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52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對對對!我倒是忘了這事!”

  “待會兒你去登仙閣守着,倘若有人來報訊,你記得及時過來通知!”

  原先,他是打算讓尤氏在逗蜂軒外,盯着天香樓的情況,以便及時通知。

  而今,便是賈珍真的醒了,也有賈蓉這個外援通風報信,爲免他去登仙閣找不到人,便將尤氏安排在了那裏。

  “報訊?”

  尤氏暗自疑惑,莫非除了自己,張雲逸在賈珍屋裏還有別人?

  “蓉哥兒,回頭等我那玻璃燈罩來了,你多給他配幾個。”

  “雲逸你搭理他做什麼?”聽說還要給賈蓉好處,尤氏不樂意道。

  “誒!不過是花些小錢,用一用罷了,他胃口可沒賈珍大,隨便施捨一點,替咱們辦事,也省心不是。”

  有咱們二字打底,尤氏也不再反對。

  來到逗蜂軒前,尤老孃正在院門口翹首以盼。

  “哎喲!大爺您總算來了,您快進去,二姐兒在屋裏呢!”

  她一面說着,一面將張雲逸推至尤二姐的門前,隨即快步回屋,將門關上。

  張雲逸往天香樓方向瞥了一眼,見門窗緊閉,這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屋內的兩隻紅燭,頓時隨風搖曳了起來。

  燭光映照在牀幔半掩的牀上,映照出狗兒似跪趴在牀上,尤二姐那曼妙的身姿。

  她聽見開門聲,方回過頭,滿面紅霞,雙眸滴水,又扭了扭臀,一臉羞恥的看向張雲逸。

  ……

  燭光撲乎,彷彿在與屋內的空氣嬉戲,每一次跳躍,都伴隨着光影的變幻,將房間的身影不斷的拉扯、扭曲。

  燭蠟緩緩滑落,凝結成晶瑩剔透的珠滴,在燭臺上積累成小小的蠟山,見證着時光的點點流逝。

  ……

第94章 糊弄與安撫

  雄雞一唱天下白。

  晨曦的柔光透過窗紗照進了逗蜂軒,燭臺上的紅燭早已燃盡,攀附在燭臺上,蜿蜒曲折的蠟淚,彷彿訴說着昨夜的旖旎。

  尤二姐性格溫順且多情,雖初逢人事,卻一昧的討好迎逢,不但有求必應,還能舉一反三,讓張雲逸也不忍挪窩。

  不過,雖憑着不讓逸大爺掃興的意念,強撐着應付了下來,可過載的後遺症,卻也體現了出來。

  張雲逸輕輕推了兩下,見她仍舊睡得深沉,毫無反應,只得自己動手,輕輕掰開她纏在自己腰間的白皙玉腿。

  起身穿好衣服,看向牀上那雲鬢凌亂,粉膩酥融的面龐,仍舊睡得香甜,想到昨夜她賣力的討好,不免心生愛憐,俯身在嬌豔的面頰上親了一口,方迅速推開門,翻過籬笆牆,一溜煙鑽進了會芳園深處。

  有了寶珠這個內應,對於秦可卿的一舉一動,他都瞭然於心,知道她有窺探自己晨練的習慣。

  今日起得雖不算遲,可這會子再回去洗漱,恐怕被她看見。

  反正上回,瑞珠將牀單的鍋扣在了賈珍的頭上,叮囑他晚上睡覺栓門,不會一早回去伺候。

  倒不如直接跑兩圈再回去,更好糊弄過去。

  嗯……

  尤氏應該不至於守了一夜吧?

  想到這,他忽然緊張起來,忙加快了腳步。

  ……

  “咦!叔叔怎麼起來的這般早?”

  天香樓上,推開窗戶的秦可卿,不無惋惜道:“今兒都沒見着叔叔出門,也不知這會子跑多久了……”

  “嗯?大爺已經開始晨練了嗎?”

  站在她身後的瑞珠,聞言往窗邊擠了擠,探出頭去,待看見園中的那道健碩的身影,方疑惑道:“今兒似乎是比往日早了不少。”

  “這還用說?”寶珠會心一笑道,“香菱姐姐去大爺家老宅陪她娘了,瑞珠姐姐你又來了這裏,沒了你們兩個的服侍,大爺可不就得比平日睡得早些?”

  秦可卿和瑞珠聞言,兩人臉上俱是映上一抹紅霞。

  只是,秦可卿的眉宇間多了一縷幽怨與惆悵,而瑞珠則是滿臉的羞澀。

  她偷偷在寶珠的纖腰上擰了一下,方對秦可卿道:“小姐,香菱今兒不在,大爺屋裏沒人伺候,奴婢就先回去了。”

  “瑞珠姐姐這麼着急做什麼?大爺這會子還沒回去,昨兒晚上你說的那個大爺教伱的法子,再給奶奶演示演示唄!奶奶也想學着大爺練練呢!”

  秦可卿眼中也閃過一抹期盼。

  瑞珠見狀,面露躊躇道:“早飯和熱水都還沒準備!小姐若是想學,奴婢伺候了大爺,回頭再來。”

  “嗯!去吧!可別耽誤了叔叔上衙!”

  “誒!”瑞珠忙答應一聲,告辭離開。

  待下了樓,走出天香樓,正迎上回來的張雲逸。

  “大爺!”

  她忙快步上前,將門推開道:“奴婢不知大爺今兒起得早,回來遲……”

  話說到這,她忽然怔怔看向屋內,一臉驚愕道:“太太……”

  張雲逸也沒想到這麼巧,想阻止她推門,一時間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待反應過來已然遲了。

  暗道一聲,怕什麼來什麼,只能硬着頭皮進屋,正看見屋內趴在桌上緩緩抬起頭的尤氏,知道她等了一夜,心下不免有些愧疚。

  他趕忙快步越過瑞珠,向睡眼惺忪的尤氏瘋狂眨眼道:“嫂子怎麼這麼早過來?莫不是急着替二姐兒挑緞子去做衣裳?”

  “對對對!”尤氏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解釋道,“昨兒太晚也沒好過來。”

  瑞珠看着尤氏額頭上壓出的紅印,一臉疑惑道:“太太這是來了多久?怎麼還在屋裏睡着了?”

  “都怪雲逸不好!”不等尤氏回答,張雲逸趕忙欠身道,“是我沒掌握好分寸,昨兒讓珍大哥喝的有些多了,想必嫂子也累了一夜吧?”

  “是啊!忙了一宿沒睡,這不,來了也沒見着你人,就熬不住了。”

  瑞珠聞言,看了看一臉憔悴的尤氏,這才恍然大悟道:“奴婢說太太怎麼額頭上都睡出印兒了,大概是昨晚留下的吧?”

  張雲逸素日晨練,也不過半個時辰左右,自然留不下那麼深的痕跡。

  尤氏揉了揉眼,道:“可不是嘛!這忙了一夜,又怕耽誤雲逸上衙,這都還沒來得及洗漱。”

  張雲逸這纔對瑞珠吩咐道:“我也還沒洗漱,去外頭吩咐一聲,熱水和早飯多準備一份,嫂子就在這裏梳洗用飯!”

  

  待瑞珠領命離開,張雲逸抬手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輕扇了兩下,看向尤氏,一臉疼惜道:“雲逸太不是東西了,只顧着自己快活,叫嫂子受累了一宿。”

  “別!”

  他雖然並未用力,然尤氏卻一臉心疼道:“莫要留了痕跡,出去叫人看了笑話!”

  張雲逸義正言辭道:“若非擔心叫衙門裏的人看出來,我非得再抽狠些,也好記得嫂子此番所受得苦!”

  尤氏哪裏經得住這個,眸中頓時拉出絲來,忙道:“這也怪我,原打算等你回來再走,不成想竟趴着睡着了。”

  這原是安慰張雲逸的話,只是話說出口,她的臉上不覺有些發燒。

  原想着尤二姐畢竟是大姑娘頭一遭,未必能經受得住,等張雲逸回來,正好接過妹妹的棒。

  不成想,不但枯等了一夜,還險些被瑞珠看破了行跡。

  想到自己一夜枯守,心頭不免有些發酸,道:“雲逸待了一夜,想必二妹妹伺候頗爲滿意吧?”

  “嫂子最知我的心意,有嫂子提點,自然是差不了。”

  聽聞他將功勞歸結於自己,尤氏心裏多少好受了一點,忙道:“二妹妹是個懂事聽話的,只要你能滿意,也不枉我替你們忙活這一場!”

  “光我滿意可不行!”張雲逸恬不知恥道,“當初答應納她爲妾,也是因爲嫂子,昨兒我已與她說好了,以後可不許她喫獨食!”

  將齊人之福說的這般清麗脫俗,張雲逸都有些不好意思。

  偏偏尤氏不以爲忤,反倒心下熨帖。

  她忙着張羅一方面是想堵住尤老孃的嘴,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自己方便。

  “只要雲逸喜歡……待二妹妹休養好了……”

  “可等不了那麼久,今兒晚上我再打發瑞珠去對面,屆時嫂子過來,讓雲逸好生寬慰寬慰嫂子,也好彌補一番昨夜的疏漏。”

  ……

第95章 假正經與真虎狼

  榮國府。

  賈政回到家,仍是一臉的恍惚。

  原以爲,皇帝沉迷修道,大女兒難有出頭之日,便是能提前出宮也是大姑娘一枚。

  不曾想,竟峯迴路轉。

  雖未能受皇帝寵幸,卻可以嫁入寧王府做側妃。

  這本就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想皇帝竟然還開了先例,允許自家女兒風光大嫁。

  這份尊榮,光是想想都讓他興奮不已,只疑置身夢中。

  雖說他素來將禮法掛在嘴邊,可這樣的好事輪到自己身上,光是想想那些同僚羨慕的眼光,便足夠讓他視而不見,選擇性忽略了。

  夫妻多年,賈政又藏不住心事,加上他素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王夫人本就從張雲逸口中得到了消息,所以明知故問道:“老爺!莫不是有什麼喜事?”

  “今日之事當浮一大白!”賈政長出一口氣,故作高深道,“今日陛下特意召見爲夫,你可知所爲何事?”

  “那妾身可得陪着老爺喝兩杯,也好佔些喜氣!”

  王夫人察言觀色,見他嘴角上揚,一面笑着捧場,一面吩咐下人置辦酒菜,並道:“莫不是皇上聽聞了老爺的賢名,特意召見,褒獎了老爺?”

  賈政聞言一怔,隨即面露恍然道:“原來……”

  話剛開了個頭,他卻及時打住,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沉聲道:“這話在自己家裏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說出去,倒叫人笑話了!”

  他原本還在疑惑,皇帝爲何降下如此恩寵,經王夫人一點撥,頓覺茅塞頓開。

  “是妾身一時嘴快,老爺虛懷若谷,自不肖拿這些出去炫耀!”

  賈政聞言,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肅然道:“你知道就好!”

  王夫人忙稱熱打鐵道:“老爺不如今兒留下來,好生與妾身說道說道,皇上是如何褒獎老爺的,也好讓妾身瞻仰一二。”

  王夫人與他多年夫妻,對於他的性格瞭如指掌。

  她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奈何賈政年近半百,有些力不從心,加上又有趙姨娘邀寵獻媚,故而一直荒廢着。

  難得趕上今日賈政心情好,便故意順着他的話頭,連哄帶捧,無非就是希望他能在自己屋裏留宿。

  賈政此時被捧得高興,去趙姨娘那的話也說不出口。

  暗道,雖說皇上是因自己才降下恩澤,可元春也畢竟是二人女兒,確實也該讓她跟着佔些喜氣。

  “嗯!”

  他微微點了點頭,瞥了眼身旁的老妻。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雖然還未說出口,王夫人對於那喜事卻心知肚明,臉上也不免喜氣盈腮,沾染了一抹紅暈。

  倒也襯得白裏透紅,比之年輕人也不遑多讓,加之居養體,移養氣。

  做爲榮國府的當家主母,那份雍容端莊,卻是趙姨娘難以企及的。

  王夫人一見他的眼神,頓時滿面紅光,連帶着眼角的細紋都溋诵ι锨巴熳×速Z政的胳膊,在身前剮蹭了兩下。

  一臉敬仰,溫聲膩語道:“老爺快快坐下,好生與妾身說道說道,妾身也好聆聽老爺教誨!”

  她這副做派,恰恰撓在了賈政的癢處。

  非但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也補足了一些內心的缺憾。

  趙姨娘雖然較之王夫人,年輕貌美,身形也凹凸有致,頗爲妖嬈,可在王夫人面前,卻顯得有些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