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79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雖然此前早已有過鋪墊,可難保聽聞他要納寶釵過門,不會改變想法。

  這對於張雲逸來說,也沒什麼好爲難的,當初之所以沒順便納史湘雲過門。

  一來,是考慮到她尚未及笄,二來也是因爲打着給賈寶玉讓路的幌子,不想節外生枝,讓她橫插一腳。

  如今,卻沒了這兩層障礙。

  當初,之所以說要等到明年,待她過了生辰,也只是拿話搪塞。

  這會子連寶釵都即將過門,倘若史湘雲改變了主意,卻也不妨順水推舟。

  本着先易後難的原則,安撫了元春、迎春,他便讓金釧提前去凸碧山莊打了招呼,自己則乘夜,偷偷溜進了凸碧山莊。

  進了史湘雲的閨房,他並不急於解釋。

  好一通耳鬢廝磨後,張雲逸抱着史湘雲面對面坐在榻上,將那兩條骨肉均勻的大長腿在腰間盤好,方將薛蟠求藥以及後續的事情,娓娓道來。

  末了又道:“當時文龍話趕話的,我也是情非得已,妹妹不會怪我吧?”

  雖明知張雲逸有所隱瞞,遠非表現出來的那麼爲難,可史湘雲也旁敲側擊,通過下人和薛寶琴之口,瞭解到了事情的經過。

  但話雖如此,她畢竟還是年輕,終究沒能忍住,不無喫味道:“寶姐姐如花似玉,又知冷知熱的,逸大哥怕是也樂得順水推舟吧?”

  聽出了史湘雲話裏的酸味,張雲逸不以爲忤,反而笑道:“若說順水推舟,倒也有那麼幾分……”

  史湘雲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承認了,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應。

  不料,張雲逸卻話鋒一轉道:“不過,當初史家兩位太太,卻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也給了我推波助瀾的機會。”

  小女生喫醋,也是人之常情,史湘雲要是一點醋意沒有,張雲逸反倒要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了。

  張雲逸也不介意,說些好話來哄一簟�

  只是,在說到推波助瀾的時候,他環住史湘雲的手臂微微下垂,雙臂用力一夾,將她的雙腿攏緊了幾分,兜在身後的雙掌,也使勁抓緊。

  史湘雲下意識的柳腰一挺,愈發貼緊了幾分。

  她被張雲逸盤撥的七上八下,又不好意思承認聽過二人的牆角,也只得裝聾作啞道:“逸……逸大哥怎麼說話沒頭沒腦?好端端的,說什……什麼推波助瀾?”

  張雲逸一本正經道:“妹妹問的是哪一種?”

  史湘雲不由一愣,脫口而出道:“什麼哪一種?”

  

  張雲逸深情款款道:“自打寶玉成親那日,見識了妹妹醉態可掬的模樣,我便後悔沒能早點娶妹妹過門,再不想這般偷偷摸摸,恨不能光明正大,多來妹妹這裏幾回,妹妹若是不覺得委屈,我倒是恨不能妹妹先行過門……”

  史湘雲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糾結。

  雖說張雲逸有意讓她搶在薛寶釵前進門,讓她頗爲意動,可對於明年的生日,她也不無期盼。

  一時間,竟然舉棋不定,有些難以抉擇,連忙岔開話題道:“那還有一種呢?”

  她只當張雲逸是要提供另一種可能,不料,張雲逸卻抱着她猛然起身。

  猝不及防的史湘雲,連忙夾緊了雙腿,穩住身形,以免墜落。

  卻見,張雲逸一雙大手早已託在她的身下,一臉的壞笑道:“既然妹妹這麼說了,那就讓妹妹好生體會體會,什麼叫風高浪急吧!”

  “嗯?呃……”

  史湘雲還未能咂摸出張雲逸話裏的意思,卻忍不住悶哼一聲。

  一股暖流直衝腦門。

  此刻的她,腦中一片空白,彷彿置身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載浮載沉。

  史湘雲只覺得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環繞,唯有張雲逸的懷抱,纔是堅實的港灣,讓她在驚濤駭浪中找到了一絲安寧。

  暈頭轉向的她,唯有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儘量靠緊港灣,以免墜入深淵,並適應心跳和浪頭的節奏。

  察覺到懷中的玉人,漸入佳境,張雲逸方咬着史湘雲的耳垂,笑道:“怎麼樣?妹妹可想好了?”

  張雲逸的笑聲像是海風,輕柔又帶着幾分戲謔。

  史湘雲腦中一片空白,哪裏還有心思抉擇,唯有閉上眼睛,呢喃道:“都……都聽逸大哥的!”

  話音未落,史湘雲驀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待回過神來,方纔察覺,自己已然被張雲逸歸置的如同狗兒一般,背對牀沿,跪趴在了牀上。

  她正有些迷茫,卻聽身後的張雲逸笑道:“剛纔只是讓妹妹感受風高浪急,這會子,且看逸大哥如何推波助瀾。”

  ……

第652章 滑跪

  安撫好了史湘雲。

  轉過天,張雲逸又故技重施,偷偷溜進了秋爽齋。

  一見面,他什麼話也不說,便擺出一副猴急的模樣,把個探春緊緊摟入懷中,肆意的上下其手。

  過了半晌,方故意氣息粗重道:“今兒……我是特意來給妹妹報喜的……”

  “報喜?”探春雙臂擠進二人之間,撐出些許空檔,眼神也隨之清澈了起來,看向張雲逸反問道,“報喜,逸大哥也該去蘅蕪苑纔是,怎麼來妹妹這裏了?”

  張雲逸臉上的愕然一閃即逝,隨即似乎醒悟過來似的,抓住探春的胳膊,笑道:“妹妹此言差矣,我便是妻妾如雲,有些事,也只會跟你分享。”

  說到這,他似乎陷入了回憶,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道:“妹妹最是明白我的心意,當初若非出了那檔子事,我又豈肯委屈你做小?”

  “這……”探春聞言不禁有些動容,眸中漣漪閃爍,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顫聲道,“逸大哥莫非是……想要……”

  張雲逸話鋒一轉,連忙打斷道:“雖說陰差陽錯,不得不委屈妹妹,可我也希望儘量讓妹妹風風光光。”

  見探春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連忙潑了盆冷水,把她拉回了現實。

  他不等探春詢問,便接着道:“今兒來此,正是要告訴妹妹,仙學那頭又有了成果,這回是關乎社稷根本,利國利民的大喜事……”

  接着,張雲逸刪繁就簡,將水泵的用途,向探春解釋了一遍。

  這些朝堂、仙學裏的事情,說與林黛玉聽,她或許興致缺缺,大概只有寶釵或許會感些興趣,但也不會對事情本身,刨根問底,可探春卻聽得津津有味。

  還時不時插嘴,追問幾句。

  張雲逸都一一耐心作答,末了方笑盈盈道:“這水泵關乎國本,待過些日子,成品完成獻與皇上,恐怕三妹妹或許就要改口,稱呼逸大哥一聲國公爺了。”

  雖然來秋爽齋的目的,與去凸碧山莊相同,但他並未延續對待史湘雲的策略。

  且不說,探春做小的事情,還密而未宣,張雲逸也沒有打算現在就讓她過門,只說她與史湘雲的性格不盡相同,策略自然要因人而異。

  史湘雲因爲早已公之於校阋赃x擇權,加以安撫。

  而探春這裏,則投其所好,跟她分享建功立業,功成名就的喜悅。

  故而,他非但對納薛寶釵爲妾一事,絕口不提,反而談起了即將到來的封賞。

  這番話,可謂對症下藥,探春身子微蹲,作勢盈盈一禮道:“逸……國公爺,妹妹這廂有禮了!”

  不料,卻被張雲逸一把兜住了身後的兩瓣渾圓,不能禮全。

  這次探春非但沒有任何牴觸,反而順勢張開手臂,緊緊環住了張雲逸,並將面頰埋進他的胸膛,蹭了又蹭,方輕聲道:“逸大哥是打算等封了國公,好讓妹妹風風光光過門嗎?”

  張雲逸心道,若是如此,我何必這麼麻煩?

  心裏如是想着,卻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臉,道:“我將妹妹視爲,可以共同進步的知己,若只只考慮我自己的仕途,忽略了妹妹的感受,豈非辜負了妹妹一番厚愛?又如何稱得上替妹妹考慮?”

  探春眸中泛起了濃濃的情愫,轉而,卻有些不解的仰面看向了張雲逸,疑惑道:“那……逸大哥?”

  “我雖不在意嫡庶,可時下環境如此,外頭那些人,各個目光短湥植恢妹貌湃A過人,品貌俱佳,人品出小�

  張雲逸一面在探春的背後摩挲,一面娓娓道來:“雖然無法改變妹妹的出身,卻可以另闢蹊徑,叫妹妹水漲船高……趙姨娘那頭已然成了定局,我尋思着再給環……老三,再弄些功勞加身,如此,屆時你再過門,才不至於讓人編排以色侍人,稱得上風風光光。”

  他一時嘴快,差點喊出環兒,只得硬着頭皮,喊出環老三這個稱呼。

  幸而,探春對於環老三這個稱呼,也談不上有多在意,加之被張雲逸撩撥的亂了心緒,又聽了這番話,早已目馳神眩。

  不由動情道:“逸大哥如此爲妹妹着想,叫妹妹如何能夠安心?”

  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抹糾結道:“妹妹知道逸大哥有心就夠了,逸大哥位高權重,無功而賞何以服校窟是莫要爲了妹妹徇私纔好……”

  “怎麼能說無功呢?”張雲逸笑道,“妹妹實在多慮了,我豈會不考慮這些,仙學本就有研發之責,我也不缺這一兩件功勞,隨便拿個方子,指點一下你弟弟……”

  對於貨賣兩家……

  呃……探春和趙姨娘倒也不能說是兩家,只能說是在母女二人之間,兩頭賺好處。

  不過,張雲逸對此,非但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沾沾自喜。

  他雖知道趙姨娘、探春母女,關係並不算融洽,未必會互相通氣,但本着小心無大錯的原則,依舊提醒道:“這事關乎我處事是否公正,我只告訴了你,切莫說出去。”

  至於趙姨娘那裏,他雖沒有打過招呼,但以趙姨娘望子成龍的心態,想必不會四處宣揚,賈環的功勞是他度讓。

  

  探春點了點頭,轉而卻好奇道:“逸大哥所說的方子,到底是何奇物?”

  “水泥……”張雲逸也沒賣關子,脫口而出道。

  “水泥?”探春蹙起了眉頭,一臉疑惑道,“水清濯纓,水濁濯足,水又如何能夠成泥?”

  “這個嘛……”

  這本是前世的叫法,張雲逸也未做多想,便沿用了前世的叫法,此刻被探春這麼一問,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

  不過,他自然不可能向探春交底,一面心下盤算着如何解釋,一面抬起手,勾住探春揚起的下巴,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似笑非笑的看着探春道:“此乃國之重器,比之水泵也絲毫不遑多讓,妹妹若是想要我知無不言,……”

  說到這,他大拇指在探春的下脣上來回摩挲。

  探春聞言,臉上頓時紅霞掩映,她抿了抿脣,轉而卻堅定的看向張雲逸,一字一頓道:“那逸大哥可要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張雲逸說着,便摟着探春轉了個身,往身後的牀上倒退而去,

  張雲逸順勢往牀上一倒,四仰八叉的躺了下去。

  而趴在他胸口的探春,則艱難的撐起身子,

  ……

第653章 明牌

  大觀園,怡紅院。

  聽聞張雲逸要納薛寶釵爲妾的夏金桂,語帶不忿道:“同樣都是皇商,我夏家哪一點比不上薛家?”

  夏家做爲皇商,夏家對於內府上官的張雲逸,自然事無鉅細,瞭解的十分清楚。

  甄承嗣被封了個五品龍禁衛,並過繼給甄家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祕密。

  而夏家與甄家情況彷彿,只有一個孤女,當時夏家有意讓夏金桂爲妾,也不無這方面的意思。

  奈何,張雲逸對夏金桂有所成見,連帶着對夏家也不太上心,以至於連面,都吝嗇一見。

  夏家也就沒有機會,再實施後續的計劃了。

  如今,夏金桂陰差陽錯,嫁入榮國府,還被晾在了一邊,反觀同樣出自皇商之家的薛寶釵,不但進了張家的門,還達到了自家可望不可及之事。

  得到消息,一向自視甚高的夏金桂,不免心懷忿忿。

  原本,指望着搬來大觀園,方便在張雲逸面前展露風情,好叫他後悔當初的決定。

  偏偏王夫人盯得緊,而試圖搶班奪權,也被她擡出張雲逸,給堵了回去。

  夏金桂無奈之餘,也只得把火氣撒在了寶蟾身上。

  “瞧你那點出息,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這都多少日子了,怎麼連個面都碰不上?你莫不是誆我?”

  寶蟾連忙跪下,悽悽道:“奴婢怎麼敢?實在是侯爺前陣子沒往這邊來,最近雖來了兩次,可侯爺行蹤不定,奴婢也是事後才聽人提起,小姐也是知道的……”

  此前,因爲等着薛蟠出事,張雲逸擔心薛家找不到人,便一直待在家裏,並沒有到處亂跑。

  最近雖來的勤快,可大多都是偷偷摸摸,夜裏來夜裏去的,唯有留宿在元春和迎春處,才大張旗鼓。

  寶蟾說的倒也不是假話,只是,她得到了張雲逸的承諾,又擔心鬧出亂子,對夏金桂吩咐的事情,難免不怎麼上心,只是敷衍居多。

  夏金桂並沒有看出她陽奉陰違,畢竟,主僕二人大多形影不離,對於情況她也有所瞭解。

  沉吟半晌方道:“上回不是聽說,大姑娘、二姑娘過門的時候,只在那邊住了一夜,侯爺便陪着回了園子?這次想必也不會例外,你到時候早些出去,等着侯爺,這回若是再錯過了,看我怎麼治你。”

  寶蟾知道這回推諉不得,只得應聲道:“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