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請朱元璋退位 第301章

作者:姜阿山小树

  刑部肅清全國範圍內的土匪盜伲蛴舱蹋@種事,就很適合他。

  朱允熥裝出猶豫不決的樣子,道:“刑部可是要將全國所有的盜俣记褰饲瑴Q,連各個城市的地痞流氓以及白蓮教餘孽,也一個都不許放過。”

  “身上擔着天大的干係,你能勝任嗎?”

  朱高煦當即叫嚷道:“我肯定可以的,太孫哥哥相信我。”

  朱允熥又道:“可是刑部幹活又髒又累,還要四處剿匪緝盜,又危險……你之前在稅務司爲了對付盜伲瑔肆四屈N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罪,如今又讓你去刑部,恐怕不太好吧……唉……我怎麼捨得我堂弟受這般苦楚呢。”

  “算了,你還是別想去啥刑部了,去讀書吧。”

  “好好讀書,便不用喫苦受累。”

  此言一出來,熊孩子徹底急眼了。

  “不苦也不累啊,我可喜歡了。太孫哥哥,求求了,就讓我去吧。”

  朱允熥瞥了他一眼,道:“可你剛纔還說又苦又累,遭了許多罪。”

  “我……我……我剛纔……剛纔說的都是假的,剿匪可好玩了,一點都不苦也不累。”熊孩子再也顧不上了,吐露實情。

  “真的嗎?”朱允熥一臉不信的樣子。

  “真的。”熊孩子拍着胸膛保證。

  朱允熥作沉思狀。

  熊孩子焦急無比。

  “太孫哥哥,只要能讓我去刑部,我做什麼都願意。”

  他不停哀求。

  朱允熥不理他,仍在思考着。

  過了半晌,終於像承受不住‘哀求’般妥協,道:“好吧,誰讓你是我堂弟呢。”

  “做哥哥的,總是要照顧一下你。”

  “這樣吧,你若願意立一份軍令狀。保證不中途退出,不半途而廢,保證三年之內將全國的盜俣记褰说们瑴Q淨,否則,便接受重罰。我便讓你去刑部。”

  朱允熥笑盈盈望向他:“怎麼樣,你願意寫嗎?”

  “我寫!”朱高煦興奮地跳了起來,忙道:“願意!願意!我願意!”

  說畢,當即令人拿來紙墨,立下了軍令狀。

  朱允熥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東西的主要作用,倒不是爲了真要給熊孩子定罪。

  而是有了這個東西,熊孩子纔會“賣命打工”。

  朱高煦年歲還不大。

  可正是這一點,朱允熥反而覺得用他的性價比很高。

  一是讓朝堂官員適應年齡小的皇室宗親出來辦事。

  有了熊孩子做鋪墊,朝堂官員就不會因朱允熥的年齡而產生輕視。

  一個羣體中,如果只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剩下的都是成年人,甚至都是中老年人,那大家便都會下意識忽視這個孩子,也更難以接受由孩子來領導他們。

  反之,如果羣體裏面,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孩子,並且都在羣體中處於較高的地位,那大家便會將注意力集中年齡最小,最愛胡鬧的那個孩子身上。

  對於另一個相對靠譜的孩子,則產生認同感,覺得年齡大一點孩子,長大了,成年了!

  朱高煦的作用,便是如此。

  他越胡鬧,越讓朝堂大臣看不順眼,那大臣們就會覺得,年齡僅比朱高煦大一點點的太孫殿下,還是蠻不錯的。

  這就是人類的心理。

  只養育一個孩子的父母,孩子哪怕成年了,還會覺得孩子年齡尚勸。

  反之,一旦生了二胎,馬上就會認爲老大年齡大,懂事了,重心應該放在照顧小的上面。

  朱高煦當官,可以幫朱允熥吸引大量的精目光,讓天下官員在“對比”中更加認同朱允熥。

  除此之外則是,朱高煦雖然是熊孩子,但人其實又非常聰明,事情還是都能辦好的。

  而且特別敢得罪人!

  滿朝文武,都被熊孩子得罪光了。

  接下來,刑部要打“硬仗”了,正需要一個這樣敢打敢拼的“主”。

  史書的記載上,武將總是又蠢又笨。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可實際上,戰爭是人類鬥爭的最高形式,是無數智慧的結晶,可不是光靠勇氣的。

  能指揮千軍萬馬作戰並獲勝的武將,又怎麼可能真的蠢笨呢?

  不過是因爲史書是由文人寫的,他們便會將文人都寫得特別聰明,將武將寫得特別蠢笨。

  完全脫離了實際!

  歷史上的朱高煦,帶兵打仗很猛很厲害,深得朱棣的歡心,自然也是極其聰明之人。

  當然,朱允熥還是會令人將熊孩子看住。

  而且,朱高煦主持刑部,便不會再允許他隨意離京。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辦事,也能防止熊孩子真闖出什麼大禍來。

  必要的時候,還可能讓他幫自己“背鍋”。

  收好軍令狀,朱允熥笑問道:“聽說,你手底下有一個叫紀綱的人?”

  ……

第244章 敲打!試探與交鋒!

  朱高煦在外面這麼久,從來沒有給朝廷寫過一封奏章。

  各部寄給他的公文,朱高煦全當耳邊風。

  熊孩子很清楚,都是撲天蓋地的反對音。

  乾脆不聞不看不問。

  反正只要皇爺爺和太孫哥哥不降罪,別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將紀綱收到自己麾下的事,自然也沒有在朝廷備案。

  但朱允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姚廣孝的探聽司,可不是喫素的。

  早就將朱高煦在外面做了什麼事,招了什麼人,都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向朱允熥彙報過。

  看到紀綱這個名字,以及有關此人的介紹,朱允熥心中便有些疑惑了。

  此人莫非就是歷史上曾被朱棣重用的逡滦l指揮使?

  他不敢確定,畢竟天下如此之大,重名重姓的人很多。

  對於紀綱的出身來歷,他也記不太清。

  再加上身爲大明儲君,總攬朝政,事務繁忙,很快便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此時見到朱高煦,才猛然想起來。

  紀綱……若真是那個紀綱的話,豈不是正適合做自己手中的“刀”嗎?

  聽到朱允熥的發問,熊孩子一下子愣住了。

  堂堂燕王之子,與地痞流氓,江湖好漢交往,若被老爹知道了,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太孫哥哥現在詢問,該不會是要問罪吧?

  “沒有,我不認識什麼紀綱!”熊孩子當即否認:“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

  “是嗎?”朱允熥淡淡反問。

  “真的,太孫哥哥,相信我啊,我身邊絕沒有紀綱這號人物。”

  熊孩子信誓旦旦:“紀綱是誰啊?又不是皇親國戚,勳貴功臣,朝堂高官,太孫哥哥堂堂儲君,關注一個草民幹嘛?”

  朱允熥隨手扯住耳朵,道:“你既然不認識紀綱,爲何知道他是草民?在我面前還敢撒謊,我看你是欠打吧。”

  “啊啊啊……痛……太孫哥哥快放手……我承認,紀綱……紀綱是我招募的江湖人士。”

  熊孩子很快認慫投降,轉進如風:“我是怕被爹爹責罰,罵我不學無術,纔不敢說出來,不是有意要瞞着太孫哥哥。”

  朱允熥放下手來。

  朱高煦有些好奇問道:“不過是一個江湖武夫而已,雖然有幾分武藝,也沒啥了不起的。”

  “這樣的人,無論是太孫殿下的東宮,還是我爹爹的燕王府,都有一大堆。”

  “太孫哥哥怎麼就偏偏問起他了呢?”

  他忽然恍然大悟:“想是此人隨我剿匪,殺人如麻,太過心狠手辣,太孫哥哥要將其剷除?”

  “若是這樣的話,此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我現在就去,呆會便將他的人頭割下來。”

  人家好歹也是爲你賣命的手下,你就這樣對待他的?

  朱允熥冷哼道:“你休得插渾打科,轉移注意,你剛纔在我面前撒謊,欺瞞本宮,領二十大板吧。”

  熊孩子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剛纔說那番話的用意,正在如此。

  若是殺了紀綱,能讓太孫哥哥忘記自己撒謊之事,那紀綱也算死得有價值了!

  卻不料,朱允熥根本不上當。

  “太孫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他拼命求饒,卻被護衛拉走。

  眼看就要挨板子了,朱允熥忽然叫住,笑道:“你的這頓板子,就先記着吧。日後若是辦不好刑部的差事,或者再犯了什麼事,一併懲罰。”

  “若是表現好,也可以再免罰。”

  “去將紀綱叫進來,本宮要見他。”

  熊孩子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千恩萬謝,一溜煙兒去找紀綱去了。

  一見到紀綱,熊孩子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打罵。

  原以爲自己已經順利過關,結果就因爲這個紀綱,害自己被記了二十大板。

  雖說沒有當場捱打,但這根刺可是種下了。

  想起來就讓熊孩子感到非常不安。

  他不敢對朱允熥發氣,只能將氣都撒到紀綱頭上。

  儘管明明是他自己的錯。

  紀綱不敢還手,更不敢躲避,只能結結實實地受着。

  好在他畢竟是練家子,挨熊孩子幾拳幾腳倒也捱得住,唯有心裏難受無比。

  “就是你,害我差點捱了板子。”熊孩子打累了,氣喘吁吁道:“太孫哥哥要見你,快滾去見吧。”

  紀綱頓時呆立當場。

  無緣無故捱了一頓打罵,聽小王爺的語氣,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被罰了,所以纔拿自己出氣。

  這也就罷了。

  可太孫殿下,怎麼會知道自己這號小人物,還要召見呢?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太孫哥哥要見你。”熊孩子警告道:“總之,你去見太孫哥哥,一定要謹慎小心,若是惹得太孫哥哥不悅,那便沒人救得了你的性命。”

  熊孩子都有點後悔,當初不該將紀綱帶在自己身邊。

  真是個麻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