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48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市舶司那邊只是權宜之計,即便是白孔雀,也不是取之不盡,還得從材料學上入手。

  不得不說,慾望纔是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驅動力。

  在園子裏打了一套拳,剛喫完早飯,卻見尤氏來報:“二太太來了!”

  張雲逸微微詫異,轉念便猜到,大概率賈寶玉沒忍得住,亦或是擔心他架不住王夫人軟磨硬泡,改了主意。

  昨晚喫完飯,便着急忙慌的跑到王夫人面前,把事情敲定。

  果不其然,來到後院,王夫人便臉色複雜的貼了上來,把個面頰在張雲逸胸口蹭了又蹭道:“老爺實在太縱容這孩子了……”

  “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嗎?”

  張雲逸一雙大手,繞過王夫人的胳膊,搭在深凹的腰眼上,順勢下探道:“雖說咱們的事,老太太心知肚明,可姑娘們那頭還得遮掩些個,去年沒去溫泉山莊,今年入冬,少不得要過去住些時日……”

  他略微頓了頓,手上加了些力氣,手拿把攥道:“反正他也要裝病,不妨給咱們也儘儘孝心,乾脆裝到年底,也方便你冬天,打着探視的幌子,去溫泉山莊小住。”

  張雲逸心裏默默又補了一句,如果把夏金桂主僕和襲人一併帶上,當然最好。

  賈寶玉畢竟是後天折彎的,難保不會觸底反彈。

  能夠藉口讓他躲的遠遠的,自然更符合張雲逸心底的盤算。

  只是,這些話,卻不可能告訴王夫人。

  他一面揉麪團似的搓揉着王夫人,一面擺出一副猴急的模樣,喘着粗氣道:“咱們好久沒有重溫舊夢,我心裏可一直懷念得緊吶……”

  王夫人本就被他揉捏的意馬心猿,又聽了這話,不免想到初次在溫泉山莊內,那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骨頭都酥了。

  一雙手不覺得滑了下去,正當她打算順勢而爲,替張雲逸寬衣解帶。

  不成想,張雲逸卻將她的身子往外掰了掰,一臉糾結道:“今兒衙門還有急事,耽擱不得……”

  王夫人只得悻悻然收回了手,抬手在他的胸口摩挲了兩下,方滿臉尷尬道:“噯!~那我就不耽誤老爺的正事了!”

  一方面,最近沒少在王夫人身上下功夫,山珍海味喫多了尚且會膩,更何況王夫人相較於自家的秦可卿等人,以及三春、寶釵來說,也不是當打之年。

  

  不過,張雲逸倒也不完全是拿話誆她。

  張松淵雖然開始履職,鐵道警衛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可按下葫蘆起了瓢,天工院那邊卻還有好幾樁大事。

  當初製造鐵甲艦雖是爲了討好皇帝,可這東西不但關係到大夏的海權,還關係到他手上的兵權。

  做爲農耕文明,中原王朝向來對於海權不太重視。

  哪怕是境內的水域湖泊,也有所懈怠。

  甚至,落水爲寇,與佔山爲王,朝廷的態度,也截然不同。

  江湖,之所以稱之爲江湖,亦不無這方面的原因。

  因對於水師的重視程度,遠遠比不上陸軍,所以安插親信的難度,也會隨之遞減。

  這就給了張雲逸可乘之機。

  水師的組建,關係到他的後路,且做爲穿越者,他十分清楚海權的重要性。

  故而,非但鐵甲艦的建造,一直也沒有耽誤,就連艦炮的研發,以及燃料的替換,內燃機等一系列相關的研發,也在推進之中。

  哪怕有王徽這樣的奇器奇才,可內燃機和油料的問題,也不是一蹴而就,暫時也沒什麼進展。

  不過,火炮和艦船的建造,還是進度斐然。

  一般情況來說,大就意味着難度的降低,火炮也可以算作火槍的放大版,雖有些不同之處,可難度並不算大。

  主要是材料和工藝上的問題,相對比較容易解決。

  可造船卻不同。

  雖然也能拿木船做爲參考,可鐵甲艦,從材料、動力、構造各方面都與木船不同,是個從無到有,龐大的系統工程,除了技術以外,熟練的工人也同樣不可或缺。

  本着老帶新的原則,他讓參與建造第一艘鐵甲艦的匠人,帶着好些徒弟,在原有的鐵甲艦基礎上做了些改進,又新建了兩艘,給他們練手。

  今日,正是下水的日子,張雲逸自然要去現場檢閱。

  ……

第600章 試穿

  “嗚……”

  轟鳴的汽笛聲響起,兩艘鐵甲艦冒着黑色的濃煙,緩緩駛離了船塢。

  張雲逸看着遠去的鐵甲艦,頭也不回道:“文輝,去跟河道衙門那邊只會一聲,這兩艘鐵甲艦,照例還派過去幫忙疏通河道。”

  顧文暉躬身道:“是!大人!”

  這年頭船隻主要靠水流和風力行使,可逆水行舟和風向不對的時候,卻需要以人力輔助。

  造出來的鐵甲艦自然不可能閒置,如今規模有限加上實驗性質艦船,噸位太小。

  張雲逸便派駐京杭大吆樱鲂╊愃瓶y夫的輔助工作。

  既不至於閒置,也可以讓招募的水手,熟悉操作蒸汽動力的鐵甲艦。

  “張華,津門的船塢進展如何了?”

  “回大人,最多再有兩月便可完工!”

  “好!抓緊這段時間,儘快把工人轉移過去!”

  張雲逸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些船廠工人,務必集中管理,鐵甲艦的工人每一個都關係重大,待遇從優,但身家必須清白,津門那邊有市舶司衙門,西洋商人往來不斷,不可讓他們與之接觸。”

  張雲逸之所以安排鐵甲艦去吆由弦怨ご殻彩浅鲮哆@方面的考慮。

  這年頭,西洋人即便有貿易往來,也要經過市舶司,最多在沿岸港口逗留。

  一來,目前船太小,補給等各方面十分麻煩。

  二來,也必須要給萬隆帝看到鐵甲艦的用途,才能名正言順的加大投入。

  等下一批船出來,就可以去湖泊裏演練了。

  “鐵路那邊加快進度,爭取在陛下登基兩週年前完工。”

  隨着天工院產業規模的擴大,對於煤、鐵等各種資料的需求,也隨之激增。

  這也是張雲逸安排三艘鐵甲艦,在京杭大吆虞o助的另一個原因。

  當然,會做事,也得講政治,鐵路完工算是給萬隆帝的獻禮。

  交代完這些事,張雲逸反轉身上了車。

  衝着躬身的顧文暉和張華道:“我去天工院看看新艦設計的如何了,你們各忙各的去吧!”

  原時空鄭和下西洋時候的寶船,雖然姓f紛紜,可動輒數千噸的排水量,卻是無可爭議的。

  雖然木船和鐵甲艦不可一概而論,但以目前大夏朝的造船技術,即便是木船也難以達到這個規模。

  一口吃不成胖子,張雲逸打算循序漸進,除了之前的三艘練手,後續打算先造幾艘五百、八百噸的訓練艦過度。

  其中船身的重量,武器裝備,載重量以及尺寸各個方面都需要驗證。

  這方面的工作,自然是交給仙學的師生們負責。

  驅車來到仙學,與王徽一起查驗了進度和設計圖紙,又給仙學師生們上了一堂公開課,方趕在黃昏前回城。

  ……

  如此,在衙門忙碌了兩天。

  待晴雯做好的裙子,張雲逸特意請了休沐,又派人給王夫人和賈寶玉傳了話,方領着金釧,帶着裙子和高跟鞋,來到了瀟湘館。

  待到金釧把包好的裙子、鞋子放在了桌上,薛寶琴已然迫不及待的拆了開來。

  看着那高跟鞋的後跟,林黛玉不由暗自咋舌。

  她看向薛寶琴,掩嘴笑道:“這哪是鞋子,明明就是個高蹺……寶琴妹妹一會兒可別摔着了!”

  “林姐姐你不知道,那真真國的女孩,穿着可穩當了!”

  薛寶琴將裙子拎在手上,照着腰間比劃了一下,喜不自禁道:“逸大哥做的還真的一點不差哩!”

  因兩層疊在一起,薛寶琴和林黛玉倒也沒看出異樣。

  張雲逸卻面露尷尬道:“頭一回做,晴雯也沒什麼經驗,料子選的有些問題,回頭晚點你再試……”

  “那怎麼行?”薛寶琴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道,“三姐姐唸叨好幾次了,可等着看呢!”

  她一對眸子不離裙子,絲毫沒注意到張雲逸抽搐的嘴角。

  拎着裙子腰身兩角,衝着門外的幾個小丫鬟吩咐道:“快去!把姐姐們都請過來!”

  要說張雲逸不想看看效果,那是自欺欺人,反正,有言在先已經提醒過了,薛寶琴執意要穿,也怨不得他了。

  待小丫鬟飛奔出去請人,薛寶琴方回到桌旁,與林黛玉翻來覆去,查看裙子的構造。

  林黛玉摸着內襯裏的尾羽,問道:“這是什麼鳥的羽毛?”

  “南洋有一種白孔雀……”

  薛寶琴嘆道:“逸大哥還真是見多識廣,這都知道!”

  “回頭讓市舶司從南洋找幾只過來,養在園子裏……”

  “那感情好!”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閒話,待到一薪忝寐動嵹s來,薛寶琴方獻寶似的,向腥苏故玖艘蝗Γ盅Y裏外外介紹了一通。

  聽聞內襯居然是白孔雀的尾羽,腥瞬幻鈬K嘖稱奇。

  

  “逸大哥和姐姐們稍等,我先進去換了!”

  薛寶琴小心翼翼的抱着裙子,拎着鞋子回屋。

  探春笑着問道:“爲了這白孔雀的尾羽,逸大哥沒少費心吧?”

  張雲逸面不紅,心不跳,敷衍道:“還好!還好!這羽毛顏色太素,宮裏的娘娘們不喜,南洋又進貢了不少,倒也還有不少存貨。”

  林黛玉瞄了二人一眼,笑道:“逸大哥說了,還要從南洋蒐羅些活的白孔雀回來,放在園子裏養着,三妹妹若是中意這雀兒,可得提前跟逸大哥預定哦!”

  “……”

  探春臉色一僵,抿了抿脣道:“我就算了,還是先緊着姐姐們吧!”

  一旁的史湘雲卻心不在焉道:“這裙子裏頭拿羽毛襯着,豈不是坐都不能坐了?”

  坐當然能坐,只是卻不能壓着裙襬。

  對此,張雲逸深有體會,那晚他稍沒留神,便將個裙子給壓折了。

  原先,腥艘矝]在意這個細節,聽史湘雲這麼一說,頓時面露緋紅,面面相覷起來。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薛寶釵連忙道:“這西洋物件,也就是在家裏穿穿,圖個一時新鮮,哪裏能一直穿着?”

  迎春心有餘悸似的道:“那倒也是……別說穿出去了,就是在園子裏,也不敢叫老太太和太太們知道……”

  元春忙道:“對了!寶玉都快成親了,怎麼還整天不見人?”

  “也不知道這新嫂子人品如何?”

  腥诉B忙轉移了話題。

  扯了半天閒篇,卻遲遲沒見薛寶琴出來。

  林黛玉猛然起身道:“快去看看,該不會穿上那高蹺沒站穩,摔着了吧?”

  正說着,卻聽西邊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響。

  薛寶琴張着雙臂,一臉窘迫,歪歪扭扭的走了出來。

  “這……”

  林黛玉和薛寶釵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住了薛寶琴。

  薛寶琴也不由長出一口氣道:“知易行難,看着簡單,穿上竟連路都不會走了!”

  林黛玉又好氣又好笑道:“不行還非得逞強,逸大哥不是說了嗎?又沒逼着你現在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