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後院有賈母這個勉強算做長輩之人,陪着南安太妃以及谷大壽的髮妻,等幾個高官顯貴的家眷,餘者也都有人照應,倒也沒什麼可以說道的。
前院這邊,因張雲逸並無拿得出手的長輩,所以也沒分主次,只在顯眼的位置給谷大壽、忠順王幾個相熟之人,安排了一桌,餘者並未做刻意安排,大多三五成羣,找上幾個相熟的湊上一桌。
不過,雖並未做刻意安排,但在場的都知道分寸,倒也井然有序。
只是,角落裏,北靜王、賈寶玉、賈璉、梅丕、賈環、薛蟠等人,卻惹得在場腥祟l頻側目。
甚至,關注度,還遠遠超過了谷大壽那一桌。
所謂,公不如私,私不如密,雖然這一桌,也只有北靜王勉強稱得上身份顯赫,大多數連官職都沒有。
可不是託妻,便是獻母,家裏上面有人,論起起親疏遠近,旁人難以企及。
幾人似乎也習慣了腥水悩拥哪抗猓匀魺o人的高談闊論。
薛蟠口沒遮攔道:“對了,紅毛那邊送來的美人,逸兄弟不稀罕,都分給了咱們,我分的那個模樣身段倒是不錯,只可惜,身上的味道太沖,什麼時候咱們換着耍耍?”
紅毛裏也不乏大夏通,知道張雲逸權傾朝野。
小皇帝年幼,又聽聞張雲逸寡人有疾,精挑細選了一批美人,趁着遞交合約的機會,送到了他的府裏。
倒也不單純是土生土長的紅毛,不乏波斯、印度、南洋的美人,甚至,考慮到張雲逸獵奇的心態,還送了兩個黑炭頭。
只是,這馬屁顯然沒什麼成效,張雲逸雖沒有退還,可收下以後,卻又挨個送了出去。
賈環自鳴得意道:“薛大哥你有所不知,乾爹寫的紅毛風物誌裏說了,這些個紅毛女子,身上大多都有味兒,如今咱們仙學調配的香料還差些火候,你多用些香胰子,遮掩遮掩味也就是了。”
他一口一個乾爹,卻又稱呼喊張雲逸兄弟的薛蟠薛大哥,倒是將各論各的,發揮到了極致。
北靜王笑道:“我和寶玉倒是分了兩個菩薩蠻,那身段、舞姿倒是沒的說,前陣子新羅那邊也送來了一些婢女,改天你們去王府……”
新羅婢,菩薩蠻,崑崙奴,乃是盛唐貴族最爲流行的享受。
新羅婢,大多都清楚,乃是半島那邊爲了討好天朝上國,特意培養的侍婢,以喫苦耐勞,溫良恭順著稱。
菩薩蠻則是波斯南亞一帶的舞姬,因人種與東亞不同,高鼻樑,大眼睛,加之能歌善舞,頗有異域風情。
甚至,爲此還取了一個詞牌名。
崑崙奴倒是沒個準確說法,有說是東南亞人,只是較之東亞人皮膚顯黑,也有說是非洲黑人。
只是,當初唐朝的崑崙奴,都是經過閹割,倒也無從考證。
他們雖只能做些粗重的體力活,卻物以稀爲貴,勉強與其餘兩者並列。
只是,自打唐朝以後,隨着遣唐使不復存在,以及燕雲十六州的丟失,就連新羅婢也隨之銷聲匿跡。
北靜王好歹也是王公子弟,說起來倒也不無感慨道:“沒想到,咱們大夏也能重回盛唐時的榮光……”
幾人正說着,剛準備舉杯,約定聚會的時間,卻見賈雨村湊了過來。
衝着北靜王略一頷首,轉而自來熟的向賈璉、賈寶玉招呼道:“璉二兄弟、寶兄弟,麻煩騰個地方,讓兄弟擠一擠。”
賈雨村雖貴爲兵部尚書,可在坐的背靠張雲逸,也沒有捨近求遠,不拜真佛,去拜他的打算,且相較於桌上早已熟絡的幾人,他明顯是個外人,有些格格不入。
面對賈雨村突然要橫插一槓子,只當他不懂規矩,難免有些不快。
旁人或許還顧慮他兵部尚書的身份,北靜王卻當即撇過臉,雖不置可否,並未開口,可態度卻說明了一切。
賈寶玉與他一唱一和,也有樣學樣。
賈璉畢竟曾與賈雨村一同返京,算是有些交情,也是唯一一個面露難色之人。
唯獨薛蟠快人快語,衝着谷大壽那一桌努了努嘴,慢條斯理道:“這一桌都是咱們自己人,你湊進來大家說話也不痛快,還是去別的地方擠一擠吧!”
“怎麼不是自己人呢?”賈雨村滿臉堆笑反駁一聲,轉而解釋道,“內子是甄家二老的乾女兒,與香菱份屬姐妹,承蒙逸兄弟不棄,接過來都住下快兩年了,早就是一家人了。”
以前,對於靠老婆上位,賈雨村遮掩都來不及,這會子卻恨不得昭告天下。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張雲逸帶兵入城,他卻算得上是半個當事人,加上當日不在偏殿之內,對於張雲逸那套扯虎皮,做大旗,拿皇帝遺詔說事的情況並不清楚,反而多出了幾分揣測與敬畏。
所以,明明能夠勉強湊到谷大壽一桌,卻還是厚着臉皮往這一桌湊。
只是,他到底是一部尚書,雖然寄希望表明,做爲張雲逸的自己人的身份,卻也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過露骨。
不過,在座的雖然不學無術,可賈雨村的言下之意,還是能夠聽得分明。
北靜王皺了皺眉,略一思忖,便質疑道:“兩年?去年過年的時候,怎麼沒見到你?”
別看這個圈子看似沒什麼門檻,什麼人都有,但無形之中,卻也有讓他們得意的地方。
面對北靜王的質疑,賈雨村連忙解釋道:“當時家裏出了點事,便把內子留在了府裏……”
別看他們在張雲逸後宅都有‘自己’人,可對於張雲逸後宅的情況,卻一知半解,一團漿糊。
畢竟,一旦進了張雲逸的後院,無異於斷了線的風箏。
即便如薛蟠這種,掌握着三條途徑的,也因薛姨媽和薛寶釵顧慮重重,不敢跟他細說詳情。
唯獨賈寶玉,雖然不再是王夫人的寶貝疙瘩,可賈母卻希望他能夠多巴結張雲逸,沒少耳提面命,給他分析府裏的情況。
略一沉吟道:“倒是聽老太太說過,有這麼回事……”
這麼一對暗號,腥说故遣辉賾岩少Z雨村的話,見他表明了自己人的身份,也不好再拒人千里。
薛蟠沒能看出,賈雨村又要做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心態,倏然起身,拍着他的肩膀,勾肩搭背,大大咧咧道:“原來嫂夫人也隨了逸兄弟,失敬失敬!”
本就爲難的賈璉,也連忙招呼下人,端了把椅子過來。
賈雨村本就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又有意融入,不一會便與腥舜虺闪艘黄�
甚至,因爲他對朝局和張雲逸的瞭解,往往能夠抓住腥耍瑺憦堧呉蓠R首是瞻的心態,隱隱掌握了主動。
……
第786章 大四喜
魏王府,花廳。
喫飽喝足的張雲逸,把兩位太后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
並道:“時辰不早了,今兒招待不周,本王改日進宮,再伺候兩位娘娘喫飽喝足吧!”
“王爺!~”西宮吳太后不情不願的嬌嗔一聲。
東宮周太后卻抹了抹脣角,應聲道:“今日是王爺大喜的日子,我們就不打擾王爺了。”
不曾想,這才半個時辰,兩人輪換着,剛剛渿L輒止,便輕易的放過了自己二人,還和顏悅色的做出了改日進宮的承諾。
原本,她是不想跟着吳太后瞎摻合,給張雲逸添堵。
可前陣子,內閣要給張雲逸封王,她旁敲側擊想換個封號,卻被張雲逸嚴詞拒絕。
張雲逸似乎對魏這個封號,有種莫名的執着,讓她不禁喜憂參半。
喜的是,魏武帝曹操雖然挾天子以令諸侯,可到底沒有奪了漢室江山。
憂的是,曹操雖然沒有奪去皇位,可兒子卻還是稱了帝。
讓周太后不免懷疑,張雲逸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
雖然有此猜測,可自己的兒子先天不足,不但至今未曾開口說話,還有癡癡傻傻,而張雲逸卻年富力強,誰能熬得過誰還未可知,也勉強算是個好消息。
小皇帝這麼個情況,她對於皇位倒是不怎麼在意,只盼着,他能夠平平安安。
只是,這皇帝一旦坐上去了,即便繼位的是同族,都未必能夠善終,更別說,還是改天換地。
當初靈堂外聽到的對話,一直讓她難以釋懷。
愈發擔心,張雲逸會受到吳太后這個狐狸精的蠱惑。
相較於她,吳太后的心思顯然單純了許多,就是邀寵獻媚慣了,加上確實想念被張雲逸折騰,骨酥筋麻的感覺。
只是,考慮到今天日子特殊,雖沒能芯滿溢足,可張雲逸改日進宮的承諾,也讓她心滿意足。
把二人送上了回宮的車攆,張雲逸在前廳繞了一遭,挨個桌子陪了杯酒,酒席也到了散場的時候。
把賓客們送走,張雲逸方來到了婚房前,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大爺來了!~”
晴雯領着柳五兒和芳官連忙行禮,並遞上秤桿。
原本坐姿鬆弛的林黛玉,頓時後背緊繃。
張雲逸並不着急接過,徑直來到牀頭,抓起一個開關,屋頂掛着的一串小燈泡,隨着開關的打開,閃爍了起來。
他別出心裁,用大號的電池,做了一組彩燈。
雖然比不上前世的效果,且燈泡也稍顯臃腫,可擺在這個時代,卻也勉強算是神蹟。
三個丫鬟驚得合不攏嘴,張雲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接過秤桿,挑開了林黛玉的蓋頭。
笑道:“這電,本就是我送給夫人的定情信物,特意做了這個,夫人可還喜歡?”
以往,他雖沒少用夫人這個稱呼,喊的卻都是別人家的夫人,稱呼自家還是頭一回,心裏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嘴巴不自覺的有點瓢。
不過,好在林黛玉沒功夫注意這些細枝末節,那閃爍的彩燈如夢似幻,她仰着白皙的脖頸,只覺得目馳神眩。
興奮的俏臉通紅,羞赧道:“夫……夫君,讓夫君費心了……”
話說到一半,已然撲進了張雲逸的懷裏,將燒紅的面頰,在他的胸口蹭了又蹭。
而張雲逸則適時的探出一雙大手,在林黛玉的粉背,上下摩挲。
許是因爲去除了病根,又有張雲逸一雙魔掌,時不時的催熟,林黛玉雖然仍舊稍顯嬌弱,卻也能夠感覺到曼妙的曲線,只是,比不得薛寶釵等人曲線傲然。
不過,身段雖然稍顯不足,可那張宜喜宜嗔的盛世美顏,以及早已見識過,喜服之下,那粉雕玉砌的嬌嫩肌膚,卻依舊讓張雲逸有些迫不及待。
察覺到林黛玉呼吸有些急促,他連忙伸出手。
早已等候的晴雯,連忙遞上合衾酒。
張雲逸將一隻酒杯遞到林黛玉面前,笑道:“乖,先喝了酒,待會兒讓夫人抱個夠。”
林黛玉聞言,臉上的紅霞愈發遮掩不住,不自覺的低下頭,卻還是緩緩鬆開手,接過了遞到面前的酒杯。
張雲逸雙膝微蹲,繞過林黛玉的脖頸,待到喝完交杯酒,他迫不及待的搶過林黛玉的手裏的酒杯,隨手一丟。
隨即,便一個前傾,把林黛玉壓倒在了牀上。
也不知是被張雲逸壓得,還是別的緣故,林黛玉只覺得胸短氣悶。
雖然並非頭一次與張雲逸同牀共枕,可今時不同往日。
眼見着,事到臨頭,身上的喜服一件件被張雲逸剝落,林黛玉不免有些情怯。
驀地,她忽然想起什麼,顫聲喊道:“紫……紫鵑……紫鵑呢?”
通房丫鬟,本就需要在小姐後繼乏力時迎男而上。
所以,婚前培訓,也都是二人一起學習,此刻突然少了紫鵑這個得力的助手,林黛玉也彷彿少了些底氣,不免心懷惴惴。
張雲逸稍稍放緩了動作,安慰道:“紫鵑畢竟沒有伺候人的經驗,今兒我特意讓晴雯她們三個暫時換她。”
“可……可……”
“沒事,夫人放寬心,今兒是咱們大喜的日子,爲夫與夫人只是走走心。”
“走心?”林黛玉重複了一句,若有所思,緊繃的身子,也不由舒緩了一些。
“嗯!就是交交心,夫人應該知道,我對夫人與旁人不同,咱們不但要白頭偕老,爲夫還要走進你的心裏,你說好不好?”
“嗯!~”聽了這話,林黛玉臉上不由洋溢幾分幸福的喜悅,十分認同的答應一聲,卻又有些患得患失,“可若是……豈不叫姐妹們恥笑?”
“放心,一切有我。”
張雲逸的話,彷彿有着某種魔力,林黛玉聽到他的保證,終於不再瞻前顧後。
只是,這種情緒沒能保持多久,約莫只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
“不行,快……快叫紫鵑過來。”
這回,張雲逸沒再固執己見,卻也沒有按照林黛玉的建議,傳喚紫鵑,而是溫聲細語道:“紫鵑怕是不比夫人強到哪裏,到時候還怎麼照顧夫人?還是讓晴雯她們三個來幫夫人分擔吧。”
在屋內早已枕戈待旦的晴雯三人,連忙扯下腰間的絲帶,井然有序的爬上了牀。
……
第787章 薛姨媽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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