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436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張松淵連忙欠身道:“回國公爺,這次輪換出去的,已由雲海帶隊,於十日前出海。”

  京津鐵路雖然開通,但客邘捉稛o,除了咚臀镔Y,便是咚捅鴨T。

  張雲逸點了點頭:“最近南面的紅毛,屢屢在東南沿海附近遊弋,只怕開始打咱們大夏的主意了,訓練方面也需要加緊。”

  紅毛的船隻最近總在外海遊弋,朝廷雖然沒拿當回事,但張雲逸卻十分警惕。

  皇帝臥病,倒是給了他極大的自主權,自從京津鐵路開通,新的一批鐵甲艦下水,他便有目的的,分批安排鐵道警衛隊,跟隨下海。

  一方面,是兵源不足,以後組建水師,也需要鐵道警衛隊填充,輪訓可以讓士兵適應海戰。

  另一方面則是,沒有經歷過戰火洗禮的軍隊,畢竟少了點鐵血和韌性。

  只有實戰,才能鍛煉出真正的精兵強將。

  紅毛鬼那邊,他不打算打草驚蛇,好在拿倭人練手,並無任何道義和心理上的障礙,讓士兵們見見血,也是好的。

  張松淵猶豫了一下,試探道:“那咱們要不要派鐵甲艦南下,順便找紅毛練練海戰?將士們總是對着海里放空炮,雖然有浮標測試,可終究少了點意思。”

  倭人縱然有幾條小船下海,也沒什麼挑戰性可言,更多的還是陸地作戰,讓將士們熟悉熟悉戰場的血與火。

  不過,雖然是陸戰居多,可火槍和火炮的哂茫瑓s並無太大的區別。

  再輔以一些海上浮標射擊之類的輔助訓練,以鐵甲艦的堅固程度以及動力系統,即便不及紅毛海戰經驗豐富,但一力降十會,倒也不擔心無法應對。

  “暫時不用,倭國早已斷了朝貢,咱們又沒打着旗號,打了也就打了,紅毛那邊與市舶司還有生意往來,東南沿海商船又多,一旦妄動刀兵,反倒會惹來朝野非議。”

  張雲逸畢竟不是統軍大將,又沒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藉口。

  只是,一旦紅毛釁邊,東南沿海的百姓,必然要跟着遭殃。

  所以,必須要把戰爭的規模,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他又轉向王徽道:“準備工作還得儘量周全,要做到不動則已,動則一戰定乾坤。一旦東南有變,我就會立即安排鐵甲艦隊,打着護送市舶司商船的名號南下。”

  張雲逸雖然不是統軍將領,但參戰的藉口早已找好,打着護送海上貿易的名義,調遣鐵甲艦護送商船,可謂名正言順。

  一旦紅毛釁邊,護送商隊的鐵甲艦,遭遇紅毛,並參與戰鬥,非但沒有妄動刀兵的風險,還順理成章。

  只要一仗打出氣勢,即便到時候朝野還有非議,皇帝會心生警惕,但以皇帝如今的身體狀況,想必不至於節外生枝。

  而憑藉城外這幾千鐵道警衛隊,以及海上的鐵甲艦,他也有進可攻退可守的底氣。

  這也是他在津門,以及東南沿海,提前建設軍備倉庫,並大肆儲存戰備物資的原因之一。

  當然,人心隔肚皮,眼下這些內情,還不是告訴二人的時候。

  即便真鬧到那一步,張雲逸也沒把希望,完全寄託在張松淵附從上,只把對方當做是迳咸砘ā�

  哪怕張松淵和王徽,不跟自己一條心,他也還有別的準備。

  與王徽和張松淵又商議了一會兒,咚脱a給以及練兵的相關事宜,張雲逸方纔丟下王徽,獨自上了馬車。

  王徽也好,張松淵也罷,都不是傻子,未必對他的安排沒有疑惑。

  二人本就是表兄弟,即便張雲逸有心,也無法阻擋二人私下討論。

  倒不如故作姿態,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架勢。

  臘月天短,返回溫泉山莊,雖剛到酉時,卻已然天黑。

  喫完了晚飯,逗弄了幾個孩子,他邁步出了屋子,瞅了瞅榮國府大房的院子,又瞅了瞅薛寶釵和薛寶琴的院子。

  

  略一猶豫,卻直奔薛二太太和梅夫人所在的院子而去。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但男人何嘗不是‘鱔’變的動物?

  昨日傍晚,他將梅夫人和薛二太太,臉對臉的攏在腿上。

  驚訝的發現,二人不但細枝結碩果,高矮胖瘦,身量彷彿,就連眉眼間的嫵媚,亦有幾分相似。

  看着倒像是一對並蒂而生的嫩蓮。

  雖說在柳五兒和芳官身上,也有過類似的感覺,可畢竟身份上差了一層。

  若非昨夜另有重任在身,當時他就有些按捺不住。

  不過,當時雖沒抽得開身,卻在心中,默默拔高了二人的優先度。

  原本還擔心昨夜過度操勞,打算拿邢夫人、王熙鳳這對眼高手低的婆媳,做個緩衝。

  亦或是,先照顧一下冷落了許久的薛寶琴。

  可到頭來,還是沒能逃脫,男人貪圖新鮮的孽根性。

  見到張雲逸前來,梅夫人和薛二太太不覺喜出望外。

  也不知她們這一天一夜如何相處,竟然絲毫不見了昨日的生疏,反而多了幾分熱絡。

  生怕張雲逸跑了似的,忙不迭的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一面往牀沿走,一面各自掏出一張婚書。

  待並肩在牀沿上落了坐,方遞到了張雲逸的面前,向他展示道:“爺昨兒走的急,我們昨兒當時就說好了,如今正好當着爺的面,把婚書……”

  ‘還’字還未出口,卻被張雲逸分別握住正欲交換的雙手。

  “先別急着還嘛!大爺素來一碗水端平,只是提供個地兒,這事還得你們心甘情願,莫要說大爺勉強了誰。”

  二人聞言,連忙把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忙不迭道:“怎麼會,我們自是心甘情願。”

  張雲逸一面站起身,轉了個身,並順勢一推,將二人推倒在牀上。

  一面迫不及待的將二人翻了個身,面朝牀沿內側狗兒似的趴好,一面嘴上義正言辭道:“口說無憑,就先讓大爺好生驗上一驗,看看你們是否真如說的一般,彼此之間再無一絲隔閡。”

  ……

第746章 少年壯志不言愁

  溫泉山莊。

  元春所在的院落內。

  鏗鏘有力的旋律中,張雲逸慷慨激昂的歌聲,在院中響起。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風霜雪雨博激流。

  歷經苦難癡心不改,少年壯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危難之處顯身手,顯身手。

  爲了母親的微笑,爲了大地的豐收。

  崢嶸歲月,何懼風流……”

  在鐵甲艦攜帶着水師和鐵道警衛隊,四面出擊的時候。

  張雲逸也在溫泉山莊內,四處出雞。

  榮國府大房,薛家婆媳、姐妹,北靜王妃姐妹,史湘雲、探春以及林黛玉。

  足足又忙活了七八天,方纔把外頭的以及未過門的都照顧了一圈。

  終於也抽出空來,開始安慰起有名有份的妾室。

  不過,他每天都會抽出一些時間,來到元春的院子,與元春一道,完善這首‘少年壯志不言愁’的配樂。

  歌詞和旋律,張雲逸雖然耳熟能詳,朗朗上口,但前世的配樂卻不能照搬,更何況,張雲逸也不是搞音樂的,用了哪些樂器輔助,如何替代,他卻不甚了了。

  好在元春擅長音律,所以他每天都會抽出一些時間,完善這一部分的不足。

  戰場上的血與火,確實能夠淬鍊出精兵強將,但精神上的建設,也必不可少。

  這首‘少年壯志不言愁’不但歌詞簡單,寓意也恰如其分。

  一曲唱罷,元春不禁有些疑惑道:“那些丘八、匠人,都是些苦哈哈,哪裏能夠跟風流扯得上關係?這句何懼風流,會不會有些牽強附會了……”

  “英雄不問出處,你賈家也是起身行伍,怎麼能夠忘本?”

  張雲逸有些不悅道:“況且,他們既然屬於天工院一系,跟着大爺,難道還怕沒有建功立業的機會?你既是大爺的女人,說話也該注意一些,這種話以後可不許再說!”

  對於元春這溫吞的性子,張雲逸倒是沒什麼意見,甚至,還十分喜歡。

  只是,論起心思細膩、機敏,顯然比之釵黛和探春,大爲不足。

  這幾日的歌聲,被她們聽了去,雖然並未看出他的真實意圖,卻也一眼就看出了,張雲逸不無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意味。

  探春和寶釵還委婉一些,只在事後的賢者時間,藉機討好,說張雲逸弄出了水泵、鳥糞,再過幾年,天下定然再無飢貧。

  聲稱,他這份憂國憂民的癡心不改,定可換來天下豐收,百姓安康。

  而林黛玉卻直接戲稱,他這句何懼風流,是在給自己的風流找藉口。

  面對張雲逸的說教,元春一臉委屈道:“是妾身說錯了話,還請大爺勿怪!”

  張雲逸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重了,轉而安慰道:“這曲子有你一半的功勞,爺怎麼會怪你?只是越是身居高位越得謹言慎行,提醒你一句罷了。”

  說到這,又指着院中參與和聲的小戲子們,吩咐道:“你先帶着她們先把配樂和曲子都譜出來,明兒我會帶她們去曲苑雜壇,找幾個唱功不俗的男戲子,跟着學一學。”

  芳官和齡官被他收了房,餘下的十個小戲子,這回也派上了用場,與樂師們一道,跟着元春一起,做做和聲之類的輔助工作。

  只是,這首歌他要做爲軍旅歌曲,在鐵道警衛隊和水師裏廣爲傳唱,女人來唱,終究少了點意思。

  不過,這對於張雲逸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曲苑雜壇裏不乏這方面的人才,只要把配樂和聲的工作完善,照着譜子,再稍加指導,縱然比之原唱還有所不足,比自己這個二半調子,卻會強上不少。

  元春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道:“爺放心,妾身定不會讓爺失望,把事情做好。”

  古代的女人並非沒有事業心,只是,她們把男人當做事業來看待、操持。

  所謂夫唱婦隨,大體就是這麼個意思。

  大觀園內的姐妹們,各有才藝,雖不便參與外面的工作,也能幫忙做些報紙排版,及一些相應的輔助工作。

  林黛玉和湘雲,更是時不時在報紙上刊登一些,文青的詩詞,探春則時不時刊登些時文,就連惜春也能夠幫着弄些插畫什麼的。

  而薛家姐妹則擅長做些經濟上的見解。

  唯獨元春和迎春二人的才藝,沒什麼用武之地。

  

  雖說妾室都是以色侍人,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迎春倒也罷了,本就是個不爭不搶,安於現狀的性子,能夠偶爾陪着張雲逸下下棋,做好本職工作,便十分滿足了。

  而元春每每看見妹妹們熱火朝天,想到自己做爲大姐,卻一無是處,不免自慚形穢。

  她雖然沒能看出,張雲逸這首歌背後的用意,但他每日前來,陪着完善、排練足見其重視程度。

  如今,自己非但能夠出一份力,還被張雲逸委以重任,欣喜的同時,也格外用心。

  甚至,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就連昨夜,她嘴裏忍不住哼唱的調子,都變了味道。

  惹得張雲逸哭笑不得,只能堵住她的嘴,免得破壞了氛圍。

  “選用的樂器,以及配樂上的注意事項,你儘量弄的詳細些,時間有限,曲苑雜壇那邊也沒多少時間準備,爺要趕在小年前去一趟津門,到時候要派上用場。”

  張雲逸俯身,在元春的額頭親了一口,轉而又笑道:“這陣子辛苦你了,昨兒晚上都沒睡好,等爺從津門回來,再好好犒勞你。”

  說到昨晚,元春不由俏臉一紅,心虛的瞄了眼一行蜃樱米牌鹕碇H,默默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繼續,就別送了!”

  張雲逸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徑直出了院子。

  想要把手上的權利抓牢,終究不是靠那一兩個將官,而是底層的一個個將士。

  想要讓他們發自內心的維護自己,除了優渥的待遇,還得體現出,自己不可替代的特殊性。

  當然,這一首歌自然決定不了什麼,也只是起到些,潛移默化的輔助作用,他還另有別的安排。

  再過幾天就是北方小年了,張雲逸會搭乘火車,去津門勞軍,順便視察造船廠,以及慰問造船廠的一泄と恕�

  ……

第747章 做好事不留名

  隔天。

  張雲逸帶着曲譜和小戲子,來到了曲苑雜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