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69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且不說會不會被人認出,出了事情也不好收拾,夏守忠自然不會冒這種風險。

  而稍次些的,京城也就那麼幾家,選擇逑阍海簿筒黄婀至恕�

  偏偏薛蟠又是逑阍鹤畲蟮慕鹬鳎咀爬孀畲蠡脑瓌t,老鴇把藥用在他的身上,也是順理成章。

  不過,這些姐兒最懂人情世故,哪裏肯承認薛蟠喫了藥,真眼說瞎話道:“哪有什麼好東西?是薛大爺您底子好,身子骨強健!”

  雖明知有弄虛作假之嫌,薛蟠卻頗爲受用,加之雙腿發軟,也就不好意思再提離開了。

  “呵呵呵!是嗎?”他一臉憨笑道,“昨兒晚上叫你們受累了,去把媽媽和她們都叫來,大爺全都有賞!”

  有賞不過是個藉口,雖然這會子腿腳發軟,他還是迫不及待的,想再試試昨兒的藥。

  只是,老鴇也只得了一粒,哪裏還能拿得出來?

  薛蟠只當她是藉機討價還價,面帶不悅道:“莫非,是怕大爺出不起銀子?只要你有藥,價錢都好商量!”

  “那哪能呢?”老鴇忙不迭的拍着胸脯保證道,“這藥煉製不易,確實只有一粒,昨兒已經給大爺用了,不過,薛大爺放心,過些天就有貨了。”

  她倒也不是胡亂誇口,能夠在青樓裏做老鴇,又怎麼會是個省油的燈?

  且這些三教九流,做事從來都防着一手。

  夏守忠的侄兒雖信誓旦旦的保證,煉製好了會上門兜售,可老鴇卻留了個心眼,已經讓人跟蹤,並找到了地址。

  薛蟠聞言,不禁大失所望。

  不過,雖然掃興,可老鴇信誓旦旦,有了念想,也就只能作罷。

  想到一日一夜沒有歸家,只怕薛姨媽又要擔心,他倒是掙扎着想要回家。

  奈何,腳步虛浮,竟連站都成問題。

  而一旁的老鴇和姐兒,又連拖帶拽,便只得半推半就的又宿在了逑阍骸�

  不過,因昨日掏空了身體,加之恐怕一連兩日不着家,擔心明日回去少不得捱罵,也提不起興致,迷迷糊糊便睡了下去。

  ……

第635章 俨蛔呖�

  薛蟠擔心薛姨媽記掛,不料,薛姨媽卻沒能顧得上他。

  這會子,她正趴在會芳園門框上,把全身心都給了身後的張雲逸,只顧埋着頭‘哼哧哼哧’喘着粗氣。

  “咱……咱們的事,被琴丫頭她娘知道了!”

  “哦?”張雲逸聞言,非但沒有放緩節奏,反而愈發來了興致,“她怎麼會知道的?”

  薛姨媽不由一怔,張雲逸倒是把她問住了。

  “這……這我也說不好……”

  因薛二太太說的模棱兩可,她也不好詢問,倒也無從判斷,她是怎麼看出端倪的。

  不過,現在計較這些,顯然本末倒置。

  她之所以一直忍着沒說,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告訴張雲逸,也不無試探的意思。

  牛不喝水強按頭,也得看人下菜碟。

  她雖然有了全盤的計劃,可張雲逸若是不按套路出牌,她也無計可施。

  察覺到張雲逸興致頗高,她忙又把腰壓低了幾分,好將隆臀高高撅起。

  斷斷續續道:“只……只是……她話裏帶話。”

  “怎麼?她威脅你了?”

  “雖沒明着說,但多半差不了!”

  薛姨媽說的雖然都是實情,張雲逸卻還有保留。

  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薛字,薛姨媽又三番兩次的找他幫薛寶琴退婚,張雲逸也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在跟薛二太太唱雙簧。

  亦或是,純粹是胡扯,只是假借這個爲由,讓自己幫薛寶琴退婚。

  於是,他一面加重了力道,一面言語試探道:“你是想要我答應她,幫寶琴妹妹退婚?”

  “嗯!~”薛姨媽悶哼一聲,轉而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忙不迭道,“不不不!”

  “不是?”張雲逸不禁好奇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回被她要挾,難保以後她不會得寸進尺,又要圖指唷!�

  薛姨媽喘了口氣,繼續道:“與其一直留着這麼個尾巴,不如把她也拉下水,一了百了。”

  她不願受制於人,想要徹底堵住薛二太太的嘴,也就只有拉她下水,這一條路可走了。

  張雲逸倒是沒有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纔對薛二太太動了心思,薛姨媽就提出要拉她下水。

  他倒是想過,拿薛寶琴的婚約吊着薛二太太,可如此一來,難免顧此失彼。

  忙追問道:“要如何才能拉她下水?”

  “倒也簡單,我先前已經拿話穩住了她,讓她來東府當面與你細說,到時候晚上過來,你提前安排晚飯,在酒裏下點藥,不愁她不乖乖就範,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

  也不知是張雲逸力道過重,還是別的緣故,薛姨媽說到乖乖就範,她回頭看向張雲逸的眼神,顯得有些猙獰。

  張雲逸不由一怔,他雖然沒少挖牆角,可大多是靠技術喫飯,而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卻從來不曾用過。

  沒想到,薛姨媽居然行事這般狠辣,對自家妯娌,也能用的出這種招數。

  不過,轉念一想,當年自己雖沒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卻也是內府上官,爲了白糖和燒鹼那點蠅頭小利,她都敢背地裏耍小動作。

  而今,有自己撐腰,敢對薛二太太用這種招數,也不算奇怪。

  張雲逸雖然底線靈活,可這種事,本就講究你情我願,他還不屑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且這種事情,有不小的弊端,倘若薛二太太性子烈,鬧出什麼亂子,即便不被人抓住把柄,也會影響自己,在金釵們面前,好不容易纔樹立起來的人設。

  “啪啪啪!”

  他警告似的左右開弓,拍打着身前的薛姨媽,不無警告道:“這事休要再提,大爺豈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捉姦要捉雙,她無憑無據,倘若敢以此威脅,你大可把話說開了,叫她好生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雖然不屑於下藥,可他也不是人人拿捏的主。

  倘若薛二太太真的搞不清狀況,敢捕風捉影,以此要挾,他也不介意,給點教訓。

  反正,蝨子多了不怕咬,他現在名聲在外,梅夫人的事,在皇帝那裏都留了檔。

  多薛姨媽一個也不算多,更別說,他也不可能被薛二太太抓到,什麼實實在在的證據。

  薛姨媽被他嚇得連忙噤聲,好半晌,才期期艾艾道:“那琴丫頭的事……”

  張雲逸似有不悅,薛姨媽更不敢告訴他先斬後奏之事。

  只是,她此前已經誇下海口,這次過來,也是打着約時間的幌子。

  若是能夠順利把薛二太太拉下水,薛姨媽自然不必擔心她會泄露風聲。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若是這次非但無功而返,張雲逸連人都不見,她擔心薛二太太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不理智的決定。

  到時候張雲逸未必會傷筋動骨,哪怕二房討不得好,她卻也沒臉見人了。

  打算先說服張雲逸,拿薛寶琴的婚約,穩住薛二太太。

  張雲逸雖看出了薛姨媽的顧慮,卻依舊寸步不退道:“這事你就別管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若是覺得開不了口,就讓她來找我!”

  因看出薛姨媽底氣不足,乾脆把事情攬了過來。

  一來,薛二太太既然急着退婚,又知道了他跟薛姨媽的情況,不妨把話攤開來說清楚。

  讓薛姨媽兩頭傳話,難免擔心她歪曲了自己的意思,節外生枝。

  二來,幫薛寶琴退婚,眼下確實不是時候,可若不能與薛二太太達成共識,豈非白忙活一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對於向來俨蛔呖盏膹堧呉輥碚f,同樣難以接受。

  他雖然對薛二太太動了些心思,可還不至於捨本逐末。

  但壞就壞在自己和薛姨媽的事情,被薛二太太知道了,難保她不會在意這層關係。

  倘若事不可爲,薛二太太態度堅決,不同意將薛寶琴許給自己做妾,也只能先退而求其次,先顧大,再徐徐圖小了。

  當面鑼對面鼓,跟薛二太太面談,也是想通過面對面的機會,察言觀色,好及時做出判斷、取捨。

  張雲逸的說法,雖與薛姨媽的預期,有着不小的差距,可他好歹鬆了口,給薛二太太一個面談的機會。

  薛姨媽回去,也算能夠交代的過去了。

  不過,她也擔心雙方會撕破臉,抱着能拖一時是一時的想法,提議道:“要麼你找個藉口,先拖延一陣子,待實在拖不過去了,或是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叫她過來?”

  她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張雲逸,可以扯虎皮做大旗,借梅夫人的事情,讓薛二太太投鼠忌器。

  他心下略一沉吟,便道:“這樣,你就說我最近衙門裏事情多,等哪天有空了,會讓金釧給你傳話,到時候再叫她過來。”

  交代完畢,張雲逸也不再多言,專心招呼起了伏低做小的薛姨媽。

  “嗯!~嗯!~”

  薛姨媽自不敢再掃他的興,也就唯有應聲點頭的份了。

  ……

第636章 畫餅寶蟾

  怡紅院內。

  秋紋、麝月攔在了夏金桂主僕前,盈盈一禮道:“奶奶,這會子,您可不能出去!”

  “是啊!太太說了,平日你去哪裏都行,唯獨逸大爺來的時候,不能叫您衝撞了大爺,這會子他正在園子裏跑步,奶奶還是別爲難奴婢們了。”

  王夫人雖然對這個媳婦有了看法,甚至生出了讓賈寶玉停妻再娶的心思。

  可畢竟,還是沒影子的事,少不得做些防範。

  這些話,雖然不好與兩個丫鬟明說,可理由也是現成的。

  賈寶玉都還沒見過這位寶二奶奶,堂沒拜、蓋頭沒掀,倒也說的過去。

  夏金桂心下暗道,不是侯爺來,我還懶得出去呢。

  嘴上卻道:“怎麼?我難道就這麼不知輕重,還敢衝撞了侯爺不成?”

  麝月忙道:“奴婢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太說了,您住進來,還沒來得及跟逸大爺打過招呼,他又沒見過奶奶,萬一鬧了誤會,可就不好了。

  奶奶您看,有什麼事,可以交代奴婢們去辦,逸大爺不過跑兩圈的時間,您若是想出去散心,待會兒等逸大爺走了,奴婢們也不敢攔着。”

  夏金桂眯着眼,看向攔在身前的秋紋、麝月。

  她和寶蟾人生地不熟,雖然搬進大觀園已經大半個月了,可大觀園中的下人,都是張雲逸吩咐賴大,精挑細選出來的。

  加之張雲逸行蹤飄忽不定,別說碰巧撞見了,就連影子也沒摸到一回。

  剛纔,若非怡紅院的下丫頭嘴上沒把門,閒談時提及,張雲逸又在園子裏跑步,她還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聽聞張雲逸不過跑上兩圈,她生怕耽誤的太久,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我不過是想出去透透氣,順便去紅香圃,採點兒新鮮的花瓣回來沐浴,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叫寶蟾去總行了吧?”

  見秋紋、麝月還在猶豫,她柳眉一挑,道:“你們不懂這些,我家世經營這些花花草草,這時節,被太陽曬久了,那花瓣便不新鮮了,否則,我又何必趕這個大早?”

  麝月二人相視一眼,還是閃了開來。

  畢竟,王夫人只要她們防着別讓夏金桂與外男碰面,卻沒說連丫鬟也要防着。

  另外,夏金桂雖是信口開河,可夏家確實是做這個的,這些專業知識,秋紋和麝月也不懂,還真被她給糊弄過去了。

  “去吧!若是遇到侯爺,記得代我向侯爺問聲好!”

  夏金桂向寶蟾使了個眼色,後者連忙邁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出了怡紅院,踏上沁芳溪前的大路,寶蟾連忙四下張望了一圈。

  正見張雲逸沿着對面的竹籬杆徑,慢跑向沁芳閘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