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81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腥寺犃耍紘K嘖稱奇。

  “老天,你有多少精華靈秀,生出這些人上之人來,一個番邦女子都有這等才情,可笑我坐井觀天!”

  一旁的賈寶玉捶胸頓足,不無感慨道:“可嘆!我困頓府中,這等鍾靈毓秀的女子,竟無緣一見!”

  他這番話無疑又踩了雷,不過,有了前面的經歷,就連邢岫煙和薛寶琴都已見怪不怪。

  加上寶琴所念的這首詩,放在番邦女子身上,算是極爲出色,可與腥说脑娫~相比,倒也極爲尋常。

  故而,也沒有什麼與之較勁,一爭高下的心思,只把賈寶玉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偏偏腥瞬焕頃Z寶玉,賈寶玉卻仍舊刨根問底,又詢問了真真國女孩的相貌,愈發起羝饋怼�

  “莫非比寶姐姐還要白上三分?”

  他這邊正纏着薛寶琴,問長問短,喋喋不休,忽聞外頭傳來一聲:“逸大爺來了!”

  腥嗽僖矡o暇搭理他,就連賈母等人,也停止了交談,全都目不轉睛的看向了屏風處。

  ……

第487章 芳心縱火犯

  張雲逸邁步進入榮慶堂,腥瞬挥裳矍耙涣痢�

  只見他一身蟒袍玉帶,步伐穩健,身姿挺拔,眉宇間,英氣勃發,氣度不凡。

  今時不同往日,賈母見他又穿着一身蟒服,慌忙率領腥似鹕怼�

  張雲逸一擺手,笑道:“聽說甄先生回來了,從衙門回來的急,一會兒還得回去,便沒有更換便裝,老太太勿怪!”

  賈母見他一身蟒服,最怕他擺譜,讓自己下不來臺。

  見狀頓時放下心來,招呼邢家和薛家兩位道:“逸哥兒是自己人,你們也別太過拘束!”

  賈母雖這般說了,可面對一身蟒服的張雲逸,薛家和邢家兩位卻仍舊陪着小心。

  只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身子也不自覺的微微前傾。

  張雲逸先與賈母等人見了禮,又衝着一薪忝茫蛄藗羅圈揖。

  方看向賈母身側的邢夫人和薛姨媽,笑道:“聽說大太太和姨太太家裏來了親戚,我也沒準備什麼,恰好皇上新賞了幾匹緞子,便借花獻佛,給兩位妹妹拿去做兩身衣服,當做見面禮!”

  目光在二人身上略一停留,又不動聲色與迎春和寶釵,眼神交匯。

  待到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讓四人都有了愛屋及烏的錯覺。

  方纔轉向邢岫煙和薛寶琴,明知故問道:“不知兩位妹妹哪位是邢家妹妹,哪位是薛家妹妹?”

  元春做爲長姐,正欲給他引薦,一旁的薛寶琴卻眨巴着眼睛,狡黠一笑道:“林姐姐交口稱讚逸大哥乃是不出世的奇人,不如請逸大哥猜一猜,如何?”

  她來京之前,便清楚此行的目的。

  聽薛寶釵隱晦的指出,張雲逸待林黛玉與胁煌南卤阌辛擞嬢^。

  故而,把剛纔林黛玉的誇讚說了出來。

  被薛寶琴道破了話裏的玄機,林黛玉頓時羞不自抑。

  偏偏張雲逸還一臉好奇的看了過去,笑着打趣道:“哦?沒想到我在林妹妹心中,居然成了奇人!林妹妹蕙質蘭心,能得如此評價,倒是讓我受寵若驚!”

  林黛玉又豈是喫虧的主?

  她一時心虛,不敢與張雲逸對視,瞪了薛寶琴一眼,抿了抿脣,低頭略一沉吟,便笑道:“既然要猜,自然得有些彩頭!逸大哥有所不知,這個妹妹最是貪喫,逸大哥若是猜輸了,以後水果可得管夠!”

  說到這,林黛玉又不懷好意看向薛寶琴,促狹道:“不過……倘若妹妹輸了,不知打算拿什麼做彩頭?”

  若是擱在別的女孩身上,林黛玉這般意有所指,必然要敗下陣來。

  可薛寶琴卻不似一般閨閣女子,她自幼跟着父親拋頭露面,絲毫不怵。

  卻故意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爲難的模樣,躊躇了半晌方道:“妹妹還是頭一回見到逸大哥,比不得林姐姐與逸大哥相熟,倒不如姐姐幫我出個主意?”

  她本就有意與張雲逸攀關係,對於勝負和彩頭並不在意,反把皮球拋回給了林黛玉。

  “那你可得小心了!萬一我……”

  “林妹妹最是心善,既然願意收留我,想必也不會爲難妹妹的!”

  薛寶琴一面說,一面可憐巴巴的抓住林黛玉的胳膊,搖晃了兩下。

  林黛玉倒也不好意思刁難。

  “林妹妹這張嘴,可算遇到對手了!”一旁的寶釵拍手笑道。

  餘者也跟着起簦瑪x掇着張雲逸快猜。

  “可惜,今兒來的只有邢、薛兩位妹妹,否則,我倒要以爲,這位必定是林妹妹的親妹妹哩!”

  張雲逸裝模作樣的沉吟一番,方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嘆息。

  他隨即,看向邢岫煙道:“不過,我看這位妹妹性子沉穩,倒像與寶釵妹妹是一家人!”

  “錯了錯了!”話音剛落,薛寶琴便笑出了聲。

  她一面嚷嚷,一面故作慶幸的拍了拍胸口,把個含苞待放的蓓蕾,拍的花枝亂顫。

  “既是妹妹贏了,逸大哥以後水果可得管夠!”

  林黛玉這回卻沒有看向薛寶琴,而是瞪了張雲逸一眼。

  她心思機敏,看出張雲逸是故意爲之。

  不說張雲逸聞訊而至,還提前備了見面禮,只說他剛纔還誇寶釵性子沉穩,若非不是自家妹妹,又豈會剛見面就說薛寶琴嘴上不饒人?

  “既然錯了就得認罰,就按林妹妹所說,薛妹妹的水果管夠。”

  張雲逸雙手一攤,曬然一笑,轉而又對邢岫煙道:“不知邢妹妹想要什麼彩頭?”

  “呃……”邢岫煙不由一怔。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剛纔的打賭她不敢參與,所以一直沒有吭聲。

  沒想到,張雲逸打賭之前,並未詢問,這會子輸了卻問她要什麼彩頭。

  她雙手不自覺的揪住衣角,瞥了眼薛寶琴身上衣裳,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流。

  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如果說,之前送料子,還可能是張雲逸誤打誤撞,那這會子則必然是有意爲之。

  她雖然不知道張雲逸能夠未卜先知,卻猜測他多半是從甄士隱處得知,自家的拮据。

  有意紓困,卻又不願讓自己難堪,這才故意猜錯。

  尤其,這一切還是發生在,賈寶玉以貌取人之後,愈發凸現張雲逸的難得。

  

  只是,既然有此猜測,她又怎麼好意思接受張雲逸的好意?

  於是推辭道:“剛纔是逸大哥和寶琴妹妹打賭,妹妹並未參與……”

  “誒!~”張雲逸抬手打斷,不容置疑道,“願賭服輸,剛纔妹妹也沒拒絕,總不能讓人說我賴賬吧!”

  邢岫煙猜測的確實不錯,送料子和剛纔有意猜錯,確實都是張雲逸爲之。

  爲的就是避免她難堪,所以,他又豈容邢岫煙拒絕?

  林黛玉也回過味來,原先,她雖看出邢岫煙的拮据,可想到,她既然前來投奔邢夫人,又被賈母留下,自然不會缺衣少食。

  可經過張雲逸這麼一提醒,卻想到以賈赦和邢夫人一慣的行事,連迎春都少有重視,只怕對這個侄女兒,也未必會有多大方。

  “邢姐姐可千萬別推辭,咱們都沒少收逸大哥的禮物,更何況你打賭贏得名正言順!”

  她見邢岫煙一臉糾結,便笑道:“既然寶琴妹妹讓我定奪,不如我也替邢姐姐做主如何?”

  林黛玉也不等邢岫煙回應,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珠釵,笑道:“我看,逸大哥不如把當初給咱們的這根珠釵,也送一支給邢姐姐,如何?”

  “不不不!太貴重了!”邢岫煙順着她手指看去,正見林黛玉頭上金燦燦掛着粉色翡翠的珠釵,趕忙連聲推辭。

  “林姐姐偏心!”薛寶琴嘟着個嘴道,“怎麼不給我討要這個彩頭,就拿水果打發!”

  她倒不是計較,相反,這一個月與邢岫煙相處融洽。

  只是,雖有心施以援手,卻也擔心傷了她的自尊,故而,這會子插科打諢,以免邢岫煙的尷尬。

  林黛玉深諳薛寶琴的用意,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笑道:“你啊!不是最是嘴饞,水果管夠豈非送到你的心頭好?你若是覺得虧了,那以後就放開肚子,多喫一點!就別得隴望蜀了,想要珠釵,下回再找機會跟逸大哥打賭吧!”

  “那可說定了!”薛寶琴轉而看向張雲逸道,“逸大哥可別下回不敢應戰!”

  張雲逸也不甘示弱道:“寶琴妹妹輸了可別哭鼻子!”

  腥寺勓圆挥梢魂圁笑,張雲逸便順勢問道:“剛纔聽聞寶琴妹妹與林妹妹同住,不知邢妹妹住在哪裏?回頭我讓人把珠釵送來!”

  表面上,他詢問住處是讓人送珠釵,暗地裏,也是園子裏突然多了邢岫煙和薛寶琴,他擔心偷香竊玉被撞見。

  有了薛寶琴那番話,邢岫煙也不好推辭。

  只得盈盈一禮道:“回逸大哥,與表姐同住!”

  “那就這麼說定了,待珠釵打好,就讓人給妹妹送去”

  張雲逸微微點頭,告辭道:“衙門事忙,我也是臨時回來,改日再與妹妹們說話!”

  雖然應對自如,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種齊聚一堂的時候,還是謹慎爲好,這也是他來的時候故意沒還蟒袍的原因。

  說罷,又與賈母等人打了招呼,揮手離開。

  他行色匆匆,雖只是片刻功夫,未能帶走一片雲彩,非但把林黛玉、邢岫煙等人的心緒,攪得不得安寧。

  也讓邢夫人、薛姨媽等人,惹得坐立難安。

  ……

第488章 各自託請

  “當家的,當家的,有戲!”返回東跨院客房的邢妻,一進門便急吼吼道。

  “那邊請了戲班子?唱的什麼戲?怎麼不早點叫我?”

  “唉!~不是唱戲!”邢妻神神祕祕道,“你猜我剛纔見着誰了?”

  “見着誰?”邢忠眯着的瞳孔,驟然放大,“莫非見到天工院的張大人了?”

  邢妻不無賣弄道:“什麼張大人,人家現在是侯爺了!”

  “候……侯爺?”邢忠的聲音有些顫抖。

  邢妻不無誇張道:“可不是嘛!就是個把月前的事。你是沒看到,那一身江牙海水四爪坐龍白蟒袍,往那兒一站,就那股子氣勢,我腿肚子都軟了。”

  “瞧你那點出息!”邢忠對自家婆娘頗爲不屑,卻忽然一滯,轉而問道,“你說的有戲莫非……”

  “可不是嘛!”邢妻一拍大腿,“你猜他給咱們岫煙,送了什麼見面禮?”

  “有屁快放!跟我還賣什麼關子,也不嫌浪費時間!”邢忠喝道。

  “噯!噯!”邢妻忙道,“他一進屋,就說要給咱們岫煙幾匹皇上賜的料子,做幾身新衣裳……”

  她倒是深諳報喜不報憂的精髓,爲了彰顯話裏的說服力,直接把薛寶琴的那一份給省略了。

  邢忠卻被皇上賜的幾個字,給迷住了眼,喜笑顏開道:“皇上賜的,那至少也得是上好的寰劙桑磕憧汕瞥瞿橇献幽苤刀嗌巽y子?”

  “那倒沒有,說是送到你大姐那裏,叫她給岫煙做幾身衣裳。”

  “那還等什麼?咱們快去看看,別又給大姐昧下了!”

  “別……別急!”邢妻一把拉住邢忠,“昧下就昧下唄!你大姐若是能幫忙,舍了這些料子算得了什麼?”

  邢忠這回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深以爲然道:“說的也是!”

  邢妻又道:“這料子倒是其次,畢竟是見面禮,那姓薛的小丫頭也有。倒是那珠釵……”

  “還有珠釵?”

  “要麼我怎麼說遊戲呢!”邢妻拉踩道,“伱是不知道,那薛家小丫頭只得了些喫食,卻單單給咱們家岫煙送了支珠釵……”

  同在榮慶堂,她又時刻關注着張雲逸的一舉一動,倒是把對話聽了個大半。

  雖說張雲逸假借打賭爲由,珠釵也是林黛玉的提議,可做爲過來人,她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另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不無給自己和邢忠打氣,添些信心的一聲。