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僵在了原地,卻誰也不願意示敵以弱,先行離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悻悻然對視了一眼,灰溜溜的夾着雙腿,步履蹣跚的各自回屋去了。
……
第693章 人在榮府心向魏
張雲逸再也沒有想到,這一晚竟然方方面面,連薛姨媽和薛二太太都照顧到了。
不過,雖然不清楚外頭的情況,可屋內的箇中滋味,着實讓他流連忘返,興之所至,乾脆又多住了一晚。
畢竟,前一晚是小姑子謙讓嫂子,後一晚也該輪到嫂子分潤給小姑子。
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
因正值年節,張雲逸又沒有刻意遮掩行蹤,倒是讓得知消息的王夫人,愈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還不知道薛家二太太也上了張雲逸的船,心下暗自盤算,只從人數上算,自己有兩個媳婦,還能拉趙姨娘搭臺,哪怕是從人數上看,也是優勢在我。
之所以沒有把王熙鳳算上,畢竟,她是自己的侄女兒不假,何嘗不是薛姨媽的侄女?
王夫人心下雖憋着一口氣,卻也知道,肚子裏的孩子纔是眼下的頭等大事,這會子還不是她賣力氣討好的時候。
考慮到以後的家產分割,肚子裏的孩子,還得瞞着大媳婦李紈。
眼下雖然讓薛家佔了上風,可笑到最後纔是笑,王夫人已經開始盤算,等生完孩子,便帶着兩個媳婦,跟薛家好好打一打擂臺。
不過,此是後話。
現在,還得着眼於眼前,賈母那邊消息閉塞,偏聽偏信了賈寶玉的說辭,又有賴大幫忙遮掩,雖然暫時糊弄了過去。
可怡紅院裏的丫鬟,尤其是寶玉屋裏的麝月、秋紋等人,卻是個不小的後患。
按照王夫人的想法,最好隨便找個由頭,是把人都打發了,一了百了。
雖說賈寶玉不會反對,可這麼一來,幾乎算是把怡紅院屋裏伺候的丫鬟,都清理了個遍。
雞蛋裏頭挑骨頭,也得師出有名,少不得要找襲人打聽,素日裏的疏漏。
“寶玉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也不指望他能回頭是岸了。”
把襲人召至榮禧堂,王夫人先做了個簡單的開場白,方話鋒一轉道:“只是,媳婦那頭,一直就這麼拖着不圓房也不是個事,寶玉倒是提了個法子,讓雲逸幫人幫到底,乾脆讓她也如你一般,只掛着個名,背地裏做雲逸的人……”
因襲人的情況她心知肚明,所以,對於夏金桂的事,王夫人倒也沒有遮遮掩掩。
只是,雖然有孕的事情,以及後續還需要襲人幫襯,不可能瞞得住她,可到底也不好意思跟襲人這個下人,扯這些烏七八糟的閒篇。
嗯!襲人雖然有了姨娘的身份,可在王夫人眼裏,姨娘與下人其實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所以,她才質疑不肯委屈了肚子裏的孩子。
“這……”襲人聞言不由愣在了當場。
雖然從自己身上也能管中窺豹,知道張雲逸在榮國府,言出法隨。
可王夫人的語氣,實在太過平淡。
她這邊尚在驚疑不定,王夫人卻意興闌珊道:“我已經答應了寶玉,待安撫好了媳婦,他愛做什麼,就都隨他去了……”
“太太想要奴婢做什麼?”
“雖說眼下老太太那頭算是糊弄過去了,可這事終究瞞不住怡紅院屋裏那幾個丫頭,難保她們不會多嘴多舌,素日她們都聽你的調度,你幫我想想,找個由頭把人都打發了。”
“太太!若是信得過奴婢,不如把她們交給奴婢,奴婢保管她們不會亂說話……”
襲人略一猶豫,方接着道:“寶二爺一走,奴婢少不得還得搬去溫泉山莊,大爺每每過去,只奴婢一個人,伺候的也不周全。
一來,麝月她們幾個,都是伺候慣了的,奴婢用着也趁手,二來,眼下把人打發了,難保不叫老太太起疑,反倒是跟着寶二爺和奴婢一道離開,反而不會惹人起疑。”
聽她這麼一說,王夫人不免遲疑了起來。
所謂的伺候不周全,王夫人自然心領神會。
可若她只是擔心賈寶玉獻妻的事情被賈母知道,襲人的法子確實更加穩妥。
甚至,她都沒必要做這些安排,畢竟,賈母連自己和邢夫人都能睜隻眼,閉隻眼,又是賈寶玉自己上趕着,未必會有太大的反彈。
可她有了身孕這事,卻是萬萬不能叫賈母知道。
見王夫人面露遲疑,襲人急忙又補充道:“況且,在府裏或許還會惹得老太太起疑,出了府,太太想處置起來,也方便些個不是?”
襲人搭救那些小姐妹也是順手爲之。
一個好漢三個幫,此前,她在溫泉山莊也住了大半年之久,但張雲逸去過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且有限的幾次裏,她雖然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可張雲逸卻始終未能盡興。
思來想去,也唯有這個原因,影響了張雲逸去的次數,襲人不免盤算着給自己找些幫手。
只是,她雖有了姨娘的身份,可在王夫人面前,總覺得自己有些尷尬。
更不敢明着喫裏爬外,從寶玉屋裏尋摸。
如今,見王夫人都不以爲意,反而放任賈寶玉胡作非爲,甚至,要配合着賈寶玉,給張雲逸和夏金桂打掩護。
加之,對於榮國府爲張雲逸馬首是瞻,已然深有體會,他又晉升國公,襲人的膽子也隨之水漲船高。
怡紅院裏的丫鬟,模樣、身段各個出挑,就這麼趕走了實在暴殄天物。
她又早已萌生了這個想法,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理由,便乘機向王夫人提出,把人收爲己用。
前面的話,倒也罷了,後一句確實打動了王夫人。
她當即便拍板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多盯着些,若她們識時務最好,若是不知好歹……”
說到這,王夫人臉上的狠辣一閃即逝,方道:“再打發她們不遲。”
眼下連襲人和夏金桂,都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倒也不必擔心會讓那幾個丫鬟知道。
反倒是襲人,這會子就開始替張雲逸拐帶,心裏向着誰不言自明。
如果擺在以前,即便嘴上不說,心裏少不得要咒罵襲人喫裏爬外,而今,對襲人反而愈發放心了。
“你先去準備準備,等過完年,雲逸那邊抽出空了……再給她們飄飄風,以便試試她們的態度、立場……”
王夫人乘熱打鐵,把與張雲逸和賈寶玉商量好的事情,事無鉅細,交代了下去。
方打發襲人下去準備。
……
第694章 還得是賈赦
張雲逸哪裏知道,他只多在薛家留宿了一晚,竟然惹得王夫人野心勃勃,大動干戈。
他正在府裏,安慰着跪在面前,喜極而泣的賈璉。
“你放心吧!既然這藥還算有效,我無論如何,也會幫你找到藥方的!”
縱然試藥的時候,已經哭過一回,可到了張雲逸的面前,賈璉還是聲淚俱下。
見張雲逸承諾尋找藥方,他連忙拍着胸脯保證道:“逸兄弟你儘管放心,明兒我便立即啓程趕往津門,絕對不會誤事……”
這既是投桃報李,也是避免瓜田李下。
對此,張雲逸十分滿意,點了點頭,叮囑道:“這藥的事情,你切莫對外宣揚,免得有人敝帚自珍。”
“是是是!”賈璉忙不迭的點頭。
“行了,既然明兒就要出發,你也早些回去收拾吧!”
張雲逸剛端茶送客,賈璉卻連忙道:“剛纔我有些激動,差點忘了正事……”
他頓了頓,接着道:“老爺說,虧得你抬舉,給安排了差事,怎麼着,臨走前,也得表表心意。我原想着過完年再出發,現如今,明兒就要出發,便與老爺商量了一下,今晚在老爺那裏設宴,還請逸兄弟務必賞光。”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好客氣的……”
張雲逸正欲客套兩句,順便把這事推了,可話說了一半,卻忽然眼前一亮,戛然而止。
賈赦這老小子,本就沒臉沒皮,上回被他看出自己與王熙鳳有所瓜葛,他便話裏有話,意有所指。
只是,當時張雲逸雖然頗爲意動,卻沒好意思承認,沒想到這老小子,倒是有股子鍥而不捨的勁頭。
想到這,他連忙改口道:“不過,大老爺盛情難卻,不答應,怕是你回去也不好交差。”
張雲逸說的不錯,賈赦確實給他下了死命令。
這般說辭,自然引得賈璉又是一通感恩戴德。
張雲逸又順勢關心了兩句,詢問了一下藥的副作用。
待得知賈璉前日試的藥,昨日萎靡了一天,不免又叮囑他主意身體。
待到黃昏將近,方跟着賈璉來到了東跨院。
王熙鳳雖然打心眼裏,瞧不上賈赦和邢夫人這對公婆,可不看僧面看佛面。
況且,又是因爲感謝張雲逸抬舉賈璉,才請的張雲逸,她雖然與賈璉只是表面夫妻,但總歸,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早早的便來到了東跨院,陪着邢夫人一道,張羅起了晚上的酒宴。
張雲逸到的時間剛剛好,賈赦連忙招呼他落座。
張雲逸這邊剛剛坐下,賈璉正欲湊到身邊,以便席間再奉承幾句。
不成想,還沒等他靠近,卻被賈赦以一把提溜了過去。
嘴上還罵罵咧咧道:“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笨手笨腳的,一點眼力見沒有,快跟老子坐這邊,讓媳婦跟太太就近招呼雲逸!”
聽了賈赦的話,張雲逸愈發篤信自己猜測不錯,嘴角便有些壓不下來了。
王熙鳳還有些猶豫,卻見邢夫人非但徑直來到張雲逸身側,還毫不猶豫的,把凳子往他的身邊挪了挪,便也有樣學樣。
因打着致謝的幌子,賈赦少不得要帶着邢夫人和兒子、兒媳,敬上張雲逸幾杯酒,表示一下謝意。
期間,邢夫人極盡殷勤,倒是讓一向面面俱到的王熙鳳,有些相形見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賈赦方清了清嗓子道:“上回多虧了雲逸,才從老太太那裏撈了十萬兩銀子,只是,我這裏花銷也着實不少,還得麻煩伱再替我出出主意,看看怎麼才能從老太太那裏再撈些出來。”
過了今晚,媳婦與婆婆,便知根知底,互通了有無,這些小小的算計,既是針對賈母,又有張雲逸的手筆,賈赦倒也沒有瞞着。
王熙鳳聞言,不由訝然,她雖然也知道賈赦從賈母那裏狠狠撈了一筆,卻沒想到還有張雲逸的手筆。
驚疑不定的看着張雲逸,又瞄了瞄滿臉坦然的邢夫人。
心下暗道,莫不是張雲逸連大太太也……
說起來,邢夫人雖佔着大太太的名,可年紀卻比王夫人還小了幾歲。
張雲逸又一向葷素不忌,連王夫人都上了手,甚至,還珠胎暗結,難道還會介意年紀更小的邢夫人?
只是,她雖然心中有了明悟,一時間卻無法判斷,賈赦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不過,想到他剛入座時的安排,心下不禁若有所悟。
加上,王夫人爲了掩飾自己的醜事,素日沒少宣揚,賈政賣妻求榮,一向道貌岸然的二老爺尚且如此。
更何況,一慣不着調的大老爺?
有其弟必有其兄,王熙鳳不免感嘆,這還真是一家人,倒是便宜了邢夫人……
張雲逸心中暗罵了一句,這老小子倒是會乘機討價還價。
嘴上卻敷衍道:“待回頭我再替你想想辦法。”
賈赦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賈母的體己,早已所剩無幾,雖然還有三瓜兩棗,但恐怕都是給寶玉留着的,哪裏還有賈赦的油水可撈?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老小子安排了這麼一出,打的又不是他的主意,且又沒有個準數,倒也不妨礙他先把糖衣收下。
賈赦哪裏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得益於張雲逸一向出手闊綽,言而有信的人設,不疑有它。
一面連忙向邢夫人使了個眼色,一面又衝張雲逸舉起酒杯。
看出蛛絲馬跡的王熙鳳,再沒有剛纔的拘束,她不願讓邢夫人專美於前,一把搶過了酒壺。
並藉着倒酒的機會,她把個身子前傾,湊到了張雲逸近前,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又蹭。
倒完酒,還生怕邢夫人搶了去似的,死死抓着酒壺不放,待到張雲逸與賈赦喝了一杯,方又再度給他斟滿了酒,並不動聲色的抬起攏在桌下的蓮足,在張雲逸的腿上來回摩挲。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