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94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王良甫深吸一口氣道:“兒子這些年鑽研出了不少器械,雖不及天工院的精巧,可自以爲還有些用處,其中一件更是與蒸汽機有異曲同工之處,雖不求一鳴驚人,也不願空耗,爲了儘早幫表侄復仇,也只能投機取巧,去走捷徑了。”

  “去吧!”老者不置可否,卻又再度提醒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人終究不如靠己,若事不可爲,千萬不要勉強,需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

  忠順王府。

  張雲逸衝着偏廳內的腥耍⑽⑶飞淼溃骸爸T位怎麼說?”

  雖然是他的提議,卻並未將人請到自己府上,而是依照以前的舊例,將人聚集在忠順王府。

  “好!好啊!”周顯祖和齊遠道異口同聲道,“難爲侯爺有這等賺錢的買賣,還想得到咱們!”

  谷大壽手捻鬍鬚,笑道:“造紙老夫已經佔了許多便宜,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倒不是他有錢不賺,不想湊這個熱鬧,只是,周顯祖和齊遠道一個是外戚,一個是勳貴,與張雲逸走的近些也就罷了。

  他卻是文壇魁首,與張雲逸走的近了,顯然不符合萬隆帝的預期,會遭到皇帝的不喜。

  見谷大壽推辭,周顯祖和齊遠道卻喜出望外,笑道:“還是閣老局氣!”

  張雲逸也有些意外。

  不過,谷大壽的話也在情在理,改良的造紙術有限度的公開,便宜的可都是他的門生故舊。

  他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看向了忠順王,問道:“王爺意下如何?”

  倒不是非拉着忠順王不可,即便忠順王不願摻和,可自己擺足了姿態,真心找獾难埶刖郑氡厮膊粫诰启鹕鲜菇O子。

  至於蔣玉菡,不過是迳咸砘T了。

  他一開口,周顯祖和齊遠道也齊齊看向了忠順王。

  試探道:“王爺若是看不上這樁小生意……”

  “怎麼會呢!”忠順王不等二人說完,便搖頭笑道,“酒麴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證是獨一無二的佳釀,琪官也可以安排客串,只是這股份上……本王怎麼也不能少於三成吧?”

  搞了半天是在討價還價,張雲逸也指望賺錢,當即便要拍板。

  一旁的周顯祖卻搶着道:“酒麴也好,琪官也罷,於王爺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侯爺又承諾出資,王爺獨佔三成,是不是太多了些?”

  齊遠道也附和道:“是啊!既是侯爺的主意,又全權出資,少說也要五成,咱們兩個豈非只能各分一成?”

  忠順王卻寸步不讓:“伱們也是老饕,應該知道琪官能夠招攬多少生意,多要個一兩成怎麼了?”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話裏話外,不無與二人比較貢獻的意思。

  

  張雲逸也懶得跟他們錙銖必較,打圓場道:“其實我搞這個戲園子,也不是爲了賺錢,只因近來相中了一房妾室,她父親也沒什麼擅長,最喜喝酒、聽戲,便想到給他安排這個生意,打發時間。

  各位也算與雲逸共患難,只要諸位同意,只分紅不理經營,我只取四成便可!王爺勞苦功高三成確實不多,二位各佔一成半,不知意下如何?”

  統計學的魅力張雲逸豈會不清楚?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掌管了經營權,若真的想中飽私囊,有的是辦法。

  當然,對於張雲逸來說,只要能夠維持情報工作的收支平衡,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掌握了管理權,人員的工錢都可以走賬。

  餘下的分紅,不過是迳咸砘ǎ不至於因小失大,爲了這麼點小錢,落人口實。

  “那多不好意思!”二人立即就坡下驢。

  忠順王也點頭道:“雲逸願意操這個心,我自然沒有意見。”

  張雲逸這才轉向谷大壽,拱手道:“閣老德高望重,還請幫忙取個名字!”

  雖說谷大壽並未參股,可倘若能夠取名,也能起到借勢的效果,張雲逸又豈會放過?

  奈何谷大壽早已有了決定,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推辭道:“我看雲逸小友出資最多,又讓出了股份,取名我就不越俎代庖了,還是小友親自來吧!”

  喫人嘴短,拿人手短,嘛事沒有,只出了個人場,便白拿一成半股份的齊、週二人立即隨聲附和。

  張雲逸謙讓了兩回,見谷大壽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墨跡,略一沉吟道:“既然如此,便叫曲苑雜壇吧!”

  這是前世電視上某個節目的名字,被他拿來現用。

  這邊剛說出口,那邊齊、週二人已經拍手叫好:“好!好啊!外頭那些戲園子,不是什麼園就是什麼院的,太過俗氣,倒是侯爺這個壇字用的既大氣,又有格局。”

  忠順王也點頭道:“不錯,曲苑二字確實點題了!”

  谷大壽笑道:“哈哈哈!叫老夫說,既是戲園又是酒樓,這個雜字卻是叫出了精髓!”

  “在下獻醜了,諸位就不要再取笑了!”

  ……

第508章 發號施令

  寧國府內。

  張雲逸發號施令道:“此次,讓你跟隨南下,是跟着甄先生做些跑腿的活,莫要以爲我不知道,當初那些勾當!”

  下首的賈薔俯首帖耳道:“逸叔放心,侄兒知道!”

  他思來想去,還是把邢忠留在了京城,讓其負責曲苑雜壇的改建工作。

  之所以選擇賈薔跟去,一來他曾經去姑蘇採買過戲子,也算輕車熟路。

  二來,他聽說南方不太平,雖然甄士隱有過遊方的經驗,可萬一出了什麼狀況,可就無顏面對香菱了。

  當然,錢財方面的事情,還是甄士隱主持,他不過是幹些跑腿的活。

  一旁的賈蓉躍躍欲試道:“逸叔,不如讓侄兒也跟過去,還能同賈薔做個伴。”

  “還有別的事情交代你!”

  賈蓉連忙屁顛屁顛的湊上前道:“逸叔吩咐!”

  “京城裏你人頭熟,曲苑雜壇那邊的事情,你也上點心,幫舅老爺搭把手!”

  邢忠雖然不着調,可對於戲園子的各方面,卻是耳熟能詳。

  這幾天張雲逸也與他談過,選址、格局等諸多大的方向,已經敲定,但是牽涉到工程,少不得要與官府打交道。

  邢忠人生地不熟,他雖然也安排賴升從旁輔助,可賴升畢竟是下人。

  雖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可張雲逸與人爲善,從不在這方面擺譜。

  便又安排賈蓉,負責官面上的事。

  一方面,賈蓉畢竟是正兒八經的親侄兒,身份上說得過去。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自打梅府之行後,坊間便有不少關於他的閒言碎語。

  不但將其描述成睚眥必報,欺男霸女的惡棍,梅廉死了仍不罷休,上門欺凌梅府的孤兒寡母。

  更編排他有曹僦茫B自家表嫂和侄兒媳婦也不曾放過。

  雖說不是完全冤枉了他,這種兇名也有兩面性,可張雲逸也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只是,這種事本就不好解釋,故而他另闢蹊徑,給賈蓉安排點事,上演一出叔慈侄孝的戲碼,好扼殺一下流言。

  “曲苑雜壇不但有最好的酒,還有最好的角兒,唱的也是新曲,沒事跟你那些朋友宣傳宣傳,這裏頭雖有王爺他們的股份,逸叔不好給你免單,卻可以給你充值,待戲園子開張了,給你衝個千數兩銀子,招待朋友。”

  他相信以賈蓉察言觀色的本事,不至於拎不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讓他去給自己辦事,即便沒人向他這個正主詢問。

  也可以讓外人看見叔侄親密無間,遏制一下外頭的謠言,還可以藉機宣傳戲園,又財沒外流,可謂一舉數得。

  賈蓉卻是喜不自禁:“逸叔放心,侄兒必定盡心竭力!”

  “行了!隨我去送送甄先生,再帶伱去認個地兒!”

  送走了甄士隱,張雲逸帶着賈蓉,踏上了馬車。

  東富西貴南貧北賤。

  曲苑雜壇的地址,最終選擇在了皇城西北方向,位於德勝門大街與什剎海中間的位置。

  沒辦法,京城中心位置被皇城佔據,這裏算是最能兼顧東西兩邊的地方了。

  且面朝什剎海方向,在風水的格局上來說,也是生財之相。

  大夏朝不缺能人,有同樣眼光的自然不少,這裏茶館、酒肆、青樓林立,倒是有了一定的聚行�

  雖然地段繁華,沒有空餘的門面,可畢竟是張雲逸牽頭,又有一型豕珓熨F、外戚參與。

  忠順王只稍稍透露了意思,幾家相鄰的皇商店鋪,便主動送上了地契。

  也就是張雲逸不願揹負仗勢欺人的惡名,以市價收購,否則,連這筆銀子都省了。

  說來葉巧,其中一家鋪面,居然是桂花夏家的產業。

  只是,夏家雖然上門獻上地契,張雲逸卻沒搭理,只讓俞祿取了銀票交割了地契。

  曲苑雜壇的地頭上,邢忠雙手叉腰,與一旁的賴家兄弟指指點點,倒也有模有樣。

  俗話說,權利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指點的又是他擅長的事情,這種發號施令的感覺,讓邢忠心潮澎湃,深深激發了他的領導欲。

  看見張雲逸過來,方有所收斂,點頭哈腰道:“侯爺怎麼來了?”

  張雲逸對着賈蓉撇了撇嘴,道:“這是我侄兒,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什麼官面上的事情抽不開身,就交給蓉哥兒去辦!”

  

  他自然看出邢忠有些飄了,故而點明賈蓉侄兒的身份。

  邢忠聞言連忙答應:“原來是蓉少爺!”

  賈蓉倒也沒敢擺譜,忙欠身道:“舅太爺叫我哥兒便好!”

  張雲逸並不理會二人的客套,轉頭看向賴大,問道:“你怎麼來了?”

  他只吩咐賴升前來幫忙,並未交待賴大,只當是出了什麼狀況。

  賴大連忙一揖到底,微微起身,看了西北方向一眼,回道:“小的也是路過,便過來瞧瞧。”

  見他望向的方位,張雲逸心領神會,與邢忠、賈蓉和賴升又說了些好好配合之類的閒話,方衝着賴大使了個眼色,並道:“你們在這裏商議商議,賴大陪我四處轉轉。”

  待來到無人之處,方停住腳步,沉聲道:“梅家那邊都安排好了?”

  “侯爺放心,今兒梅廉剛入了土,小的便把梅家的人都打發了,如今,裏裏外外都是小的從兩府裏仔細挑選過的,不但人機靈,口風還嚴實。”

  梅夫人那嬌小玲瓏的身段,輕熟冶豔的面龐,配上唯唯諾諾的模樣,倒是讓他頗爲上頭。

  見皇帝並未責怪他照本宣科,實實在在的給梅廉上了顏色,他膽子也大了許多。

  鵲巢鳩佔的事情,他早已輕車熟路,便在梅丕的配合下,把梅家的下人,通通換了一遍。

  一來,權當把梅夫人做個外室養着,不但方便自己進出,梅夫人也不至於抹不開面子。

  二來,雖說是在皇帝的默許之下,可外頭已經有了那樣的污名,再讓有心之人,通過梅家下人打聽到什麼,在外頭說長道短,難免有些不妥。

  想到梅夫人那欲拒還迎,媚態橫生的模樣,張雲逸不禁吞嚥了一口。

  心下暗道,也不知那孝服脫了沒有。

  “你待會兒去府裏,跟大嫂子說一聲,就說我晚上不回去了。”

  “誒!~小的明白!”

  ……

第509章 宮裏

  “皇上!~您今兒可真是威猛,折騰的臣妾腰痠背痛,都喫不消了哩!”

  養心殿的龍榻之上,餘韻未消的吳貴妃,一面修長白嫩的大腿,搭在了萬隆帝的腹上,並將個嬌軟的身子往皇帝懷裏擠了擠,一面氣喘吁吁道。

  大夏朝爲了防止外戚干政,太祖曾定下組訓:皇后只能選擇身家清白的普通人家,不可立豪門勳貴。

  故而,爲了安撫勳貴豪門,貴妃往往會從世家大族中選擇。

  這一點,就連正慶帝也未曾更改,冊封了甄氏貴妃的頭銜。

  可到了秦王登基,卻並未延續這一潛規則,而是冊封普通富戶出身的吳天祐之女,吳氏做了貴妃。

  朝中雖不無反對的聲音,可畢竟是不成文的規矩,又是後宮之事,萬隆帝省心獨裁,倒也把事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