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25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事急則緩,事緩則圓。

  另一方面,暫時已經安撫了賈政的情緒,暫時不至於出什麼亂子,倒也不急在一時。

  雖說,城外就近找一處道觀,可畢竟比不得家裏,好歹乘着機會,多留些時間,敘一敘母子之情。

  ……

第561章 皇上的馬,果然夠烈

  “皇上請看!”

  臨敬殿前的廣場上,張雲逸一個瀟灑的甩尾,腳尖點地,自行車帶着‘哧哧’的剎車聲,以此爲圓心,在地上畫了一個半圓,堪堪停下。

  改進過的自行車,顯然好騎了許多。

  雖然無需甩尾也能停下,可爲了追求效果,張雲逸還是故做瀟灑。

  “好!好啊!朕前幾天就在報紙上看見,沒想到這……這什麼車來着?”

  “自行車!”

  “對!沒想到這自行車真的無需畜力便可自行!”

  萬隆帝快步走下臺階,一擼龍袍,笑道:“讓朕也來試試!”

  “萬萬不可!”

  張雲逸連忙把翻身下車,打好站腳,行禮道:“這自行車雖不難上手,可初學卻容易摔倒,若是傷了皇上萬金之軀,臣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他原只是想推卸責任,倒也不是真的阻止皇帝嘗試。

  畢竟,不親自感受一番,難免缺失效果。

  不成想,這句話似乎觸及了皇帝的逆鱗,立即沉下臉道:“怎麼?愛卿都騎得,朕就騎不得了?”

  “臣不敢!”張雲逸連忙道,“只是,這車臣剛纔騎了,皇上落於臣後,難免有大不敬之嫌……”

  他指着一旁後面加裝了兩個小輪,一輛類似前世幼兒車自行車道:“這是臣特意爲皇上定製,還請皇上試騎!”

  因考慮過皇帝會見獵心喜,他特意做了安排。

  皇帝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反應過激,緩和了臉色道:“朕十歲便能降服烈馬,倒是愛卿你,雖身強體壯,卻未必精於騎術……”

  說到這,他斜視了張雲逸一眼,一甩袖袍道:“今日你獻了一輛自行車給朕,朕也不能白要你的,這就隨朕去一趟馬場,挑一匹朕心愛的大宛馬賞你。”

  “既是皇上心愛,臣如何騎得……”

  “怎麼?”萬隆帝板起臉,佯怒道,“嫌棄朕騎過的?”

  “臣不敢!”張雲逸連忙躬身。

  皇帝這才舒展了眉頭,一面跨上特製的自行車,一面又意味深長道:“不過,馬,朕是賞你了,騎不騎得上,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說着,他大手一揮,一蹬腳踏。

  “走!朕帶你過去相馬,順便考教考教你的騎術!”

  雖說有了兩邊的輔助輪,可小心無大錯,見皇帝跨上自行車,張雲逸還是招呼夏守忠和周賢貴,一左一右扶在車後。

  自己則一面小心翼翼的把控龍頭,一面應聲道:“皇上既要臣騎,臣不敢不騎,也只能獻醜,迎難而上了!”

  自行車不算難,起初還有些歪歪扭扭,隨後便也漸漸順當起來。

  皇帝就這麼一路騎到了馬場,方翻身下車,不滿道:“這後頭的兩個輪子頗爲礙事,愛卿回頭再給朕重新送一輛過來!”

  “還請皇上收回成命,臣也是爲了皇上龍體考慮!”

  萬隆帝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悻悻而給張雲逸挑選了一匹,油光鋥亮的大宛馬。

  騎馬在古代,與現代的開車一樣,算是基本技能,只要夠得上條件,不至於上不了手。

  只是,騎馬看着瀟灑,真的騎上去,卻頗爲顛簸,加之容易造成羅圈腿。

  故而,張雲逸一直用馬車代步。

  不過,底子還是有的,加之他勤於鍛鍊,身體素質過硬,倒也不至於露醜。

  不過,話雖如此。

  他卻一面在馬上顛來複去,搖搖欲墜,一面假意慌亂道:“皇上的寶馬,果然性子夠烈……臣……臣都有些駕馭不住,讓皇上見笑了!”

  自打知道與張雲逸之間的某些差距,萬隆帝便有意無意的與他較勁。

  這回也是藉着騎馬爲由,想看他出一出醜,挑選的也是最烈的馬。

  只是,給皇帝騎的馬,能有什麼烈性?

  早已被調教的服服帖帖,唯有皇帝不自知罷了。

  張雲逸雖然沒看出皇帝在與自己暗中較勁,可皇帝畢竟有言在先,若是騎得太過輕鬆,讓養馬的官員爲難是小,讓皇帝下不來臺卻是不妥。

  所以,才假裝駕馭艱難,操控不住的模樣,在馬背上顛來複去,差點脫繮,哄着皇帝。

  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做做樣子也就罷了,真的做戲做全套,摔下馬,萬一馬失前蹄,遭遇踩踏,導致傷殘,可就追悔莫及了。

  故而,雖然看似手忙腳亂,倒也有驚無險。

  爲免演戲的成分過重,被皇帝看出,待到過了最初的手忙腳亂,張雲逸也開始漸入佳境。

  穩住了局面,繞着馬場又騎了兩圈,方一勒繮繩‘籲’的一聲,待馬停穩,方翻身下馬。

  他雖然已經極力裝腔作勢,奈何皇帝並不滿意,索然無味的擺了擺手道:“愛卿既然駕馭得了,待會兒就騎回去吧!”

  張雲逸連忙謝恩,並轉到了正題:“陛下,臣不敢居功,王徽實在是仙學不可多得人才,這自行車和紡紗機,大多出自他手。另外,城外的災民多爲婦孺,這紡紗機不難操作,倒也不必浪費勞力,不如在天工院設立織布廠,再讓市舶司購置棉麻,也可安頓災民。”

  張雲逸早有此打算,只是拿皇帝的銀子,養着城外的災民,難免有邀買人心之嫌。

  

  而今,卻有了名正言順的藉口。

  提及政務,萬隆帝也收斂了心情,沉吟道:“一個蘿蔔一個坑,京城周遭的田地,都有人耕作,愛卿能想出這個安置的法子,也算老成持重,朕準了!”

  江南的那些富戶豪族,兼併的土地自然不肯荒廢。

  眼看着開春在即,土地需要有人耕作,江南失了土地的災民,不論是做佃農,還是受僱,都不缺地方安頓。

  可京城這邊,卻是不盡相同。

  一方面,周遭沒有受災,百姓田地都未必夠分。

  另一方面,災民大多以婦孺爲主,幹不了重體力活。

  紡紗廠的事情決定下來,萬隆帝方沉吟道:“王徽爲官時日尚湥@會子提拔會不會太快了些?正好,從文年前上書,提及連弩的製作並不順利,就讓他再兼一個軍械司的職務,能者多勞嘛!”

  “皇上聖明!”

  皇帝金口玉言,張雲逸自然不好反對。

  另外,過了元宵,針對李從文的計劃,也要開始實施了,能夠提前讓王徽進入軍械司,即便以後兵部尚書的人選上不盡如人意,甲冑輜重等方面,也不至於處處掣肘。

  辦完了正事,張雲逸騎着皇帝那匹,膘肥體壯,油光鋥亮,頗有賣相的大宛馬,離開皇宮。

  萬隆帝卻皺起了眉頭,斥道:“太醫院在搞什麼?新藥怎麼到現在還沒送過來?”

  那海狗鞭所制的藥物,起初效果還算顯著,可顯然與萬隆帝的預期,還有些距離。

  他不免加大了藥量,可是藥總有抗藥性,喫的多了效果非但沒有增加,反而顯露頹勢。

  感受過一個時辰的澎湃動力,哪裏還能再回到以前?

  雖然如今還未有這種跡象,可萬隆帝難免有些焦心。

  原本,這事他也沒想催得太急,可今日見張雲逸在自己的刁難下,雖有些慌亂,卻並未露醜,難免又勾起了好勝心。

  夏守忠連忙勸道:“事關龍體,太醫院慎重些也是應當!”

  騎車也是龍體,喫藥也是龍體,萬隆帝雖知道這是爲了自己好,可心頭卻猶如骨鯁在喉。

  甚至,想到自家老子正慶帝,丹藥都當糖豆喫,自己卻爲一點補藥瞻前顧後,心下不覺有些悻悻。

  不過,他畢竟有明君之志,這種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

  隨即,便揮了揮手道:“罷了!只去催一催便好,免得他們做事懈怠!”

  ……

第562章 飛兔腰嫋

  翌日。

  寧國府前院。

  喜兒看見張雲逸牽出的駿馬,一副苦着個臉道:“大爺是嫌小的車駕的不好?”

  “誒!皇上的馬兒,騎兩天新鮮,放你幾天假!”

  皇帝的馬兒,賣相不俗,又是名駒,張雲逸難免覺得新鮮。

  這馬通體雪白,油光鋥亮,偏偏性子被調教的極爲溫順,好似一隻小白兔。

  加之鬃毛濃密,行動如風,遠遠看去彷彿絲帶飄搖,又似有霧氣縈繞。

  羣駿蝗子诤馐祝y皆腰褭與飛菟。

  飛兔、腰褭皆爲博物志中,駿馬之名,好巧不巧,這匹又是母馬。

  張雲逸便取了個飛兔腰嫋,有些女性化的名字。

  話說這皇帝的馬兒,被他騎了,四捨五入……

  不過,只是騎馬,似乎還有些不夠。

  閒言少敘,張雲逸騎着飛兔腰嫋來到天工院。

  “這是皇上賜的名駒,好生照料着!”

  他翻身下馬,將繮繩甩給管理馬廄的吏員,方邁步進入值房。

  之所以改乘車爲騎馬,除了新鮮感以外,也是顯擺皇帝的聖眷。

  吩咐顧文暉召集人員,開了個小會。

  “既然皇上已經準了,城外的災民也別耽誤了,這也算是爲百姓做實事,你們幾個現在就跟本官出去統計人員,老弱先幫着做些後勤工作,婦女還需要做紡紗車的操作培訓。

  年富力強的輕壯,則爲自行車廠儲備。

  另外,自行車工廠可以先緩一緩,張華盯着些紡紗車的生產,節奏必須加快,市舶司那邊的接洽工作,顧文暉你來負責。”

  大夏朝的良田,基本都種植糧食,經濟作物相對較少。

  這也是衣服,尤其是冬衣價值不菲的原因。

  看過大明王朝的他,深知改稻爲桑的危害,不打算強行改變改變老百姓的種植習慣,而是打算通過市舶司進口。

  一方面,商路不是一蹴而就的,此舉可以開拓海外貿易,爲以後進口各種礦產資源打下基礎。

  另一方面,也可以通過貿易,販賣絲綢、瓷器等奢侈品,賺取一定數量的白銀、黃金。

  金銀在這個時代,除了是貴金屬,還是貨幣,不是越多越好。

  否則,必然造成大夏境內的物價飛漲,所以必須把握好度。

  將籌劃紡織廠和自行車廠的事情分派下去。

  張雲逸騎着飛兔腰嫋,帶着統計人員,直奔城門而去。

  浩浩蕩蕩來到西直門前,武思者B忙上前迎接:“侯爺,您這是……”

  “武校尉在正好,天工院要建立紡織廠,本侯已經向皇上請旨,招募這些災民,也算以工代賑,他們幾個在此統計,恐怕人手不足,麻煩武校尉差些人幫忙維護一下秩序。”

  城外足有數千災民,別說紡織廠還在籌建階段,哪怕是建好了,也用不了這麼多人。

  安排人手,除了統計以外,還有篩選之意。

  倒不是篩選那些年紀合適的,而是以家庭爲單位統計,每戶視人口,選一定比例的人員入職。

  正如他所說,紡織廠是一層,以工代賑是另一層。

  反正,天工院是朝廷的,總要在賺銀子和民生維穩這一塊有所傾斜。

  眼下,他無法照單全收,也只能儘量保證每個家庭都有一定的收入,保障最基本的生活。

  把統計人員留在城門處,自己則在武思张汕矌酌〉淖o送下,來到了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