臉上帶着一絲擔憂。】

  【雖然說。】

  【他自己都不確定。】

  【等到這隱患爆發的時候。】

  【自己是否還活在這世上。】

  【但他並不想將這些問題全都留給後人。】

  【他從來都不認可那所謂的相信後人的智慧!】

  【“而且。”】

  【“說不準。”】

  【“那後人還會打着‘相信前人的經驗’的幌子,將這些隱患給視若無睹,然後只要努力維持穩定就行了。”】

  【“更有甚者,還會說着‘相信更後來者的智慧’,然後便當做掩耳盜鈴一般的,當這些事情沒有發生過!”】

  【陳懷信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想法去考慮未來。】

  【所以。】

  【他想儘可能的多解決一些問題。】

  【比方說。】

  【那些因爲煜國大興土木而逐漸富裕起來的商人!】

  【“士農工商。”】

  【“商向來是最低賤的。”】

  【“陛下不必對他們產生憂慮。”】

  【“反正等遇到什麼、直接殺了就是了。”】

  【宰相聽到陳懷信想要召見商人後,立刻這樣建議的說道。】

  【這也是前承的皇帝們對待商人的態度。】

  【將其當做是一羣待宰的肥豬,平時對其視若無睹,讓他們自己將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等到國庫缺錢了,或者某個功勳權貴之後代,忽然對商業感興趣了,就對他們舉起屠刀!】

  【也就是前承女帝姬清珞在位時,那些商人被她的兄長割過幾輪了,不然她也不用因爲國庫虧空,被迫不斷髮行大承寶鈔,而前承說不定也還能再堅持個幾十年!】

  【但是。】

  【陳懷信卻很清楚。】

  【國家的發展是離不開商業的。】

  【他自然可以像是前承那般,將商人視作待宰的豬羊。】

  【可他也要因此而接受,商業難以繁榮起來這個事實。】

  【“既要又要是不現實的。”】

  【“更別說。”】

  【“我後續的很多安排。”】

  【“還與這些商人有關。”】

  【陳懷信搖搖頭。】

  【當然。】

  【雖然是這樣。】

  【但並不代表他會給商人多少權利。】

  【那腦海中的知識告訴着他,商人在爲國家帶來發展的同時,也會給國家帶來不小的隱患,他不會過度壓制商人,但會對其進行一定的控制!】

  【“而且。”】

  【“士農工商。”】

  【“也不該是高低貴賤之分,而是其從事行業的劃分!”】

  【“不然先賢又怎會說‘士農工商四民者,國之石民也’?”】

  【陳懷信的話讓宰相啞口無言。】

  【這讓他只能放棄勸說,不過心中還是忍不住想着,自家的陛下做要做的事情,早就已經考慮清楚周到,貿然反駁只是在給自己找沒趣啊!】

  【不過。】

  

  【他還是詢問了陳懷信,打算召見哪些商人,又是想要安排他們做什麼。】

  【“養殖豬羊牛馬的大商賈,令他們協助工部負責好畜牧之事。”】

  【陳懷信也知道,自己給工部增加了多少工作量,所以便給他們找些助力。】

  【“還有那些未曾朝貢的國家。”】

  【“派遣將士去他國境內挑撥,很可能就會被發現。”】

  【“但是商人就很合適了!”】

  【“以經商的名義前往他國,暗中進行挑撥與激化。”】

  【“等到我等騰出手後,便能直接派遣軍隊,輕鬆解決那些國家。”】

  【陳懷信看向宰相。】

  【宰相點了點頭。】

  【若是這兩件事,那的確是有商人的幫助更爲合適。】

  【不過。】

  【就在他想要去安排的時候。】

  【陳懷信卻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的說道:“除此之外,還有更爲重要的,那便是編寫一部專門關於商業的律法,事無鉅細的來制約商人!”】

  【聽到這話。】

  【宰相頓時精神一振。】

  【若是他沒猜錯,這第三件事,纔是陳懷信想要召見商人的真正目的!不然只是前兩件事,只要隨便派人去做就好了,何必如此鄭重其事呢?】

  【至於會不會有商人敢不同意?那直接一刀宰了就完事了!】

  【“而編造關於商業的律法。”】

  【“若是正常情況。”】

  【“自然是得參照商人的意見。”】

  【“如此才能更完善全面的進行編寫。”】

  【“但是……陛下應該不是這樣想的吧?”】

  【宰相很清楚,自家陛下才識遠超常人,事關商業之律法,他應該也不需要商人的意見爲參考!】

  【他帶着些疑惑的看向陳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