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雖襲人也口口聲聲配個好人家,可頂了天不過就是粗茶淡飯的日子。
由奢入儉難,這些屋裏伺候的大丫鬟,素日裏逡掠袷常难Y還能過得了苦日子?
“那……還有一條路呢?”
襲人聞言,瞥了眼夏金桂屋子方向,嚥了口唾沫道:“你們也聽見了,咱們這邊以後恐怕也不會讓外人進來,正好,逸大爺我一個人也伺候不來,你們若是想留下,我自會給你們鋪路搭橋,說不得,咱們以後這姐妹的緣分,還要再進一步哩!~”
沒有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屋裏的夏金桂,咿咿呀呀聲,經久不絕。
麝月、秋紋猜也能猜得出來,裏頭是什麼光景。
只是,這裏頭聲音,光是聽,已然叫她們喘不過氣來,哪裏好意思順着襲人的話頭,央求她牽線搭橋?
一時間,欲言又止。
襲人倒是看出了二人的糾結,她倒是知道如何避免尷尬,乾脆略過這個問題,轉而道:“把你們留下不難,只是,以後你們雖還在這府裏,卻要知道自己屁股是坐在哪頭的,不論說話做事,可得把大爺擺在前頭,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得想仔細了,別到時候沒幫襯到我,反而給我惹禍。”
“噯!噯!姐姐放心!”
有了這個臺階,二人頓時不再糾結,連忙應聲不迭。
“那咱們是不是該打水,等着進屋伺候了?”
“打水?還早着呢!”
……
第698章 伸手不打笑臉人
襲人帶着麝月、秋紋,直等到哈欠連天。
夏金桂屋裏,方消停了下來。
三人連忙打起了精神,端着熱水魚貫而入。
只見,夏金桂和寶蟾,死魚爛蝦似的,出氣多,進氣少,有氣無力的癱軟在,猶如泥濘一般的牀上。
雖然,張雲逸沒想過要在麝月、秋紋身上花什麼功夫,甚至,覺得可有可無,但對於襲人要收攏麝月、秋紋,他還是樂見其成。
如今,見她帶着二人進屋伺候,少不得褒獎兩句。
“既然你們也想‘通’了,那明兒晚上,就跟着襲人一道伺候大爺吧!”
嗯,他這個‘通’是個動詞,否則也不必帶上個也字。
雖然夏金桂與傅秋芳,並無什麼差別,可終究受了原著的影響,帶着先入爲主的印象。
對於夏金桂,他更多的只是滿足心裏的惡趣味,夏金桂也是眼饞他國公的身份,只能算是各取所需。
加上,看出夏金桂的某種傾向,又要在她面前樹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印象,自然要對症下藥,不會再搞小意溫存那一套。
讓張雲逸頗爲意外的是,麝月、秋紋居然還沒被賈寶玉上過手。
不過,驚訝的同時,也難免有些意猶未盡。
少不得又轉頭到了夏金桂的屋裏。
張雲逸在怡紅院,風裏來雨裏去的忙活,怡紅院真正的主人賈寶玉,卻也沒有閒着。
剛過了元宵,便每天跑到賈母身邊,扯着她的胳膊,撒嬌賣萌:“老太太,這家裏住的實在憋得慌,你跟逸大哥說說,讓孫兒去他的溫泉山莊去住吧!”
“哎喲!你這纔回來幾天啊?總歸多陪陪夏家丫頭……”
“再憋下去,孫兒非得又憋出病來,反正逸大哥那裏也空着,不如叫她跟孫兒一起過去?”
這倒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賈母聞言不免有些意動。
“要麼我去跟雲逸商量商量?”
王夫人適時送上了助攻。
“那……答應你也行,不過得在家裏多住幾天,陪陪我。”
不過,賈母還是有些捨不得,又多留了賈寶玉幾天,待到正月末,才放賈寶玉離開。
正月二十八,一大早。
在怡紅院住了一夜的張雲逸,也陪着腥藖淼搅饲霸骸�
看着在馬車上雀躍的賈寶玉,耳提面命道:“去了那邊,就安心住下,可不準到處亂跑。”
他倒不擔心賈寶玉鬧出什麼幺蛾子,早已約法三章,只准在紫檀堡貓着,並提前派人去了紫檀堡,叮囑必須看好了賈寶玉。
對於轉移去溫泉山莊,夏金桂雖然明知是在配合賈寶玉演戲,心裏卻還是一肚子不滿。
溫泉山莊雖是張雲逸的地盤,可終究離的遠了,哪裏在府裏近水樓臺,來的方便?
況且,這陣子每每緩過勁來,就又被張雲逸折騰的下不來地,以至於一直沒有機會,在園子裏頭顯擺,自己也成了國公爺的人。
一想到這,她便猶如逡乱剐幸话悖难Y憋屈得慌。
她這邊擺出一副臭臉,連帶着寶蟾也只能唯唯諾諾。
反倒是麝月、秋紋,如釋重負的同時,還爲此歡呼雀躍了好一陣。
自打與襲人齊頭並進,一起伺候過張雲逸,二人也不再避諱,開始問及了她在溫泉山莊,伺候張雲逸的經過,以及喫過的苦頭。
襲人爲了彰顯自己,少不得刪繁就簡,對於張雲逸少有問津,避重就輕,只報喜不報憂,吹噓溫泉的種種好處,惹得二人心生嚮往。
只是,如今還在正月,溫泉山莊裏確實如仙似幻,可只看賈寶玉的勁頭,這一住,恐怕日子不會短,想到那夏日的難耐,以及日後的難捱,襲人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可又不好意思向二人吐露,只能強顏歡笑。
送走了一行人,張雲逸並未急着上衙,而是回府找到了甄士隱。
“怎麼樣?都捋清楚了嗎?”
“都捋清楚了,這幾人倒也沒什麼背景,只是,卻有一個共同之處。”
“哦?什麼?”
“年間,北靜王設宴,都是王府的座上賓。”
“好吧!”
聽了這個答案,張雲逸不免大失所望。
自打開年以後,朝中就接二連三有人上書,提議在春耕大典,安排水泵的獻禮儀式。
起初,他只當這幾個上書之人,是皇帝的授意,也沒太往心裏去。
可不成想,皇帝召見的時候,居然誇讚他想的周到,安排了這麼一出。
張雲逸當即便矢口否認。
倒不是他不想白賺一份功勞,只是擔心如此一來,會讓皇帝懷疑,他結黨營私。
不過,雖然在皇帝面前矢口否認,可轉過頭,他卻讓甄士隱做了幾人的背景調查。
既然不是皇帝安排的,也只能解釋爲,這幾人是在向他示好了。
畢竟,他那未卜先知的名頭,只是牽強附會,虛張聲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寧王與皇帝之間,顯然皇帝纔是那個獅子。
他哪裏能想得到,這都要幹刺王殺駕的大事了,居然不想着畢其功於一役,還惜身至此,搞出這麼個,誤中副車的計劃?
因此,他並未把這件事,與寧王聯繫起來,更想不到,是牛繼宗攛掇寧王,搞出來的。
反而自然而然的認爲,北靜王安排這麼一出,多半是見賈寶玉的路走不通,無計可施之下,在向自己示好。
北靜王搞出這麼一出,雖讓他熄了招攬這幾人的想法,卻也不免有些頭疼。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畢竟是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這樣低聲下氣,再不依不饒,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他心下暗自腹誹,這北靜王做事,實在讓人無力吐槽。
這種時候,他也不想跟寧王一系鬧僵,但凡北靜王給個臺階,哪怕把這事擺上檯面,讓皇帝知道,是他主動示好,自己也就半推半就,任由他跟賈寶玉胡攪蠻纏了。
可偏偏他,做好事不留名,卻搞得自己不上不下。
不過,也正因爲有了這方面的猜測。
待到翌日傍晚,散衙回家,看見派去紫檀堡的下人着急忙慌的來報,說北靜王昨日去了紫檀堡,並與寶玉二人關起門來,到現在還沒離開,他們攔又不敢攔,只能一早回來稟報。
張雲逸雖暗罵賈寶玉陽奉陰違,不過,聽聞是北靜王主動去的紫檀堡,也就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
第699章 萬無一失
在張雲逸埋怨北靜王,做事不夠‘敞亮’的同時。
造成這一誤會的始作俑者——牛繼宗,卻目不轉睛的,緊盯着從馬車內緩步出來,那一抹凹凸有致的身影。
“妹妹!~”
聽到耳畔自家夫人的招呼聲,牛繼宗方嚥了口唾沫,道:“二妹妹來啦!”
“姐,姐夫!”
北靜王妃搭着侍女的手,緩步走下馬鐙,與牛繼宗夫婦二人見了禮。
方拉着自家姐姐的手,笑着問道:“過年姐姐和姐夫不是在王府才住了兩天嗎?怎麼又派人接我過來?”
甄家大姑娘拍着北靜王妃的手,笑道:“這不是你姐夫說,我在家裏悶得慌,叫你過來陪陪我嘛!”
北靜王妃嫣然一笑道:“還是姐夫對大姐好……”
說到這,她的眼中不自覺的浮現一抹惆悵。
一直偷瞄着她的牛繼宗,若有所悟,連忙笑道:“對了,接你過來,水溶沒有不快吧?”
“沒……沒有,王爺這兩天也沒回去。”
“縱是在外頭應酬,也不能不着家啊!”
牛繼宗抱怨了一句,可嘴角的笑容卻有些掩飾不住,他連忙右手握拳擋在面前,輕咳了一聲,道:“二妹妹只管在這裏住下,這回非得急一急他,叫他親自來接,我正好再替你勸一勸他!”
北靜王妃狡黠一笑,轉而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行,若是住得久了,只怕姐姐頭一個就要埋怨妹妹了!~”
甄家大小姐臉色一紅,埋怨道:“就知道拿姐姐打趣,都老夫老妻了……”
說話間,她伸手探向北靜王妃的柳腰。
北靜王妃似乎早有防備,腳下不動,握住甄大小姐的手,死死抵在她的身前,柳腰向後一個深凹,巧妙地避開了姐姐的手,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求饒道:“姐姐饒命,妹妹知錯了!”
北靜王妃一身窄褃長遥舨玫臉O爲貼身,若是去了袖子,開個衩,與旗袍也一般無二,本就把個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會子纖腰深凹,更顯得腰肢纖細柔軟,曲線優美動人。
這一幕,直把個牛繼宗看得目眥欲裂,口乾舌燥,眼睛都直了。
一旁的甄大小姐卻沒好氣道:“你呀,都做王妃的人了,說話做事,也不知道穩重一些。”
“這不是在姐姐這兒嘛……”
說到這,北靜王妃方纔想起,自家姐夫牛繼宗還在,臉色微紅,連忙推了推甄大小姐道:“姐姐,莫不是妹妹纔來,你就嫌妹妹礙事了吧,也不讓妹妹進屋說話?”
甄大小姐無奈的搖了搖頭,姐妹二人手挽着手,來到後院。
牛繼宗一直將人送至院門前,方道:“夫人莫要怠慢了二妹妹,快帶她去屋裏喝杯茶吧!”
“姐夫留步!”
北靜王妃回眸,衝着牛繼宗嫣然一笑,方喧賓奪主的拉着自家姐姐,往院子深處走去。
牛繼宗一路目送着二人,走進了垂花門深處。
北靜王妃那回眸一笑,直把個牛繼宗迷得,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他看似目送二人,實則,目光並未落在自家夫人,豐腴曼妙的背影上,而是瞪着一對銅鈴似的眼珠子,目光灼熱,緊盯着北靜王妃那搖曳的曲線。
甄家四女,取名釵環簪佩,四種妝點首飾。
可謂人如其名,模樣、身段各個不俗。
甄玉簪做爲甄家長姐,骨子裏透着獨有的端莊、成熟與穩重。
又是甄家長女,當初,牛繼宗能夠娶到她,爲此還慶幸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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