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1章

作者:狐狸困困

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作者:狐狸困困

簡介:

  陳懷信再次無緣金榜,爲求生存,他只能在長安城內替人寫信寫詩,等待三年後再次參加會試,卻渾然不知自己的未來,已被承國女帝看在眼裏。 第一次未來,他喊着“天街踏盡公卿骨,內庫燒成謇C灰”,便將大承攪了個天翻地覆。 第二次未來,他喊着“吏不必可畏,小民從來不可輕”,便讓那承國上下遍是黃巾。 第三次未來,他喊着“天下一家,共享太平”,便把承國換了天地! …… 他在軍前說着“你們知道一個炊餅多少錢嗎?”,他怒吼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他將世家門閥踏爲了平地! …… 等到又一個日出,那造反的未來還未到達。 女帝姬清珞已經找上了,尚且還在長安城裏寫信寫詩的陳懷信。 姬清珞:“爲了避免承國覆滅的未來,求你……娶朕!” 陳懷信:“???”

第1章 陳懷信

  承國。

  金鑾殿。

  穿着龍袍的女帝,正坐在龍椅之上,那張絕美的面容,此刻卻佈滿冰冷之色。

  她看着那放在大殿中央,如成人一般大小的銅鏡,聲音淡漠的說道:“王相,這便是你選中的未來滄州刺史?妓子尚知殉國,而他卻道一句水太涼?”

  “求陛下恕罪!臣只知他是此次金榜三甲五十名,所以未來纔會看重他,並不知他本性竟是如此,居然沒有半點文人傲骨!”王相王千禾跪在地上求饒,但那聲音卻沒有半點恐懼。

  因爲在這三個月裏。

  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許多次了。

  在女帝姬清珞預感到,不久之後承國恐有大難將至,她便召集起朝中大臣、藩王侯爺與皇女們,將開國皇帝留下的鑑天鏡給取了出來。

  這是三百年前,開國皇帝飛昇仙界之際,爲保承國延綿萬載,專門製作的特殊神器。

  雖然二百年前,仙道已逝,武道式微,但仍可藉助承國氣撸瑏硎褂描a天鏡,以推演他人之未來!

  “將鑑天鏡之能用在年輕人身上,纔有可能挽救我大承國。”

  “此次殿試金榜題名之人,無疑是承國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通過推演他們的未來,或許能夠找尋救國之法!”

  這是三個月前,當朝宰相王千禾的提議,女帝姬清珞當時也同意了,只是未曾想到,從金榜一甲到三甲,整整九十個人,沒有一人是挽救了承國的!

  其中。

  做得最好的。

  只有金榜二甲榜首的何萬林!

  他以文官之軀,帶領幽州之軍,以三千之數,抵禦外敵整整五年!

  最後城破之時,他也只是長嘆一句,惜不得再見長安繁華,便持劍戰至身亡!

  當時在看完何萬林之未來後,整個金鑾殿陷入了長久的沉寂中,在得不到任何支援的情況下,能夠堅持整整五年,期間拒絕無數次招降,他已經做得很好了,沒有半點對不起承國的地方。

  所以當王千禾說,本次金榜尚未公佈,不如將何萬林之名,從二甲榜首,移至一甲榜首,爲此次狀元之時,姬清珞自然點頭應允。

  只是。

  除了何萬林之外。

  剩下的金榜之人。

  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

  “這便是我承國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嗎?!”

  姬清珞的語氣變得更爲冰冷。

  大殿上的谐既脊蛟诘厣希瑧┱埣彗笙⑴彗笾皇抢淅涞目醋潘麄儯菤夥漳痰昧钊四懞�

  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

  皇女們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句話:“金榜上就只有這麼多人嗎?詩詞雙絕陳懷信呢?他未能金榜題名嗎?”

  聽到此話。

  姬清珞立刻看了過去。

  五皇女姬長清,正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剛剛那句話便是她詢問出口的。

  而旁邊的皇長女姬長寧,聽到自家妹妹的話後,趕忙開口說道:“請陛下恕罪!五妹只是過於喜愛詩詞,一時忘記場合,並非有意爲之!”

  “五妹!”

  “陛下與谐颊谏逃憞拢 �

  “不要隨意言語!”

  這是姬長寧對着姬長清所說的。

  而姬長清反應過來,自己說話不合時宜,她縮着頭,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姬清珞並沒有怪罪,相反,姬長清的話語,也讓她想起了那長安城中,名噪一時的詩詞雙絕陳懷信!

  “據說。”

  “陳懷信此人不僅詩詞鎮壓長安,各種詩會以邀請到他參加爲幸。”

  “而且他在十六歲時就考取了舉人功名,其才華應當是驚採絕豔。”

  “怎麼三四年過去了。”

  “朕卻未能在殿試見到他?”

  姬清珞將腦海中對於陳懷信的記憶信息說了出來。

  十六歲便考取了舉人功名,想要通過會試成爲貢人蔘加殿試,應該並不算多難。

  可是姬清珞對他的記憶,卻還是那鎮壓長安的詩詞,而非殿試上的策問文章,這讓她略微感到有些疑惑。

  “或許正是因爲他沉迷詩詞之道,所以纔會取得詩詞雙絕之名,但卻因此忽略了國之大事,並非詩詞小道之理,”王千禾回答道。

  玩物喪志!

  這便是王千禾這番話所表達的意思。

  而姬清珞聽到這樣說,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年少成名被無數人吹捧,很多人會喜歡上那飄飄然的感覺,從而忘記自己心中的理想,直到年老纔會幡然醒悟,悔不當初!

  但五皇女姬長清卻忍不住插話道:“陳懷信應該不是這種人,他在詩詞裏數次寫了,想要報國的志向,若是玩物喪志,怎會寫出這樣的詩詞?小姑,能否用鑑天鏡,看一下陳懷信的未來?我不信他會是那樣的人!”

  “五妹!不要亂說話!鑑天鏡需要消耗國撸u可推演他人之未來,將這般珍貴之物,用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可是極爲浪費的!”皇長女姬長寧趕忙勸阻道。

  “他不是普通人!他十六歲就考取了舉人功名!哪怕是放眼歷史,這也是極爲罕見的!”姬長清繼續反駁。

  姬長寧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注意到姬清珞正看着她後,她只能閉上了嘴巴。

  “你們起來吧。”

  “跪在地上。”

  “難道就能將那大難給跪沒嗎?!”

  姬清珞重新將視線投回到谐忌砩稀�

  站起來的谐家膊惶痤^,金榜之上只有一人拿得出手,這本就是他們的過錯,誰也不敢多說話去觸碰姬清珞的黴頭。

  而姬清珞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便將視線轉移到鑑天鏡上面。

  金榜之人的未來,她們已經看了個遍,但都沒得到解決大難之法,那就只能將推演未來的人選,換到其他人的身上。

  本來姬清珞想的是,推演皇女們的未來,她們也都很是年輕,或許能夠在將來拯救承國。

  但當想到平日裏的姬長清,經常獨自一人待在院中,冷冷清清與詩詞爲伴,不喜與其他姐妹玩耍,甚至有過數月待在院裏未曾離開半步的經歷,而現在她卻難得的爲了一人發聲。

  姬清珞心中一軟,改變想法的說道:“既然長清想看,那就看一下吧,十六歲便考取了舉人功名,放眼歷史也是極爲罕見,應當不會是浪費才華與歲月之人才對。”

  聽到姬清珞這樣說。

  大臣中有人臉色一變,但卻不敢出言反對。

  畢竟。

  姬清珞上位。

  靠的可不是文德!

  十年前,承懷帝忽然駕崩,無兄無弟無子,只留下七位皇女,其中最大的姬長寧也纔不過十歲,當時的權相勾結陳國公,想要從宗室裏,推個傀儡皇帝上位,但承懷帝的親妹妹姬清珞,卻帶兵從邊境趕回,一夜之間便將權相與陳國公滿門屠戮!

  頓時。

  整個長安城裏一片噤聲。

  姬清珞也從將軍,成爲了承國的新皇!

  她所做決定的事情,可沒誰敢去改變!

  而那皇女中的姬長清,則是臉色一喜,她難得的從姐妹裏走出,目光緊緊盯着那大殿中的銅鏡,伴隨着姬清珞的引導國撸倾~鏡裏再次展現出了他人的未來!

  【元凰十年,六月。】

  【推遲了四個月的金榜終於公佈。】

  【望着在禮部南牆前擠滿的人羣,陳懷信並未一同擠過去,因爲他連會試都沒過,那金榜之上,自然不會有他的名字。】

  【陳懷信嘆了口氣,本想繞過人羣,去替人寫信寫詩,賺取繼續留在長安城的盤纏,等待三年後再次參加會試,但就在這時候,一個騎着高頭大馬、戴着杏花、穿着長袍的男子,帶着幾個下人,攔在了陳懷信的面前。】

  【“喲,這不是我們的詩詞雙絕嘛,怎麼孤孤單單自己一個人?是又沒能金榜題名嗎?啊,不對,我們的詩詞雙絕連會試都沒通過,又怎能金榜題名!哈哈哈哈哈!”】

  【男子坐在高頭大馬上,衝着陳懷信大笑着。】

  【而他身後跟着的下人,自然也一同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陳懷信臉色不變,他想要繞過去,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那男子卻不依不饒的,繼續擋在他的面前。】

  【“陳懷信。”】

  【“我知你想用詩詞的方式,在長安城內揚名,現在你的確是辦到了,大半個長安城,都知曉你詩詞雙絕之名。”】

  【“但是。”】

  【“那又能怎樣呢?!”】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笑。】

  【他看着陳懷信,繼續的說道:“要麼投靠我長田縣侯家,要麼投靠其他高門大戶,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通過會試!哪怕你能名動長安,可無身份背景,那就註定只能當個舉人,而且永遠也不可能出仕!”】

  【“自己好好想想吧!”】

  

  【扔下這番話後。】

  【男子一邊大笑着,一邊帶着下人,騎着高頭大馬,向着遠處而去。】

  【陽光灑在他的前方,前路一片坦途光明。】

  【陳懷信站在原地,樹蔭遮蔽了陽光,讓他陷入了陰影之中。】

  金鑾殿內。

  本來還算平和的氣氛,忽然間再次凝固了起來。

  坐在龍椅上的姬清珞,目光冷漠的看向了,那角落位置的長田縣侯。

  此時的長田縣侯渾身發抖,他本來並不被注意,這個大殿裏的人,地位基本都是比他高的,可是那銅鏡上出現的長子的身影,卻讓他在此刻成爲了目光焦點!

  “不投靠你長田縣侯,就一輩子也通不過會試?”

  “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姬清珞冷哼一聲。

  長田縣侯立刻跪了下來,腦袋不斷磕着地面,嘴中喊着陛下饒命,哪怕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來。

  姬清珞就這樣看着他,其他人也在此刻噤聲,不敢有絲毫言語。

  而那站在皇女們前面的姬長清,則是憤恨的說道:“我就知道,詩詞雙絕陳懷信,不可能通過不了會試,他可是十六歲就成爲了舉人呀!”

  “嘭!”

  長田縣侯磕得更是用力。

  整個人瞬間昏迷了過去。

  “將他扣押至大理寺,別讓他死了,區區縣侯,還沒那麼大的能耐在會試裏動手腳,朕倒是要看看,還有誰參與了其中!”

  姬清珞目光在眼前的谐忌砩蠏咭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