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71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

第638章 朕的御花園,就用愛卿的水泵澆灌

  仙學。

  曾經驗證鐵甲艦下水的池塘。

  張雲逸一臉鄭重的,看着王徽帶領着一羣師生,正往一臺小型蒸汽機上,加裝設備管道。

  民以食爲天,古代以農爲本。

  在工業上做出再多的成就,也比不得農業上的一點付出。

  上一次,提升糧食的畝產,也讓張雲逸連升數級。

  想要農業機械化,至少也要有單缸內燃機,如今他還力有不逮。

  但是,利用現有的蒸汽機技術,提供便利,還是手到擒來。

  開墾、種植還能夠借用畜力,可水源、灌溉卻是個難題。

  畢竟,即便牲畜可以咚蛩畢s是個難題,更別說農田附近,哪有什麼道路可供牛車通過?

  古代農業,之所以抗風險能力低,最主要的就是灌溉問題難以解決。

  即便現代的農村,也不能做到每處耕地都有引渠,更遑論古代?

  這還是在不考慮高低差的情況下。

  張雲逸還記得,前世八九十年代時,農村常用拖拉機車頭的單缸柴油機,改造成簡易的水泵。

  其實,原理大差不差,拿蒸汽機一樣可以實現。

  雖然,蒸汽機水泵不可能惠及普通百姓,但對於世家大族來說,卻不是問題,對於提高大夏朝的糧食安全,同樣大有裨益。

  當然,在農業上做出傑出貢獻的張雲逸,同樣會跟着受益。

  隨着轟鳴聲響起,延伸至池塘外的水管裏,‘噗噗’的冒水,場中叫好聲一片。

  王徽抬起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一臉欣喜道:“大人!卑職幸不辱命!”

  張雲逸滿臉欣慰的環顧四周,頷首道:“此次本官提出的這個課題,你們執行的不錯,大家都辛苦了,我這就入宮,給諸位請功!”

  不同於之前的虛張聲勢,拿課題做幌子,這次的水泵,他其實完全可以獨立完成。

  但是,爲了完善人設,他還是將想法以及,細節做了一番解釋,甚至,還讓周宣繪製了圖紙,並帶着一袔熒瓿伞�

  樹立人設的同時,也是爲了在仙學內部,提拔自己的親信。

  雖然主功誰也搶不走,可參與的手下也能跟着喝湯,多來這麼兩次,他想提拔的親信,自然也會佔據各處要職。

  不過,做爲領導,不搶下屬的功勞就不錯了,願意帶下屬分潤的,實在少之又少。

  在場師生無不感激涕零:“學生們汗顏!”

  張雲逸大手一揮,雲淡風輕道:“好了!一個好漢三個幫,你們都是仙學的骨幹,平日裏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些客套話就別說了,快些把這水泵裝車,本官這就帶去宮裏,給皇上的御花園也澆澆水!”

  這無疑是大功一件,他又說的有趣,腥硕及l自內心的笑出了聲。

  待將水泵裝了車,張雲逸方上了馬車,趕去了皇宮。

  吩咐守門的侍衛,將水泵送去御花園,張雲逸趕到了御書房。

  “陛下!大喜啊!”

  “哦?何喜之有?”

  萬隆帝也是人逢喜事,那道士所獻的丹藥,雖然後勁不小,甚至,用藥過後,屢屢輟朝,可藥力強勁,讓他堪堪體會到了張雲逸的快樂。

  如今,面對上了張雲逸這個正主,不覺意氣風發,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張雲逸倒是沒能把握到皇帝的心態,躬身笑道:“還請皇上容臣賣個關子,移步御花園,一看便知!”

  “好!”萬隆帝倏然起身,大手一揮,笑容可掬道,“正好,朕批閱奏摺,也有些乏了,便去看看,你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萬隆帝似乎興致頗高,也沒有傳御攆,一馬當先,張雲逸和夏守忠落後半個身位,跟在皇帝身後,一行緩步向着御花園走去。

  路上,閒談了兩句仙學和天工院的情況,萬隆帝忽然問道:“聽說愛卿跟水溶起了爭執?”

  對於皇帝的詢問,張雲逸並不感到意外。

  他本就有意向皇帝表明立場堅定,雖沒大張旗鼓四處宣揚,卻也在忠順王等人面前,抱怨過好幾次,自己給他們頂了缸,跟北靜王鬧了齟齬。

  “回陛下,倒也不算,只是北靜王以勢壓人,臣不過是替榮國府出頭罷了!”

  “水溶年輕氣盛,仗着世襲的鐵帽子王,又與太妃沾親帶故,確實行事乖張了些,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說到這,萬隆帝頓了頓,話鋒一轉道:“不過,你辦的那報紙,慣會蒐羅這些花邊新聞,這事怎麼沒見刊登?”

  張雲逸心說,還不是怕你多疑?

  

  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回道:“畢竟,讓北靜王喫了癟,說出去,有往臉上貼金之嫌!臣這不是沒好意思嘛!”

  “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從文的事情上,你都不曾含糊,這回怎麼還避諱上了?”

  張雲逸落後半個身位,也看不出皇帝的表情,可話裏的意思卻聽了出來,忙躬身道:“臣明白了!那臣就厚着臉皮,登在下個月的報紙上。”

  “這就對了嘛!”

  說話間,一行來到了御花園。

  萬隆帝看着御花園池塘邊的水泵,略帶疑惑道:“這是蒸汽機?”

  雖然是縮小版,可做爲火車和鐵甲艦的驅動力,皇帝也不是第一回見了,尤其那鍋爐和煙囪,頗爲醒目。

  “雖是蒸汽機,可用途卻不一樣,臣管這叫水泵,陛下稍後便知!”

  張雲逸說罷,又衝夏守忠微微點了點頭,待他喚過兩名隨行的太監,按照張雲逸的指揮,放置好了水管。

  他方點燃了鍋爐,不一會,轟鳴聲傳出,水花順着管子流淌出來。

  張雲逸又好事的將管子抱起,伸手按在了水管口。

  那水管頓時成了花灑,‘嘩嘩’的噴湧而出,打溼了御花園的花花草草上。

  張雲逸頗爲好事的,左右甩動水管,水珠噴濺,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點點珍珠灑落,映出一道道彩虹。

  萬隆帝一時也有些失神,看着那噴湧而出的水珠交織成的彩虹,只覺得一陣目馳神眩。

  待回過神來,才驚歎道:“好一個巧奪天工的玩意兒!朕的御花園,以後就用愛卿的水泵來澆灌!”

  他一時間還未徹底回過神來,沒有來得及細想。

  張雲逸連忙放下水管,渾然不理會被濺了一身的水漬,來到萬隆帝面前,畢恭畢敬的一躬到底。

  “有了這個水泵,以後百姓取水灌溉,再也不必大費周章,此乃陛下澤被蒼生之德政,百姓得以安居樂業,實乃陛下之福,萬民之幸啊!”

  萬隆帝聞言,不覺一怔,本就含笑的眼中,頓時射出一抹精光,胸口起伏不定,臉也不自覺的漲的通紅。

  好半晌,萬隆帝才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又深吸一口氣,方目光炯炯的看向張雲逸,讚歎道:“好!好啊!愛卿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

第639章 順水推舟

  水泵的轟鳴聲消停下來,萬隆帝也冷靜了下來。

  他衝着隨行的一干太監、侍衛,揮了揮手,聲音低沉道:“你們先下去吧,朕與愛卿說幾句話。”

  “是!”

  待到腥送讼拢f隆帝方清了清嗓子道:“前陣子給父皇送風扇,提及了京津鐵路,父皇讓朕催一催你,趕一趕工,最好能在明年的萬壽節開通,你回頭也督促一下,別叫父皇失望。”

  萬隆帝對於賞賜不提不叼,卻突然提起京津鐵路,叫張雲逸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照例畢恭畢敬的躬身領命:“臣遵旨!”

  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萬壽節與皇帝登基,只相差一月,原本打算做爲皇帝登基兩年的獻禮,少不得要打些提前量……

  想到這,他忽然有所明悟。

  萬隆帝也適時的開口道:“離朕登基也快一年光景了,這一年,朕深感國事繁重,但有你們這些忠臣輔佐,朕心中稍感安慰。”

  萬隆帝目光深邃,語氣中帶着幾分感慨:“朕知道,你們爲了朝廷,爲了朕,日夜操勞,不辭辛苦。朕心中有數,不會忘記愛卿的付出。”

  張雲逸心中豁然開朗,連忙躬身道:“陛下隆恩,臣無以爲報,唯有鞠躬盡瘁……”

  他頓了頓,方又接着道:“臣此次前來,也是爲了先給陛下過目,此水泵,仍有些不足之處,還得稍加改進,還請陛下容臣些時日!”

  “好!”萬隆帝一臉的欣慰,笑着托起張雲逸的手臂,“愛卿果然忠公體國,朕心甚慰!朕盼你早日改進完成,屆時,朕再論功行賞!”

  “陛下放心,臣必定不負聖望!”

  “好!”萬隆帝叫了聲好,又看向了池塘邊的水泵,“這個……”

  “這個水泵就留給陛下做個紀念!”

  “那朕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

  離開皇宮。

  馬車上的張雲逸,不禁搖了搖頭。

  對於榮國府內,因爲自己引起的風波,他並不清楚。

  在張雲逸看來,夏金桂不急在一時,她過門才月餘,晾得越久,越是容易耐不住寂寞。

  做事還得循序漸進,他纔剛剛拋出一個魚餌,連寶蟾都還沒有進一步行動,暫時不打算去招惹夏金桂。

  反而是薛家的事情,不能耽擱太久。

  對於如何威嚇薛二太太,他已然有了全盤的計劃。

  只是,想要不着痕跡的達到目的,還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

  他不是沒想過利益最大化,在皇帝登基一年之際,拿來獻禮。

  只是,一來,皇帝的登基還在九月,屆時已經過了灌溉農田的最佳時機。

  二來,薛二太太敢以他和薛姨媽的事情要挾,無非是覺得這種事好說不好聽,甚至會影響他的官聲、仕途。

  可倘若讓她誤以爲自己那點破事,都在皇帝那裏備了案,甚至,是皇帝的默許、授意,那麼她的那點依仗,也就不復存在了。

  只是,且不說皇帝不知道薛姨媽這回事,便是知道,他也不可能真的找皇帝背書。

  思來想去,也只有借夏守忠之口,讓薛二太太管中窺豹,誤以爲當日自己在梅廉靈前,是出自皇帝的授意或者默許。

  由此產生聯想,便於他對薛二太太,進一步威懾。

  可想法雖好,想要不着痕跡的實行,卻是不那麼容易。

  不着痕跡的在與夏守忠交談時,將話題引向梅府,對於他來說,並不算難。

  難就難在,如何讓薛二太太不懷疑是夏守忠配合自己演戲。

  所以,時機必須不着痕跡,恰到好處。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水泵,皇帝封賞的機會,掐好時間,提前把薛二太太喊去府裏,待到夏守忠傳旨的機會,讓她湊巧聽見。

  沒想到,皇帝居然另有打算。

  雖說,無非是遲早的問題,可離着九月皇帝登基一年之期,還有兩個多月。

  他不免有些躊躇,擔心耽擱太久,會節外生枝。

  其實,他也明白,既然擺明車馬要威嚇薛二太太,也沒必要瞻前顧後。

  哪怕被她看出來,自己有意讓她聽見對話,也不妨礙起到威嚇的效果。

  只是,他習慣盡善盡美罷了。

  心下正糾結,是等上兩個多月,還是避免夜長夢多,馬車卻已然到家,在寧國府的前院,停了下來。

  “逸兄弟!你可算回來了!”

  剛掀開車簾,卻見薛蟠滿臉堆笑,站在車前。

  “有事?”

  張雲有跳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