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118章

作者:狐狸困困

  【在看完百姓送上的賀禮後。】

  【陳懷信將這份特殊的清單,給認認真真的收了起來。】

  【他很清楚。】

  【單論價值。】

  【這份來自黎民百姓的賀禮,自然是其中最低的。】

  【“但是。”】

  【“民心。”】

  【“可是比任何東西都要重!”】

  【“它也是對我的最好嘉獎!”】

  【陳懷信臉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

  【而首輔等人自然也知曉,那份來自黎民百姓的禮物,其代表着的是什麼含義,他們的臉上也都帶着笑容,嘴上不停說着爲陛下賀。】

  【“不是爲朕所賀。”】

  【“也是在爲你們而賀。”】

  【“畢竟。”】

  【“若無諸公的努力。”】

  【“我煜國又怎會如此的得民心!”】

  【陳懷信笑着說道。】

  【首輔等人的臉上也滿是驕傲。】

  【這份特殊的賀禮。】

  【已經足以證明了。】

  【他們現在……依然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

  【靖平十年,八月。】

  【長安城極爲熱鬧。】

  【不僅是因爲科舉的到來。】

  【也是因爲全國邉訒臎Q賽即將要開始了。】

  【“這次的邉訒䴖Q賽,一定會比龍爭虎鬥還要精彩!”】

  【“所有人都是當地邉訒膭僬撸腥硕际怯凶挪恍〉谋臼拢 薄�

  【“只是不知道,最後究竟是哪個城池的百姓,能夠奪得最多的勝利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我們洛陽的!我們洛陽的邉訒褪亲罾щy的!”】

  【“呵呵,洛陽算個錘子!我們西南人天天在森山老林裏上躥下跳,區區邉訒厝话鼣埲珓伲 薄�

  【“森山老林?上躥下跳?閣下莫非是傳說中的猴子成精?”】

  【“……”】

  【對於即將開始的邉訒䴖Q賽,百姓自然是議論紛紛。】

  【這種代表各個城池而戰,代表各個地方的較量,自然是最能激起大家討論,激起大家興趣的!】

  【哪怕是那些要參加科舉的學子,都被這討論弄得心緒難定。】

  【“不然乾脆不管科舉了,去看那邉訒臎Q賽吧?”】

  【“畢竟。”】

  【“科舉每年都有。”】

  【“邉訒臎Q賽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呀!”】

  【有些學子甚至產生了這種離譜的想法。】

  【當然。】

  【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們心中還是有着理智的。】

  【因爲邉訒䴖Q賽,是在科舉之後才進行,甚至有些參加武舉的學子,都會在武舉之後,繼續代表地方參加邉訒䴖Q賽。】

  【這兩者時間並不衝突!】

  【“不然。”】

  【“說不定。”】

  【“真有可能會發生這樣離譜的事情!”】

  ……

  【月中。】

  【科舉結束。】

  【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已經佔據了榜單的多數。】

  【龐大的人口基數下,所能冒出的天才自然更多。】

  【“但是。”】

  【“這次科舉的第一名。”】

  【“竟然也是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

  【“真的沒有統計錯嗎?!”】

  【禮部尚書看着那榜單上的名字,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雖然說。】

  【他在私下與同僚們說過。】

  【未來煜國所依靠的人才,絕大多數會是黎民百姓出身的,因爲那通過科舉的普通學子,其數量已經越來越多。】

  【甚至。】

  【二十年內。】

  【會有普通學子。】

  【能夠觸摸到那科舉的前三名!】

  【“二十年時間。”】

  【“我都已經感覺很激進了!”】

  【“可是現在!”】

  【“不僅有人能觸摸到。”】

  【“而且還是那第一名?!”】

  【“這合理嗎?!”】

  【禮部尚書感覺自己都要傻了。】

  【在反覆的檢查,發現的確沒有錯誤後,他立刻將這件事,告知了自家陛下。】

  【而陳懷信在看到這樣的結果,那第一反應,則是禮部有小心思,想要趁着建國十週年之際,弄出這樣的“祥瑞”事件!】

  【他的面容露出幾分冰冷。】

  【科舉是給煜國百姓,一個絕對公平的上升通道。】

  【他不允許有誰對它伸手,更不允許利用它達成任何目的!】

  【“不然。”】

  【“若是百姓失去了上升通道。”】

  【“那國家必然會因此而覆滅!”】

  【陳懷信很清楚這後果有多嚴重!】

  【他當初便是因爲科舉,而被逼去推翻承國的!】

  【但禮部尚書卻滿臉的委屈:“陛下,這真不是臣有意的,那試卷都是糊名的,而且也都被小吏重新抄寫過,臣做不到,也沒那麼大膽子,敢對科舉有想法啊!”】

  【如今的禮部發展並不差,他身爲禮部尚書,也不需要這些所謂的祥瑞事件來提升功績,那樣反而是得不償失!】

  【陳懷信看着禮部尚書,也知道對於禮部尚書來說,弄這種小手段,反而是在害了他自己。】

  【他根本沒必要、也不用這樣做!】

  【“那也就是說。”】

  【“自從科舉誕生以來。”】

  【“終於有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成爲了這考試的第一名?!”】

  ……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若非是禮部故意偏袒!”

  “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怎麼可能會成爲第一名!”

  看着那推演的未來,國子監祭酒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他本來就是最爲堅定反對開啓民智的,認爲這樣做必然會給國家帶來大禍,百姓只需要老實種地就行了,知道得太多的話,只會產生不利於團結的想法。

  至於那修建學校,讓普通百姓也能讀書,更是一直被他抨擊着!

  然而。

  這一次。

  那鑑天鏡推演的未來。

  卻讓他真正的破防了!

  “即便煜國已無世家大族。”

  “可仍然殘存有世家子弟。”

  “他們讀了那麼多書、學習了那麼多年。”

  “怎麼可能會被普通百姓所超越?!”

  祭酒無法接受那現實!

  哪怕是認可了陳懷信的臣子,此時心中也多了些嘀咕。

  “會不會是煜國禮部,真的搞錯了呢?”

  “若是二十年時間,有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成爲了那科舉的第一名,倒是還能夠說得過去。”

  “可是這纔多少年啊?就已經有人做到這一步了?”

  “應該是考卷成績相差無幾,或者是稍遜一籌,但是爲了煜國建立十週年,那禮部暗自做了手腳,將之當做祥瑞來獻禮吧!”

  “……”

  這些臣子在心中這樣想着。

  哪怕。

  那鑑天鏡裏。

  煜國的禮部尚書說着。

  他沒必要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

  身爲官員的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同僚們說話,有時候跟放屁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