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請朱元璋退位 第119章

作者:姜阿山小树

  如今,算是找到一些線索了。

  秦王、獻王……難道他們聯手了不成?

  “秦王和獻王,在當日熥兒遇刺前,還見過什麼人嗎?”

  老朱忽然又問道。

  吉垣一驚,不解陛下之意。

  但他對於此事的調查十分盡心,因而許多情報都記得清清楚楚。

  此際細細一想,立即道:

  “在吳王殿下遇刺之前,也就是那日大朝會下朝之後,晉王殿下便去了秦王府,與秦王商談了許久方歸。”

  “若算時間的話,還在聶渙兒前往秦王府之前。”

  “晉王殿下離開秦王府,又過了一段時間後,聶渙兒纔到的。”

  老朱的龍眸微微閃了閃,依舊沒有說話。

  晉王,那可是他最喜愛的兒子之一。

  “至於獻王殿下,則是在下朝之後,召見了黃子澄和方孝孺兩人,並一直在與其密議。”

  “但他們二人本就是獻王的老師,與他們長談,亦是常有之事。”

  “除此之外,獻王應該再沒有見過其他什麼人了。”

  吉垣的聲音很輕。

  涉及到藩王,皇子皇孫的調查,又要祕密進行,就必須十分小心翼翼。

  因而很多事,查起來非常困難。

  “好,咱都知道了!”老朱語氣平淡,道:“還有幾日,便是呂氏的生日,吳王會在那天處理呂氏的事。”

  “你們也就在那一日,將那個聶渙兒抓了吧。”

  吉垣見陛下並沒有發怒,心裏稍稍鬆了口氣,應聲道:“是!”

  老朱站起身來,道:“後天大明軍事學院開學,都盯緊一點,不要再出了什麼差錯。”

  “今兒咱也乏了,先回寢殿歇息吧。”

  他的話音方落,便見御花園那邊有太監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走到老朱面前,迅速遞上一卷密報。

  老朱龍眸微變,吉垣連忙上前,接過密報,再送到皇帝陛下手上。

  老朱展開密報,只見上面用極小的字,寫着一行話。

  “邊關急報:據潛伏在北元的密探送回的消息,北元大軍不日將大舉南下,還望朝廷早做準備。”

  ……

第110章 意想不到的轉折!

  一日之內,北元大軍即將大舉南下,直逼河套地區的消息,如秋風掃過一般,在金陵城內不脛而走。

  很快便引爆了金陵的官場和輿論。

  元庭被大明推翻後,重回草原,建立了北元朝廷,其殘存勢力仍然強大,與大明更是生死不共戴天之敵。

  中原的農耕民族,很難深入漠北草原,並長期駐紮。

  而遊牧民族居無定所,四處遊牧的生活習俗,又使得他們可以暫避大軍兵鋒。

  中原王朝想要在草原上建立起有效的統治,難度非常大。

  因而,北元就成了大明的心腹之患。

  派大軍攻打,對方逃。

  大軍一撤,對方又前來騷擾襲邊。

  在歷史上,有明一朝,這個問題始終沒有徹底的解決,一直到滿清入關,終釀成千古大禍。

  不過,自從四年前,藍玉率大軍在捕魚兒海大破北元王庭之後,原來仍十分囂張的北元殘餘勢力自此元氣大傷。

  近四年來,再沒有大舉騷擾過大明北部邊境。

  趁着這個機會,朱元璋便命令鎮守邊關的藩王和諸將移民實邊,在北方邊境修建新的城牆,開墾土地,以此構築新的防線,將大明的國境線進一步向外推移。

  沒想到,如今北元又捲土重來了。

  吳王府。

  自朱允熥監國,並正式開始處理政事後,便在府內設置了政事堂,專門處理朝政軍務。

  今日,有關邊關緊急的軍報,正一封封的往裏面送進來。

  政事堂的外面,跪着一名老者。

  頭髮鬍子盡皆花白,正匍匐在地,身軀瑟瑟發抖。

  官員們從政事堂進進出出,都會經過此人身側,不少人都不時望向他,卻始終沒有人前去與他打招呼。

  政事堂後堂,楊士奇正將剛處理好的奏章,向朱允熥彙報。

  姚廣孝畢竟沒有朝廷的官身,因爲他是和尚,又不願還俗,朱允熥如今還不是皇帝,也不好直接給他封官,因而也就不方便來政事堂處理政務。

  擔子自然主要壓在楊士奇身上。

  當然,姚廣孝也並沒有閒着。

  朱允熥給他的主要任務是主管《大明日報》以及其麾下的“探聽司”。

  作爲能主編《永樂大典》的人,姚廣孝也很適合做這類報社文字工作。

  《大明日報》已經成爲朱允熥手底下最重要的喉舌。

  如今已不止在金陵發行,還在蘇杭等地開設了分社,每日的總發行量,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五十萬份。

  當然,由於這個時代的交通和信息傳遞方式限制,不同地方的報紙發行,實際上不可能同步。

  蘇杭地區的報紙,都是從金陵城用馬車哌^去的。

  等那裏的人們能看到的時候,至少也得幾天之後了。

  好在這時候人們,早已習慣如此,並不會計較這些。

  探聽司的規模同樣也隨着報紙的發行規模,一起擴大,成了了朱允熥最重要的耳目之一。

  此外,姚廣孝還兼任着清查戶部賬目,用複式記賬法重建賬簿等等。

  經過這段時間查賬,已經發現了不少戶部歷年的問題,只等着最後彙總了。

  楊士奇則主要負責大明銀行的業務,也包括代管國庫,發行新鈔等。

  他在理財上面頗有些手段,也十分擅長這方面的工作。

  再則是幫着朱允熥處理朝廷的政務了。

  有翰林院侍講學士的身份,做這些事情,都非常方便。

  “通政使曾秉正,已經在政事堂外面連着跪了幾天,殿下打算怎麼處理他呢?”

  向朱允熥彙報的時候,楊士奇隨口提了一句。

  跪在政事堂外面的那名老人,正是原來主管通政司的通政使曾秉正。

  前段時間,曾秉正因病告假,在家休養。

  通政司壓着奏章不報的事,他並不曾參與。

  朱允熥令楊士奇去殺掉通政司一干大小官員後,整個通政司,便唯獨只剩下他這位通政使一個人未殺。

  但說到底,他也是通政司的主管,手底下的做出那樣的事,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卻終究難逃一個“領導不力”的罪責。

  “這個老東西!”朱允熥冷哼了一聲,道:“通政司一干官員被殺後,他卻並沒有立即前來請罪,仍然躲在家裏裝病不出來。”

  “直到最近幾天,見本王處理政事並無任何阻礙,大明銀行和新鈔發行更是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他這才慌了神,前來請罪。”

  “本王若是不狠狠殺殺他的威風,以後大臣們都學他那樣,還得了嗎?”

  楊士奇笑道:“殿下言之有理,確實該給他一點教訓。”

  “不過,通政司那麼多人被殺,這裏面不少是他的同僚好友。”

  “他心裏有氣,一時想不通,也是正常之事。”

  “如今既已知錯,依我之見……”

  他說這裏,停了下來,望向朱允熥。

  朱允熥笑道:“你有什麼建議就直說吧。”

  楊士奇也笑道:“殿下若真想殺他,哪裏還能容得了他在家養病呢?”

  “我想說的,不過是殿下心中所想。”

  “使功不如使過。”

  “通政司大小官員被殺後,一直沒有重建。”

  “朝廷中的事務,都直接送到了我這裏,這樣長期下去,終究不是一個辦法。”

  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只睡兩三個時辰。

  雖然此時的楊士奇,正是二十幾歲的年齡,身強力壯扛得住,但肯定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嗯!”朱允熥點了點頭,道:“這樣吧,先革去曾秉正通政使之職。”

  “再命他暫代通政使,令其好生重建通政司,將功補過。”

  簡單點的說,這個處罰將是將其由三品官降爲了平民。

  但又繼續用他在原來的職位上效力,卻沒有品級和俸祿,戴罪辦公。

  辦好了自然能重新得到提拔,甚至官復原職也說不定。

  辦不好就可以滾蛋,甚至下獄了。

  在洪武朝,這類處罰並不少見。

  老朱懲貪的力度太大,貪官殺得太多。

  以至於官員都不夠用了。

  因而只能將一部分已經犯罪被革職的官員,仍然留着處理公務,乃至升堂審案。

  一度出現堂上審案官員和堂下犯罪之人都戴枷鎖的奇觀。

  通政司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衙門。

  在朱允熥看來,也極其有用。

  他如今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對大明的中央機構進行大規模改革,也遠不到那個時機。

  通政司暫時仍然要留着用,令曾秉正這個通政使戴罪去組織重建,就順理成章了。

  有前車之鑑,相信他也一定會謹慎辦事。

  “是!”

  楊士奇應聲道。

  接着,他遞上一堆整理好的軍情塘報。

  “這些都是邊關急遞,說北元大軍,將於近期大舉南下,望朝廷早做準備。”

  朱允熥接過去,隨手翻看了一下,問道:“都是北元那邊傳來的諜報?”

  楊士奇點頭,道:“正是!”

  接着解釋:“過去這些年,大明與北元戰爭不斷,咱大明也沒少在北元那邊安插諜子,收買線人。”

  “這些軍報,就是安插的諜子傳過來的。”

  “畢竟,真等到北元的軍隊攻過來,就有些晚了。”

  朱允熥微微皺眉,總感覺有哪些不對,又問道:“楊先生怎麼看呢?”

  楊士奇沉吟了片刻,道:“但凡諜報,便不可能一定準確。”

  “畢竟軍情瞬息萬變,敵人可能故意製造假的情報,也有可能會改變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